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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大军围城!
    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作者:佚名
    第434章 大军围城!
    三日后,白溪县城。
    清晨,东方天际刚撕开一道鱼肚白,橘红色的朝阳挣扎著从云层后探出头,却被漫天瀰漫的薄雾裹得昏沉,只洒下几缕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白溪城的轮廓。
    城墙在晨雾中若隱若现,连城头的旌旗都垂著不动,整座城池静得诡异,没有鸡鸣犬吠,没有市井喧囂,唯有风穿过城垛的呜咽声,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嗵嗵嗵——
    忽然,城外的晨雾中,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隆隆战鼓,如惊雷般在城墙上守军的耳边炸响
    “怎么了!”
    许多依靠著城墙打瞌睡的守城士卒被震天动地的鼓声惊醒,双目茫然的望向四周。
    嗵嗵嗵——
    阵阵鼓声沉闷而密集,一声接一声砸在白溪城的上空,震得城砖嗡嗡震颤,连深埋地下的根基都在发颤。
    “城外的西楚大军要进攻我们城池了!”
    几经战乱的城中百姓都知道这时战鼓的声音,本就因连日的紧张难以安睡,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战鼓惊得从床上弹起。
    他们来不及穿戴整齐,便死死攥著家人的手,缩在屋角,耳朵贴紧门窗,听著城外越来越急的鼓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恐慌像无形的藤蔓,顺著街巷蔓延,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甚至用桌椅顶住房门,孩童的哭声被父母死死捂住,只留下压抑的呜咽,与那震耳的战鼓交织在一起,让整座城池都浸在绝望的氛围里。
    “不想死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拿好你们手中的兵器,睁大你们的眼睛,准备开战了!”
    城墙上,李铁柱左手按住刀柄,身穿一身精铁战甲,昂首阔步的巡视著城墙,粗狂的声音,传进了每个守城士卒的耳中!
    等待了三天,西楚终於要开始进攻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猛然听到那震天的战鼓声,许多守城士卒还是被嚇得脸色苍白,眼神紧张,有的身体都忍不住在颤抖!
    城墙上,东南角的女墙后,挤著数十名孟家年轻子弟。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此刻全无半分往日斗鸡走马、呼朋引伴的瀟洒。
    他们身上虽都套著家族紧急找来的崭新软甲,却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有的甲冑系带歪了,有的护心镜反著光晃得人眼晕,更有甚者,连头盔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隨著身体的颤抖不停晃动。
    数十人挤作一团,个个面无血色,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死死攥著城垛的砖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抠得砖石碎屑簌簌掉落;有人双腿发软,若不是身旁的同伴相互搀扶,早已瘫倒在地,裤脚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腿上;还有人忍不住背过身去,捂著胸口剧烈乾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城外隆隆的战鼓声,像是重锤一般敲在他们的心上。
    每当鼓声响起,这群孟家子弟便会集体瑟缩一下,目光扫过城外那片望不到尽头的青色军阵,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们从未经歷过这样的阵仗,往日里听闻的沙场廝杀,不过是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如今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才知道战爭的恐怖,远非笔墨所能形容。
    那整齐的方阵、森然的矛戈,还有骑兵巡弋时扬起的尘土,都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都排好队列,准备战斗!”
    李铁柱目光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窝在一起的孟家子弟们,眼神充满冷冽。
    他对这些孟家子弟没有丝毫好感,要不是王虎发话,他早就將这群富公子拉到了最危险的西面城墙上列阵了!
    此刻,城墙上的镇北军早已列队完毕,如一尊尊铁甲雕塑般立在城墙上,给那些乱作一团的守城士卒增强了极大信心!
    而一些白溪城本地的青壮们更加不堪,握著兵器的手不停颤抖,不少人额头渗满冷汗,目光死死盯著城外,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嘶——
    当晨雾渐渐被朝阳驱散,城外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时,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长矛『哐当』落地,惊得身旁的人一阵骚动。
    只见白溪城外,已然被密密麻麻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顶在最前方的,似乎是青禾军的人马,他们各个头戴青色头巾,身著青色劲装,被分成六个整整齐齐的方阵,每个方阵五千人,纵横如棋盘,矛戈如林。
    六大方阵之间,云梯云集,鹿角拒马森然排布,弓箭手弯弓搭箭,箭尖斜指城头,寒光闪闪。
    青禾军之后,是西楚最精锐的两万山岳步兵!
    他们身披厚重的青色藤甲,甲片上镶嵌著铜钉,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两万步卒分成四个方阵,肩並肩、脚碰脚,手中的长戟竖得笔直,宛如四座移动的青色山岳,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千钧之力,踏在地上的脚步声沉闷如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而在整个军阵的最外围,是西楚的万余重骑兵。
    他们身披青色战甲,战马也覆著同款甲冑,手中的长枪斜指天空,枪缨的红绒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分成十个小队,每队千人,正沿著军阵外围策马巡弋,马蹄踏过之处,尘土飞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青色铁壁,將白溪城的所有退路彻底断绝。
    面对城外超过六万大军的围城,唯有镇北军的队伍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一道用黑铁铸就的城墙。
    一排排士卒身披漆黑战甲,甲叶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哑光,没有多余的纹饰,却透著一股肃杀的气息。
    战甲紧贴身躯,勾勒出他们精壮的轮廓,腰间悬著锋利的环首刀,刀柄上的红绳纹丝不动。
    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光闪闪,枪缨的红绒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掩不住那股蓄势待发的锐气。
    他们身姿挺拔如松,双脚稳稳地扎在城砖上,肩並肩,背靠背,队列严丝合缝,连呼吸的节奏都仿佛一致。
    每个人的神色都极为沉稳,脸庞线条刚毅,嘴唇紧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外数万大军,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