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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疑问的种子埋下了
    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58章 疑问的种子埋下了
    东方既白,辽阔的天空染出几缕緋色,晨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拥挤的病床上。
    贺雨棠和周宴泽两个人都醒了,她躺在他身下,玲瓏身段上的病號服被褪下,捲缩在被子里的一侧。
    男人紧压著抱著她。
    贺雨棠埋在男人脖子上的脸蛋汗湿漉漉的,声音软颤:“周宴泽,我害怕……”
    哥哥就躺在距离两个人不到一米的位置。
    周宴泽的手和嘴都忙碌著,抽出一秒钟时间说了一句:“怕什么,咱俩又没做。”
    没做就不用害怕吗?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就没法解释了。
    周宴泽在不停地劳作,“再让我亲一小会儿。”
    骗子,都无数个一小会儿了。
    钟錶的时针从6指向7,陪护床的贺京州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即將要醒过来的声音。
    贺雨棠嚇的想把周宴泽一脚踢下床。
    周宴泽掌心扣住她的大腿,避免了被一脚蹬下床的命运。
    他拽出蜷缩在被子一侧的衣服,利落地穿好,跳下床。
    此时,贺京州睁开眼,看到周宴泽站在贺雨棠床边。
    周宴泽手指掖著被角,看著贺京州,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斥责说:“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照顾妹妹的,妹妹睡到半夜被子掉了你都不知道,还是我起来帮妹妹盖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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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京州坐起身,俊雅的脸上露出歉意,“抱歉,是我的错。”
    周宴泽:“没事,我不怪你。”
    贺京州起来看著贺雨棠,关心地问说:“没受寒吧?”
    贺雨棠缩在被子里不出来,半边脸掩在被子里,一双眼睛水润润的,不敢直视贺京州,“没有。”
    贺京州眉头皱了一下,“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贺雨棠:“……没有、没有。”
    贺京州的手背放在她额头上。
    贺雨棠紧张不已。
    贺京州:“还说没发烧,明明那么烫,小七,我明白你此时的想法,因为我没有照顾好你,害你生病了,你怕我內疚,所以说没有。”
    妹妹真是太会心疼他这个哥了。
    贺京州转身往外走,“我去喊医生过来。”
    在他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贺雨棠连忙捞出被子里的衣服,往身上套。
    太慌张了,扣子都从尾扣到头了,才发现扣错了。
    一头乱麻。
    x﹏x
    周宴泽走到她身边,提醒她一句:“宝宝,你內衣忘穿了。”
    贺雨棠:“………………………”
    (′°Δ°`)
    一通操作猛如虎,回头一看白忙活。
    周宴泽手指捏上她的扣子,將她刚扣好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將她歪七扭八的病號服脱掉的那一刻,病房的门被推开。
    贺雨棠嗖的一下钻回被子里,又一次只露出小半张脸。
    医生手里拿著温度计,“起来,量一下体温。”
    贺雨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飘飘乎乎地闪烁,双手抓紧小被嘰,“我觉得我躺著也能量。”
    医生看著手里的水银温度计,哑声了一秒,问说:“含嘴里量?”
    贺雨棠才不想把水银温度计含进嘴里。
    周宴泽:“这么大的医院难道没有体温枪吗?”
    医生:“我这就去拿。”
    贺京州:“不用,水银温度计量的最准確,用水银温度计量。”
    他伸手去掀贺雨棠身上的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贺雨棠一整个尖叫起来。
    要是被子被掀开了,那还得了!
    贺雨棠把小被嘰抓的更紧了。
    被子往里缩,原本被盖住的床边,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细细的內衣肩带。
    医生低头看著那一小截粉红色,目光微怔。
    周宴泽走过去,站在床边,背在后面的手指將那一小截肩带推回被子里。
    医生反应过来,对贺京州道:“贺先生,贺小姐的情况还不太稳定,还是尊重她的意思比较好,水银温度计和体温枪的差异並不大,我们还是先用体温枪量一下。”
    贺京州见贺雨棠真的反感,便答应了。
    医生去而復返,手里的体温枪对著贺雨棠的脑门滴了一下,“36.8,体温正常。”
    贺京州放心的同时,问说:“我妹妹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医生看了周宴泽一眼,回说:“热了,脸就红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贺先生,我特別理解你担心你妹妹的心情,但是,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贺京州:“……好吧。”
    医生离开后,贺京州看著一直缩在被子里的小姑娘,温声款款道:“刚才我问过医生了,说你今天没有別的症状,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你现在可以从被窝里出来了。”
    贺雨棠眨巴眨巴眼,“哥,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我穿衣服是需要背著人的。”
    贺京州错愕了一瞬。
    原来是因为没穿衣服。
    怪不得她一直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女孩子裸睡也正常。
    想到自己刚才一直用手拉她身上的被子,贺京州很是后悔,要是真拉开了,她妹妹就丟脸丟大了。
    他走出病房,把空间留给贺雨棠。
    走到门口,贺京州转头看到站在床边的周宴泽,“你还不赶紧出来!”
    周宴泽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往外走,“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胆小,你別一嗓子嚇死我。”
    贺雨棠穿衣服的时候,走廊上,周宴泽接到了老爸周慕谦的电话。
    周宴泽:“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情?”
    周慕谦:“我听说我脑血栓住院了。”
    周宴泽:“是我说的。”
    周慕谦被气笑了,“你有医师资格证吗,就开始给人看病了。”
    周宴泽:“没有,所以这不是给你看错了吗。”
    周慕谦被气的又笑了一声,“你这个东西我是看明白了,巴不得我早点死。”
    周宴泽:“毕竟您要是走了,留下的那些富可敌国的钱,我是真的想要。”
    周慕谦:“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立遗嘱,把钱全部留给我孙女孙子。”
    周宴泽:“那也得我生出来你才能留给他们,想要孙女孙子,求我啊。”
    周慕谦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你別太得意了。”
    周宴泽:“没办法,谁让你现在不能生,而我隨时都能生。”
    “谁说我不能生!”周慕谦吼著为自己辩爭:“男人八十都能生,以我的身体条件,一百岁都能生。”
    周宴泽冷冷一笑,“一百岁你看別人生的那种生。”
    周慕谦头被气疼了。
    周宴泽勾著一侧嘴角笑,“您看您,明知道每次都说不过我,还非要每次招惹我,这不是因为我不孝,是因为您没事自討苦吃。”
    周慕谦头更疼了。
    周宴泽:“您还有事吗?”
    周慕谦:“你把许峻川打残的事情,警察来周家调查了,架势很大,严查到底的样子,你自己处理。”
    周宴泽神色不变,“我等著。”
    掛断电话,贺京州走过来,问说:“遇到了什么事情?”
    周宴泽掌心轻懒地掂了掂手机,“我自己的事,你不用担心。”
    贺京州见他不想说,便不再问了,“我去给小七办出院手续,你帮她收拾下东西。”
    周宴泽来到病房,贺雨棠已经把病號服换成了高领毛衣。
    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服帖的包裹著她纤细婀娜的身体,衬得她白皙的脸颊像雪山一样清晰亮丽。
    毛衣下摆没入牛仔裤,起伏的臀部曲线圆实紧翘。
    贺雨棠站在柜子前,伸手去够上方掛著的羊绒大衣。
    温热的男人气息从后方席捲而来,周宴泽高大精壮的身躯若有似无的贴上她,手臂从她头顶上方横穿而过,帮她取下羊绒大衣。
    贺雨棠转过身,周宴泽將羊绒大衣披在她身上,握著她的胳膊穿进袖子里。
    他帮她扣扣子的时候,唇中缓缓道:“这几天我可能要出差几天,不能和你见面。”
    贺雨棠问说:“为什么是可能出差?”出差这种事情不都是提前计划好的吗。
    因为许家不是普通的京圈豪门,祖父大伯皆是有实权的高等官员。
    他把许峻川废了,不仅关乎在许峻川这一支,也关乎到整个许家的顏面,许氏一族不会坐视不管。
    接下来,周宴泽知道自己会面临诸多麻烦。
    他手指抚平她肩膀处的大衣褶皱,轻描淡写道:“因为还有工作要做,行程还不確定。”
    工作上也確实有这种可能,贺雨棠道:“我等你回来。”
    周宴泽“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见不到我的日子,你应该会想我吧?”
    贺雨棠望著他深雋的眉眼说:“会想。”
    周宴泽笑了笑,“我也觉得你会想,我能感觉到,你挺喜欢和我做。”
    分手前和他打了一夜的分手炮,这种程度说不喜欢和他做,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贺雨棠的脸颊瞬间火烧一般。
    他手掌抚著她的肩膀往外走,“走吧。”
    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警察说不定就找到医院来了。
    贺雨棠跟著他往外走,看著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袖口的位置往上滑,不那么贴合他的手腕。
    她想起了她在拍卖会上特意为他拍下来的袖扣。
    18k黄金做边,包裹著纯净无瑕的黑钻,戴在他的手腕处,搭配他骨节分明的手,一定很好看。
    贺雨棠问说:“你那天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蓝丝绒盒子?”
    周宴泽问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贺雨棠脸色紧绷,认真地说:“嗯,很重要。”
    周宴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你说的是这个吗?”
    贺雨棠双眼闪烁著明亮的神采,“是这个!”
    周宴泽大拇指將盒子顶开,打量著那对袖扣,无论是造型还是做工,都偏向沉冽冷重的类型。
    “这袖扣应该不是为你哥买的吧?”
    “不是,”贺雨棠把袖扣从盒子里拿出来,动作轻柔地戴在他白衬衣的袖口。
    果然,这对袖扣很衬他。
    漆黑纯透的黑钻与他冷白乾净的皮肤顏色对比强烈,这袖扣戴在他手腕上,质感显得更好了。
    她看著他,有些忐忑地问说:“这对袖扣是专门为你买的,你喜欢吗?”
    周宴泽:“多少钱?”
    贺雨棠:“一千万。”
    周宴泽:“这么贵,我当然喜欢。”
    贺雨棠翘著嘴角笑笑,“你势利眼欸。”
    周宴泽手肘揽著她的脖子,將她圈在怀里,“我这是因为女人愿意给我一千万买一对袖扣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咱也是一个能收到女人礼物的男人了,相当高兴。”
    他把一只手往前伸,手腕暴露在阳光下,黑钻折射出熠熠明亮的辉光。
    “这袖扣真是越看越漂亮,”他俯身,额头贴在她的脑袋上,英俊的脸在她头上亲昵地蹭来蹭去。
    “贺雨棠,你说你眼光怎么这么好,眼光堪比x光,眼珠堪比时尚雷达,审美kpi稳稳拿捏,长得漂亮就算了,品味还这么好,你这都不算十项全能,一百项全能都配不上你,你这是一万项全能,万里挑一。”
    贺雨棠被他的彩虹屁吹的飘飘欲仙。
    走出门口,贺京州迎面走过来,看到周宴泽搂著贺雨棠。
    周宴泽:“我在教咱家妹妹防狼术。”
    贺京州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微微一眯,“我看你就是那只狼。”
    他眼神扫过周宴泽圈著贺雨棠脖子的那只手臂,“手拿开,大庭广眾,別勾肩搭背的。”
    周宴泽鬆开搂著贺雨棠脖子的手,伸向贺京州的脖子,圈住,“和你勾肩搭背,总可以了吧。”
    贺京州推开他的胳膊,“別弄乱我的髮型,我一会儿要去公司开会。”
    周宴泽:“这么注意形象,难不成女员工里有你的暗恋对象?”
    贺京州:“別造谣,没有的事。”
    三个人来到医院大门口,周宴泽朝著贺京州和贺雨棠道別,“回见,走了。”
    他態度磊落,面不改色,不解释,不辩解,这样的態度反而让贺京州放心。
    如果一个男人真对他妹妹做了什么,面对他这个哥哥,早就心虚慌乱了。
    周宴泽伸手去拉柯尼塞格的车门,手腕处的黑钻袖扣折射出一道光线,正正好射入贺京州的眼睛里。
    贺京州想不注意到都难,他记得周宴泽来的时候並没有戴袖扣。
    “你这对袖扣从哪儿买的?”
    周宴泽:“好看吗?”
    贺京州:“做工和钻石都很精妙,好看。”
    周宴泽:“你喜欢?”
    贺京州:“喜欢。”
    周宴泽语气欠欠地道:“你喜欢也没用,这是別人送我的,她不会送你。”
    贺京州听这语气就猜的到,“你初恋前女友送你的。”
    周宴泽:“是。”
    贺京州:“多少钱?”
    周宴泽:“一千万。”
    贺京州:“你初恋女友很捨得为你钱。”
    周宴泽此时的心理就像一个怀里揣了一兜子果的小孩子,想要迫不及待的向其他人炫耀,同时,也是在死亡的边缘反覆横跳。
    “你妹妹送过你一千万的礼物吗?”
    贺京州愣了一下,回说:“没有。”
    周宴泽唇角勾起得意,我有。
    他弯腰坐进柯尼塞格里,开著炫酷的跑车离开了。
    贺京州愣在原地,越琢磨周宴泽的话,越觉得不对劲。
    周宴泽听到他妹妹没送过他一千万的礼物,得意个什么劲?
    就好像,他妹妹送过周宴泽一千万的礼物一样……
    疑问的种子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