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沉迷学习却被迫继承食死徒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是哈利有问题
维森特是个聪明的小巫师,这意味他知道什么自己应该闭嘴。
“德拉科,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意外,我们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你家白孔雀的意思……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对你家的白孔雀下手。”
“好问题,这也是我们想问的。”西奥多双手抱胸站在德拉科身边,amp;amp;quot;你们突然出现,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要来问我们要理由,是不是太过分了。amp;amp;quot;
西奥多的话將德拉科的火气又往上抬了一层:“哈利·波特你最好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对得起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嘛。”
哈利著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围著不愿意搭理他的德拉科来回地转,比边上的灰孔雀更像是德拉科的宠物。
往常,哈利的笑话,维森特能就著白开水看半个小时。
今天不 行,他成为了笑话的一部分。
“其实,我也可以解释……”
维森特抿著唇,不愿意提及刚才发生的蠢事。
“一切都是意外,没有想要伤害孔雀,更不想打扰我们。”西奥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德拉科身边走到维森特身旁:“重复波特的话可不会让你得到赦免。”
赦免……
过於宏大的词在此时拥有微妙的意味,至少维森特已经心猿意马。
心虚的少年躲避心上人的目光,唯一保持体面的是他强撑著没有向后避开西奥多的靠近。
熟悉的浅淡香气染上了奢华的味道,马尔福帐篷里的香薰和西奥多常用的不是同一款。
维森特鼻翼轻轻动了一下,落在西奥多眼中是不请自来的道歉。
“我有话和你说。”西奥多站直身子,主动靠近维森特总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归结为维森特无法拒绝自己压迫。
成年巫师的威胁还能成为某些人眼中的艷色,惶谈西奥多一眼就能看见的故意亲昵。
他才没有生气,比起真的想和哈利来一场决斗的德拉科,他只是有点儿捉弄的嚇唬。
维森特不曾因给马尔福家的孔雀换了顏色感到心虚,只为在西奥多面前丟脸懊恼不已。
西奥多当然没看出来他复杂纠缠的心思,一心只想著正事。
德拉科已经带著哈利想办法收拾残局,总不能真的把一团糟的孔雀带回家给母亲,到时候挨骂的就是德拉科了。
作为客人的西奥多和只能算是从犯的维森特获得了自己的时间。
“明明是维森特想见西奥多,才带著我过来的。”哈利故意嘟囔地非常大声。
始作俑者反而可以休息,被忽悠来的小可怜却要给鸟类梳毛,世道变了,对弱小无辜的格兰芬多一点儿也不友好。
德拉科看过去:“是维森特要来找西奥多的?”他立刻激动起来,羽毛的事可以等会再管:“听见了吧,西奥多,我就说这事儿是维森特的问题。”
西奥多:“……”
“你贏了,维森特,你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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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森特没空关心西奥多和德拉科之间的输贏,只有哈利那句amp;amp;quot;明明是维森特想见西奥多amp;amp;quot;。
西奥多会怎么想,他会感觉出来吗?可是维森特只是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还不知道该要西奥多怎样的回应。
亟待解决的问题,维森特不確定未来该是什么样,至少不能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那样。
幸好他没有强烈的目標,一切听西奥多的就可以。还有他们想要搞明白的谜团,他都能够和西奥多一起解开,西奥多会说什么,他的想法和自己一样吗?还有……
“你也发现这里不对劲了。”西奥多道。
维森特慢了半拍:“啊?”
西奥多拽著她来到帐篷侧面,避开了哈利和德拉科,又不会离得太远使他们离开视线。
“你过来找我,不是要和我商量魁地奇世界盃赛场的问题?”西奥多跟著疑惑起来:“马尔福帐篷的配置,卢修斯要求德拉科晚上不要出门,你或许也注意到了其他地方,得出了这里將有大动作的信號。”
西奥多道:“就算没有这些,只要诺特家族的仙人话事人还在外面,就是值得警惕的麻烦。”
“我们正是为这些而来的。”
西奥多说出自己的想法,条理清晰,逻辑合理,承上启下,前呼后应。
和维森特想的南辕北辙,背道而驰,毫无关係。
维森特:“你说得对,我就是发现了问题才过来找你的。”
才不是想找西奥多无所事事。
西奥多:“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他能发现什么呢?布莱克家可没有什么能够预言的宝物,西里斯·布莱克身体尚未恢復,更別说能有说服力。
维森特卡壳:“我发现了……我发现哈利不太对劲。”
哈利,我的朋友,这是你第七八九十次帮我了,我会记住你的。
“哈利?”西奥多看过去,穿著麻瓜服饰的小巫师拿著魔杖低头挨骂。
面对现在的德拉科,哈利可能比面对斯內普教授还要听话。
西奥多的视线停顿在了哈利·波特身上好一会儿,直到维森特忽然挡住他。
挺翘的鼻樑突然出现在视网膜上,维森特的语句如流水一般淌出来:“哈利是个灵感很强的小巫师,当他做出蠢事的时候,往往预示著会发生某些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事情。他今天很不对劲,我就过来找你了。”
维森特一本正经地解释。
西奥多微微眯起眼睛:“你这话听起来……居然还挺有道理。”
“哈利·波特这几年,確实一直在做各种意料之外的事情。”
维森特和哈利·波特认识了很多年,总结出自己的经验很合理。
西奥多被说服了。
维森特都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儿不甘心:“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那样比较有趣。”
“我知道。”
维森特听见他说。
西奥多绕过维森特,巫师袍擦过他的手腕。少年的侧脸从自己面前划过,维森特刚才努力编造的遮掩,心虚又不甘的情绪停摆。
他拉住西奥多的手,肌肤的温度从手心传导到心臟,脉搏给予激烈的回应。
“你知道什么了?”
西奥多:“你想和我待在一起。”
“这很正常,你又不喜欢看魁地奇,我们是为了解决老诺特来的,你不和我待在一起,还想和谁待在一起?”
维森特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你说的对。”
他怎么能指望西奥多开窍,十四岁的小巫师不耽於情爱,他满脑子只有怎么弄死他爹夺权。
虽然两件事都不值得提倡就是了。
西奥多晃了晃袖子,维森特的胳膊跟著摆动:“还要拉到什么时候。”
那只手不情不愿地鬆开,西奥多背对维森特向前,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谁说拉文克劳的人聪明,一样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