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88章 棺材堵门,全员恶人
“轰——!!”
两扇墨绿色的大铁门,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轰然倒塌。
激起的雪尘还没散去,一股子刺鼻的烧纸味儿就先钻进了院子。
撞开大门的不是什么重型车辆,而是十六个光著膀子、绑著红腰带的精壮汉子。
他们肩膀上扛著粗大的龙槓,喊著整齐的號子,抬著一口还没上漆、散发著生木头味儿的硕大黑棺,像是一辆古代的攻城车,硬生生把代表国家威严的公安局大门给撞开了!
“落——听!!”
隨著领头汉子一声怪叫。
“咚!”
几百斤重的棺材重重砸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直接横在了那里,像是一道黑色的伤疤。
紧接著,几百號举著火把的村民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值班的老周带著十几个年轻民警冲了出来,看著眼前这一幕,气得鬍子都在抖:
“这是公安局!你们抬著棺材冲政府大门,这是想造反吗?这是威胁警察!!”
老周的声音很大,但他手里不敢拿枪,甚至连警棍都按规定別在了腰后。
“威胁?谁威胁谁啊?”
人群分开,一个披头散髮、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冲了出来。
她是王三爷的老婆,刘翠花。
刘翠花根本不接老周的法律茬,眼泪说来就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惨:
“老天爷啊!大家都来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你们把我家当家的抓了,那就是把家里的顶樑柱给抽了啊!地里的活谁干?这一大家子谁养?”
“反正都是个死,与其在家里被活活饿死,我们孤儿寡母还不如今天就死在你们大门口!”
“正好让全县的老少爷们都睁开眼看看!看看你们这帮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刘翠花这一嗓子,就像是发出了信號。
“扑通!”
“扑通!”
人群里,突然走出来几十个头髮花白、穿著破旧黑棉袄的老头老太太。
他们没有骂人,而是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那一排年轻警察的面前,然后齐刷刷地——跪下了!
这一下,把那帮二十出头的小民警给整懵了。
“青天大老爷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们把他抓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给你们磕头了!给你们磕头了!!”
几十个老人,头撞在冻硬的地面上,磕得砰砰响。
“大爷!大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使不得啊!!”
刚毕业的小刘哪见过这场面?
这也是爹妈养的肉身凡胎,看著跟自己爷爷奶奶岁数差不多的人下跪磕头,心瞬间就软了。
他和几个年轻民警下意识地就要弯腰去搀扶那些老人。
“大娘,地上凉,咱们有话起来说……”
可就在他们的手刚碰到老人的那一瞬间。
画风突变。
刚才还磕头求饶的老太太,突然像把铁钳子一样,死死抱住了小刘的大腿!
“我不起来!你们不放人我就不起来!!”
“我的儿啊!你好惨啊!”
几十个老人一拥而上,有的抱大腿,有的抱腰,有的死死拽住警察的胳膊。
“大娘你鬆手!你快鬆手!!”
“別拽我衣服!別拽!”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帮老头老太太嘴里喊著“求求你”,手底下可是一点没留情。
他们在拉扯中,那些乾枯如树皮的手指甲,狠狠地抠进年轻民警的肉里,抓在他们的脸上。
“刺啦!”
小刘的袖子被扯破了。
另一个民警的帽子被打掉了。
甚至有人趁乱在警察脸上挠出了血道子。
“冷静!大家都冷静点!!”
警察们被这一群老人死死缠住,根本不敢用力挣脱,生怕把这帮老骨头弄散架了被讹上,只能被动挨打,一个个狼狈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乡亲们!鬆手!都鬆手!!”
就在这时,二楼的灯光下,张国栋披著大衣走了出来。
他拿著一个大喇叭,眉头紧锁,看著楼下这群魔乱舞的场面,强压著心头的火气:
“我是公安局长张国栋!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张国栋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带著一股威严,让混乱的人群稍微停滯了一下。
“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讲的是法律!”
张国栋站在台阶上,大声喊道:
“王老三手里有枪,有管制刀具!他是带著人拦路行凶,被路过的好心群眾和民兵当场抓住的!那是人赃並获!”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请你们尊重法律,马上散开!!”
然而,这番话听在刘翠花耳朵里,那就是耳旁风。
“我不管!!”
刘翠花从地上跳起来,指著张国栋大骂:
“什么法律?什么证据?那是你们定的!!”
“我就知道人是你们抓的!你们抓了人就是不对!就是欺负我们老百姓没权没势!”
“大傢伙说,是不是!!”
“是!!放人!!”
几百號村民跟著起鬨,声音震天响。
“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国栋气得手都在抖。
“还不放人是吧?好!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翠花突然狞笑一声。
她猛地转身,端起早就藏在身后的一大盆黄褐色的液体。
“哗——!!”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刘翠花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满满一盆液体,照著刚走下台阶的张国栋,还有前面那一排被老人缠住的民警,狠狠泼了过去!
那是攒了好几天的陈年老尿,混著泔水和泥汤子。
这一下泼得太狠了,面积太大了。
“噗……”
不光是张国栋,前排维持秩序的七八个年轻民警,全都遭了殃。
黄褐色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泼下来,顺著帽檐往下滴,流进脖领子里,掛在眼睫毛上。
那一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在冰冷的空气中炸开。
“呕——!”
几个民警当场被熏得乾呕起来。
“这……这是尿!!”
小刘被泼得最惨。
他刚才正扶著那个老太太,那一盆尿直接泼了他满脸,嘴里都进去了咸涩的味道。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啊!
他是怀著一腔热血来当警察的,是为了抓坏人、保卫人民的。
可现在,他被他要“保护”的人,泼了一脸的尿!
这种委屈,这种羞辱,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被尿迷的,也是气哭的。
“你……你想干什么!!”
小刘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秽,看著那个还在叉腰冷笑的刘翠花,理智彻底断了。
“你给我站住!!”
小刘带著哭腔大吼一声,猛地挣脱开那个抱大腿的老太太,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刘翠花的胳膊。
“你袭警!跟我们回去!!”
然而,他太嫩了。
这正是刘翠花等的机会。
被小刘抓住的一瞬间,刘翠花根本没反抗,而是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猛地撕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里面的红肚兜,然后拼命把小刘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哎呀!!!大家快看啊!!”
一声尖利到刺破耳膜的惨叫响彻大院:
“非礼啦!警察强暴妇女啦!!摸我奶啦!!”
“我不活啦!!警察当眾耍流氓啦!!”
这一下,就像是把一颗火星扔进了炸药桶。
原本还在观望的几百號村民,瞬间炸了窝。
“打死这帮流氓!!”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