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古怪的张灵云
永安侯府,后院深处,居住著一位身份特殊的林姑姑。
这位看似弱不禁风林姑姑,正是与魏国在北疆对峙多年的赵国公主,林若溪。
她和张九龄在北疆战场相遇,后来数次交锋,居然產生了狗血恋情。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二人的身份註定无法结合。
后来,老侯爷张远锋野心勃勃,图谋更进一步,强逼张九龄娶了未婚先孕的秦雪华。
张九龄为了秦家的助力娶了秦雪华,表面上爱她入骨,內心却充满鄙夷。
更是在秦雪华生產张宇之时,设法毁了秦雪华孕脉,不愿她替自己生下子女。
不久后,因赵国国內政局变动,林若溪毅然冒险潜入魏国,找到了张九龄。
接下来便是张恆所说的狗血剧情。
而且因为林若溪这个纽带存在,张家早就和北方的赵国勾结了,说他养寇自重,一点不带冤枉的。
此次张家南下,军中就有大批赵国高手。
“娘……。”
一声呼唤,惊动了院中正对著一株枯梅出神的林若溪。
“小恆。”
林若溪闻言,快步上前拉住张恆,声音压得极低,“不要乱叫,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去……”
多年的潜伏与偽装,早已將谨慎刻入了她的骨髓,她行事一向谨慎。
张恆此刻却是意气风发,满不在乎地说道:
“娘,不用担心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大姐她拜入了东青山,成了那位连绝海大宗师的亲传弟子,我们再也不用在隱忍了。”
什么?
大宗师嫡传弟子?
林若溪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婉寧也兴奋地接口,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说了一遍。
剑无为和慧尘两位宗师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算是默认了这番说辞。
林若溪静静地听著,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眶瞬间湿润,死死抓住张恆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真的……这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著哽咽。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太苦了。
多年来她眼睁睁看著心爱之人与別的女人夫妻情深,看著自己的儿子只能称呼別人为母,看著那个夺走她名分的女人高高在上……每一日都是煎熬。
“哈哈哈哈!好!好!好!”
林若溪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多年鬱气的宣泄,也带著一股令人心寒的阴毒:
“秦雪华,当年你抢走了我的男人,逼得我母子分离,你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表情却扭曲著:
“只是没想到,你那个野种儿子倒是有点本事,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搅动风云。
可惜啊,他恨你入骨。
嘖嘖,真是报应。
你抢来的夫君不爱你,你养大的儿子恨你,秦雪华你註定要心痛至死,孤独终老。
这就是你的报应。”
她肆意地宣泄著积压了二十年的怨恨,仿佛要將这些年的隱忍、痛苦、嫉妒全部倾泻出来。
狂喜过后,林若溪很快冷静下来,眼中仍有忧色:
“小恆,你的心情为娘理解。
但如今我们身份暴露,皇室和秦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里毕竟是京城,是萧家和秦家的地盘,我们虽有两位宗师,但双拳难敌四手,恐有危险。”
“娘说的对。
等和父亲爷爷会合,再加上姐姐带了的东青山助力和赵国高手,定然可以踏平萧家和秦家。
到时我將秦雪华抓来,任凭母亲处置。”
他神色倨傲,好像秦雪华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没错,我要秦雪华生不如死。
还有他的儿子张宇,也要一併弄死。”
林若溪恨透了秦雪华母子,这些年张恆和张家姐妹一直针对张宇,她在暗地里可没少使力。
她尤其喜欢看秦雪华为了护著张恆,而磋磨张宇这个亲儿子的戏码,百看不厌。
说著她话锋一转,看向剑无为和慧尘:
“两位宗师前辈,为了万全起见,我们是否先出城,等待与侯爷大军匯合。
毕竟京师之內,变数太多。”
剑无为与慧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不惧皇室,但天牢內的张宇始终是个变数,谁知道他是否真的无法出天牢。
“事不宜迟,立刻出城。”剑无为言简意賅。
他们有两位宗师压阵,沿途的城防军和皇室密探虽然发现了他们,但慑於宗师威势,更忌惮其背后的东青山,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至於萧玄,没有张宇帮衬,他一个人也不敢冒头。
而张宇,已经被萧凤华和萧媚儿搞得晕头转向、双腿发软,即便能出天牢,估计也没多少战力了。
萧凤华二人突破九品之后,发现继续压榨张宇,效率已经很低了,只等下次张宇再突破,再来继续收割。
二人走出天牢,迎面碰上一个脸色红润的少妇。
这少妇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顾盼之间风情无限,一顰一笑都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与风韵。
“小姨?”
萧风华和萧媚儿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千里之外,张家军营。
张远锋高居主位,他的两个儿子张九龄和张九鸣坐在一侧,三人正在商议要事。
张九鸣眉头微蹙,率先开口:
“大哥,父亲,你们有没有觉得,灵云那丫头这次回来,对咱们……似乎有些过於冷淡和疏离了?
此次商討大事,她甚至不愿参加。
还有,跟在她身后的五个黑袍人,看著让人发毛。”
张九龄沉吟道:
“那丫头自小便是那清冷的性子,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亲近。
当年她资质平平,在府中也不受重视,也就和……和那个孽障走得近些。”
提到张宇,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张远锋抚著鬍鬚,眼中也带著思索:
“说来也怪。
灵云幼时,府中教习多次检测,皆言其筋骨平平,资质不过下等。
后来不知为何,竟会被发现身怀剑骨这等千年难遇的修行体质?”
这也是张家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
正是剑骨的发现,才让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嫡长女,一跃成为整个张家乃至魏国都瞩目的天才,更因此被东青山大宗师看中,收为亲传。
“大哥,父亲,”
张九鸣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忧虑:
“这丫头当年毕竟和张宇那孽种走得近,我们处置张宇这个杂种的时候,她会不会暗中相助那孽种,那我们岂不是……”
皇城之事他们並不知晓,以为在张宇仍旧是那个一品废物。
“九鸣多虑了。”
张九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篤定:
“无论如何,张宇不过是个血脉不明的野种,上不得台面。
而我们,才是灵云的血脉至亲。
就算灵云念旧,大不了我们卖她一份情面,留下张宇一条狗命。
只要面对萧家的时候,灵云等代表东青山支持我们就行。”
“也是,张宇这杂种无碍大局,张家就当多养一条狗。”
张远锋也微微頷首:
“九龄,你是她父亲,多与她亲近亲近。
当前,稳住她,借重她东青山弟子的身份和实力,才是首要。”
张九龄点头应下:“父亲放心,儿子明白。灵云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此刻,另一处营帐。
张灵云盘膝而坐,身后站著五人,全都裹在黑袍之中。
她好像听到了张家父子的谈话,巧笑嫣然的自言自语道:“听到没,你的爷爷和父亲,正在盘算著处置你心心念念的大哥呢?”
“话说,我对你这大哥很感兴趣。
他居然能炼製神秘丹药,让你后天生成剑骨,看来身上藏著不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