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91章 暴力美学
界线划下的瞬间,就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所谓“过界”,在杀红了眼的宗族恶徒眼里,是个笑话。
“过你妈的界!!”
冲在最前面的二傻子,手里抡著生锈的锄头,那是奔著要人命来的。
锄头带风,直劈天灵盖。
赵山河没退。
他倒提猎枪,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枪管,迎著锄头就撞了上去。
侧身,避过锄刃。你来吧
紧接著,那把沉重的实木枪托,像是一记攻城锤,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残暴的弧线。
“砰!!”
一声闷响,那是硬木撞击下頜骨的声音。
二傻子连惨叫都憋在了喉咙里,下巴瞬间粉碎性骨折,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上挑力道掀得双脚离地,直挺挺地向后砸在冰面上,当场昏死。
一击,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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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看都不看脚下的死狗,借著抡击的惯性,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个旋转的陀螺。
“呼!”
枪托横扫。
“咔嚓!”
侧面扑上来的一个壮汉,鼻樑骨直接被砸平,满脸桃花开,鲜血飆射出两米多远,捂著脸惨嚎倒地。
但这並没有嚇退人群。
血腥味反而激起了这帮人的凶性。
“操!弄死他!!”
“他不敢开枪!也没子弹了!!”
吼声最大的,是村里的小霸王王大雷。
这货身高一米九,壮得像头黑熊,手里提著一把半人高的开山刀,推开前面挡路的废物,大步流星地衝到了赵山河面前。
“给老子死!!”
王大雷双手举刀,力劈华山。
这一刀势大力沉,封死了所有退路。
赵山河看著那寒光闪闪的刀锋,嘴角突然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狞笑。
“没子弹?”
电光火石之间。
赵山河鬆开了握住枪管的手,那把猎枪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
“啪!”
在那把开山刀落下的前一秒,赵山河精准地握住了枪柄,枪口猛地上抬。
这一次,不是指头,也不是胸口。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王大雷那条粗壮如牛的大腿根上,没有任何距离,简直就是贴肉射击。
“轰!!!”
巨大的枪焰在两人之间炸开。
近距离的独头弹轰击,那是毁灭性的动能。
“啊!!!!!”
王大雷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手里的开山刀噹啷落地。
眾目睽睽之下,他那条大腿的根部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大腿骨被硬生生轰断,森森白骨碴子刺破皮肉露在外面,整条小腿仅连著几根令人作呕的脚筋,诡异地向后反折过去。
王大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抱著那条残腿在血泥里疯狂打滚,悽厉的哀嚎声盖过了全场的喧囂。
滚烫的鲜血喷了赵山河一身。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趁著枪声震慑全场的死寂瞬间,赵山河再次动了。
刚开完枪的枪管滚烫无比,但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左手猛地再次握住发烫的枪管,重新把它当成了铁锤。
“来!!”
一声暴喝。
赵山河双手抡圆了那把已经打空的老猎枪,对著旁边一个嚇傻了想要后退的后生,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砸下!
“砰——咔嚓!!!”
这一下力道太狠了。
实木枪托重重地砸在那后生的肩膀锁骨处。
巨大的反震力道下,那把猎枪终於不堪重负,从机匣连接处直接崩断!
枪托炸裂,木屑纷飞。
那个后生半边身子瞬间塌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三四米远,落地就不动了。
赵山河隨手將那半截废铁扔进泥里。
“咣当。”
他站在一片哀嚎声中,伸手扯开了那件沾满血跡的羊皮袄扣子。
滚滚热气顺著领口往上冒,混著血腥味,在寒风里蒸腾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还要打吗?”
赵山河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爆响。
没人敢应声。
但也没人退。宗族的死要面子让他们还在硬撑。
“不说话?”
赵山河冷笑一声,那是狼进了羊群的眼神:
“那就是还没服。”
话音未落。
赵山河根本没给这帮人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轰然撞进了人群!
没有试探,没有防守,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衝撞。
“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连手里的铁锹都没来得及举起来,就被赵山河一记野蛮至极的铁山靠,狠狠撞在了胸口。
“咔嚓!”
那壮汉的一百八十斤的身板,竟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离地飞起,胸骨塌陷,在那股恐怖的衝击力下,直接撞翻了身后的三四个人,滚作一团。
这就是力量的绝对碾压。
“去死!!”
旁边两个杀红眼的后生,一左一右举著锄头劈了下来。
赵山河看都不看,双臂猛地向外一撑,如铁钳般反手一扣,直接抓住了那两根锄头柄。
“给我撒手!!”
一声暴喝。
赵山河腰腹发力,双臂猛地一搅。
那两个后生只觉得虎口剧痛,手里的傢伙事儿瞬间脱手。
还没等他们惨叫出声,赵山河双手抓著那两把夺过来的锄头,像是挥舞著两根灯草,顺势就是一个横扫千军!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
两把锄头的木柄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两个后生的脸上。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往后一仰,满嘴牙碎了一地,直挺挺地栽倒在泥地里。
“还有谁!!”
赵山河扔掉锄头,隨手抓过旁边一个想要逃跑的村民的衣领。
单手!
他竟然单手把那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向了正准备衝上来的人群中心。
“砰!!”
人肉炮弹砸倒了一片。
这一刻的赵山河,比拿著枪时更可怕。
他不需要武器。
他的拳头,他的膝盖,都是最凶残的凶器。
他在人群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全是断骨声和惨叫声。
没人能挡住他一招。
没人能在他面前站著超过一秒。
短短半分钟。
赵山河周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三十几號人躺在地上,要么抱著断腿哀嚎,要么捂著烂脸打滚。剩下的人手里举著武器,双腿却在剧烈颤抖,一步步惊恐地后退。
这哪里是打架。
这他妈是虎入羊群,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山河站在一地哀嚎的伤员中间,胸口剧烈起伏。
他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呼……”
赵山河吐出一口浊气,往前跨了一步。
“哗啦!”
对面几百號拿著武器的村民,竟然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甚至有人嚇得手里的镰刀都掉在了地上。
赵山河笑了。
他伸出满是鲜血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把羊皮袄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两条青筋暴起的小臂。
那眼神,像是看著一群让他在兴头上突然扫兴的玩物。
“怎么停了?”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沙哑,却透著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疯劲儿: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脚下满地的断臂残肢,又指了指对面那群面无人色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怂了?”
“老子才刚热完身。”
“来。”
赵山河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漫天的风雪和血腥:
“没死的,都给我爬起来。”
“今天不把这块地染透了,谁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