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88章 第588章
57
望著海图上不断后撤的標记,巴林將军攥紧了佩剑。
此刻他只想全速撤回索兰国,哪怕要丟盔弃甲——只要能活著踏上故土的海岸。
1673年
希望这样能让他安心些,或许到了釗贤国,这些追兵就不敢再前进了!
然而眼下能否平安撤回索兰国,仍是未知之数……
amp;amp;quot;继续后撤!amp;amp;quot;
巴林將军扯著沙哑的嗓子吼道。
他眼神涣散,躲避著眼前的战况,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逃,逃回索兰国。
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他巴林可不想白白葬身於此,他还想回去享受荣华富贵。
这次出海实在倒霉,遇上大秦水师这块硬骨头,屡屡纠缠,难以对付。
以目前形势,索兰舰队根本招架不住,唯有逃离才能活命。
索兰舰队节节败退,处处受制,局势令人绝望。
大秦水师穷追不捨,攻势凶猛。
索兰已损失数艘战船,伤亡惨重。
残存的舰队仍在拼命向本国方向撤退……
怒涛汹涌的海面上,战火肆虐。
amp;amp;quot;將军,我们一直在后撤啊?amp;amp;quot;
副官不解地望著巴林。
明明方才已下令撤退,为何重复指令?莫非传令有误?
情急之下,副官低声提醒,想弄清缘由。
amp;amp;quot;我知道!amp;amp;quot;
巴林突然暴怒,双目圆睁,面目狰狞地瞪著副官:amp;amp;quot;越快越好!amp;amp;quot;
amp;amp;quot;撤退amp;amp;quot;二字像团火,灼烧著他的心。
若非走投无路,他绝不会选择撤退。
此刻,这两个字格外刺耳。
1674年
海面战况愈发危急,巴林將军的眉头越锁越紧,胸腔里翻涌著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种束手无策的痛苦啃噬著他的神经——明明身为统帅,此刻却连扭转战局的能力都没有。
副官跌跌撞撞闯进指挥舱时,正撞上將军爆发的临界点。
轰!砰!
炮火撕扯著波涛,大秦水师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amp;amp;quot;立刻执行!马上!amp;amp;quot;巴林將军的咆哮让副官浑身一颤,他从未见过素来沉稳的上司露出这般狰狞面目。
踉蹌后退的副官撞上桅杆才勉强站稳,甲板坚硬的柚木让他后怕——若真摔下去,断几根骨头都是轻的。
amp;amp;quot;遵...遵命!amp;amp;quot;他强压著惊惶应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转身时却绷不住涨红的脸——凭什么要替无能的指挥官承受怒火?
可军令如山。
amp;amp;quot;將军!amp;amp;quot;刚走出两步的副官突然僵住,盯著远海的眼瞳骤然收缩。
这个发现让他不得不硬著头皮折返:amp;amp;quot;前线有新状况!amp;amp;quot;
amp;amp;quot;又怎么了?!amp;amp;quot;巴林將军暴怒的吼声震得舷窗嗡嗡作响。
他盯著不断逼近的敌舰,指节捏得发白——每份战报都在提醒他的无能,这种折磨比炮火更令人崩溃。
副官被喷了满脸唾沫星子,却仍坚持指向硝烟深处:amp;amp;quot;您必须亲眼看看这个!amp;amp;quot;
1675年
“將军,前方就是我国的海岸线了!”
副官得到巴林將军的许可后,语气陡然变得轻快起来。
浩瀚的海面上,大秦水师舰队紧追不捨,对索兰国舰队展开猛烈攻势。
“將军,我们马上就能抵达本国海域!”
副官立於巴林將军身侧,匯报著这一关键情报。
他的语调一扫先前的沉闷,透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哈哈哈!”
“加速!全速前进!”
“马上就到我们的地盘了,快!”
巴林將军闻言双目圆睁,急切地眺望远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强撑著重伤之躯,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这无疑是连日来最振奋人心的消息——舰队即將进入索兰国领海,意味著他们终於能摆脱这场噩梦般的追击。
望著残破不堪的舰队,巴林將军心如刀绞。
大秦水师的强悍远超预期,他们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如今能活著回到故土,已是万幸。
只要踏上国土,即便大秦舰队继续追击,他们也能获得增援,不必再像 中那般孤立无援。
“遵命!”
“登岛就能活命,这真是绝处逢生啊!”
副官挺直腰板,嗓音洪亮地回应。
先前的惶恐疲惫一扫而空,仿佛海岸线上的灯塔已照亮生机。
此刻什么劫掠釗贤国的计划,什么回国復命的压力,统统被拋到九霄云外。
唯一的念头就是:活著回去!
残存的索兰將士们眼中重新泛起希望。
这支七零八落的舰队早已油尽灯枯。
一路的溃败既在情理之中,又让他们无可奈何。
1676年
面对大秦水师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索兰国舰队被迫仓促应战。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索兰战舰在炮火中节节败退,只能选择全速撤离战场。
索兰將领此刻顾不得顏面,指挥残部向本国海域撤退。
甲板上的士兵们攥紧缆绳,眼中满是不甘——既遗憾未能劫掠釗贤国的珍饈美味,更愤恨无力对抗大秦的铁甲战船。
但这些情绪很快被求生的紧迫感淹没,所有人都在拼命操纵风帆转向。
蒙恬將军立於旗舰船首,忽然发现索兰舰队正朝著远方一座绿意盎然的岛屿疾驰。
他心头一凛:莫非那就是索兰本土?若让敌军成功登陆召集援军,战局恐生变故。
amp;amp;quot;报太子殿下!amp;amp;quot;蒙恬疾步走入舱室,amp;amp;quot;前方发现疑似索兰国的岛屿!amp;amp;quot;
嬴活闻言活然起身,锐利的目光穿透海雾。
果然在索兰舰队后方,一座葱鬱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
结合釗贤国提供的情报,这必是索兰无疑——这些丧家之犬除了故土,早已无处可去。
amp;amp;quot;传令各舰。”嬴活指尖轻叩剑柄,amp;amp;quot;在敌军靠岸前截住他们!amp;amp;quot;
蒙恬肃然抱拳。
望著海平面上渐近的岛影,这位老將眉间浮起忧色。
若不能在此刻歼灭残敌,让索兰人获得喘息之机......
海面上,大秦水师舰队紧咬索兰国舰队不放,炮火连天。
战局瞬息万变,索兰国舰队正急速驶向本国岛屿,距离越来越近。
amp;amp;quot;继续进攻!amp;amp;quot;
amp;amp;quot;敌军已是强弩之末!amp;amp;quot;
amp;amp;quot;全力出击必能全歼!amp;amp;quot;
嬴活傲立甲板,目光如电凝视敌舰。
这位太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非凡,英姿勃发令人倾倒。
沉吟片刻,嬴活果断道出心中谋划。
他深知此刻战机稍纵即逝——索兰国舰队前有故土可依,后有追兵紧逼。
一旦让敌军逃回本土,战事必將陷入胶著。
攻舰与攻城,难度天壤之別。
眼看敌军即將靠岸,形势愈发危急。
大秦將士对这片陌生海域一无所知,而索兰人却如鱼得水。
即便如此,嬴活依然胸有成竹。
他向来蔑视这些挑衅大秦的宵小之徒,更不屑为之烦忧。
大秦水师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殿下,敌军距岸边已不足百里!amp;amp;quot;
蒙恬將军急忙应声,望著渐近的岛屿面露忧色。
1678年
海风呼啸,浪涛翻涌。
索兰国的舰队正全速前进,试图摆脱追击。
两军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却始终难以彻底拉近。
蒙恬站在船头,眉头紧锁。
他望著前方逃窜的敌舰,心中疑虑重重——如此近的距离,想要一举歼灭整支舰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殿下,敌舰离他们的海岛太近了。”
蒙恬沉声道,“若继续追击,恐怕难以全歼。”
嬴活神色淡然,目光越过汹涌的海面,投向远方隱约可见的索兰国海岸。
“无妨。”
他语气平静,“即便他们逃回去,也不过是些残兵败將,不足为虑。”
蒙恬一怔,隨即恍然。
是啊,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並非仅仅剿灭这支舰队,而是要为整个大秦正名,討伐索兰国!
“属下明白了。”
蒙恬抱拳行礼,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
嬴活负手而立,海风掀起他的衣袍。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早已看透这场战爭的全局。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但真正的胜者,永远著眼於更远的未来。
此刻,蒙恬將军对太子殿下的崇敬之情愈发浓烈,那份仰慕如江河奔涌,直入 再无回头。
他凝视著太子的身影,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明亮得令人难以直视。
话音未落,蒙恬將军已转身离去,迅速向下属传达军令。
大秦水师继续向索兰国舰队发起猛攻,攻势如潮,毫不鬆懈。
儘管双方距离不断缩短,但大秦將士仍竭尽全力,誓要將敌军彻底击溃,令其陷入更深的绝望与危机。
轰!
海面怒涛翻涌,战火纷飞。
两支舰队在索兰国海域附近激烈交锋,廝杀不休。
amp;amp;quot;快!再快些!amp;amp;quot;
与大秦水师的沉稳相比,索兰国舰队一片混乱。
士兵们嘶吼著,仓皇奔逃,甲板上嘈杂不堪。
痛苦的与惊恐的喊叫交织,此起彼伏。
他们拼命想要返回故土,踏上熟悉的土地才能安心。
唯有摆脱大秦水师的追击,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索兰国舰队的战船不断减少,士兵与武器也所剩无几。
恐惧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既畏惧大秦水师的强悍,更惧怕死亡的降临。
巴林將军焦灼万分,目光在前方的国土与后方追兵之间来回游移。
他只能祈祷船只儘快靠岸,让他们登岛避难,向稟报这场惨败。
儘管猜不透大秦水师的下一步行动,但眼下唯有逃离才能保命。
至於日后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当务之急是渡过眼前劫难。
这支舰队残破不堪,若继续缠斗,必將全军覆没。
能活著回去已是万幸,要怪就怪这突然出现的大秦水师吧。
amp;amp;quot;快!amp;amp;quot;
海岸近在咫尺,巴林將军心急如焚。
他站在甲板上,紧握栏杆,死死盯著战局变化。
1680年
巴林將军声嘶力竭地呼喊著,催促士兵们全速前进,恨不得立刻逃回索兰国的领土。
与此同时,大秦水师的炮火从未停歇,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自从太子嬴活下达新的命令,將士们的斗志愈发高昂。
眼见索兰国的战船一艘接一艘沉没,抵抗越来越微弱,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倾斜。
大秦水师的士兵们士气如虹,卯足了劲发动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