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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砚哥哥,让你等急了吧?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砚哥哥,让你等急了吧?
    看著瑞珠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沈砚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按照自己的想法,是想赶紧將从秦可卿那边弄鎏金银鱼符的事情跟这妮子说的。
    但考虑到她已经在这里待的时间够久了,加之又刚刚经歷女人最关键的那一层蜕变,所以便想让她缓一缓。
    不过,时间每拖一天,自己身上的压力就会更大几分。
    毕竟,眼下自己身无分文,而且如果按照目前这情况的话,自己也就只剩八十来天可活。
    关键是,纵然能够顺利拿捏住秦可卿,但估摸著能够从她身上弄到的银子也是有限的。
    所以说,自己不仅要捞钱,最好还能够在外头置些產业,让这些產业为自己钱生钱。
    要不然,照这样发展下去,总会有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想著这些,沈砚深深嘆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阴鬱。
    铺好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竟是睡著了。
    ……
    或许是刚刚到这边,又有瑞珠两姐妹照拂的缘故,所以直到天黑也没有人过来打搅。
    当暮色降临,沈砚独自一人出了门。
    时间紧迫,今晚无论如何得將弄鎏金银鱼符的事给落实了,若是瑞珠不愿意帮忙,自己也只能另想法子了。
    这样想著,沈砚趁著暮色摸到了瑞珠的房门外。
    透过捅破的窗纸,房內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时此刻,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正低头做著女红,由於是侧身斜对著窗户,所以看不到她的容貌。
    沈砚犹豫了数息,最终还是悄悄推开了房门。
    然而,有些门无论你怎么小心的去开,总是会发出声音的。
    当沈砚顺著缝隙挤进去,开门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那女子。
    女子听著动静转过身来,一眼便见到了脸色有些尷尬的沈砚。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比较尷尬的问题,坐在房里做女红的竟是宝珠。
    再说宝珠看到沈砚的那一剎那,脸上立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极其热情的走上前来,脚下的步子极其轻快。
    待来到近前,宝珠脸颊微红的开口,“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沈砚闻言,刚想解释,对方已然自问自答的道:“你到这边来找我不合適,一会儿姐姐该回来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去你房间找你去。”
    话音落下,她抬起头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姑娘家少有的果决。
    沈砚见此情形,心里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既然这妮子比她姐姐办事更加的泼辣果决,倒不如让她帮自己。
    不过,具体选谁还得再看看。
    毕竟,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掺和。
    万一宝珠也不愿意,那只能自己另闢蹊径了。
    念及此处,沈砚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著这话,他便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宝珠突然喊住他道:“你等会儿,我给你样东西。”
    微微愣神之际,这妮子已然將身子贴了上来,又送给他一个香吻。
    沈砚摸了摸脸颊,抬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宝珠见状,脸颊愈发的红了。
    或许是不愿意让人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她直接將沈砚给推出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砚的心里愈发的篤定,宝珠这妮子比她姐姐更加合適帮自己拿到那枚鎏金银鱼符。
    干这件事必须胆子大心思细,最重要的一点在於心性必须要果决。
    瑞珠虽然是个很不错的丫头,但性格上却稍显软弱了些。
    让她去办这件事的话,或许会害了她也说不定。
    这样想著,沈砚默默的待在房间里,静等宝珠的到来。
    ……
    或许是有事情耽搁的缘故,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门口才传来了动静。
    沈砚赶忙將房门打开,门口站著的不是宝珠又是何人。
    或许是见这里没有外人的缘故,这妮子一进门就扑进了沈砚的怀里。
    “砚哥哥,让你等急了吧?”
    沈砚见状,赶忙將她迎进门,隨后將房门反锁了起来。
    摇曳的烛光下,看著人比花俏的宝珠,他接过对方的话头道:“急自然是急的,只是为了等你这些都值得。”
    此言一出,宝珠瞬间身子便软了。
    眸光熠熠的盯著对方,她红唇微微翕合的道:“砚哥哥,你別这样说了,我……我——”
    话没说出口,便已经被沈砚用一个热吻给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这才撒手鬆开了对方。
    沈砚刚想开口提鎏金银鱼符的事,宝珠却率先开口了。
    “好哥哥,你就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你既然有能耐帮我摆脱赖二的纠缠,就说明你是有大本事的。如今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是福是祸,是荣是辱,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认!”
    说著这话,宝珠的眼睛变得愈发的明亮,脸上的表情也由娇羞变成了决然。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著她道:“在这寧国府待著应该比別处要好很多吧,最起码你们是有月例银子的,我接下来要干的事那是要捅破天,可能是要掉脑袋的,你还愿意跟我干吗?”
    宝珠闻言,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话头,“只要是砚哥哥你让我乾的我都会去做,因为我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你不会不管我,我这人很轴,就喜欢认死理儿,你若是负了我,就当是我看错了人,不过,我还从来没有看错人过,这一次我肯定也不会!”
    说到这里,宝珠顿了顿。
    片刻之后,她又继续开口道:“我待在这府里的日子也不短了,那些个所谓的主子一个个是什么德行我是心知肚明的,他们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他们是为非作歹,而砚哥哥你是锄强扶弱,所以我信你!即使信错了我也不后悔!”
    沈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嘆,这妮子的头脑当真是不简单,透过一件小事竟然能看出这背后的根本所在。
    虽说自己当初搞赖二有自己的小九九,但从结果来看就是锄强扶弱,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贾珍父子他们也確实人事没干几件,乾的全是畜生事,既然如此,那自己榨乾这寧国府的银子也是替天行道。
    这样想著,沈砚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变得愈发的高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