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92章 冰水洗地,专治各种不服
看著地上那个大腿被轰断、还在抽搐的王大雷,看著那个锁骨粉碎昏死过去的后生,再看看那个满身是血、如魔神般佇立的赵山河。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炸了营。
什么祖宗家法,什么不能受气,在小命面前全是狗屁。
后排的人转身就往大门口挤,前排的人丟掉手里的铁锹和镐把子,连滚带爬地想远离赵山河这个煞星。
“我有说过,让你们走了吗?”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钉子,死死钉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没有去追那些溃散的村民,而是转身大步走向了办公楼墙根下的那个红色消防栓。
那里盘著一条在大冬天早就冻得硬邦邦的帆布水带。
“咔嚓!”
赵山河单手用力,生锈的阀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拧到了底。
消防管道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那是高压水流正在积蓄力量的咆哮。
“哗啦!”
原本瘪塌塌的帆布水带,瞬间像条充气的大蟒蛇一样弹了起来,绷得笔直。
赵山河单手抄起那个沉重的黄铜喷头,像是扛著一门迫击炮,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大门口那群还在发愣的人群。
“我看你们火气都挺大。”
赵山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来,我请大伙儿洗个澡,降降温。”
话音未落。
“滋——轰!!!”
一条白练般的巨大水龙,带著万钧之力,咆哮著衝出枪口!
这可是消防栓的高压水,那劲道,近距离能把人肋骨给冲断了。
再加上这一晚上的零下二十多度严寒,喷出来的不是水,那是流动的冰刀子!
“啊!!!”
首当其衝的,就是那个刚才喊得最凶、手里举著铁锹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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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货刚张嘴要骂,一股子激流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眼。
“咕嚕……噗!”
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直接被水龙给轰得双脚离地,像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啪嘰”一声贴在了传达室的墙上,像个標本一样缓缓滑落。
但这只是开始。
赵山河抱著水枪,就像个在自家后院浇花的老农,神情专注且愉悦,对著大门口那堆人就开始了无差別的“点名”。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宗族铁军”,瞬间变成了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啥啊!这是刀子啊!”
刚才那个抱著小刘大腿、哭喊著自己瘫痪了十年的王老太,被那冰冷刺骨的水柱一滋。
“嗷”的一嗓子!
医学奇蹟发生了!
这老太太也不瘫痪了,也不腿疼了,从地上一蹦三尺高,那身手矫健得像个跨栏运动员,踩著旁边人的脑袋就往外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呀!心臟病犯了!我不行了!”
那边那个捂著心口装死的老头,躺在地上正准备讹人,结果水龙直接扫过他的裤襠。
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啊!
那种透心凉的酸爽让他当场扔了拐杖,两只手死死捂著裤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嗷嗷叫著爬上了两米高的围墙,骑在墙头上下不来,冻得直哆嗦:
“凉……凉啊!要冻掉了!我的根儿啊!”
“神医啊!”
身后的老周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手绝活,比大医院的大夫都好使!一下全治好了!”
赵山河玩得兴起。
他也不急著把人衝散,就堵著大门口滋。谁想跑,他就给谁来一下狠的。
“滋滋滋——”
水龙在人群里肆虐。
刚才还抱团的村民,这时候哪还有半点“宗族情谊”?
“別踩我!我是你二叔!”
“去你妈的二叔!老子都要冻死了!”
一个壮汉为了躲水,直接把身边的亲侄子给推出去挡枪。
那侄子被水一衝,棉袄瞬间吸水变重,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栽倒在泥水里,还没爬起来,背上就被踩了好几脚。
刘翠花最惨。
她刚才被打晕了,这会儿被冰水一激,刚醒过来,还没等她明白咋回事,一股冷水就兜头砸下来。
棉袄瞬间冻硬,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
她想爬起来,结果发现衣服和地上的泥冻在一块了,稍微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只能像只被粘住的苍蝇一样,哆嗦著缩成一团,嘴里吐著白沫:
“冷……救命……我不闹了……我要回家……”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拿著把杀猪刀装狠的二流子。
这货本来想衝上来跟赵山河拼命,结果被水龙正中面门。
那头髮上的水顺著脖子流进棉裤里,没过两分钟,裤襠就结冰了。
他两条腿撇著,像只刚下蛋的鸭子,在那一瘸一拐地转圈,嘴里带著哭腔:
“別滋了!別滋了!大哥!爷爷!我错了!我不该拿刀!我那是修脚刀啊!”
“別……別滋了……”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太爷,假髮片早就不知去向,露出一颗光溜溜的地中海脑袋。
那脑袋上现在掛著两条晶莹剔透的冰凌子,正顺著脑门往下滴水。
鬍子上更是结了一层白霜,看著像个圣诞老人。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像是只投降的老王八:
“服了……爷……我们服了……再滋就要出人命了……”
“服了?”
赵山河单手压著狂暴的水枪,另一只手甚至还能从兜里摸出烟盒。
虽然烟有点潮了,但他还是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著这群人:
“刚才不是说不想活了吗?不是说要死在公安局吗?”
“我看你们这身子骨挺硬朗啊,这都没死?”
“既然没死,那就別走了。”
赵山河手腕一抖,水龙再次扬起,像是一条鞭子,狠狠抽在想偷偷溜走的几个人屁股上,把他们又给抽回了人堆里。
“啪!”
水花四溅。
几百號人就像是被冻在冰柜里的死鱼,挤成一团,瑟瑟发抖,上下牙磕得“噠噠”作响,连骂人的力气都被冻没了。
这时候,一直处于震惊状態的张国栋终於回过神来了。
看著眼前这群刚才还囂张跋扈、现在却丑態百出的刁民,张国栋心里的那团火,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
张国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一步跨下台阶。
“老周!!”
张国栋大吼一声,声音里透著久违的杀气和威严:
“带著人,把大门给我堵死!!”
“是!!”
满脸是血的老周,捡起地上的大檐帽扣在头上,带著那十几个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的年轻民警,衝到了大门口。
他们不再手挽手当人墙了。
这一次,他们手里都拿著亮鋥鋥的手銬,甚至是警棍。
“全体都有!!”
张国栋站在泥水里,拔出了手枪,枪口指著那群瑟瑟发抖的落汤鸡,眼神如铁:
“不管老的少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銬起来!!”
“谁敢反抗,当场击毙!!”
这一嗓子,彻底定住了乾坤。
这一次,没人再敢喊“警察打人”了。也没人敢再躺在地上装死了——再躺下去真就冻死了。
那条还在喷射的高压水龙,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都不许动!!”
小刘瘸著一条腿,冲得最快。
他满脸是泥,眼睛通红,手里拿著一副手銬,直接衝进了冰冷的水洼里。
“刚才谁扎我?谁踹我?!”
小刘一把揪住那个刚才拿锥子扎他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此刻被冻得浑身僵硬,哪还有刚才那股狠劲儿,像个瘟鸡一样被小刘按在水里。
“咔嚓!”
手銬冰冷的声音,成了此刻最动听的乐章。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皮带抽紧的声音和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几百號刚才还想翻天的刁民,现在就像是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缩著脖子,任由警察把他们像捆猪一样捆成一串,扔在墙根底下。
看著警察们控制住了局面,赵山河这才慢悠悠地关上了阀门。
水声停歇。
赵山河扔掉手里的水带,把嘴里那根潮湿的烟点著了。
“呼……”
一口青烟吐出。
赵山河走到那个还趴在泥坑里装死的二太爷面前,蹲下身,把一口烟雾喷在了老头那张惨白的脸上。
“老东西。”
赵山河伸手拍了拍二太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记住这个味儿。”
“这是给你洗心革面的味儿。”
就在这时。
大院外面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了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重型卡车碾压路面的声音。
两束刺眼的雪亮大灯,直接撕破了黑暗,照在了公安局那倒塌的大门上。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且整齐的跑步声,还有枪栓拉动的金属撞击声。
“一连,包围这里!!”
“二连,封锁路口!!”
一个粗獷洪亮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武装部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