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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254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54章 第254章
    他绝不会失去耐心。
    amp;amp;quot;依我看,他们定是不敢来见將军了!amp;amp;quot;
    一名隨从低声猜测道。
    当石骨告知眾人,占据白土城的竟是大秦太子扶苏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荒谬。
    儘管景阳国与大秦並不相邻,但偶尔往来的商队总会带来关於大秦的种种传闻。
    其中不乏太子扶苏的传奇事跡。
    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堂堂大秦太子会出现在这种偏远之地,还莫名其妙地占据一座城池。
    这简直像个笑话。
    amp;amp;quot;都住口,有人来了!amp;amp;quot;
    石骨耳尖微动,察觉到远处渐近的脚步声。
    使团眾人立即噤声。
    私下议论无妨,若被外人听去,终究不妥。
    amp;amp;quot;让诸位久等了,公子已归,请移步议事大厅相见。amp;amp;quot;
    景东不卑不亢地传达道。
    石骨审视著眼前的年轻人,並未看出任何过人之处。
    他心中愈发疑惑——若此人真被提拔为车骑將军,莫非那扶苏是个冒牌货,连车骑將军的份量都不清楚?
    带著这份疑虑,
    使团跟隨景东步入议事大厅。
    扶苏端坐主位,神色淡然。
    蒙恬如铁塔般矗立其后。
    amp;amp;quot;你们要见我?amp;amp;quot;
    扶苏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石骨身上。此人实力不俗,堪比他的贴身护卫。
    显然,这便是使团的首领了。
    amp;amp;quot;苟霍將军回报大秦太子驾临之事,大王深感惶恐,难以置信,特遣我等前来核实殿下身份,再议他事。amp;amp;quot;
    石骨沉声应答。
    amp;amp;quot;哦?那你觉得本公子是真是假?amp;amp;quot;
    扶苏唇角微扬。他自有千百种方法自证身份,却偏不遂这些人的愿。
    区区螻蚁,也配质疑他的真偽?
    amp;amp;quot;末將以为......您確是大秦太子殿下。amp;amp;quot;
    石骨壮著胆子直视扶苏。
    amp;amp;quot;何以断定?或许本公子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呢?amp;amp;quot;
    扶苏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无论真假,都已无关紧要。
    一切取决於对方的判断。
    若他们需要他的身份是假,隨意找个理由便能否定。
    关键在於这些人的来意——
    是善意还是敌意?
    这將决定大秦与景阳国的未来关係。
    ……
    扶苏暗自希望,这些人別在他率军归国途中生事。
    “除了扶苏公子,天下谁还能有这般威严气度!”石骨笑道。
    同行者纷纷侧目——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大將军,竟破天荒拍起了马屁。
    “石將军倒是会说话。”扶苏挑眉,“我记住你了。”
    他原以为景阳国態度尚可,不必过分防备。
    然而——
    “既然確认了太子身份,我便直言了。”石骨目光扫过扶苏与景东,“公子来访,景阳国本该盛情相迎。可您强占白土城,包庇我国叛徒,莫非是要以大欺小?”
    631、寸步不让
    扶苏冷笑反击:“白土城之事,分明是苟霍先纵兵夺马,难道要我坐以待毙?至於叛徒之说——”他瞥向景东,“简直荒谬!”
    “荒谬?”石骨猛然指向景东,“叛徒就在眼前!”
    “我是叛徒?”景东怒极反笑。他本就事务缠身,却被硬拉来作陪,此刻竟遭无端指控。
    这简直荒谬。
    谁家的叛徒会如此!
    “你还敢否认自己叛国?如今你已是大秦的车骑將军,身为景阳国人却投奔他国,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石骨毫不退缩地直视景东,声音洪亮。
    他说是叛徒,那便是叛徒!
    “这也算叛国?当初我满腔热血参军报国时,你为何不说我叛国?我坚守原则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时,你为何不说我叛国?当我被逐出军队时,你又为何不说我叛国?难道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景东怒火中烧。
    从未想过“叛徒”这顶帽子会扣到自己头上。
    他曾一心从军,试图改变所见的不公。
    可身处泥潭之中,能独善其身已是万幸,又如何救得了他人?即便如此,仍被排挤驱逐。
    这般境遇,竟还被指责叛国!
    若景阳君在此,景东定要揪住他的衣领质问——这些年是否眼盲,看不见景阳国已混乱至此!
    难道老实人活该受欺?
    “任你如何狡辩,如今你身为大秦车骑將军便是铁证!你必须隨我回景阳城接受大王审判!”
    “二位,莫非忘了我的存在?”
    眼见石骨与景东爭执愈烈,扶苏出声打断。
    他未料到景阳国竟以此为由发难。
    所谓追討叛徒,实则是要打他的脸。
    景东是他发掘的人才,更是他亲授的车骑將军。
    若真让人带走,他扶苏顏面何存?
    “扶苏公子,此乃景阳国內务,还请勿要干涉。”
    石骨態度强硬。
    “內务?你方才亲口说他是大秦车骑將军,既受我大秦官职,你却藉此刁难——分明是冲我而来,何必拐弯抹角?”
    扶苏冷笑揭破。
    既要挑衅,不如直说。
    “公子误会了。我等只为向景东討个公道。身为景阳国人却背弃君恩,此等叛国之徒,想必大秦亦难容吧?”
    石骨仍咬定原说,寸步不让。
    “哦?”
    扶苏掌心微抬,內力流转间骤然生出一股吸力,將石骨身侧一名隨从凌空摄来。
    五指收拢的剎那——
    咔嚓。
    那景阳国人的脖颈应声而断。
    厅內霎时死寂。
    石骨瞳孔骤缩。他原以为这位大秦太子会因挑衅而暴怒失態,却未料对方连眉梢都未动, 如拂尘般隨意。
    照此情形……
    或许下一具 就该轮到自己。
    “扶苏公子,这便是大秦的待客之道?”石骨嗓音发紧,气势已泄三分。他死死盯著扶苏身旁的蒙恬,终究没敢暴起发难。
    毕竟,能这般从容现身之人——
    岂会没有后手?
    “要打脸儘管来。”扶苏指尖轻叩案几,“白土城已入我手,有能耐便夺,没能耐——”
    他忽然欺身上前,手掌不轻不重拍在石骨面颊上。
    啪。啪。
    脆响迴荡间,石骨额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咽下杀意。
    他太清楚——
    这一拳若挥出,横著出去的必是自己。
    “……告辞。”石骨从牙缝里挤出二字,转身时袍袖下的拳头已攥得咯咯作响。
    “慢走不送。”扶苏负手轻笑,“难不成还要本公子设宴饯行?”
    景阳国眾人仓皇离去,唯余那具逐渐冰冷的 躺在厅 。有人想折返收尸,却被同伴死死拽住衣袖。
    “你们毫无团结可言,早知如此,不如直接杀了你们!”
    扶苏脚尖轻挑,瞬间飞起,砸向石骨的手下。
    那些人猝不及防,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们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地爬起身,带著同伴的狼狈离去。
    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將军府外,景东略带愧疚地说道:
    “公子,此事因我而起,给您添麻烦了!”
    他认为是自己连累了扶苏,若非如此,公子与景阳国的关係也不至於闹僵。
    “年轻人,別多想。”一直沉默的蒙恬开口道,“他们根本不是冲你来的,而是衝著白土城和公子,你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蒙恬阅歷丰富,一眼看穿石骨的意图——表面討要景东,实则试探虚实,甚至想激怒扶苏,寻找他的弱点。
    “蒙將军说得对。”扶苏拍了拍景东的肩,“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本公子选中的车骑將军,岂容他们隨意要回?简直是痴心妄想!”
    “明白!”景东心情稍缓,转身继续忙碌。
    待他离开后,扶苏低声传令暗行者,命其跟踪石骨,探查景阳国的动向,弄清对方此次挑衅的真正目的——是为白土城,还是另有所图。
    暗行者擅长隱匿侦查,此事交予他们,扶苏十分放心。
    “公子,不如让我去景阳国走一趟?”蒙恬突然主动请缨。
    扶苏摇头失笑:“区区景阳国,何须劳烦大將军亲自出马?我已派暗行者前往。”
    “整日闷在白土城,实在无趣,您就让我去吧!”蒙恬抱怨道。
    扶苏喜好与商队閒谈,或四处巡视,蒙恬却只能练武作伴。日久生厌,他早已在將军府待得不耐烦了。
    扶苏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景阳国能在这片土地上崛起壮大,必有其过人之处,务必谨慎行事。”
    蒙恬兴冲冲地离开了。
    扶苏实在想不通,探查情报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以蒙恬那魁梧的身形,想要隱藏身份恐怕都难。
    不过既然他主动 ,想必自有应对之法,倒也不必过多担忧。
    在將军府內转了一圈,扶苏觉得索然无味,索性独自出门,继续在白土城中閒逛。
    每日都有新的商队涌入,为这座城池增添生机,也让扶苏总能发现新鲜事物。
    正漫步间,一支特別的商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悄然调整面部肌肉,换了副容貌,悄悄跟了上去。
    “离长西部落还有多远?这鬼地方荒凉得很,要不是能直接当上大祭司,我才懒得来!”商队中,一个年轻人满腹牢 。
    “快了,今日在白土城休整,明日绕点路就能抵达长西部落旧址,到时候您就能入主神殿了。”一名老者低声安抚。
    儘管他们压低了声音,但扶苏听得一清二楚。
    这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支所谓的商队,实则是狼神殿派来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