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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0.维多利亚:师兄你有女朋友么
    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作者:佚名
    第101章 100.维多利亚:师兄你有女朋友么
    第101章 100.维多利亚:师兄你有女朋友么
    英国不愧是美食的洼地,甚至洼到了印度厨子手搓的咖喱隔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异味儿的程度。
    路明非想到的是本来就挺討厌咖喱,现在更討厌了。
    维多利亚则感慨:“大不列顛正在被印度人占领,就像法国正在变成法兰西尼亚,也许有一天人民会选出一个印度裔来作为我们的首相。”
    路明非想了想如今南亚次大陆的一片乱象,又想了想印度人治理国家的力气和手段。
    泰唔士河有朝一日是否也会如恆河一般大肠桿菌超標二十万倍这样的大不列顛真是要不起啊亲。
    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在小姑娘的操控下平稳地行驶於威斯敏特乾净整洁的街道上,远望可以看见大本钟,举世闻名的威斯敏特大教堂就在这附近,歷任皇帝、首相或者王公贵爵死去之后都会被停留在圣堂中供人观瞻。
    车上就路明非和维多利亚两个人,不过他们的身后远远跟著一整个车队,那是斯诺顿庄园的安保团队。路明非的人身安全对老爵爷来说可能重要程度接近某些国家元首,因为他的身后已经確定同时站著周家和密党这两个庞然大物。
    媧女在走出庄园后接了个电话就面色凝重地离开了,说要处理一些要紧的事务,晚些时候在城里匯合。康斯坦丁作为龙王来说则真是有些太丟人了,根本就是个楚子航型的桃绝缘体,看见维多利亚和媧女他就害怕,所以也没跟著出来城里。
    “我在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念书的时候经常能听见关於卡塞尔学院的传言,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维多利亚目视前方,在这台身份尊贵的超级豪车面前,出行的伦敦市民自动让出道路,所以她其实压根就用不著过多的操控方向盘。
    路明非遥望著正在施工维修的大本钟,“什么?”他说。
    “愷撒.加图索和阿下杜拉.阿巴斯,他们在学院中飞扬跋扈行事囂张,迫於来自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压力,风纪委员甚至拿他们没辙。”
    路明非想了想,无论如何愷撒和继承了楚子航人生的阿下杜拉都不应该和飞扬跋扈这种词联繫到一起吧·
    “囂张是挺囂张的,毕竟是年轻一代的领头人,各自都很有天赋很有能力。”虽然不喜欢阿下杜拉,可通过路明非这段时间对这个中东男人的调查,他也差不多知道这是个人格魅力不下於愷撒的傢伙。真论起来他可能比楚子航更適合狮心会会长这个职务。
    “风纪委员的话,权力確实挺大,不过愷撒和阿下杜拉都是有分寸的人,后者压根就是个苦行僧,基本不在学院惹事,拋头露面的事情也很少去做。愷撒看起来更像是个中二病的大孩子,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在自由一日上炸掉了校长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移植的高价圃。”路明非说。
    当然,些被新闻部从守夜人论坛上刪掉的关於愷撒的黑歷史路明非是不太清楚的。
    不过据他所知,加图索家的大少爷热衷於挑战规则却唾弃欺凌弱小啊。维多利亚口中所说的飞扬跋扈行事囂张大概已经涉及到校园霸凌这一块了。这种事情愷撒是不屑於去做的,甚至如果他看见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还会出手去阻止。
    维多利亚用纤细的手指敲击牛皮包裹的方向盘,修长的眉眼缀著笑意。
    “师兄你都还只是个17岁的少年呢,也好意思去说人家是个中二病的大孩子么?”她说。
    路明非笑笑,恍间意识到自己又错乱了两个时空的记忆。
    他谈及愷撒的时候其实用的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线的潜意识,大一或者大二时期的愷撒对於已经成为学生会主席时期的路明非来说,当然只是个有著中二病的半大小子。
    “维多利亚小姐应该已经觉醒了血统吧?”路明非问。
    斯诺顿爵士说维多利亚是a级血统的混血种,刚才在进入路明非的房间时这妹子按在他胸口那一掌的力度,感觉上去也不像是普通女孩。
    “嗯,西敏寺银行有属於机构內部的血统测验流程,一般我们11岁左右就要接受3e考试。”维多利亚点点头。
    血统觉醒並不受年龄段的影响,有些人可能刚生下来没多久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言灵天赋,而有些人可能已经到了白髮苍苍的时候才在巨大的外界刺激之下激活体內流淌的龙血。
    “斯诺顿爵士书说的分级是a。”
    “按照主流的血统分级来说的话確实是这样,不过我听说卡塞尔学院的分级制度要更加严苛一些,学生在进入学院之后血统普遍会下调半个等级,所以按你们的说法来看我应该是b+。”维多利亚从后视镜里去看路明非的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崇敬、羞涩、好奇,很难想像有个女孩能在自己的瞳孔里流露出这么多种情绪。
    那当初源稚生说只有a级混血种才有资格加入日本执行局就说得通了。
    合看都是些b+的二流货色啊。
    看了眼身边女孩面若桃的娇艷侧脸,路明非心说罪过罪过我不是说维多利亚小姐你是二流货色,我是说,所有人都他妈是二流货色。
    当然这种中二病发作又很有点欠扁的话是没有办法说出口来的,路明非只能微笑面对前方。
    “这也是学院官方通告说出了一个s级学生之后给我们这些人带来这么大震撼的原因。其实s级这些年在混血中社会虽然罕见却也並非史无前例,但加入学院后都被归为a级一类了。”维多利亚说,“你真厉害。”
    “哪有·就是运气好点而已。”路明非有点不好意思。
    “学院会把有些学生的言灵信息雪藏,路师兄你也是这样的吗?”维多利亚说,她伸手打了个响指,一朵炽烈的鳶尾缓缓盛开在圆润精巧的指肚上,锐利的光四射,高温的气流横扫,像是身处活火山的熔岩一侧。
    片刻后鳶尾枯萎,烈光转瞬即逝,车內的热浪也隨之被最大功率的冷风空调驱散。
    “这是什么?”路明非微微喘息,刚才一瞬的高温让他呼吸不畅。
    “炽,我的言灵。”维多利亚吐出粉色的舌尖,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害羞地眨眨眼,“我妈妈告诉我,说如果你想窥探別人的秘密就得先说出你的秘密,我的言灵是炽,
    全力施展產生大量烈焰用於烧伤敌人,造成的烈焰犹如数百吨燃油在街头被点燃,我已经锻炼了很多年,所以把它控制在很小的范围。”
    提及言灵的名称路明非立刻反应了过来,兰斯洛特也拥有相同的能力,言灵.炽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之一,再度进化可以变为高危等级的君焰。
    “我並非是作为西敏寺银行和斯诺顿家族的间谍来窥探学院的机密,只是对此感到好奇,如果师兄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用告诉我。”维多利亚犹豫了片刻说。
    路明非想起那天在校长办公室时昂热和守夜人告诉他要將真实的言灵能力对外保密,
    可时间零却能够作为用以掩饰他的言灵的工具。
    “我想我的血系源流应该来自天空与风之王,因为我在3e考试结束之后觉醒的言灵和校长相同。”路明非说,
    “没什么好值得保密的,想来这个消息应该也会在不久之后传遍整个学院。”
    学院越是下定决心想要隱瞒的东西、尤其是某个超高阶混血种的言灵,越是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尤其是夏之哀悼事件作为混血种屠龙史上无法磨灭的里程碑,梅涅克.卡塞尔在那个荒芜寂寥的夏夜展现出接近神的威能,居然真的以人类的身躯念诵出超越高危而几乎抵达神明境界的超级言灵莱茵。
    自此之后混血种的歷史和常识彻底被改写,人们过去一直以为序列號超过111的言灵是那些真正高阶的纯血龙类的特权,可梅涅克.卡塞尔彻底逆转了这在过去数千年来都未曾有人打破的诅咒。
    这些年来在学院的努力下,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屠龙者前仆后继地奔赴战场,当然有数量庞大的纯血龙类被重新按进他们的坟墓里。
    可仍有数量更加庞大的漏网之鱼,他们逐渐適应人类的世界並潜伏在这个社会的统治阶层,藏在暗处注视学院的一举一动。
    一个可能威胁到这些人在暗面世界统治的超级混血种加入卡塞尔学院,这种当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比起费大量的精力和財力长期提防这些来自社会各界的窥探,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將某个高危但又不至於耸人听闻的言灵作为路明非的圣言公布出来。
    毕竟相比起疑似镜瞳高位言灵、能模仿其他圣言甚至可以没有极限的能力,时间零听起来明显要更让人容易接受。
    前者不仅仅对龙类是巨大的威胁,对某些混血种来说威胁同样不容小,
    而时间零最多就是让路明非成为下一个昂热,不过是又一个百年时间的强势统治者,
    龙的寿命成干上方,他们等得起,
    维多利亚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接受过最正宗混血种世家教育的女伯爵,维多利亚显然听闻过时间零这个言灵的威力。
    时间零在言灵序列表中的位置其实並不特別靠后,只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炽和时间零其实是同一等级的能力。
    但它极为罕见,上百年来有记载的时间零使用者唯有昂热一人而已,如今卡塞尔学院终於找到了第二个。
    在最古早的时代,拥有时间零的人被龙称为传奇刺客。
    而在1895年左右梅涅克.卡塞尔在剑桥大学中发掘出昂热这个天才之后,曾欣喜地称呼他为神话般的执剑者,后来初代狮心会全灭而昂热倖存下来,並成为了靠著仇恨之火活跃在世间的復仇之灵。
    那个老人也確实没有辜负卡塞尔的信任,最终果真成为了神话般的执剑者。
    在他任命党领袖的这些日子里龙族的活跃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密党的力量史无前例的强大起来,越来越多的古老家族加入他们的行列。
    甚至连斯诺顿家族如今也在名义上为密党服务。
    私下里很多人都管昂热叫暴君,媧女虽然一直说老人其实是真正的怀柔派,可在他统合力量的过程中使用的手段之极端、之残忍,甚至到了会被向来放荡不羈的混血种们称之为独裁者的程度。
    现在昂热已经一百三十岁了,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可以看见尽头的时候,很多藏在暗处的野心家正在筹备开一场香檳派对来庆祝这个暴君的死去。
    可在他死去之前居然找到了自己的传承者。
    维多利亚居然觉得很欣慰。
    比起那些已经被世间的金钱和欲望腐化的老东西,年轻人们永远都更趋近於理想化。
    在维多利亚和她的朋友们看来,昂热所做的事情向来都是正確的。
    “时间零挺好的,以后我们一起上战场的话师兄我要抱你大腿。”维多利亚说。
    路明非笑起来,“好呀。”他说。
    “西班牙好玩么?”路明非问。
    伦敦城里好玩的东西不多,逛逛也就差不多了,真想看看英伦风建筑还得回哈尔滨。
    “我们会去马略卡岛上坐鐺鐺车。”维多利亚说。
    鐺鐺车是老北京人对有轨电车的称呼,因为它的车头掛了一只铜铃鐺,司机只要一踩脚下的踏板铃鐺便会发出“鐺鐺”的声响,提醒行人闪避车辆。
    路明非不明白何以维多利亚这么一个身在威斯敏特长在马德里的西欧姑娘会知道中国人怎么叫以前的慢速有轨电车。
    不过挺萌的。
    “我们也跳弗拉明戈舞,我有个大一岁的朋友,很漂亮,是西班牙本地人,她很会跳弗拉明戈舞。”维多利亚继续说,谈起在学校的生活这姑娘显然变得比刚才更加健谈了。
    “弗拉明戈舞既是西班牙人的舞蹈也是吉普赛人的舞蹈,吉普赛人说弗拉明戈舞就在他们的血液里流淌,而西班牙人说你跳起这种舞蹈就像把世界踩在脚下。”她说。
    “其实我也会。”路明非耸耸肩。
    他以前在西伯利亚的大平原里出过任务,跟踪一群茨冈人以猎杀藏在其中、在莫斯科杀死十二个孕妇的墮落混血种。
    那群茨冈人就是吉普赛人的一支,也跳这种舞。
    他想像维多利亚在篝火的旁边伴著节奏旋转跳舞,胸口的长流苏和褶皱的长裙飞扬,
    像是一朵转动著盛开的。
    挺美好的,是青春的样子。
    “师兄你有女朋友么?”维多利亚忽然把路明非从想像中带了出来,“我看你的资料上说还是单身呢。”
    “靠这是什么神转折。”路明非忍不住吐槽。
    “好奇嘛,你这么优秀的男生应该有很多人追求吧?”
    “没有特別多吧,也就一个团的样子。”路明非吹牛逼不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