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败犬女主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mua
第250章 mua
“源稚生”一落地,便朝夏弥攻来,並爆发出了足以压制夏弥的力量。
从天而降的他,与之前麻生真截然不同。
他的身躯更加高大,龙化的特徵更加完整和威严,灰白的鳞片覆盖全身,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泽。
那双属於源稚生的狭长阴柔的眼睛,此刻燃烧著与先前麻生真如出一辙,却更加炽烈和深邃的金色妖瞳。
显而易见,蛇岐八家的少主同样被那东西附身,並以极高的血统和极佳的契合度,变化为强大到足以压过龙王的姿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夏弥节节败退,忍不住质问。
“这种气息————难道————不,不可能是你!如果是那一位”————在经歷了如此漫长的镇压和彻底的摧毁之后,你不可能还活著!更不可能以这种方式————”
“卑贱的残次品,终於意识到自己的软弱了么?”“源稚生”只是以女性化的冷笑嘲讽夏弥。
夏弥此刻的状態相当狼狈,身上的鳞片多处碎裂,渗出浓稠的血液,呼吸粗重,显然在与“源稚生”的短暂交手中吃了大亏。
对方的龙威沉重如山,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压制力,仿佛天生就对她的力量存在某种克制。
更可怕的是,“源稚生”对龙化身躯的掌控和力量的运用,精妙得可怕,远超夏弥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哪怕是在龙王混战的远古时代都没有出现过如此可怕的存在。
所以,夏弥不得不確认,难道真是连古老的她也只能从典籍中获悉的“那一位”,不可思议地復甦了?
“我不信!哪有这么倒霉的事!”她依旧撒气般嚷嚷。
“哈?”“源稚生”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卑贱的残次品,你连直面吾之真名的勇气都没有么?还是说,漫长的苟活,已经让你遗忘了真正的恐惧?”
他一边嘲弄和威胁夏弥,一边將目光越过夏弥,落在了后方的路明非身上。
那目光中的疯狂执念瞬间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今次,你既已来,那吾身漫长的徘徊和迷惘,终於可以结束了。”
“我会彻底践踏你,越过你,然后————真正归来!在崭新的世界,去塑造吾的战胜之日”!”
“战胜之日”?路明非听得云里雾里,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恶意和执念却让他寒毛直竖。
这傢伙,绝对是冲他来的,跟什么千年怨鬼似的阴森可怖。
“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夏弥怒吼一声,强行压下伤势和心中的惊疑,再次挡在路明非和“源稚生”之间。
“別想打他的主意!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话音未落,她再次扑上!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属於大地与山之王的权能全力爆发,地面如同活物般隆起,化作岩石巨拳,从四面八方轰向“源稚生”,她自己则化作一道迅捷的闪电,直取对方要害!
“徒劳。”“源稚生”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只是轻轻一跺脚。
“嗡——!”
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便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那些隆起的岩石巨拳尚未触及她的身体,就在半空中寸寸崩解,化为齏粉!
夏弥那迅若雷霆的扑击,也像是撞进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速度骤降!
“源稚生”抬手,看似隨意地一挥。
“砰!”
夏弥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再次吐血倒飞出去,撞塌了半截残存的围墙,碎石將她掩埋了小半。
实力的差距,一目了然。
被“神”的意志附身、且本身血统极高的源稚生,展现出的力量层次,完全超越了此刻的夏弥。
路明非见状,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夏弥彻底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不能再拖了!
趁著两者战斗的地方远了一点,他赶紧衝过去,將昏迷的麻生真抱到相对开阔平坦的空地,然后抬头看向依旧盘旋在低空的直升机。
驾驶舱內的零显然理解了他的意图。
直升机开始缓缓下降高度,同时舱门被完全打开,酒德麻衣探出半个身子,朝著路明非打手势,示意他准备接应。
然而,这边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源稚生”?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一声,隨手从旁边撕出一大块足有半人高的混凝土墙体,如同投掷石子般,朝著直升机下降的轨跡猛地掷去!
混凝土块带著悽厉的破空声,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路明非惊呼。
酒德麻衣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瞬间从机舱內抽出一把修长的日本刀,身体探出更多,双手握刀,对著飞来的混凝土块全力一斩!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混凝土块被从中劈开,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直升机剧烈摇晃了一下,酒德麻衣也被震得手臂发麻,闷哼一声。
“源稚生”似乎对一击未中有些不满,她抬手,指尖凝聚起光芒,显然准备发动更凌厉的攻击。
路明非见状,將麻生真放在原地后,主动朝著远离直升机的方向跑去!
“路明非!”酒德麻衣急喊。
但零已经明白了路明非的用意,毫不犹豫操纵直升机一个灵活的侧移,避开可能的下一次攻击轨跡,同时降低高度,几乎贴地悬停在麻生真旁边。
酒德麻衣咬牙,翻身跃下直升机,一把將昏迷的麻生真抱起,塞进机舱,然后自己也迅速爬了上去。
“源稚生”的注意力果然被主动远离的路明非吸引了一瞬,她指尖的光芒转向了路明非的背影。
但与此同时,夏弥也强忍著剧痛从废墟中暴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路明非!
“卑贱的残次品,既然胜负已分,即使不臣服於吾,也该识趣地將他交还!”“源稚生”威严的声音响起。
很难想像,什么存在在面对这样一位高贵的龙类君主时,也能总是保持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
”
“可恶啊————”
“你叫!我让你叫!”夏弥本来战败就很恼怒,此时更是急了,不过那眼珠子一转,又转怒为笑。
她忽然一把搂住路明非的腰,將他紧紧抱在怀里,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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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亲在路明非的侧脸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得意洋洋地朝著“源稚生”扬起下巴。
“看到没?气死你气死你!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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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脑子有点懵,然后像看傻子似地看她。
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了顺口气还能用这种方式再度激怒对方的?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果不其然,效果拔群。
“源稚生”显然被夏弥这极具挑衅和侮辱性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似乎对“路明非”有著某种扭曲的占有欲和执念,看到夏弥如此亲昵的举动,那金色的妖瞳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找死——!”
低吼一声,这强大龙体不再有任何保留,龙翼狂振,化作一道毁灭性的流光,直扑相拥的夏弥和路明非!
夏弥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凝重。
“噠噠噠噠——!”
上方突然传来急促的机枪扫射声!
炽热的弹链如同火鞭,从“源稚生”前进的路径一路抽打,但巨大的衝击力和溅起的尘土碎石不仅让其衝锋的势头微微一滯,也毫不消停地朝夏弥的脚步而去!
同时,一声更加尖锐的狙击枪响!
夏弥顿感不妙,赶紧连退几步离开原地,然后机枪子弹和狙击子弹就直接將原地覆盖。
“啊,打歪了,抱歉。”上方传来酒德麻衣毫无诚意的声音。
“分明就是瞄著我的吧!”夏弥怒道。
但眼下也顾不得吐槽队友了,夏弥將剩余的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跑路之中!
“抱紧了!”她对怀里的路明非低喝一声。
下一秒,她脚下的大地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股强大的反推力从地底涌出,推动著她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她紧贴著地面,以一种近乎瞬移般的恐怖速度,朝著千鹤町外的山林方向疾驰而去!
大地与山之王,在大地上的逃跑速度同样是王者级別!
“源稚生”不禁皱眉,看著夏弥和路明非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金色的妖瞳中怒火翻腾。
“————你逃不掉的。”他低声自语,声音恢復了那种古老而漠然的语调:“你必须面对,这是早已註定的命运。”
“而吾身,也必须斩断与你的“业”,才能一扫往日阴霾,重塑神的荣光。”
话音落下,他背后的龙翼缓缓收敛,身上狂暴的龙威也逐渐平息。
此处逐渐安静下来。
不多时,几辆黑色的轿车飞速驶来,停在了千鹤町警察局外的街道上。
车门迅速打开,楚天骄和楚子航率先跳下车,紧隨其后的是几名神色冷峻的蛇岐八家执行局干部。
眼前的景象极为骇人。
警察局主体建筑几乎塌了一半,门口的空地如同被重型机械反覆碾压过,遍布著巨大的坑洞、蛛网般的裂纹和散落的砖石瓦砾。
几辆扭曲变形的摩托车和一辆跑车残骸歪倒在一边。
更远处,横七竖八地躺著昏迷不醒的警察和一群穿著暴走族服饰的少年,个个脸色灰败,气息微弱。
“这里————发生了什么?”一名执行局干部声音乾涩,难以置信地看著这片如同战场般的废墟。
“少主!”另一名干部惊呼,指向废墟边缘一处相对完整的墙角。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源稚生正靠坐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他身上那件风衣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下麵皮肤上正在缓缓消退的鳞片痕跡,呼吸微弱而紊乱,显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更多执行局干部们立刻冲了过去,紧张地检查源稚生的状况。
楚天骄却没有立刻过去。
他站在原地,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整个废墟现场,然后开始检查各种痕跡。
这位“s”级別脸色越来越凝重。
“爸?”楚子航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
“来晚了。”楚天骄严肃道:“但也不算白来。”
他走到源稚生身边,不顾执行局干部们警惕的目光,蹲下来,伸手搭在源稚生的手腕上,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片刻后,收回手,眉头锁得更紧。
“龙血暴走,精神透支,外加一点別的东西留下的印记。”楚天骄言简意賅。
“不过死不了,修养一阵应该能醒,你们蛇岐八家最好有顶级的心理医生和精神梳理专家。”
执行局干部们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但听出楚天骄话里有话,而且情况似乎比预想的更复杂。
楚天骄不再理会他们,走到一旁,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中裊裊升起。
“大的要来了。”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而此刻,在远离千鹤町的某处山林中,始终紧紧抱著路明非的夏弥终於力竭。
两人滚倒在厚厚的落叶层上,喘息不止。
直升机的轰鸣声隱约传来,正在向他们靠近。
如此,从坠机开始的千鹤町小镇的风波,终於告一段落。
距离千鹤町数十公里外,东京,“源氏重工”。
红髮的女孩从柔软的榻榻米上悠悠甦醒。
夕阳的余暉透过纸拉门,將房间染成暖色。
女孩坐起身,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红色的长髮如同火焰般披散在肩头。
她似乎做了个很长很沉的梦,梦见遥远的璀璨国度和壮阔时代,梦见史诗却极尽血腥的恢弘战爭,梦见无尽的冰海和肃穆的青铜巨柱——————
这些都只让她惊异,而真正让她感到惊悚和绝望的是,在最后————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女孩为此落泪。
她掀开被子,赤足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了纸拉门。
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带著庭院里竹筒敲石的清脆声响和淡淡的草木气息。
女孩望著天边那轮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的,如血般鲜红的夕阳,玫瑰般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被悄然触动。
她抬起手,轻轻擦掉眼角的泪痕,轻轻呢喃:“————你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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