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60章 陆见深出事?清算
秦玉轻嗤一声。
这男人都表现的这么痴情了,还要说跟宋知杳什么关係都没有。
骗鬼呢。
而且,真要进去了,会只看一眼?
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眼神鄙夷,很看不上明鹿。
但明鹿恍若未觉,一点儿都不在意,还满目祈求的看著秦玉。
“秦大夫……”
“好啊。”秦玉答应下来,“我可以帮你。”
明鹿展顏,立刻笑著道谢,“谢谢秦大夫,谢谢秦大夫。”
秦玉道:“明日上午,我还会去归朴院,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明鹿乖巧点头,“只要能见到宋姐姐,我什么都听秦大夫的。”
秦玉没再理会明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明鹿缓缓转身,看著秦玉的背影,眼里闪烁著寒光。
不过片刻,他就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次日,上午。
秦玉进归朴院的时候並非一个人,她还带了一个小廝帮忙搬东西。
因为小廝穿著陆家下人的衣裳,很明显是陆家的下人,所以归朴院的婆子並没有阻拦。
秦玉带著的小廝自然是乔装打扮过的明鹿。
她来为陆见微诊治。
迎面看到宋知杳时,儘管她面上没表现的太明显,但眼里还是有鄙夷划过。
秦玉为陆见微治疗时,小廝自然候在门外。
宋知杳陪在微微身边。
待秦玉再出门时,小廝已经不见了人影。
秦玉也不意外。
宋知杳和明鹿必定已经勾搭上了,说不定此刻宋知杳已经让人將明鹿藏了起来。
她根本没有多问一句,便直接离开了归朴院。
屋內的宋知杳则是亲自动手,帮女儿收拾好,这才道:“走啦,微微,我们去看看哥哥在干什么。”
宋知杳抱著陆见微出门,往两个小傢伙的屋子走去。
屋子与宋知杳的正屋並不远。
可等宋知杳抱著女儿进了门才发现,屋內空无一人。
陆见深不在屋里。
兰心也不在。
奇怪,难道是出去了?
宋知杳满肚子疑惑的转身,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了迎面匆匆赶来的兰心。
宋知杳愣了一下,问:“兰心,深深呢?”
兰心脚步猛地顿住,看向宋知杳身后的屋子,“小公子,不在屋里吗?”
两人对视,这下都明白了问题所在。
陆见深可不是会乱跑的人。
宋知杳立刻询问:“你这是去哪了?”
兰心的脸色瞬间苍白,“少夫人,刚刚有个小丫头跟我说,说……您有要事找我。”
“我,我还让她留在门外看著小公子……”
兰心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跪下了,“少夫人,奴婢擅离职守,请您责罚。”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骗了兰心,將陆见深带走了。
“先起来。”宋知杳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深深。”
“即刻封府,任何人不得离府。”宋知杳气势汹汹道:“召集人手,隨我搜查!”
她心里第一时间就有了怀疑的对象。
陆瑾瑜或者二房的夫人。
毕竟他们那时为了陆彦,可是想过要从深深身上取血。
宋知杳刚吩咐完,就察觉到怀里的陆见微动了动,她不会说话,只能轻轻的拽宋知杳的衣袖。
宋知杳垂眸,陆见微一脸的担心。
她自然听的明白现在的情况:哥哥不见了。
她要哥哥!
陆见微甚至还挣扎著,想要下地自己去找人。
宋知杳连忙安抚她,“微微,別担心,娘亲会找到哥哥的。”
宋知杳的安抚很有作用,陆见微立刻温顺了些。
宋知杳想了想,抱著陆见微就往外走,“去正院。”
宋知杳一点儿都没隱藏归朴院的动静,不过片刻,整个陆家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
宋知杳到正院的时候,有人比她速度更快。
正是二房的夫人与陆瑾瑜等人。
二夫人道:“大嫂,我这正要出门去找千年人参的消息,就把我们拦住了是什么意思啊?”
“那宋知杳心狠手辣,对陆彦的遭遇视而不见也就算了,怎么还不想让我们救人,是想害死陆彦不成?”
陆瑾瑜在旁也急切道:“母亲,我也要出去求千年人参,您快让人给我放行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二夫人的话,陆瑾瑜的话语里也带了几分埋怨,“如今我只能靠自己了。”
很显然,不管是谁,都靠不住。
从前几年表现的对他情深义重的宋知杳落井下石,从前口口声声说著对他与亲子一视同仁的母亲袖手旁观。
陆夫人是何等通透之人?
他自然听明白了。
所以此刻只冷笑一声,问:“说完了吗?”
陆夫人道:“说完了,就安静坐著。”
“深深不见了,在自己家里不见了,在找到他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大嫂,你也太不讲道理了,陆见深他长了脚,谁知道是不是贪玩……”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陆夫人直接打断二夫人的话。
她的眼神扫过眼前两人,语气里全是警告,“这件事,最好跟你们没有关係。”
宋知杳进门时,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母亲。”
宋知杳抱著陆见微进门,將女儿放到陆夫人身边,道:“微微先放在您这,劳烦您照顾,我亲自带人搜府,找深深。”
“什么?”二夫人又炸了,“搜府?你凭什么搜府?”
“去吧。”陆夫人拍了拍宋知杳的肩膀,“我会寸步不离的看好微微。”
至於二夫人的话,没人在意。
今日是宋家回京的日子,昨日便送来消息,要下午才到京城。
所以宋知杳等人准备在微微治疗之后再出府去城门相迎。
陆衍之上午去了一趟衙门。
他刚拎著两个小纸包回到陆家,便见陆家大门紧锁,他立刻察觉事情不对,上前询问。
门房不敢隱瞒,立刻就將事情始末告知。
得知陆见深失踪,陆见深立刻便沉了脸,將手里的纸包丟给门房,便快步去寻人。
“少夫人去了何处?”陆衍之问。
“少夫人去了二公子院中。”下人很快回答。
陆衍之明白,这是因为宋知杳更怀疑陆瑾瑜。他脚步一转,朝著二夫人的院子走去。
陆衍之才刚刚走到二夫人院子外。
便听到喧闹和吵嚷声,他当即拧眉,越过下人的阻拦,直接迈步进了院子。
很快,陆衍之便在其中一个杂物间里,发现了陆见深的贴身物件。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把匕首,被一个昏迷的人握在手里。
而昏迷的人,正是二房的下人。
他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真是二房做的?
陆衍之视线一扫,便瞧见杂物间的窗户开著。他翻过窗户,便看到角落处的人影。
低低的叮嘱声还在响起,“小公子,你先出去,出去之后就往前跑。”
“一直跑,只要看到少夫人你就安全了。”
这声音很陌生。
但从这话里,陆衍之几乎確定了“小公子”的身份。
他朗声道:“深深,是我。”
那边两人顿时僵住。
陆衍之看到那个刚將身体钻进狗洞一半的小小身影僵住,然后猛然退出来,眼眸亮晶晶的朝著陆衍之的方向跑来。
“父亲!”
陆见深的声音带著雀跃,但他的小小身体最后还是停在了距离陆衍之一步的距离。
两人面对面站著,没有更进一步。
陆衍之上下打量陆见深,確定他除了灰头土脸一些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他才鬆了一口气。
他对跟上来的藏锋吩咐,“立刻去告诉少夫人。”
藏锋迅速离开。
与此同时,一道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將军,您终於来了!”
陆衍之的视线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
是个男子。
他穿著一身白衣,此刻衣裳有些凌乱,连头髮也乱糟糟的,脸上手上都有些擦伤,鞋都不知在哪掉了一只,冬日里露出来的一只脚被冻的通红。
他看著陆衍之,一脸的如释重负,明亮的眼眸仿佛看到了希望。
陆衍之只扫了一眼,便收穫了这么多讯息。
而这所有一切……都让他心生反感,甚至是反胃。
因为他此刻已经確定此人的身份。
木亘送来的两个人里,留下的那个叫“明鹿”的。
眼前人是衝著他来的。
儘管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明鹿“救”了陆见深,但陆衍之对他仍旧没什么好脸。
直接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处。”
明鹿心里稍微觉得有点不对。
他听说陆衍之十分疼爱一双儿女,而无论如何,面对疼爱儿女的救命恩人,都不该是这样的態度吧?
但他来不及深思,扬起笑道:“回將军的话,我叫明鹿,是少夫人的客人。”
“我是听说了小公子失踪的事,所以才想帮忙寻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明鹿有意的为自己表功,“还好来得及时,小公子没事。”
陆衍之盯著明鹿,冷沉的声音不辨喜怒,“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很快,宋知杳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她是一路跑过来的。
直奔陆见深,一把將他抱进了怀里!
陆见深僵在她怀里,只觉得此刻的感觉很怪很怪。
这个怀抱有奔跑带来的凉风,但又很温暖很温暖。他耳畔只听得到宋知杳急促的呼吸,扑通扑通的心跳。
却一点都不觉得繁杂,反而觉得,这好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他缓缓伸出手,抱住了宋知杳。
这是他面对宋知杳的拥抱,第一次给出回应。
宋知杳紧紧抱了陆见深好一会儿,確认他真的存在,才长出一口气,鬆开他。
如陆衍之方才一样,上下扫视打量。
陆见深安然无恙。
陆见深也看到了宋知杳通红的眼睛,他心里的感觉有点不说出来。
宋知杳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深深,有没有被嚇到?別怕……”
“我没事。”
“嗯嗯。”宋知杳连连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再次抱起陆见深,道:“走,我们先出去。”
宋知杳抱著陆见深一行人到了正院。
陆夫人看到陆见深没事,也是长出一口气。宋知杳在来的路上已经询问了陆见深是怎么回事。
所以此刻吩咐素心兰心將两个小傢伙带去暖阁。
他们大人有话要说。
两个小傢伙刚走,二夫人便迫不及待的说:“都说了,可能就是小孩子贪玩,非要闹的这么兴师动眾。”
二夫人轻哼一声,显然对这样的行为很看不上,“大嫂,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陆瑾瑜也正要起身。
就听宋知杳道:“走?二婶还真走不了。”
二夫人皱眉,“什么意思?你们还要软禁我?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二夫人冷笑,“你別告诉我,人是我绑的。”
她可没这閒心。
但二夫人的话说完,却没有再说话。
宋知杳,陆衍之,陆夫人几人都直勾勾的盯著二夫人。
二夫人愣了,然后慌了,“你,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还想污衊我不成?”
宋知杳直截了当的打断她的话,道:“就是在你院子里找到的。”
“不可能!”二夫人想也不想的反驳,“污衊,这是污衊!”
她有没有做这样的事,她还不清楚吗?
“是不是污衊,府里那么多人看著。”陆夫人冷笑。
“好啊你们,伙同府里的奴才们,一起造谣污衊我。”
“你们给我等著。”二夫人说著,就往外走去,她不是逃跑,她是要去找她的姑母为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