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外地的有人查,本地的没人管。
屋里静了一瞬。
苍老的汉子默默把脖子缩到正常大小,哆嗦著开口。
“是,是无声老母坐下无面童子。”
“干什么用的?”
“保佑村子平安,风调雨顺……”
苍老汉子越说声音越小,很明显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高顽抬脚,踢翻了瓦盆。
烧焦的骨头和骨灰撒了一地,糊在青砖地面上,黑黑白白一片。
妇人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苍老汉子猛地站起,隨后目光瞥见还在冒血的无头尸体又腿一软,跌坐回去。
要知道他们三人中,就他的速度最快,手段最诡异。
但刚刚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汉的脑袋就已经掉在地上。
高顽转身走到苍老汉子面前,也没管对方愿意不愿意。
蹲下身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往上就是一提。
然后饶有兴致的拍了拍,苍老汉子那比鸭脖还要夸张几分的脖子。
“你说是这黄桷埡,是不是酆都门的一个据点?”
被拿住脑袋的苍老汉子瞳孔骤缩。
“好汉,这位兄弟我不知道什么门……”
高顽没废话。
双手用力,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將苍老汉子的脖子直接打了个结。
然后抓住他的头髮,將人从地上提起。
“最后一次,是,还是不是?”
直到这时苍老汉子才嗷一声嚎出来,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头髮被高顽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好汉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只是给门里收材料的,用的都是尸体,真没害过人啊……”
“什么材料?”
“就……就是……”
汉子疼得语无伦次。
“就是將运过来的材料拆解成头髮,指甲,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用骨头给门里提炼香膏。”
高顽鬆开手,苍老汉子瘫在地上,双手在脖子上来回扒拉试图將打结的位置解开。
但高顽绑得很紧,即便汉子在脖子上抓出道道血痕依旧纹丝不动。
汉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送去哪儿?”
“双,双河公社,赵村长那儿……”
高顽脸色一黑沉默了几秒,抬脚將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的汉子踹到墙角。
转头用剑尖挑起地上女人的脸。
“你们见过一个叫高芳的姑娘么?年纪不大四九城口音,扎著两个麻花辫,笑起来右边脸上有个酒窝。”
女人茫然摇头。
“没见过,我们这儿只收本地人,外头的不归我们管。”
“本地人?”
高顽重复。
“就是村里死了的,或者从山外头捡回来的……”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门里说了,外头来的人有档案丟了会查,动之前要打招呼,本地人没人管……”
高顽站起身,他没再问。
流云剑扬起,落下。
两道剑光在剩下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几乎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
三颗大好头颅在地上滚做一处。
也算应了他们这些江湖儿女同年同日死的誓言。
屋外,夜色依旧浓重。
但村子里有了动静。
十几户人家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一张张脸贴在门缝后,眼睛在黑暗里闪著幽光,死死盯著高顽。
没人说话,没人出来,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刚刚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高顽也没理会。
他提著剑沿著村里的土路一家一家走过去。
第一家屋里是一对老夫妻,蜷在炕上见他进来,嚇得抱在一起发抖。
“见过一个叫高芳的姑娘么?”高顽问。
摇头。
剑光闪过。
第二家屋里是个独居的瘸腿汉子,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火光照亮他半张狰狞的脸。
“见过一个叫高芳的姑娘么?”
汉子咧嘴,漆黑的大手却是迅速摸向怀里的傢伙。
但他的手才刚刚伸进怀里,整个人连著怀里锯短的衝锋鎗一起断成两节。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高顽像一道游走在夜色里的死神,叩开每一扇门,问同一个问题。
期间有哀求也有胡说八道。
但高顽无论得到什么回答,最终的结果都是挥剑。
也有些人家想跑。
但刚衝出屋门,就被不知从哪儿俯衝下来的乌鸦啄穿眼睛,扑倒在地。
有些人家就比较聪明的缩在床底、柜子后、柴堆里,提前给自己入土为安。
真不愧是酆都门的人,这黄什么村和马家沟一样。
在高顽杀到第八家的时候,村里这帮搞灰產的才终於有人反应过来。
七八个汉子从各自家里衝出来,不要命似的往村外跑。
他们手里攥著柴刀、镰刀、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但没人敢回头,只是闷著头狂奔。
然后便看见空中盘旋的鸦群骤然俯衝,瞬间淹没了那七八个身影。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皮肉撕裂声混在一起,在夜风里传得老远。
高顽继续往前走。
第九家,第十家……
当他走到村尾最后一间茅屋前时,整个黄桷埡,已经听不见半点活人的声息。
只有风颳过茅草屋顶的呜咽,和乌鸦啄食血肉时那细碎的噗噗声。
高顽推开最后一扇门。
屋里没人。
只有一张破炕,一口掉漆的木箱,墙角堆著些农具。
高顽走到墙角,用剑尖挑开堆在那里的稻草,底下露出一个地窖口。
窖里摆著三口瓦缸,缸口用黄泥封著。
高顽拍开一缸的泥封。
缸里是半缸暗红色的液体,表面浮著一层油脂状的薄膜,在昏光里泛著粘稠的光泽。
另外两缸也一样。
高顽盖上缸口,转身出了地窖,这玩意可不兴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