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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叫狂龙,疯狂的狂
    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作者:佚名
    第97章 我叫狂龙,疯狂的狂
    君度酒店侧门卸货区。
    “厨师长”也就是“医生”的亲弟弟“兔子”,正指挥著手下搬运一个个贴著“顶级和牛”標籤的冷冻箱。
    警察的盘查就在五米外,两个军装警只是简单地看了看证件,又用探测器扫了一下箱子表面,没有发现异常就放行了。
    “蠢货。”兔子在心里骂了一句,箱子的夹层里全是塑胶炸弹,表面铺的一层厚厚的冻肉足以隔绝大部分探测信號。
    就在最后一箱“货物”即將推进电梯的时候。
    “喂,那个厨师长。”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兔子猛地抬头,只见上方的通风管道口,倒掛著一个男人。
    林信。
    他像只蝙蝠一样掛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兔子的脑门。
    “你们的牛肉,保熟吗?”
    兔子瞳孔骤缩,他的反应极快,根本没有废话,手瞬间伸向怀里。
    “砰!”
    一声极轻的枪响。
    林信的【宗师级枪械大师】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兔子的手掌,將他刚摸到的引爆器打得粉碎。
    “啊!!”兔子惨叫一声。
    “动手!”
    隨著林信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周围阴影里的阿布和小庄同时暴起。
    阿布如猎豹般衝出,手中的军刺瞬间划过两名试图拔枪的匪徒的喉咙。
    小庄则站在高处的脚手架上,手中的m4卡宾枪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点射都带走一条人命,且枪枪爆头,根本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敌袭!!是黑吃黑!!”兔子捂著烂掉的手掌滚进掩体,对著耳麦大吼,“大哥!我们在侧门被堵了!有点子扎手!”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內。
    正在优雅地品著红酒,等待好戏开场的“医生”,听到耳机里的惨叫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黑吃黑?在香江谁敢动我的人?警察?”
    “不是警察!没穿制服!只有三四个人……不!他们太快了!啊!!”
    耳麦里传来一阵杂乱的枪声,隨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此时的卸货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封於修虽然没有枪,但他更恐怖。
    他藉助地形,像一只壁虎一样在墙壁和货箱之间跳跃,只要有人露出破绽,他就会瞬间扑上去,用分筋错骨手將对方的手脚拧成麻花。
    “留活口!”林信从通风管跳下,一脚踩住一个想要拉开手雷的匪徒,枪托重重地砸在对方脸上。
    短短两分钟。
    除了兔子还在苟延残喘,剩下的十几名精锐匪徒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外面的警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因为小庄用了消声器,加上卸货区本身的隔音,枪声並没有传出去。
    林信走到兔子面前,蹲下身,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
    “听说你们要在酒店里放烟花?”
    林信的笑容在兔子眼里如同恶魔。
    “炸弹位置,引爆密码。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说……我旁边这位大师,最近正好想研究一下人体的极限痛觉。”
    封於修配合地走了过来,手里捏著一根刚刚掰断的钢筋,脸上露出了病態的兴奋笑容。
    兔子看著封於修那双没有人性的眼睛,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在……在中央空调的通风口……还有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上面……密码是……”
    拿到情报后,林信站起身,一掌切晕了兔子。
    “阿祖,听到密码了吗?黑进酒店系统,切断引爆信號。”
    “收到boss!不过『医生』在顶楼,他手里还有人质,而且……监控显示,他身上绑著死手装置,一旦他的心跳停止,顶楼的炸弹就会直接引爆。”
    “死手装置?”林信皱了皱眉。
    这就有点麻烦了。
    不能直接杀,得先拆弹,或者……让他自己解除。
    “李sir!”
    外面的指挥车里,李紈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侧门发现异常!有人在里面交火!但……枪声好像停了。”
    李紈脸色一变:“行动!强攻!”
    就在大批飞虎队冲向侧门的时候,侧门缓缓打开了。
    林信双手举过头顶,一脸无辜地走了出来,身后是堆成小山的匪徒,以及被五花大绑的兔子。
    “別开枪!自己人!”林信大声喊道,“我是来送外卖的!”
    李紈看著这一幕,眼角疯狂抽搐。
    送外卖?
    你送的是恐怖分子全家桶吧?
    还有,谁和你是自己人?
    陈国忠看著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些被“专业手法”处理过的悍匪。
    要么是喉骨碎裂,要么是关节被卸,除了兔子,没一个能完整站起来的。
    他的眼角微微抽搐。这哪里是送外卖?这分明是特种部队级別的清场。
    “这身手,这效率……如果不承认他是臥底,那我们成什么了?饭桶吗?”
    “林信。”李紈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持枪、伤人、非法拘禁。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全港十大杰出罪犯』奖?”
    “李sir,这就没意思了。”
    林信笑了,他上前两步。
    周围的飞虎队立刻紧张地握紧了枪,却被李紈抬手制止。
    林信走到李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目光在空中碰撞。
    “这帮人车上有八百公斤的高爆c4和重武器。如果我不动手,等他们进了酒店大堂,李sir,你觉得你头顶这顶乌纱帽,能戴到几点钟?”
    林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我是帮你,兔子刚才招了,炸弹在通风管道和水晶吊灯上,引爆器已经被我废了,换句话说,最大的危机我已经帮你解除了。”
    “但上面还有个疯子。”李紈死死盯著林信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医生在顶楼,手里有人质,可能还有其他后手。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搞定?”
    “因为我是流氓啊。”林信摊了摊手,笑容灿烂,“李sir,你们警察有《警察通例》,有行动准则,不能隨便开枪,要谈判,要顾忌人质安全。但我不用。”
    “我甚至不需要对人质负责。”
    这句话让李紈心头一跳。
    “你要我给你开绿灯?”李紈眯起眼睛。
    “不,我要你给我十分钟的监控盲区。”林信指了指头顶,“十分钟后,我会把那个『医生』送给你。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作为交换,这堆……”林信指了指地上的悍匪,“全是你的功劳。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看到有人打架,顺便报了个警。”
    “这次配合要是打得好,李sir,明天的头条就是《警方神兵天降,力挽狂澜》。”
    “要是打不好……”林信耸耸肩,“那就是《著名夜总会老板不幸遇难》。”
    李紈深深地看了林信一眼。
    这是一个阳谋。
    林信把功劳送到了嘴边,也把最大的风险留给了自己。
    李紈沉默了。
    他是个极其务实的人。
    刘家倒台,上面风向变了,警队內部需要一个新的平衡。
    而林信,虽然狂,但到现在为止,他做的每一件事,確实都在帮警方“擦屁股”。
    旁边的陈国忠忍不住了,凑到李紈耳边急促地说道:“李sir,信他一次!王宝那件事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这小子……虽然手段黑了点,但他心里有底线。而且……”
    陈国忠顿了顿,眼神复杂:“这种身手和情报能力,除了保安局那个代號『x』的影子计划,我想不出別的解释。”
    李紈看了一眼陈国忠,又看了一眼林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著林信,拿起了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侧门区域正在进行……证物搜集。所有监控探头暂时关闭,任何人不得靠近卸货区。重复,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完,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飞虎队会强攻。到时候如果你还在里面,我连你一块打。”
    “足够了。”
    林信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打了个响指,黑暗中,阿布、小庄和封於修走了出来。
    四人迅速换上了刚才从悍匪身上扒下来的厨师服,推著那辆装满“食材”的餐车,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货梯。
    ……
    君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的气氛与楼下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它优雅、奢华,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景色,而窗內,几十名衣著光鲜的富豪名流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穿著白色燕尾服、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那架斯坦威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弹奏著一曲舒缓的《月光奏鸣曲》。
    他就是“医生”。
    如果不看他胸口那个闪烁著红光的黑色装置,以及旁边放著的那把镀金的沙漠之鹰,他看起来就像个正在演奏的艺术家。
    “很有意思。”
    医生突然停下了弹奏,手指悬在琴键上。
    他微微侧头,按了一下耳麦。
    “兔子还没有回话?”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摇了摇头:“没有,侧门那边很安静,没有任何枪声。但是……联繫中断了。”
    “安静?”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安静才是最大的问题。警察如果动手,不可能没有动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如蚂蚁般的警车。
    “看来,有一群不想让警察知道的老鼠混进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质,最后落在了一个禿顶的中年胖子身上,香江商会的副会长。
    “把心跳监测仪的声音调大。”
    医生冷冷地吩咐道。
    “滴……滴……滴……”
    单调而催命的电子音在房间里迴荡。
    那是连接著他心臟的引爆器,只要他的心跳停止,或者频率出现剧烈波动,预埋在顶层的炸药就会瞬间引爆。
    “告诉下面的兄弟,不管是警察还是老鼠,只要敢露头,就给我杀。”
    “另外……”医生走到那个副会长面前,优雅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挑几个人质,让他们站在门口和窗户边上。我想看看,那些自詡正义的傢伙,敢不敢开枪。”
    与此同时,酒店的电梯井內。
    “滋——滋——”
    钢索摩擦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电梯並没有停在顶层,而是停在了顶层下两层的设备层。
    林信一把推开轿厢顶部的盖板,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翻了上去。
    紧接著是阿布、小庄,最后是封於修。
    封於修看著深不见底的电梯井,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全是兴奋。
    “boss,为什么不直接坐上去?”封於修压低声音问道。
    “因为电梯口肯定架著机枪。”林信一边整理装备,一边说道,“医生不是傻子,侧门失联,他肯定知道有人上来了。现在正门、电梯口全是死路。”
    “那我们怎么走?”
    林信指了指头顶那个狭窄的通风口。
    “爬。”
    “阿祖,给我建筑图纸。”
    “来了boss。”耳机里传来阿祖的声音,“顶层套房有三个入口。正门、观景阳台,还有一个……是厨房的传菜梯。”
    “传菜梯?”林信眼睛一亮。
    “但是那个太小了,只能容纳一个很瘦的人通过。”阿祖提醒道。
    林信回头看了一眼眾人。
    阿布强壮,林信高大,小庄沉稳但骨架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封於修身上。
    这个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疯子,因为长期的苦修和营养不良,身形极其消瘦,甚至可以缩骨。
    “疯子。”林信拍了拍封於修的肩膀,“想不想玩个刺激的?”
    “多刺激?”封於修舔了舔嘴唇。
    “你从传菜梯钻进去,直接出现在他们的大后方——厨房。”林信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那里肯定有守卫,但那是医生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你需要悄无声息地干掉厨房里的人,然后……”林信眼神变得锐利,“给我製造哪怕一秒钟的混乱。”
    “只要一秒?”
    “对,只要一秒。”林信看向小庄,“小庄,你找制高点。我知道医生喜欢站在窗边装逼。我要你盯著他的手,或者任何可能引爆的东西。”
    “只要疯子一动手,医生肯定会分神。那时候,就是你的机会。”
    “那我呢?”阿布问。
    “我们两个……”林信把两把微型衝锋鎗上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我们从正门硬闯。”林信满脸都是疯狂的神色。
    “既然是医生,那我们就给他来个急诊。”
    “记住,目標只有一个:切断他的手,或者……让他的心臟別停,但脑子停下来。”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