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第180章
正因如此,扶苏格外重视军备。听完手下匯报后,他仍觉不安,便亲自前往军营视察。
扶苏驻守之地地处偏远,军队在此扎营,连绵不绝,阵势张扬。
寻常势力见此规模,必生忌惮,甚至主动出击。
然而代国理亏,明知此地异常,却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激怒扶苏,招致进攻。
踏入军营,士兵们纷纷行礼。
见眾人精神饱满,扶苏甚慰,隨即召集部分队长入室议事。
354、主要任务,抓捕余孽!
扶苏肃然道:“诸位,眼下形势危急。”
“我等此行本为缉拿大魏余孽,然进展不顺,代国拒不配合,近日或將兵戈相向。”
“望诸位养精蓄锐,隨时备战,切莫临阵慌乱。”
在场三四百名队长统领各部,只需听从扶苏调遣。
闻此言,眾人目光炯炯,齐声高呼:“此战必胜!”
见士气如虹,扶苏稍安,又道:“期间若察觉敌异动,如派兵窥探,务必严防,果断回击。”
“我军今非昔比,无须顾忌其態度。”
隨后,扶苏耗费三时辰,为眾將领鼓舞斗志。
扶苏详细阐述了这场战爭的核心目標、后续处置措施以及整体战术部署。
表面上,扶苏似乎只专注於追查大魏余孽,实则早已擬定完整的作战计划。
此刻,他將所有安排一一说明,確保在场將领回营后能清晰传达给士兵。
如此一来,士兵们对战术的掌握度將大幅提升,实战中也能减少失误。
次日,代国 正在宫中忧心忡忡。
连日来,他深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深知自己正行走在悬崖边缘。
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人財两空的下场,局势可谓凶险万分。
在这样的压力下,他食不知味,甚至懊悔当初为利所诱,引魏江入局。
然而,即便重来一次,他恐怕仍会做出同样选择——魏江手中的財富与资源,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偌大代国,竟连两个人都藏不住?”
“非得將他们安置在冷宫,朕才能稍感安心……难道秦国的势力当真如此可怕?”
“朕绝不信他们敢公然践踏代国尊严!”
怒火逐渐取代了恐惧,代国 越想越愤懣。
起初他只是担忧事態恶化,如今却因扶苏的强硬態度感到屈辱——搜查皇宫无异於对他的蔑视。
可眼下局势已定,他只能攥紧拳头,在殿內徒然发泄怒气。
一名近臣低声劝道:“陛下,弱国暂避锋芒並非耻辱。”
“待他日国力强盛,我们自能扬眉吐气。只是……”
“秦国边境军营增兵频繁,昨日我方斥候竟被拒之门外,此事恐怕另有深意。”
“况且他们全都是男子,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若他们的人数继续增加……”
“这对我们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辱,他们根本未將我们放在眼里!”
“陛下,此事才真正值得忧虑啊!”
代国君主听闻此言,心中的屈辱感愈发强烈。
他实在难以理解,即便自己真的庇护了大魏的余党,对方也不该如此轻视代国。毕竟,代国再小也是一个国家。
355、体系完备,公然挑衅!
代国虽小,却拥有完整的治理体系,统辖百万子民,数万军队。然而,对方不仅公然挑衅,甚至直接威胁代国。
此刻,代国君主深深体会到何为“人微言轻”——面对压迫,他不仅无法反抗,反而要祈求扶苏能宽宏大量,不再追究。
这种无力感令他无比煎熬。若非確实藏匿了大魏余孽,他必定会向扶苏討个说法。可如今为时已晚,敌军已兵临城下。
“现在阻拦恐怕来不及了,即便他们驻扎在外也无妨。”他低声说道,仿佛在说服下属,又似自我安慰,“只要他们抓不到张平,总得撤兵。难不成扶苏真敢撕破脸?以往他屡屡退让,我不信这次他会紧逼不放。”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眾人还未回神,一支利箭已擦过君主的面颊,狠狠钉入樑柱。代国君主浑身僵冷,险些魂飞魄散。堂堂国君,此刻竟狼狈地大口喘息,哪还有半分威仪?
这一刻,代国 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方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令他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脸上写满了惊惶。
几名侍卫快步上前,拾起那支深深钉入地面的箭矢。箭上悬掛的竹简让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能以强弓贯穿整片区域已非易事,更遑论精准携带竹简。射箭之人的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若对方意在取命,此刻代国 的首级恐怕早已高悬樑上。这分明是 的威慑。代国 强撑起身,掸去衣袍尘土,竭力维持威严姿態,命人宣读竹简內容。
当扶苏亲笔书信的內容逐字入耳,代国 面色骤变。信中竟要求他將魏江等大魏余党押送至城外秦军大营,並以退兵为条件。最令他暴怒的是末尾那句威胁:amp;amp;quot;若不愿事態恶化,便亲自带人来见。amp;amp;quot;
向来高高在上的代国 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可面对扶苏的威势,他不得不陷入沉思。回宫后,他对著群臣拍案怒吼:amp;amp;quot;我代国兵多地广,岂能任人宰割?从今日起,誓与秦国抗爭到底!amp;amp;quot;
此刻,他却毫不避讳地直呼其名,语气中满是愤怒。
他感到自己的底线被彻底践踏,怒火几乎无法遏制。堂堂一国之君竟遭此羞辱,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儘管他清楚齐国的实力远胜於己,但这份耻辱仍让他倍感压抑,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然而,身旁的手下们却神色各异。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沉声道:
“陛下,此刻不宜衝动。若贸然行事,反倒正中扶苏下怀。”
“表面上看,我们似乎处於劣势,实则仍有转圜余地。”
“只要我们不鬆口,此事便无法继续追查。因此,我们无需自乱阵脚。”
“局势尚在掌控之中,请陛下冷静应对,一切终会好转。”
“眼下只需咬死不认,拖延时日。”
“时间一长,他们未必能坚持追查。况且,即便秦军驻扎在外,难道真敢主动挑起两国之战?恐怕未必。”
“与其焦躁不安,不如稳守阵脚。未来仍有希望。”
这番话让代王稍稍平復了情绪,从最初的绝望中缓过神来。
但他的脸色依旧阴沉。他明白,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短期內或许能勉强支撑,可若对方步步紧逼,迟早会露出破绽。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扶苏放弃追查。
他忍不住愤然道:“不过几个大魏余孽,何至於穷追不捨?”
“难道揪住这点小事不放,对他有何益处?”
“秦国竟如此固执,丝毫不肯退让,简直荒谬!”
他猛地一拍龙椅,霍然起身,神情间儘是无奈与愤懣。
明知实力悬殊,若真动起手来,必败无疑。此刻,他唯有祈祷对方手下留情,奢望奇蹟降临。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空想。他除了徒嘆奈何,再无计可施。
此刻,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继续等待,让时间慢慢抚平一切。
他们期盼著扶苏不再追究此事,这是他们仅存的抵抗方式。
当晚,他再次踏入冷宫。魏江见到他时,激动万分,当即跪伏在地,恭敬道:“代国 ,多亏有您,我们才能活到今日。若非您出手相助,恐怕我们早已命丧黄泉,实在感激不尽!”
在宫中居住半月有余,魏江的心態已彻底改变。曾经的大魏国主威严荡然无存,言语间儘是諂媚之意。
一旁的张平目睹此景,心中无奈,却也理解。面对残酷现实,再高傲的人也不得不低头。他並未轻视魏江,反而认为这位国主值得敬重——甘愿牺牲自我,忍辱负重,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只要魏江活著,一切便有转机。或许有朝一日,大魏还能重现辉煌。
此时,张平开口询问:“陛下,可是外面出了变故?扶苏又在谋划什么?”
代国 冷笑一声,嘆息摇头。他並未细说缘由,深知即便告知二人,他们也无力改变,只会徒增忧虑。
沉默片刻,他沉声道:“你们无需知晓详情。只需记住,此事我已竭尽全力,代价沉重。若最终未能保全你们,也莫要怨我。”
“眼下扶苏软硬不吃,我处处受制,压力极大。你们只需安分守己,別节外生枝,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儘管急需助力,代国 仍保持清醒。他明白魏江与张平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坏事,因此只要求他们谨言慎行,再无其他奢望。
357、未能保全
“若最终……我没能保住你们,也请勿怨恨。我已倾尽所有,奈何局势艰难,扶苏步步紧逼……”
他的声音渐低,眉宇间儘是疲惫与无奈。
在这般局势下,魏江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amp;amp;quot;只要您能护我周全,待 平息后,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便將那个地点告知於您,届时所有財宝尽归您所有。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可是大魏遗留的巨额財富,远比上次献给您的更为丰厚。amp;amp;quot;
代国 闻言轻笑,微微頷首。
当夜,他与二人品茶敘话后便离去,但眉宇间分明笼罩著阴鬱。
此番打击对他尤为沉重,扶苏的威胁更令他如芒在背,终日陷於消沉之中。
此后数日,局势看似趋於平稳。
他甚至以为扶苏已放弃追究。
然而——
第三日清晨,骤变突生!
amp;amp;quot;陛下!大事不好!城外突现大军围城,我等该如何应对?amp;amp;quot;
朝堂之上本是一片祥和,他正盘算著新举措,未料噩耗突至。
听闻士兵急报,满朝文武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