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祖:从反派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章 波譎云诡
当然,南听雪的表现已是极佳,在场之中,大多数甚至面露痛苦之色,显然是对南诗薇所讲的內容完全听不懂,却仍在强行理解。
南诗薇见这些弟子连基础內容都领悟得如此困难,不由心中轻嘆。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沈沉舟,只见他面色淡然,眸中静如止水,显然对於自己所讲的內容理解得很透彻。
见此,她不由得將內容加深一些,如此一来,南听雪眼中不由得露出茫然之色,显然这般深奥的內容,於她而言已如天书。
但沈沉舟只是微微蹙眉,虽略显吃力,却仍能跟上领悟。
南诗薇顿时心下微喜,暗道:他果然已將北极神数领悟到极深的境界。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这堂课结束了,沈沉舟步出朱雀殿,夕阳余暉中,只见沈福早已静立门外等候。
原来沈沉舟初至天枢道院时,便已托人传讯於沈福。
“少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和魏霆两个都受伤了,难道你们打起来了?”
听到沈福的话,沈沉舟讶然道:“哦?魏霆也受伤了?”
看到沈沉舟的反应,沈福顿时明白,二人的伤势並非互相交手所致。
如此一来,反倒更显蹊蹺。
沈沉舟沉吟道:“我的伤势和魏霆没有关係,你去好好查查,魏霆究竟是怎么受伤的,至於我,暂且无碍。”
“是!”沈福听到沈沉舟的吩咐,连忙应了一声,离开了天枢道院。
沈沉舟回到道院內的独居静室,闔目凝神,心中百转千回。
自己受伤尚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只是初入观微境,能杀死摩勒已是尽了全力,在楚青阳手下逃脱更是充满了侥倖。
然而魏霆却截然不同,他可是玄胎境高手,足足比沈沉舟高了两个大境界,这样的人物,在整个青州城中都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也只有天枢道院、临雍书院,以及青州牧府之中才有人能力压他。
“莫非真的有坐忘境高人出手了?”沈沉舟心思百转,“具体如何,还是等福伯的消息吧。”
半个时辰后,沈福步履匆匆而至,压低声音,面色凝重道:“少爷,魏霆伤势极重,体无完肤,即便保得住性命,只怕也……”
听闻此言,沈沉舟目光一凝。
能把魏霆伤到如此程度,看来必是坐忘境高手无疑,可魏霆又是怎么惹到这等人物的呢?
沈沉舟问道:“你可知是何人伤了他?”
虽然魏霆曾对沈沉舟动过杀心,甚至付诸行动,但终究算是沈家人,明面上,魏霆毕竟是他的管家,若任其被人废去修为而不闻不问,传出去只怕有损沈家声威,更折他自己的顏面。
沈福说道:“是凝霜小姐的事!”
沈沉舟心中一动,却听沈福继续道:“魏霆也查到了凝霜小姐与平民交往,他竟然直接要將小姐带回主家,请家主大人发落,甚至要当场把那个平民废掉。”
“这些都是我听家里的下人说的,至於魏霆找到凝霜小姐后发生了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沈福摇头长嘆,同为玄胎境,见魏霆如此悽惨,不免心生戚然,唇亡齿寒之感涌上心头。
毕竟他也是玄胎境高手,是这青州城內明面上的强者之一,可这样一位高手,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废掉,让沈福的心中难免也生出了慌乱情绪。
“九妹呢?”沈沉舟皱眉问道,“她没有回来吗?”
“我问过了凝霜小姐府上的下人,她晚上会回来。”
沈沉舟点了点头:“看来我要和她亲自谈谈了!”
如今有沈福在身边,倒是不必担心楚青阳出手。
“福伯,你可有办法化解我体內那道掌劲?”
沈福伸手搭脉,凝神探查片刻,却是不由地皱起眉头:“少爷,我已用自己的青木真气封住那道掌劲,但这掌劲实在诡异,短短时间,竟然已经与少爷体內的玄阳真气合而为一,根本无法用常规手段驱逐,不过好在他无法吸收老僕我的青木真气,倒是可保暂时无虞。”
沈沉舟心中轻嘆,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这种方法治標不治本,想要彻底化解这道诡异的掌劲,以沈沉舟的见识,恐怕也只有散功重修一途。
但他可捨不得这苦苦修来的一身功力。
沈沉舟心念电转,暗忖,若实在无解,唯有待神魂恢復后,再催动天魔印,穿梭万界寻觅化解之法……
很快,两人来到了魏霆的住所,沈沉舟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魏霆,此刻的魏霆浑身缠满浸血的绷带,浓重的药味混杂著血腥气瀰漫屋內,他双目紧闭,面色如金纸,唯有微弱的呼吸显示他还活著。
“福伯,魏管家什么时候能醒?”沈沉舟不由地问道。
沈福老老实实回答:“少爷,魏管家失血过多,已经严重影响了脑部供血,再加上他一身皮肉骨骼几乎尽碎,想醒过来,恐怕只能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说著,沈福摇了摇头,说实在的,他不相信魏霆还能清醒过来。
沈福感嘆一句:“听说魏管家是自己逃回来的,如果不出所料,出手之人把他的伤势算得极准,这种不死不活的样子,显然是有意为之。”
沈沉舟心中一寒:“竟然如此歹毒!”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轻响,面上儘是凛然怒色。
此番作为,自是演给魏霆府上的人看的。
这些家僕皆是魏霆的手下,不过眼下魏霆重伤昏迷不醒,看他的伤势,即便能清醒也將成为一介废人,是否选择继续跟著魏霆一条路走到黑,显然是个问题。
当然,沈沉舟虽然有演戏的成分,但並不多,他是真的对幕后之人感到愤怒。
他是那种事事都想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性子,可如今的一切,似乎早已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郑世杰那个蠢货,不可能有这等谋算,究竟是楚青阳,还是那个所谓的八大学士之一的贺知白?抑或其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