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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还没死?那就换个活法!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佚名
    第1章 还没死?那就换个活法!
    1980年,冬至。
    关东,靠山屯。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欞,发出呜呜的怪叫。
    屋里冷得像冰窖,呼出的气瞬间就结成了白霜。
    赵山河是被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发黑的房梁,掛著灰扑扑的蛛网。
    那种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让他浑身一哆嗦。
    “当家的……醒了?”
    身边传来女人怯生生的声音。
    赵山河僵硬地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下,妻子林秀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死死护著怀里的女儿妞妞。
    母女俩依偎在冰凉的炕梢,身上盖著的被子露出败絮,连脚都遮不住。
    妞妞冻得小脸发青,正蜷缩在母亲怀里,小手紧紧攥著衣角,睡梦中还在吧嗒嘴,显然是饿极了。
    轰!
    记忆像洪水一样撞开闸门。
    这一幕,赵山河太熟了!
    前世,也就是这一天,二弟赵山海去县里相亲。
    为了给二弟撑场面,老娘把家里唯一的几斤白面都做成了馒头给二弟带走,而自己的妻女却连一口热乎的糊糊都喝不上。
    也就是这一天,林秀因为太饿去地里挖冻土豆,掉进冰窟窿落下病根;自己则因为被家里逼著去给二弟挣彩礼,在大雪天进山,差点死在熊瞎子手里。
    “没死……”
    赵山河看著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有力的大手,眼眶瞬间红了,眼里全是血丝。
    老天爷开眼!
    让他带著这两辈子的血海深仇,回到了妻女还没死、一切都还来得及的节点!
    他翻身就要下炕。
    脚一伸,踩了个空。
    炕边空荡荡的,那双林秀熬红了眼睛、纳了半个月千层底才做好的新棉鞋,不见了。
    “鞋呢?”赵山河声音沙哑。
    林秀嚇得一哆嗦,赶紧把自己的脚缩回来,把那一双露著脚趾头的破草鞋递过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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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家的,你……你先穿我的。妈刚才来过了,拿走了……”
    “她说二弟今天要相亲,为了咱老赵家的脸面,先把你的新鞋拿去穿一天……”
    又是这句话。
    为了老赵家的脸面。
    你是大哥,你得让著。
    前世,赵山河忍了。他穿了草鞋,冻掉了两个脚趾甲,换来的是二弟相亲成功,把自己一家踩在泥里。
    但这辈子?
    去你妈的脸面!
    赵山河没穿那草鞋。
    他光著脚,直接踩在了冻得冒白烟的地上。
    脚底板传来的刺痛,让他眼里的杀气越来越浓。
    ……
    正屋,东屋。
    和西屋的冰窖不同,这里烧著火墙,暖烘烘的。
    空气里飘著一股子葱花油饼和大米粥的香气。
    一家子人正围著桌子吃早饭。
    桌上摆著白米粥、两盘油饼,还有一碟咸鸭蛋。
    “老二啊,这鸡蛋趁热吃。你是文曲星,得补脑子。”
    老娘李翠花一脸慈爱,把唯一的两个剥皮鸡蛋全塞进了二弟赵山海的碗里。
    赵山海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最扎眼的是他脚上那双新鞋——正是林秀给赵山河做的!
    他一边嚼著鸡蛋,一边皱著眉,用筷子挑剔地敲著鞋面:
    “妈,大嫂这手艺不行啊。鞋底纳得太死,板脚。等我到了县里,还是得买双皮鞋,不然让女方看见这土布鞋,还以为咱家多穷呢。”
    “忍忍吧,等把那城里媳妇骗到手,你也就不穿这破烂货了。”
    旁边,老三赵山林瘫在椅子上,像滩烂泥。
    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根红艷艷的头绳。
    那是赵山河昨天去集上卖了两张上好的兔子皮,把换来的四块钱全交给了李翠花,只敢偷偷扣下两分钱,给妞妞买回来的唯一的新年礼物!
    “嗤——”
    赵山林划著名一根火柴,把红头绳的一头点著了。
    看著那红色的丝线在火苗中捲曲、发黑,散发出难闻的焦味,赵山林发出一阵怪笑:
    “嘿嘿,烧得还挺快。这破玩意儿,看著就土气。”
    “我的头绳……”
    这时,跟在赵山河身后的妞妞看见了这一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是爹给我的……呜呜呜……”
    “哭什么哭!赔钱货!”
    李翠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三角眼立了起来:“大清早的嚎丧呢?给我闭嘴!再哭把你扔出去餵狼!”
    赵山河站在门口。
    看著被霸占的新鞋。
    看著被烧毁的头绳。
    看著桌上的白粥鸡蛋,再看看自家女儿冻得发青的小脸。
    他没有说话。
    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裹挟著一身的寒气,一步一步跨进了门槛。
    “哎?老大来了?”
    李翠花这才看见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的赵山河。
    她脸色一板,隨手把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汤往桌角一推:
    “戳那干啥?当望门猴啊?赶紧把汤喝了去挑水!缸里没水了,要是耽误了老二洗脸出门,我扒了你的皮!”
    赵山河没理她。
    他径直走到老三赵山林面前。
    “大哥,你瞅啥……”
    赵山林还想犯浑。
    嘭!
    赵山河二话没说,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山林拿著火柴的那只手。
    用力一捏!
    “嗷——!!!”
    赵山林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还在燃烧的火柴,直接被赵山河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火苗滋滋作响,烫得赵山林杀猪般嚎叫起来。
    “老三!”李翠花惊得跳了起来,“老大你疯了?!”
    赵山河没停。
    他看著疼得想往后缩的老三,眼神一冷:
    “烧我闺女头绳?你也配?”
    话音未落。
    赵山河猛地提膝,对著赵山林的胸口,狠狠就是一记窝心脚!
    嘭!!
    一声闷响!
    一百四五十斤的赵山林,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咣当”一声重重砸在墙角的柴火堆上,捂著胸口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翻著白眼在地上抽搐。
    这一脚,把全屋人都踹傻了。
    赵山河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慢慢转头,看向正捧著碗、勺子都在哆嗦的老二赵山海。
    “大……大哥,你要干啥?我可是国家干部……”
    “干部?”
    赵山河看著他脚上的新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穿著我的鞋,逼死我老婆孩子,你还想当干部?”
    “既然嫌鞋板脚,那就別穿了!”
    话音未落。
    赵山河猛地伸出双手,那双在大山里练出来的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厚实的实木桌沿!
    “你……你要干什么?!这桌子是花梨木的……”赵山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干什么?”
    赵山河眼底一片血红,两辈子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这饭,你们谁也別想吃!!”
    “给老子翻!!”
    轰隆——!!!
    几百斤重的方桌,在赵山河恐怖的怪力下,像纸片一样被掀飞到了半空中!
    那一大盆刚出锅、滚烫粘稠的白米粥,连带著咸菜盘子、筷子筒,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然后——
    精准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啊!!!!”
    首当其衝的二弟赵山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滚烫的米粥顺著他的头髮灌进了那身“体面”的中山装里,烫得他原地蹦起三尺高,那副斯文眼镜直接被砸飞了,摔在地上稀碎!
    满地狼藉。
    碎瓷片、白米粥、还在冒热气的咸菜。
    还有那只被踩扁了的红头绳灰烬。
    李翠花被溅了一脸粥汤,嚇傻了。
    她哆哆嗦嗦地指著赵山河,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大儿子:
    “反了……反了天了!我是你娘!你敢掀桌子?我要去大队告你忤逆!告你不孝!”
    “去告!”
    赵山河踩著满地的碎瓷片,光著脚,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煞神,一步步逼近缩成一团的母子三人。
    他隨手抄起门后的烧火棍,放在膝盖上猛地一磕。
    “咔嚓!”
    手腕粗的柞木棍被他硬生生掰断!
    他把半截带著尖刺的木棍狠狠钉在赵山海脸旁边的门框上,入木三分!
    木屑飞溅,划破了赵山海那张细皮嫩肉的脸。
    “告诉你们,那个任你们欺负的赵老大,刚才已经死了!”
    “把那五十块钱,还有我的鞋,都给我吐出来!”
    “今天不分家,这屋里的人,谁也別想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