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两尊活阎王进村,全屯子都炸了!
靠山屯虽然穷,但消息传得比风都快。
前几天赵山河在赵家大院掀了桌子、把老三赵山林的手骨踩碎的事儿,经过一宿的发酵,早就传遍了全村。
这会儿正是晚饭点,村口的大槐树底下聚了不少端著饭碗的老少爷们。
“听说了吗?赵家那老大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连亲妈都敢打!”
“扯淡!我咋听说是老赵家太欺负人,把兔子逼急了咬人呢?”
“拉倒吧,就赵山河那个软蛋性子?我看也就是窝里横,出了门还得是个怂包……”
正说著呢,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哎!快看!那是谁回来了?”
眾人顺著积雪的村道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嘴里的苞米茬子粥都忘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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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夕阳如血的雪道尽头,走来一个人。
那人背著个大背篓,身上那件旧棉袄上全是乾涸的紫黑色血跡,看著像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厉鬼。
但这还不算啥。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手里牵著的东西。
左手边,是一头足有半人高、青面獠牙的巨兽!
那东西长得像狼,但比狼还要壮实一圈,一身青灰色的毛髮像钢针一样扎著,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那双阴冷惨绿的眼睛,死死盯著大槐树下的人群。
右手边,虽然只是拽著根铁链子,但后面拖著一条瘸腿的黑狗。
那黑狗虽然走得踉蹌,可那股子凶劲儿一点不少,衝著人群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妈呀!那是狼吗?!”
“赵……赵山河?那是赵山河?!”
“我的天老爷,他这是进山把山神爷的兵给借来了?!”
人群瞬间炸了锅。
平时村里那几条见人就狂吠的看家土狗,此刻就像见了鬼一样。
在距离赵山河还有五十米远的时候,就已经夹著尾巴,“嗷嗷”惨叫著钻进了柴火垛里,任凭主人怎么踹都不敢露头。
这就是血脉压制!
赵山河目不斜视。
他牵著两头煞神,面无表情地从大槐树下走过。
那头“青龙”路过人群时,突然停下脚步,衝著刚才那个说赵山河是“怂包”的二流子,冷冷地看了一眼,鼻子喷出一股白气。
“吼……”
仅仅是一声低喘。
那个二流子嚇得手一抖,“咣当”一声,手里的粗瓷大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粥洒了一鞋面,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两腿都在打摆子。
直到赵山河走远了,这帮人才敢大喘气。
“乖乖……这赵老大,变天了啊。”
“以后离他家远点,这两条畜生,看著就要吃人!”
……
村西头,破土房。
林秀这一天过得提心弔胆。
虽然昨天赵山河把老三打跑了,但她太了解赵家那帮人的德行了。那就是一群粘上就不撒嘴的蚂蟥,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得找补回来。
她怕。
怕赵山河不在家,赵山海那个阴险的二弟带人来报復;更怕赵山河进山出意外,再也回不来。
天快黑了,她在门口转了第八圈。
手里紧紧攥著一根烧火棍,把女儿妞妞锁在屋里,自己站在寒风里守著。
“秀儿。”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林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当她看清风雪中走来的那个男人,和他身边那两头恐怖的猛兽时,手里的烧火棍“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山……山河?”
林秀嚇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
那头青狼太大了!看著比虎都凶!
“別怕。”
赵山河快走两步,一把扶住媳妇。他身上那股凛冽的寒气和血腥气,让林秀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这是啥啊?”林秀哆哆嗦嗦地指著青龙。
青龙似乎闻到了林秀身上有赵山河的味道,並没有攻击,只是冷漠地站在那,像一座青色的铁塔。
“这是咱家的门神。”
赵山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的狠厉在看到媳妇的一瞬间化作了温情:
“我说了,以后不让你和妞妞受欺负。光靠我这一双拳头不行,我得找帮手。”
说著,他拽了拽手里的铁链子:
“青龙,黑龙,过来。”
两条狗听到了命令。青龙稳步走了过来,黑龙则是被赵山河一拽链子,拖著那条伤腿,不情不愿地挪过来的。
“这是女主人。”
赵山河拍了拍林秀的肩膀,语气严肃地对著两狗下令:
“认清楚了。在这个家,除了我,她最大。谁敢动她,就给我咬死谁!”
青龙极其通人性,它那双森冷的狼眼扫过林秀,虽然感觉到这个女人很弱,但它闻到了赵山河身上的气息,知道这是“头狼”的配偶。
它低头在林秀的裤脚边嗅了嗅,然后收起了獠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温顺的“呜咽”,算是认了。
但那条瘸腿的黑龙就不一样了。
它怕赵山河,那是被打怕的;它怕青龙,那是被血脉压制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浑身发抖,一脸惊恐。在它的狗眼里,这就是个“弱鸡”。
它没敢齜牙,也没敢叫。
这畜生只是斜著眼睛瞥了林秀一眼,然后鼻孔里极其轻蔑地喷出一股白气,猛地把那颗硕大的狗头往旁边一扭!
它直接看向了旁边的篱笆墙,把后脑勺对著林秀。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惹不起你男人,但我懒得搭理你。
一股子没被打服的“彆扭劲儿”。
“呦呵?”
赵山河气乐了。
这狗东西,心眼还不少。不敢动武的,就开始玩这种“软抵抗”?
“啪!!”
赵山河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黑龙的脑门上!
“把头转过来!”
黑龙被打得嗷一声,却还是梗著脖子,身子往后缩,眼睛还得往別处乱飘,就是不肯正眼看林秀。
它是条猎犬,骨子里傲著呢,让它给一个弱女子低头,它心里憋屈。
“还不服是吧?”
赵山河也不废话,伸手捏住它的后脖颈皮,强行把它的脑袋给掰了过来,正对著林秀: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你主母!”
“以后你那碗里的肉,都是她给!敢给她甩脸子,老子现在就饿死你!”
就在这时,旁边的青龙似乎也看不过去小弟的这股彆扭劲。
它低下头,那一双惨绿的眼睛死死盯著黑龙,喉咙里发出那种雷鸣般的低沉轰响:
“吼……”
来自老大的压迫感瞬间降临。
前有巴掌,侧有狼威。
刚才还梗著脖子装清高的黑龙,终於顶不住了。
它那种“彆扭劲”一下子泄了。它不再扭头,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把下巴贴著地面,那双眼睛从下往上,小心翼翼地看了林秀一眼,然后轻轻晃了晃那根像铁鞭一样的尾巴。
虽然摇得不情不愿,但终究是低头了。
“看来还得训。”
赵山河看著黑龙那副勉强晃尾巴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他鬆开手,站起身来,並没有因为狗低头了就给好脸,反而眼神更冷了几分。他太清楚这种半路出家的猎犬了,这一时的低头全是装的,只要鞭子一拿开,那股子反骨隨时能长回来。
他转头看向还有点发愣的林秀,虽然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態度依然严肃:
“秀儿,別怕。这狗以前是猎狗,心气儿高,有点看人下菜碟。它刚才那是跟你耍性子呢,现在只是暂时被我压住了。”
“这种畜生不能惯著。以后它要是再敢给你甩脸子,或者眼神不对,你就告诉我。”
“不管它多凶,在这个家里,只有咱们给它饭吃的份,没有它挑三拣四的理。”
林秀看著丈夫这副威严的样子,再看看那条虽然有点彆扭、但已经被治得不敢抬头的黑狗,那颗悬著的心彻底落地了。
她虽然还是不敢伸手去摸,但她明白了一个理儿:只要这个男人在,这家里天塌不下来,狗也不敢翻天。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胸口。
“进屋!”
赵山河一挥手。
屋里。
刚一进门,小妞妞就被嚇哭了。
“哇——怪兽!爹带怪兽回来了!”
小丫头缩在炕角,用被子蒙著头,嚇得瑟瑟发抖。
“妞妞不怕,这是爹给找的大狗狗,专门保护妞妞的。”
赵山河把两条狗拴在门口的柱子上——这是外屋地(厨房),连著里屋,既暖和又能看门。
他先给黑龙处理伤口。
老猎人都会接骨。
赵山河找来两块木板,把黑龙那条断了的后腿给夹上,又撕了布条缠紧。
“咔嚓。”
接骨的时候挺疼,但这条黑狗愣是一声没吭,只是浑身颤了一下,那双眼睛死死盯著赵山河。
“行了,养个半个月就能跑。”
处理完伤口,赵山河把昨晚剩下的半盆红烧狐狸肉连汤带水热了一下,又往里掺了半盆玉米面,搅和了一大锅香喷喷的“肉粥”。
“山河……这肉咱自己还没吃够呢……”
林秀看著那一大盆肉食,心疼得直抽抽。这年头,人还吃不饱呢,哪有拿肉餵狗的?
“秀儿,帐不能这么算。”
赵山河一边把食盆放到两狗面前,一边认真地说道:
“它们是拿命给咱看家的。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只有把它们餵饱了、餵壮了,真的遇上事儿,它们才肯豁出命去咬人。”
话音刚落。
早就饿疯了的两条狗,头也不抬地扎进盆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听著那“吧唧吧唧”的吃食声,看著门口那两尊如同铁塔般的身影。
这一夜。
林秀睡得格外香甜。
半夜风雪呼啸,有人影在院墙外鬼鬼祟祟地晃悠了一下。
“汪!!”
外屋地突然传来黑龙一声警惕的低吼。
紧接著,是青龙那沉闷如雷的喉音。
那墙外的人影嚇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炕上。
赵山河在黑暗中睁开眼,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个身,搂著媳妇孩子继续睡去。
防线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