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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夺车
    穿越异界:从狙击手到战地指挥官 作者:佚名
    第11章 夺车
    得知塔军在战场遗弃了一辆近乎完好的坦克,李察和沃罗寧上尉都打上了它的主意。
    然而,启动和驾驶坦克是个技术活,如今的波军人均教育水平远不及后世,不可能一上来就会操纵敌军武器。
    万般武器样样精通,这种情况放在21世纪,要不然出现在电子游戏中,要不然就是极少数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成员。
    想要在战场上回收遗弃技术装备,通常要靠专门的抢修车或是牵引拖车。
    可35团2营没有对应的物质条件。
    步兵营没几辆吃油的汽车,普通家庭又负担不起轿车的价钱,光是找出能开车的人,都是一件难事。
    沃罗寧上尉直接给各连连长下了死命令,好不容易搜罗到了四名勉强符合要求的士兵,却又马上面临著第二个难题。
    “这辆坦克位於阵地前方250米,要怎样才能接近?”
    潜伏在坡上的李察,通过“祷告仪”听到了上尉的难处,於是便提议道:“人少目標小,派几人前出至坦克附近,应该不会惊动敌军。”
    沃罗寧上尉嘆了口气:“问题在於回程。塔尔门人不会看著我们,一点点把他们的坦克弄回来。”
    李察:“先试试吧,万一能成呢?”
    即便只有一辆2號坦克游走於阵地作机动支援,二营接下来的压力也会小不少。
    因为无论一號还是二號,其正面装甲都抵挡不住55倍径的20毫米机炮使用穿甲弹直射——其发射的pzgr.39穿甲弹,在500米外能够击穿30°倾斜放置的14毫米钢板。
    而如今的塔军坦克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薄皮垂直装甲。
    4名夺车成员与4名负责掩护的波军勇士,由经验丰富的1连长弗雷迪中尉指挥。
    他们披上临时编织的草帽,身上插满树枝,匍匐著向坦克方向缓慢蠕动。
    二营的迫击炮已经做好了隨时开火的准备,坐標被设定在坦克前方;81毫米烟雾弹也已经拧好引信,上了药包。
    李察架好了狙击枪,隨时准备掩护己方的突击行动。
    低姿匍匐前进十分消耗体力,突击小组用了十几分钟,总算来到了坦克旁。
    基於李察提出的行动方案,当塔尔门人没有察觉到己方的行动时,突击组可以趴在坦克边上恢復体力。
    又过了五分钟,士兵喝了几口水,又咬了块巧克力补充体力,隨后一跃而起,开始了真正的夺车行动。
    ii號坦克装备有电动机,可以从车內电启动;但是波军士兵不识塔语,不一定能按对开关。
    所以穿越者向沃罗寧上尉提议,最好在车外通过摇柄启动——毕竟世界各国的摇柄插口基本通用。
    (图里这辆是豹式)
    潜伏在坦克周围的波军士兵几乎同时起身,按照预案奔向各自的位置。
    有人直奔驾驶舱,有人冲向了炮塔,还有人在附近架起机枪。
    最重要的工作,则交由全营最勇敢的士兵完成。
    一名勇士一跃而起,冲向了坦克的后部发动机。
    这是一项极度危险工作,因为坦克正面朝向波军防线,屁股对准敌军阵地。
    士兵没有丝毫犹豫,用力转动手柄。
    很快,发动机便在人力作用下发出轰鸣,却又迟迟达不到真正启动的地步。
    李察看著前方的突击组,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不要发现,不要发现...”
    然而发动机启动时会发出极为刺耳的噪音,也会因燃料不完全燃烧,產生夹杂大量碳微粒的浓烈黑烟。
    塔军很快察觉到了阵地前方的动向,前出布置的数挺mg34机枪发出了怒吼。
    李察:“突击组暴露了,炮兵立刻释放烟雾。”
    迫击炮第一时间发射了烟雾弹,可敌军机枪却是以抬高角度的方式,进行跨越射击。
    这是抬高枪口,將弹丸拋洒至一个扇形区域攻击大面积敌军的特殊射击方式。
    由於並不追求精確杀伤,所以超越射击不受烟雾影响。
    李察在高地上心急如焚——儘管视野被烟雾遮蔽,金手指標记的嘆號却告诉他,那名士兵已经受伤。
    ......
    坦克附近;
    指挥突击组的弗雷迪少尉大声吼道:“布伦松,你怎么还没弄好?”
    “再,等等,马上...”回復声断断续续,似乎用力太猛导致脱力。
    越来越多的子弹落在周围,车辆却迟迟不能启动。
    车內的驾驶员已经在尽力寻找电启动按钮。
    他看不懂塔尔门文字,准备把面前的按键挨个试一遍。
    就在这时,没有节奏的噪音突然转变为低沉的轰隆声,黑烟也逐渐变为青烟。
    驾驶员从舱门窗口探出身子:“发动机启动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弗雷迪少尉大喜过望:“干得漂亮,小伙子们!尤其是布伦松,你简直太棒了!”
    “布伦松?布伦松!”
    烟雾遮蔽了眾人视野,少尉只得衝上前去亲自查看。
    只见对方口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红色血沫——这是肺叶被子弹击穿,血液和空气混合的跡象。
    布伦鬆气若游丝:“你们先走,不要管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弗雷迪:“该死,別说丧气话!撑住!”
    少尉將受伤的士兵抬到了坦克后方的发动机上,使劲踹了一脚炮塔。
    “別愣著了,赶快撤退!”
    驾驶员猛地踩下油门,手中握著操纵杆;战车原地起步,飞也似的窜了出去。
    坦克直挺挺地冲向己方阵地,超越射击的子弹弹道无法快速调整,塔军射出的弹幕只能跟在坦克屁股后面吃灰。
    匍匐、潜伏、夺车...
    这一系列行动,用时大约半小时;
    开车返回阵地,却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战车驶入二营阵地靠后的安全地区,迅速就被友军团团围住。
    周围士兵发出阵阵欢呼,庆祝突击组夺车成功。
    这件事对士气带来的激励效果,远超李察和沃罗寧上尉的预料。
    但突击组成员却並不开心。
    弗雷迪少尉声嘶力竭地大喊:“医护兵,医护兵!”
    停车的地方距离急救站不远,戴著红十字標的战地医生拎著一个皮包赶来,只是看了一眼伤兵嘴中涌出的鲜血便皱起了眉。
    他將布伦松的身体翻过去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不行,救不了。我只能打一针吗啡,让他临走时舒服一点。”
    “闭嘴,你这个庸医,赶紧给我治!”弗雷迪少尉揪住了医疗少尉的领子。
    从营部特地赶来的沃罗寧上尉看到了这一幕,上去一脚踹翻了对方。
    “弗雷迪,你这混蛋!滚一边呆著去!”
    弗雷迪愤愤不平地爬了起来,蹲在一旁生著闷气。
    沃罗寧上尉看向处於弥留之际的布伦松,蹲下身来握住对方的手。
    “小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家...书...”
    上尉把手伸向布伦松的衣兜,掏出一个被鲜血浸染的信封。
    “妈..妈....”
    这是布伦松说出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