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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洗牌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洗牌
    与此同时,江雾惜搬进了和楚放的新家。
    林家对面的那栋公寓成了她的据点,楚放也知道她有时会去那里,专门亲自添置了很多家具进去。
    江雾惜知道后隨他折腾。
    她很清楚,让楚放获得安全感的方式之一,就是把自己的一部分生活交给他全权打理。
    这一招把楚放吃的死死的。
    他很享受为她心思,安排她的起居,这让他感觉两人的关係十分牢固。
    而且江雾惜当著楚放的面把傅时砚和裴序淮都拉黑了。
    她拎的很清楚,楚放对她的帮助,远远大於另外两个男人。
    所以她必须稳定军心。
    但她没有告诉楚放,她和裴序淮开房並不全是在做那种事。
    另一方面,由於江雾惜把傅时砚拉黑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出国的半个月里,傅时砚因为找不到她,就把火全撒在裴序淮身上,一心阻挠他退婚。
    他甚至故意到傅洛姍面前拱火:
    “姐,裴序淮这样分明没把你放在眼里,难道你就忍了?”
    傅洛姍神色平常,说:
    “这事我知道啊,小夕早就跟我说了。”
    傅时砚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她早就跟你说了?”
    就在裴序淮在车里吻她的当天,江雾惜回去就和傅洛姍说了这件事。
    傅洛姍听后道:
    “其实游艇上的时候,我就看出他对你十分关注,只是我觉得他配不上你,懒得说破。
    没想到他这么按捺不住,要是真如他所说要和你认真谈恋爱,那为什么不等和我的婚约处理好之后,再认真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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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算什么,把你变成小三了,平白无故膈应人吗这不是?”
    所以此刻傅时砚拿这件事来激傅洛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傅洛姍师夷长技以制夷——
    “时砚,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当男人的?肯定是你让小夕不满意了,拴不住她的心,才让別的男人钻了空子。”
    “唉,男人嘛,要大度一点,家和万事兴,你这天天闹,我要是小夕,我也不待见你。”
    只见傅时砚的脸一阵黑一阵青,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丑成了他自己。
    傅洛姍看出他的难受,也不扎他心了,正色道: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我不会为了帮你出气,搭上自己的未来。时砚,这婚我退定了,无论你再如何跟我爸妈说些有的没的,我都不会委曲求全。”
    傅时砚知道这个堂姐从小到大极有主见。
    当年傅洛姍的父亲有心培养她和自己竞爭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位,但年仅十一岁的傅洛姍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她挺起胸说:“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这话如果是別的小孩说,简直中二的不行,但是傅洛姍说,就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
    但也有条件——
    作为傅家人,联姻稳固家族根系是她的责任,所以她没有逃避。
    现在,是裴序淮主动毁约,她於情於理都没有半点错处。
    然而,傅时砚也是傅家人,身体流著同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血液。
    他没让任何人知道,去找了一趟老太太。
    之后裴序淮终於说服父母,於是全家人一齐带著赔礼,登门退婚。
    却见傅家人神色凝重的匆匆往外走。
    傅洛姍的父亲傅明堂略表歉意,道:
    “母亲病重,现在我们全家要去医院,今天实在不能招待了。”
    裴序淮预感不妙。
    他一向守礼,此时却抢在自己父母前开口:
    “那我们也去探望一下傅奶奶吧。”
    一行人赶至医院,只见祖孙俩正嘀嘀咕咕——
    “小夕怎么没来看我?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傅时砚心说您孙子都快被她欺负死了。
    嘴上却说:“她出国玩几天,我们好著呢。”
    老太太放心下来,又有些不安:
    “这病得装几天吶?”
    傅时砚给她挤眼,一句话就点中她老人家的死穴:
    “这一大家子都来看您,不好吗?多装几天,好好让我爸和大伯儘儘孝。”
    傅时砚听见脚步声,立刻大声道:
    “您看您高兴的,我们这才结个婚而已,到时候还有孙女给您抱呢!”
    裴序淮正好听见这句,脚步一顿,镜片后的眸光骤然暗沉。
    老太太顿时影后上身,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儿喊腿疼。
    傅家人都上前来,嘘寒问暖。
    傅时砚看向裴序淮,故意当著眾人的面问:
    “姐夫,听说你要跟我姐退婚?”
    老太太一愣,明显不知情,於是立刻带了几分严肃,问裴序淮:
    “小裴,你要退婚?”
    裴序淮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老太太听后一撇嘴。
    “那照你的意思,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们洛姍,为什么答应这门婚事呢?现在来说这些,这不是狗屁倒灶是什么?”
    老太太年轻时就很泼辣,跟著傅老爷子白手起家,如今身上还保留著朴实的习惯和说话方式。
    裴序淮抿唇,並不顶嘴,頷首道:
    “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所以我愿意补偿傅小姐。”
    但他又补了句:
    “除了情感层面,其他的我都会拿出最大的诚意。”
    傅时砚闻言嗤笑,唯恐天下不乱道:
    “傅家缺你那三瓜俩枣?你欺骗了我姐的感情,这怎么算?”
    裴序淮知道傅时砚在给他挖坑。
    但小夕今天不在场,不知道傅时砚届时又会怎么在她面前编排自己。
    裴序淮不愿让她有一丝一毫的误会和不舒服,於是故意把话说的毫无余地——
    “我的確不喜欢傅小姐,也从未和她有过逾距的行为,更加无法补偿她的感情。”
    “你住嘴。”
    裴母喝止裴序淮,心中惊诧。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竟然让自己这个一向滴水不漏的儿子变得这么反常。
    裴父不卑不亢的表態:“这件事,我们家会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弥补。”
    傅明堂为人和善,摆手道: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说清楚就行了。”
    傅洛姍早就听不下去了,忍了又忍,还是开口了:
    “我不需要裴先生补偿我什么,他喜欢或不喜欢我,於我而言不重要。
    至於两家退婚造成的损失,你们大人之间谈拢就行了,反正一开始我的价值在你们眼中不就是明码標价的吗?”
    这话说的太赤裸,让两家长辈都有些下不来台。
    但她一点不內耗,眼下看出老太太装病,於是说:
    “奶奶,我得回实验室了,我明天再来看您。”
    傅洛姍瀟洒离场。
    傅时砚眼底闪过冷光,隨后扬起笑脸,说:
    “大伯,大伯母,奶奶,你们別担心,我姐虽然退了婚,但还有我和小夕呢,我们打算今年年底就结。”
    老太太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傅明堂夫妻俩对视一眼,应道:
    “那是好事,时砚结婚,要大办。”
    裴父裴母也跟著道喜。
    裴序淮眼底倏然变冷,周身凝结成冰,和长辈们热切討论的氛围十分割裂。
    下一秒,眾人只听他冷冷开口——
    “他们不能结。”
    裴母惊讶,忙拽他一下,裴序淮不理,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傅时砚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故意问:
    “裴总,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能和我结婚?”
    他故意將『我的』二字咬的极重,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裴序淮,眼中翻涌著愤怒与讥讽,却仍维持著胜券在握的傲慢姿態。
    “你以什么身份反对?前任姐夫?”
    傅时砚认为裴序淮绝对不敢当眾承认他是小三。
    但,裴序淮只寡淡地看了他一眼,下頜微抬,用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说:
    “因为我喜欢她。”
    裴父裴母变了脸色,皱眉道:
    “序淮,有什么回去再说。”
    从进门后就很少说话的傅臣阁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是对傅时砚的嘲讽。
    他摇摇头,直接走了,不愿理会这场闹剧。
    老太太惊疑不定,看向傅明堂夫妻俩,他们像是早知道了。
    而裴家父母脸上此刻尷尬居多。
    老太太问:“小裴说的是真的?那小夕不就....”
    话音未落,只听傅时砚和裴序淮同时出声维护——
    “夕夕没错,是裴序淮勾引的她。”
    “是我单方面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