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77章 教鞭敲冰响咚咚,光腚游街把人丟
靠山屯大队部,东屋办公室。
隔著一层带著白霜的玻璃窗,妇女主任王秀兰正端著个搪瓷茶缸子,眼神热切地盯著窗外。
院子里热火朝天,赵山河正站在那一排大卡车前头招工。
“乖乖,一个月50块,还管饭发肉……”
王秀兰吹了吹茶缸子里的热气,心里跟长了草似的。
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她家那口子李宝田,原本在县里的红砖厂烧窑,那是把子好力气。
可前阵子砖厂不景气,裁了一批人,李宝田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村了。
一家老小几张嘴,光靠地里那点收成哪够?
刚才她看见李宝田也去排队试了力气,扛著那个一百斤的大铁链子走了三圈都不带喘气的。
按理说,这身板肯定合格。
但王秀兰这心里不踏实啊。
这十里八乡的壮劳力多了去了,这可是个金饭碗,多少双眼睛盯著呢?赵山河凭啥非得用你李宝田?还不是看人情?
“得想个法子,跟山河卖个好,把这事儿给砸实了……”
王秀兰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敲著,眉头紧锁。
赵山河现在是財神爷,不缺钱不缺东西,想送礼都不知道送啥。
就在王秀兰正愁没机会表忠心的时候。
“闪开!都闪开!!”
“抓著流氓了!让王主任出来看看这脏东西!!”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比过年杀猪还惨烈的动静。
紧接著,桂英嫂那破锣嗓子穿透了厚厚的门帘子,直接炸响在王秀兰的耳朵边。
“妈的,谁这时候来捣乱?”
王秀兰眉头一竖,心里一阵火起。这可是赵山河招工的关键时刻,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触霉头?
王秀兰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顿,整了整身上的蓝布罩衣,隨手抄起桌上那根平时开会用来敲黑板的细竹教鞭,板起一张铁面无私的“包公脸”。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妇女主任十足的官威,一把掀开了门帘。
……
靠山屯大队部,院门口。
“闪开!都闪开!!”
“抓著流氓了!让王主任出来看看这脏东西!!”
隨著桂英嫂一声破锣嗓子般的吆喝,原本围在卡车前报名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哗啦一下散开。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被几个老娘们儿架进来的两个人身上。
这场面,实在太具衝击力了。
只见林强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甚至违背人体工程学的姿势站在院子中间。
因为裤襠里那泡尿彻底冻实了,他的膝盖根本打不过弯。
他两腿岔开,膝盖直挺挺的,屁股向后撅著,上半身还得往前探,活像一只被扔进冰柜里急冻的大虾米。
“滋啦……滋啦……”
那是他鞋底不得不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最吸睛的是他的裤襠。
前面是一大片黄色的冰坨子,形状不规则地支棱著,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竟然还泛著一种诡异的晶莹光泽。
而屁股后面……那是真的“大红灯笼高高掛”。
两瓣屁股蛋子因为长时间暴露在严寒和冷风中,已经冻得紫红紫红的,看著就脆。
左边那瓣屁股上,还赫然印著半个沾著黑泥的纳底鞋印——那是刚才胖婶为了让他老实点,赏的一记“千层底”。
旁边蹲著的林大炮更惨,捂著肿得像发麵馒头一样的老腰,满脸都是被树枝掛出来的血道子,头髮里还插著几根烂稻草,跟个刚被掏了窝的老家雀似的,缩在那不敢抬头。
“咋回事?大呼小叫的!”
此时,王秀兰板著那张铁面无私的脸,拿著教鞭走到了台阶上。
她目光一扫,看见这爷俩的狼狈样,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冷得像冰坨子。
“王主任!这爷俩太不像话了!”
胖婶把林强往地上一扔,大声告状:
“这爷俩鬼鬼祟祟躲在赵山河家后墙根,那小的光著腚刚从墙上跳下来,老的躲在柴火垛里!我看他们就是没安好心,想进去偷东西!”
“偷东西?”
王秀兰脸色一沉,先是看了一眼那个像虾米一样的林强,又指著他那反光的大黄裤襠,厉声喝道:
“林强,林大炮!你们爷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大白天的,光著屁股在街上晃荡?当我们靠山屯没有王法了?!”
“冤枉啊主任!!”
林强一见王秀兰,那是真看见亲人了,也不管丟不丟人了,张嘴就嚎,鼻涕泡都喷出来了:
“我没偷东西!我是受害者啊!我是被狗咬的!”
“王姨,你看看我这屁股!这棉裤都让狗给撕没了啊!我冤啊!”
“被狗咬?”
王秀兰冷笑一声,眼神像剔骨刀一样在林强身上颳了一遍,充满了鄙夷:
“全村几百口子人,这么多狗,咋不咬別人专咬你?”
“还有,別跟我扯没用的!就算狗咬了屁股,那你这前裤襠是咋回事?”
王秀兰一边说,一边迈著方步走到林强面前。
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里的教鞭猛地挥起。
当著全村几百號老少爷们,还有那些捂著嘴偷笑的大姑娘小媳妇的面。
“啪!啪!”
王秀兰手里的教鞭,不偏不倚,精准地敲在了林强裤襠里那块硬邦邦的黄色冰坨子上。
“咚!咚!”
那声音清脆、响亮,甚至带著点金石之音。
听著就知道,冻得那是相当结实!
全场瞬间死寂了一秒。
“嚯!好傢伙!”
王秀兰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用教鞭捅了捅那块冰:
“这硬度,都能拿来砸核桃了吧?”
“林强,你別告诉我,这也是狗咬的?这狗还能吐你一裤襠冰棍?还是黄色的?”
“轰——!!!”
这下子,再严肃的场合也绷不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笑喷了,笑声差点把大队部的房顶给掀翻。
“哈哈哈哈!那是嚇尿了冻上的!”
“咚咚响啊!林强这是练了『金钟罩铁裤襠』啊!”
“哎呀妈呀,太埋汰了,黄色的冰棍!亏王主任想得出来!”
林强听著那清脆的“咚咚”声,看著周围人嘲弄的眼神,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这辈子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我……我……”
林强羞愤欲死,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那是水!我那是摔水坑里了!”
“水坑?”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桂英嫂忍不住了,大嗓门喊道:
“王主任!別听他瞎掰!这大冬天的哪有水坑?”
“我看他们就是眼红人家山河现在发达了,想翻墙进去偷那个掛在房檐底下的肉!结果被狗给治了!”
“偷肉?!”
这个罪名一出来,王秀兰的眼神瞬间变了。
在那个年代,肉可是金贵东西,何况赵山河现在是给国家搞出口。
王秀兰猛地一拍大腿,教鞭指著林家父子怒吼,这帽子扣得那是相当大:
“好大的胆子!!”
“人家赵山河正在前面为国家招工、给村里创匯!你们这对坏分子竟然想去偷人家的物资?!”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破坏生產!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林大炮一听这罪名,嚇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腰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主任!別扣帽子啊!我是他老丈人!我是去串门的!我想看看我闺女不行吗?”
“串门?”
王秀兰指著林大炮屁股上那个硕大的脚印,冷笑道:
“林大炮,你当我是傻子?”
“哪家老丈人看闺女是从两米高的墙头上翻过去的?还躲在柴火垛里?”
“你这分明就是贼喊捉贼!”
“不是啊!我真是去看闺女的!老婆子!老婆子你死哪去了?快出来作证啊!”
林大炮绝望地衝著人群大喊。
但这会儿刘氏早就嫌丟人,钻进人堆里跑没影了。
“还敢狡辩!”
王秀兰转过身,对著旁边的民兵连长喊道:
“民兵连!把这两个企图盗窃、破坏生產的流氓分子给我捆起来!”
“去!给公社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拉人!咱们靠山屯,容不下这种脏东西!”
派出所?!
这三个字一出,林强彻底崩了。
他要是进了局子,这辈子就完了!
“別!別抓我!我招!我全招!!”
林强嚇得浑身哆嗦,本能地想要下跪求饶。
“王姨!胖婶!饶命啊!我给你们跪下了!!”
林强哭喊著,双腿猛地一弯,想要下跪。
然而。
他忘了他现在的情况。
裤襠里那块刚才被敲得“咚咚”响的冰坨子,那是相当坚固的物理存在。
就在他强行弯曲膝盖,想要下跪的一瞬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类似冰块崩裂的脆响,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次,不是教鞭敲的。
是裤襠里的冰板,在巨大的挤压力下,从中间崩断了!
无数锋利的冰碴子,像碎玻璃一样,瞬间反向扎进了大腿內侧那最娇嫩的皮肤里。
甚至……可能还夹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著。
“嗷——————!!!”
一声悽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林强喉咙里喷涌而出。
只见他眼珠子暴突,脸色瞬间变成了惨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咣当!”
他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裤襠,在雪地上疯狂打滚,嘴里吐著白沫子,翻著白眼。
那一刻,全场的男同胞们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一口凉气。
这声音……听著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