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訶德 作者:佚名
第77章 我对钱没有兴趣(求月票)
第77章 我对钱没有兴趣(求月票)
“安雅小姐,”保鏢兼司机卡佳面无表情地把车停好,“我就在门口等您。”
“谢谢你,卡佳阿姨,”安雅藉机挽住了李维的手臂,感受著他紧实的手臂肌肉,“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看著奔驰s680缓缓开走,安雅原本冰山一样的表情迅速地融化了,恢復了第一次和李维见面时的活泼。
“呼,”她长舒了一口气,“每次卡佳阿姨在的时候我都要保持端庄。”
即便是隔著两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安雅手臂上传来的触感,以及闻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是你的亲戚还是什么?”他不动声色地问道,“我看她一直看我。”
“她算是看著我长大的阿姨,”安雅挽著他的胳膊朝前走去,“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她就被派来保护我了。”
“保护你,”李维看著安雅从小包里面拿出邀请函,“保护你什么?”
“你知道的,俄罗斯那地方,我们做事情一般都比较......直接,”安雅说道,“所以不光是我,我的几个朋友都有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保鏢。”
“所以你是个寡头的女儿?”李维挑了挑眉毛,“难怪你这么有钱呢。”
“我爸爸倒是更喜欢別人称呼他为企业家,”安雅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好了,等会儿再聊我的事情吧,我得先记录一下流程,学习一下怎么办展。”
安雅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拉著李维在展厅边缘慢慢走动,目光在人群和工作人员之间不停游离。
李维看著她认真记录的样子,发现她在手机上记下来的內容其实非常接地气:
比如入口分流、灯光的视角、餐饮要选择一口一个的点心、托盘里的香檳和水的比例是1:1、音乐音量的大小等等...
足足记了得有一千多字,安雅才停了下来,重新检查了一遍之后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是真的来拉我一起看展的,”李维指了指周围的一些古董和艺术品,“没想到你是来偷师的。”
....什么?”安雅愣了一下,反驳道,“没......没有吧?我明明也在欣赏这些艺术品来著。”
顿了顿,她又靠近了李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真的很明显吗?”
“还好吧,”李维说道,“我看大家似乎都不是对这些艺术品很感兴趣而已。”
安雅嘁”了一声,“因为这个艺术馆本身就只是梅隆家族为了炫耀他们的歷史和影响力而已,比如你看这个一”
她指了指一张画,“你知道这画的是什么吗?”
“这看起来就是一幅典型的19世纪现实主义油画,”李维扫了一眼画框旁的標牌,上面写著《宾夕法尼亚的黎明》,“构图很宏大,光影处理得很有宗教感,其他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现实主义?嗯......確实也算是吧,”安雅挑了挑眉毛,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看看这个高炉的剪影,线条是不是个m?”
李维凑近了一看,还真是。
“这幅画是1920年代,安德鲁·梅隆担任美利坚財政部长期间,他的一个好友送给他的,”安雅说道,“那些搞艺术的人最擅长这种暗示,当时这幅画掛在財政部的办公室里,再结合这个名字,这不就是潜意识里告诉所有人,宾夕法尼亚的黎明就是梅隆家族带来的吗?”
“不是,”李维惊讶地看著她,“你真懂啊?”
安雅內心骄傲的简直要飞起来了,但是她还是装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些,”她撇了撇嘴,“我对这些歷史、艺术、虚偽的社交毫无兴趣,我只想每天在巴黎购物,在摩纳哥赌博,而不是在这里研究点心的大小是不是刚好能让人一口吞下。”
“为什么不呢?”李维不置可否地评价道,“既然有这个资本,为什么不直接躺平?”
“因为同辈压力,还有身边人对你的期望吧,”安雅挽著李维的手紧了紧,语气认真了一些,“孩子就是父亲最显眼的资產,如果我的社交圈、学歷、事业输给了其他同辈人,我爸爸就自然而然会觉得抬不起头,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在那些朋友们面前像个失败者。”
“既然你都这么有钱了,”李维问道,“不能直接花钱买吗?对你来说应该想去哪儿都可以吧?”
“你觉得这件事会瞒得过同阶层和水平的人吗?”安雅抬头看向李维,“假如说我让我爸爸找了人给我花钱买进去,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时候我真觉得身份对我来说是个枷锁,”她嘆了口气,“我真希望我可以放弃手中的一切,真正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到多少钱?”
李维冷不丁地问道。
“我不是按月拿的,”安雅一愣,“我是每个季度有海外信託给分红,大概一个季度200多万美金上下吧,不过没花掉的都会被我存在私人银行里面。”
很难形容李维现在的表情,他看著说自己想要放弃一切获得自由的安雅,嘴微微半张,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安娜小姐,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一道李维熟悉的女声响起,“我还是听谢尔盖叔叔说你会来,我刚刚转了半天都没发现你。”
远远地,一个长相外形毫不逊色於安雅的女生走了过来。
她身穿一条红色的长裙,纤细的锁骨上架著大量的珠宝,头顶戴著一顶红宝石的冠冕。
她的笑容明媚而温暖,走过来之后和浑身僵硬的安雅抱了抱。
“咦?”她转过头来看著李维,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位是你的男伴吗?他是不是明星?我看他似乎有点眼熟。”
安雅也疑惑地看向李维,按理说伊莉莎白·梅隆和李维不应该有交集才对。
“我叫李维,梅隆小姐,”李维耸了耸肩,“或许您还记得,我帮您挑选了这个冠冕。”
伊莉莎白·梅隆眨了眨眼睛,隨后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啊!我想起来了,”她鬆开了安雅,捋了捋头髮,认真地跟李维说道,“我那段时间太忙了,等到我有空再去店里消费的时候,艾玛小姐跟我说你已经有很多天没去店里了,所以......
“”
她看了看安雅,又看了看李维,想了想之后,从手包里拿出了一张纯白色的名片,递给李维。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她表情充满歉意,“如果您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联繫我。”
“我早就知道,”安雅的脸又变成了一个河豚,“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喜欢她,太假惺惺了。”
“这不是给补偿了吗,”李维摆弄著手上的名片,“再说了,我当时的身份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兼职学生而已。”
“不过你跟她很熟吗?”他看著气鼓鼓的安雅,“她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
“谈不上熟吧,”两人一边朝著门外走去,安雅一边说道,“见过几面而已—不过你可以把这张名片收好,有时候你甚至都不用打这个电话,有这张名片没准几都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她其实一点儿也不想装大度,想说我的名字在莫斯科也一样的好使。
但是想到这里毕竟不是俄罗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紧了紧拳头。
这个臭女人。
“我要吃冰激凌!”她突然说道,“我心情不好,我要吃冰激凌!”
“10月份吃冰激凌?”李维有些吃惊地说道,“你是真不怕肚子疼。”
“这有什么?”安雅给卡佳打了电话,“在俄罗斯冬天小孩子感冒了,父母就会给孩子吃冰激凌。”
“那好吧,”李维说道,“正好儿我也需要补充一些能量。”
实不相瞒,从30分钟前开始,没喝到蛋白质奶昔的李维就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些飢饿了。
上了车之后,安雅领著李维来到了纽约东60街的serendipity3號甜品店。
这个狭窄的老式汉堡冰激凌店如今已经成为了纽约甜品店的一个招牌,塞满了游客以及因为保姆请假而被迫带著孩子来就餐的父母们。空气里,吃完糖精神处於兴奋状態的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带著倦意的服务员端著大碗的冰激凌、大杯的热巧克力在人群中穿梭。
李维还以为安雅会去一个更浪漫、更安静、更朦朧的场所,而不是听著这里气愤的父母对小男孩们的责骂。
但是不管怎么样,安雅说她就想来这。
“我们坐后面去吧!”她兴高采烈地喋喋不休,“我几乎每周都会来这儿,这里的薄荷圣代冰激凌很棒。”
“那来两份最大的圣代吧?”她说道,“薄荷的,和巧克力的,我要加额外的热奶油软糖酱!”
李维虽然怀疑娇小的安雅能否吃下服务员走过时捧著的巨大圣代那应该是给天朝一家7口的量,但是他没有提任何的意见,而且他又点了一份咖啡香蕉船。
“所以聊聊你吧,”安雅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维,“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去世了,”李维平静地说道,“3个月以前。”
安雅顿了顿,嘴里囁嚅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
“没事,”李维摇了摇头,“现在我跟我的一个远房叔叔一起生活。”
“我在你家的窗户里看见了,”安雅高兴地说道,“是一个有点瘦的帅老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於未来的选择。
“我还在努力,”她咬著嘴唇说道,“我希望申请上一个好大学,但是我感觉我现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对你来说应该也不著急,”李维说道,“因为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和退路选择。”
“那你呢,”安雅反问道,“你想去哪里?我对橄欖球也有点兴趣,之前搜索过,橄欖球打得好的一般都会去俄亥俄州立大学或者阿拉巴马州立大学什么的。”
她对橄欖球不怎么感兴趣。
“我应该会留在这里,但是不是纽约市,”李维说道,“耶鲁或者哈佛,最次的话是斯坦福。”
他没跟任何人说巨人队的老板马拉和自己的事情。
圣代冰激凌来了,堆得高高的,甚至让他们难以看清彼此。
安雅把长长的冰激凌勺浸到碗里,切下完美的一大块儿。
李维突然注意到她是如此惊人的美丽,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她修长而纤细的手腕、手臂上紧绷的肌肉,以及黑色头髮闪耀的光泽,都让李维惊嘆不已。
虽然她正在狼吞虎咽一个大到令人发愁的圣代,但是在他看来她是真的美的惊心动魄。
“所以,你其实已经准备好了是吗?”她吞下了那口冰激凌,看著李维的眼睛,“你现在已经成为了5星球员,全美第一,你应该是最厉害的,去哪里都没有问题对不对?”她继续说道,“而我还有些迷茫。”她有些伤心地重复道。
“或许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需要什么,”李维试图安慰一下她,“或许你可以去一些大学里面访问一下,看看有哪些环境是你比较感兴趣的。”
李维吃了两口自己的巧克力冰激凌,配合上一大片香蕉船,让自己的飢饿感觉好受了一些。
突然,他注意到安雅似乎在盯著他面前的圣代看,但是她一言不发。
李维或许这次猜到了她的意思—她想吃巧克力的圣代?
“你要尝尝吗?”他把面前的巧克力圣代推了过去,“我们可以交换一下。”
安雅心满意足地接过了李维递过来的巧克力,这正是她点两份的用意所在,互相交换食物—听起来就像是浪漫电影里面的情节。
尤其是当全新的味道刺激他们的味蕾的时候,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头,薄荷和巧克力並不太搭配。
安雅抓回自己的碗挖下一勺,然后宣布自己已经吃饱了。
“你只不过吃了三四口而已,”李维指著她面前那依旧堆成一座小山一样的圣代,“这就已经吃不下了吗?
“我要保持身材,”安雅摸了摸自己的平坦小腹,“俄罗斯女生是很容易变胖的,尤其是在美利坚这个国家。”
“就这个甜度,”李维幽幽地说道,“低於200斤以下都只能被称为营养不良了。”
“但是女生的镜子里面自己总是不完美的。”安雅咯咯笑道,放下了勺子。
最终还是由李维把眼前的所有食物全部消灭殆尽,他的体质感觉可以让他吃下一切能吃的的东西,或者不能吃的也可以。
“要出去走走吗?”安雅问道,“刚好消消食。”
“乐意至极。”李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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