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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三棍打碎士绅梦!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三棍打碎士绅梦!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下发生的一幕,是真的让四周围拢的人群都傻了。
    不仅仅是他们,甚至连知府倪立本、还有好几个此前欢迎燕王的官员,都是愣住了。
    他们还依稀记得,当初燕王被“江怀”所感动,从甘蕉开始,再到走访临淮县各地,包括此前被拦驾告冤……
    燕王对於这位临淮知县,可谓偏袒。结果短短十几天过去,就彻底大变样了吗?
    “不是说,燕王是咱们知县后台吗?”
    “对啊,此前那金饭碗,也没见燕王提及过,怎么现在就变了?”
    “听说这段日子,燕王在核实河道田亩之时,好多士绅拿著祖田都去了。这一个人说话不会听,但十个人,一百个人呢?久而久之,燕王重新开始审视江知县,自然就发现不对劲了。”
    人群窃窃私语,而就在后方,一行人也很快到来。
    正是听到消息匆匆赶来,换了一身粗布衣服的朱元璋。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临淮县,观察整个流程的税收过程。
    目前来说,这个法子的確有可取的地方,可以防范空印的出现。
    但是,要真的达到全国推行,且上行下效,太费钱了!
    “老四这唱的哪处戏?”
    压下心思,朱元璋望著这一幕,却是满脸愕然。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老四从小就沉默內敛,不似老二跋扈张扬,也不像老三阴沉谋断。其认定的事情,基本很难更改。
    而且勇武坚毅,这也是他最看重的品质。
    故而,他才让其前往北平府,坐镇昔日的蒙元大都,並且接替魏国公徐达逐步掌控军权。
    一旁,毛驤不敢回答,类似这种事,他从来都当哑巴。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不会是真被这句话说著了,今天想让士绅和平民一样承担赋税,明天这狗官就能让藩王也承担赋税?”
    “所以心思转变了?”
    一念至此,他心中便沉了下来。
    皇子们迟早是要就藩的,而此时的朱元璋,其实是想著“分封天下”。
    任何敢於在这上面阻止的,都是忤逆!
    ……
    四周的嘈杂江怀看在眼里,特別是这老小子跳出来之后,他也隱约发现事情不对劲。
    而这老小子江怀也认得,是五河县出名的一个儒生狂士。往年凤阳府有个什么士林聚会的时候,其和本县的孙正廉是能坐到一桌的。
    让他意外的,不是这些人的穷追猛打。
    而是燕王的態度!
    这些人尽皆知的罪名,以燕王的消息渠道,肯定早就知道了。但是这些天都没什么动静,反倒是现在,带著乌泱泱的一群人来。
    而这,还刚好是“收拢田契”之后的举动……
    江怀心思急转,起码从这一点他可以判断,事情不会坏到哪里去。
    倒是面前这个屎盆子……
    无论如何,也不能扣到自己的头上。
    藩王这件事,是自己能插手的吗?这老小子明明拿著士绅的旗,结果给自己写上了“为民请愿”四个大字,还非要让自己掛上。
    转而再把藩王扯进来……
    这锅太大,他背不起。
    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知县,从始至终,他都只想完成三宝,获得福气、官位、转而开发出寿仙葫……
    不论是乞儿、还是贪官,这都是人设,可跟为民请愿扯不上关係。
    而他们给本县扣这么大的帽子,本县戴得住吗?
    心念落下,他表面则是一瞪眼,猛地看向来人,装作不认识喝道:
    “你、你敢污衊本县,你是何人?”
    “江知县,不认得我郑显达了吗?”来人见这狗官真急了,先是捋了一下鬍鬚,然后讥声喝道:“老夫年关还来你临淮县,和知县、赵主簿、孙教諭等人把酒言欢。初次见面,知县的隨从还问过老夫,想让老夫进你新开的官学。”
    “但老夫与孙兄同为知己好友,岂能见利忘义,遂了你这狗官的愿!”
    “无名小卒,本县不记得!”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本县从不回答对自己不利的问题。
    现在局势不明朗,且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战场搬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这些士绅,最看重名义。此人跳出来第一个给自己扣大帽子,也分明是想表现一番。
    但江怀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果然,“无名小卒”四字一出,对方果然脸色涨红!
    “让本县再听听,你刚刚说的什么?”江怀踱步,半眯著眼,很快给来到了典吏陶武的身边。
    郑显达此刻明显震怒,他们今日来,就是要趁热打铁。
    可敬殿下深明大义,自他们大举揭发这只狗官罪名后,这些日子殿下一边核实“祖宗田契”的同时,也是对他们来者不拒,如今终於来兴师问罪。
    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这狗官,打著为民请愿的旗號,却视国法如儿戏!”
    “今日敢掠夺我士绅,明日是不是还要掠夺我大明宗室藩……”
    “你个老畜生!”
    砰!
    然而就在这一刻……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却见刚刚来到典吏身边的江怀,竟是猛地一手抓住其身旁的“水火棍”,然后,在对方话都没说完的时候。
    赫然是直接抡了过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
    赫然是这水火棍砸到肉的声音。
    这刚刚还在正义凛然的士林大儒,竟然就这么被一棍,直接砸得趴倒在地……
    骤然间,两只大腿上传来剧痛,但他却无暇顾及,只是觉得眼冒金星,同时从內心处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辱、以及茫然!
    他、他他……这狗官在干什么?
    他敢打我?
    殿下、殿下还在这儿,凤阳府的群臣还在这儿,我一眾士绅党羽皆在此!
    你敢打……
    “砰!”
    这一次,却是腰腹间再度传来剧痛!
    剧烈的疼痛,这下彻底打断了郑显达的思绪,一声惨嚎,脱口而出……
    “啊!”
    声音悽厉,但凡听闻,无不胆寒。
    但江怀却仿佛没听到,而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手中的水火棍,赫然是再度举起,朝著下方,第三次砸下!
    “砰!”
    “啊!”
    “江贼住手!”
    “江知县,快住手!”
    “……好胆!”
    或许是江怀的速度太快,也或许是这一幕,的確太过震撼人心。
    让人无法置信。
    所有人在大脑空白了好一段时间,才纷纷反应过来,连声出口。
    而江怀一连甩出三棍,还是全力之下。
    他似乎也累了。
    长舒了一口气,眼看著四周怒火熊熊的目光,就要往自己身上聚集,他举起水火棍,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些士人齐齐一怔。
    却见这临淮的知县,下一刻,就一手指著那惨嚎不已的士林大儒,痛骂了起来。
    “你个老东西!你拿自己跟皇家比?谁给你天大的胆子,不仅想害本县,还想害诸位殿下?”
    “你今天跟诸位殿下比,是不是明天还要跟陛下比?”
    “陛下还享有四海,我大明的天下百姓,无不是陛下的子民,你这老匹夫,是不是也以为自己在奉天殿?”
    “还有你们……”
    江怀恼火之下,手中水火棍直接指向眾人,扣帽子是吧?看谁能扣得更大。
    “今日唆使这老畜生詰问本官,明天是不是敢去奉天殿,詰问陛下?要不要再像前朝……士大夫与天子共天下?”
    剎那间。
    话音刚落,刚刚还大呼小叫的眾人,顿时失声,噤若寒蝉!
    却见,这江知县只是喊完这些,还没鬆口气。
    竟是再度举起手中的水火棍。
    “本县蒙受皇恩,州牧一地,今日本地竟然出现了个怀念前朝的所谓老王八,老子打死你!”
    然而,这一棍根本没落下……
    却听得燕王震怒的声音,赫然响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