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古血开幽户,凶煞涌庭前
前面勇士猛地剎住脚步,后面人收势不及,险些撞上前人的后背,忙伸手扶住同伴。
队伍里泛起一阵骚动。
还没人来得及开口询问,虎賁目光已越过眾人,落向溶洞尽头。
“到了。”
眾人闻言愣了愣才回过神。
顺著虎賁目光望去,眯著眼適应了片刻。
浓重煞气压得光亮昏暗,橘红色火苗缩成一团,在风中瑟瑟发抖。
直到视线聚焦。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不远处赫然立著一道十几丈高、五丈来宽巨大铜门,像一头横亘在黑暗中的远古巨兽一般。
厚重铜壁上布满了斑驳暗红锈跡,却掩不住上面刻满的繁复图腾:展翅的雄鹰,咆哮的猛虎。
个个栩栩如生,似攒著挣脱铜门束缚的力道。
铜门两侧各悬著一个拳头大的铜环,环身铸著狰狞兽头,嘴巴大张,獠牙森白。
黑暗中,远远望去,那高大铜门透著令人窒息压迫感。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门缝里正丝缕渗出血煞,与周遭游荡黑气交织缠绕,在门前凝成一道道细小漩涡。
“乖乖,这么大的铜门,里头到底藏著什么?”
待眾人走近,熊山瞪大双眼望著眼前巨物,粗声感慨。
伸手便想上前触碰铜壁,又被鹰扬抬手拦了一下。
鹰扬眼神锐利,快步上前两步,指尖在铜门锈跡上轻轻一抹,指腹当即沾了些暗红粉末。
凑到鼻尖轻嗅,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这锈里掺著老血,年头怕是不短了。”
说话间,心底不由得犯起嘀咕。
以前他们也来过祖地,要么各自分散寻找圣物,要么合力伏击混入的圣教修士,这般全员集结、劳师动眾的阵仗,倒是头一遭。
如此看来,定然是为了这扇铜门后面的东西。
心底的好奇浓烈,转头看向虎賁,问道。
“虎賁,这门怎么开?”
虎賁没有立刻作答,缓步走到铜门前,粗糙手掌按上冰冷的铜壁。
刺骨的寒意顺著掌心直窜而入,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周身奔涌气血都微微一滯。
他凝了凝神,压下那股寒意的侵扰。
指尖碾过铜壁上凹凸的纹路跡,忽然一顿。
触到一处规整凹陷,大小恰好能容下腰间兽骨令牌。
鹰扬眼尖,见状当即凑上脑袋。
目光锁在那处凹陷上,眼底藏著几分探究。
虎賁却全然不理会他,抬眼扫过身侧三人,缓缓开口。
“滴血。”
“滴血?”
鹰扬下意识愣了愣,微微歪头追问。
“这门竟还需精血催动?”
眼神里满是疑惑,可对上虎賁冷厉如刀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再多问半句。
赶忙从腰间抽出短匕,指尖微一用力。
便割破了指尖,將一滴莹润的金血稳稳滴落在凹陷之中。
熊山本就性子粗爽,没这般多弯弯绕绕。
闻言咧嘴一笑,抬手便抽出腰间铁斧,用锋利斧刃在掌心轻轻一划,鲜血当即涌了出来,问道。
“滴哪?直接往这门上抹就成?”
语气隨意得很。
狼嚎则始终神色沉静,没说半句话,动作却不慢。
抬起右手,用棒子尖端划破手腕,鲜血顺著小臂蜿蜒而下,抬手按向铜壁,让血珠顺著凹陷周围纹路慢慢渗进。
见三人都一一照做,虎賁也没再多作解释。
左手凝起浑厚气血,指尖猛地一掐,便裂开一道小口,鲜红血珠渗出,精准滴落在凹陷中央。
隨即从腰间抽出令牌,对准已然浸满四股金血的凹槽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令牌稳稳嵌入,与铜门严丝合缝,仿佛浑然一体。
四股金血似被令牌牵引,顺著牌身纹路飞速流转,原本黯淡无光图腾骤然亮起猩红红光,与铜门上的各类兽形图腾遥相呼应,发出细碎的嗡鸣。
门缝渗出煞气愈发浓郁。
血色与黑气交织的旋涡转得更快,周遭寒意浸骨,整个溶洞都在微微震颤。
“嘀嗒、嘀嗒”
钟乳石滴落的水珠变得急促。
倒像为即將开启门户奏响沉鬱前奏。
虎賁抬手示意眾人后退,自己也后撤三步,眼神锁著铜门。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旦门开,不管里面衝出来什么,先杀再说!”
银血勇士们闻言立刻行动,三层人墙迅速成型。
手中长刀、长矛齐齐出鞘,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光芒连成一片,驱散了些许周遭煞气。
金血勇士们则围拢在虎賁身旁,周身气血运转到极致,各自握紧武器,眼神凝重盯著铜门。
鹰扬指尖轻搭在斧柄上,眼底藏著几分兴奋,沉声道。
“里头的东西怕是不简单,这煞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寻常邪祟可无这般威势。”
熊山咧嘴一笑,眼底翻涌著悍勇之气,粗声说道。
“越不简单越好,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隨著四股金血彻底渗入令牌与铜门肌理。
图腾上的红光转瞬便攀升至顶峰。
整个铜门都被一层浓稠的血光笼罩,光芒炽烈却不刺眼,反倒透著几分妖异。
“轰隆——”
一声巨响轰然炸开,宛如远古巨兽从沉睡中甦醒,震得溶洞岩壁簌簌落尘。
巨大铜门缓缓向內开启,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一股磅礴无匹煞气紧隨其后。
凶戾气息扑面而来,將整支队伍笼罩。
所有人皆浑身一僵,呼吸停滯。
光芒在煞气中剧烈摇曳,橘红色火苗缩成一团,几欲熄灭,仅能撑著一丝微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铜门后那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隱约可见无数黑影在其中蠕动穿梭。
“戒备!”
虎賁低喝一声,率先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血陡然暴涨,手中重刀,泛起厚重红光,似燃著一团不灭的烈火。
“不管是什么东西,敢踏出门一步,便杀无赦!”
下一刻,铜门后陡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
——“嗷呜 ——!!!”
几乎转瞬之间,望不到尽头血雾便从铜门后汹涌而出,瀰漫在整个溶洞上空。
那血雾並非寻常烟气,凝神细看。
方能辨出雾中隱约有无数虚影在挣扎扭动。
裹挟著蚀骨恐惧与怨戾,似是被禁錮千年魂灵终得解脱。
血煞混在血雾中,如决堤的洪流般顺著门缝疯狂喷涌,朝著眾人狠狠压来。
气流被撞得猎猎作响,腥腐的臭味呛得人头晕目眩,不少银血勇士被这股磅礴气势冲得踉蹌后退,有的甚至脚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稳住!”
虎賁双目圆睁,周身淡红色的光晕凝作厚重鎧甲,將身周煞气硬生生逼退半寸。
“结阵御敌!
谁也不许退半步,退者以族规论处!”
话音未落,率先往前踏出生死一步,手中重刀带著呼啸的破空之声,劈向最前面那团血煞。
“噗”
一声轻响,那团血煞应声崩裂成两半,化作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可下一刻,铜门后又涌来更多血煞 ——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附骨之疽般不绝。
熊山被血浪冲得往后晃了两晃,隨即沉腰扎马稳住如山身形。
咧嘴一笑,双臂青筋虬结,猛地抡起重斧高声喝道。
“来得好!这般够劲的对手,正好让老子劈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