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雾將今天发生的事和李诚说了一遍,听著李诚直皱眉。
李诚二话不说就从保险柜里拿出两小瓶东西出来递给了方郁雾。
“这个比比沙可啶效果强多了,对於畜生就不应该手下留情,对了,你该不会是打算这两样药一起下吧!!!”
方郁雾点了点头,“对。”
李诚咽了咽口水,看著方郁雾那张漂亮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都说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人也一样,看这招损的。
“你这招也是真的损,到时候肯定是顾前不顾腚的。
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药,我想去看看热闹,还没有人试过將这两种药一起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效果。”
听到这话方郁雾也没有说什么,真诚的感谢。
“谢谢李哥,你放心,绝对不会將你供出来的。”
李诚摆了摆手,“供不供出我不重要,反正这些东西又查不到,主要是注意安全。”
李诚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件事要和老杨说一下。”
杨慕寧对方郁雾的不一样,只要眼没瞎的都能够看出来。
现在方郁雾遇到这样的事情,要是瞒著杨慕寧,等杨慕寧知道的时候肯定会炸的。
“药的事没和他说,但这件事和他说了的,今天是他去接我回来的,我怕不止他一个人,外面还有人盯著,不敢一个人走,也不敢留在医院那边。”
对於方郁雾的谨慎李诚非常满意,“不错,就是要这样,要有警惕心,你记住,你比任何人都重要,在这里一定要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接受到李诚的善意方郁雾还是非常感动的。
“放心,我知道的,谢谢李哥。”
李诚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跟我谢啥谢。”
方郁雾笑道,“还得拜託给我一盒蒙脱石散。”
李诚皱了皱眉,方郁雾可不是那种整了人还会善后的人,要蒙脱石散意味著可能是给她自己吃的。
李诚震惊的看著方郁雾,“你该不会也要吃这药吧!”
方郁雾耸了耸肩,“做戏就要做全,放心,不会吃这药的,就是普通的泻药。”
主要是这段时间拉肚子的人特別多,那边医院已经没有蒙脱石散了,药要后天才能到。
这也是她下强力泻药的原因,一个是有现成的例子,不会被怀疑,而是让rahul多遭些罪。
李诚嘆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开始,等发作了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他怕方郁雾没轻没重的,到时候玩脱了,毕竟在这边,即使是一个小小的拉肚子也可能要命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看戏。
见李诚这样,方郁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傍晚分发晚餐时,方郁雾端著两盒东北大乱燉径直走向了她的休息室。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响。
方郁雾知道,以rahul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搭訕的。
而且看到这两盒饭菜,肯定会找藉口要走其中的一份的,因为这样她晚上夜班的时候才有机会搭訕。
果然,方郁雾刚坐下打开饭盒吃上两口rahul就进来了。
看到桌上的饭盒,已经闻到屋內的香味,rahul咽了咽口水。
“fang, could you share some of that delicious food?”
方郁雾装作不舍的道,“that’s my late-night snack.”
毕竟她和rahul不熟,要是立马就给了出去也不符合她平时的人设。
“if you share some with me, i』ll treat you to a late-night snack tonight.”
听到这话方郁雾也没有拒绝了,“alright, but i made this myself. i’m not really good at cooking, so it might not taste that great.”
只不过递出去的是那份里面的豆角特意提前盛出来没有做熟的以及加了料的那一份。
这可不是她故意要给的,是他自己硬要的,是他自寻死路,可不能怪她了。
“no way? this is an absolute delight!”
rahul夸张的说道,眼睛亮了,忙接过饭盒,手指故意蹭过方郁雾的手腕。
他盯著方郁雾的脸,喉结动了动,“i hae over?amp;amp;quot;
方郁雾笑著后退半步,指了指诊所的方向。
“sorry, im on duty tonight in case theres an emergency. you should eat it now before it gets cold.”
方郁雾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帐篷里传来rahul得意的哼声。
方郁雾摸了摸手指,仿佛药粉的触感还在上面一样,嘴角压著一丝冷意。
那盒大乱燉里面她將李诚给她的药全部放进去了。
李诚也不是好惹的,那药剂是他特意配的,一个壮汉也得虚脱,但也不会死人,不过在医院躺上个把星期是少不了的。
更不要说rahul和壮汉可扯不上关係,一个瘦竹竿而已。
在这边的伙食不是木薯糰子就是木薯糰子,各种木薯早就吃的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现在来了一盒这么美味的东西,rahul肯定会吃得一乾二净的。
夜里十点,营地的寂静突然被一声惨叫划破。
方郁雾正给一个老人换输液针,原本进屋她是得进手术室的,但因为吃了泻药,有点拉肚子,就没有去了。
听见外面的动静,方郁雾立刻拎著急救箱跑出去。
只见rahul光著上身,只穿条短裤,某些突出特別明显。
在帐篷外的空地上又蹦又跳,脸涨得通红,一手捂著肚子,一手乱挥。
“it hurts... my stomach hurts! and... im so hot!”
周围的难民被惊醒,围过来时,正好看见rahul双腿一软,蹲在地上开始拉肚子,秽物顺著裤腿流出来,恶臭瞬间散开。
不过即使如此rahul脸色没有一丝惨白,脸色红的不像样子,连脖子都红了,额头上的青筋也凸了起来,前面的突出也特別明显。
即使肚子疼摔倒在地,还是忍不住的往地上摩擦,然后面一股股秽物也顺著腿流了下来,没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团。
很明显现在是冰火两重天,顾前顾不顾后的,被折磨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