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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七十:除夕(二合一)
    神鵰: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七十:除夕(二合一)
    第70章 七十:除夕(二合一)
    “你说多少?”
    马鈺茫然抬头,惊问道。
    “回掌教的话,我陆家庄照往年旧例的全部,来提供钱財支持全真教——”
    “掌教莫嫌,我沧州兴武鏢局庙小,只能依往年的六成来支持全真教——”
    “嘉陵江,渝州帮只得五成——”
    方才带路来的记名弟子哪见过这么多大人物与教中高人,照著札子念得断断续续,是以七子並不敢相信,如今听山下各派亲口说起,眾道面色无比惊震。
    饶是孙不二这样偏激之人,也是深呼一口浊气。
    至於各派往年的旧例,提供的钱財自然根据各家情况各不相同,有多有少,当然,陆家庄是这里面给的最多的,而它刚好十成十的给,剩下的门派也多是四到五成——
    这局面可比他们预料的好了一倍,又哪里会嫌弃?
    而有了这钱財。
    一来,教中可以继续维持记名弟子的招收,如今正值青黄交接之时,这自然关係著全真的未来。
    二来,可以继续维持各处隱秘的据点,譬如鄂县、子午镇、秦渡镇、樊川等地。须知江湖消息、朝廷动向、蒙古局势都是需要布置信息网和眼线的,没有钱財根本无从做起,当然也需要记名弟子等人力来做。
    否则在这乱世之中,无异於睁眼瞎。
    这也是原时间线下,隨著时间流逝,全真教愈发没用,对武林的影响力愈小的主要原因:清贫,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马鈺欣喜道:“处玄,你带诸位英豪去处理一下依附、庇佑之事宜。”
    刘处玄欣然应下,隨眾人往办事的地方走去,毕竟这支持不是空口说的,要落实到实际之上,其中当然会有一小笔银两先来。
    待眾人走后,草庐中才又清静下来,不过这氛围有些古怪。
    七子也不是无名小辈,如何不懂山下眾派又突然捨得大加筹码的原因,那便是何清惊为天人的夺魁。
    马鈺饮了口茶,笑道:“我们继续聊聊首席弟子的事罢?”
    眾人頷首应充,甚至连孙不二都没作反对。
    他又道:“还有这二十余家门派势力对全真有义,我们亦不能啥都不做,至少单独对这些门派另作些许庇佑——”
    “善,便依掌教之言。”
    大年三十,除夕,傍晚。
    夕阳西下,百花峪僻处药园,倒是没有寻常人家过年时的喜庆,如往常一样寧静冷清。
    婆女二人在古墓中生活多年,暗无天日,不知节庆时节,与百姓寻常习俗也有脱轨,自然没有过除夕的习惯,甚至在以前可能连知都不知道。
    “清儿都夺魁好几日了,那首席弟子竟是还没確定下来?”
    老妇穿著袄子,瞧了一眼捉雀练功的茅草房,又收回目光。
    何龙二人如往日一样,晚饭后去那里温习轻功。
    至於为何孙婆婆知道首席弟子的事,自然是找何清问的。而她为何將此事如此放在心上呢?自然在心底有一些带著私心的考量——
    我家姑娘也不小了,还有三年多便满十八岁,正式接任活死人墓主人的身份,当然这叫外人来说,便是古墓派掌教。
    老婆子听说在山下,寻常人家的娃子,十五六岁便成婚了。
    ——
    而且姑娘立下的誓言里,只说要守园三年,三年后还是要回墓里清居的。现在都过去半年了,叫老婆子我咋个不急嘛!
    孙婆婆嘆了一声,继续收拾著饭桌子。
    这事若放在以前还好,她不懂世俗礼矩,说不定抓著清儿和小龙女的头,便让他们拜堂成亲了,可坏就坏在她这不是下山跟著何清生活了嘛,没事的时候又被其教导一些世俗规矩,知道了类似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
    这样就不可能乱来了。
    而何清与小龙女都没有爹娘在世了,小龙女那边她能负责,但何清那边只能找其师父长春子了。
    一想到长春子的行事做派,孙婆婆便又嘆一声。
    还有那“门当户对”,清儿当前还只是记名弟子,这又咋个和即將成为古墓掌教的姑娘,彼此当对嘛?
    这便是孙婆婆如此操心首席弟子结果的最重要原因,没有之一。
    只见她老脸愁作一团,本就因大伤而损的精神头,则又差了两分。
    这时,白茫茫的峪谷中,有几团人影正朝药园走来。
    孙婆婆认得这些人——这些人中的其中两个——
    这不是之前见过两个小道士嘛,姓甄和尹,那尹小子还將珍稀的宝药拿给老婆子保命来著。
    待人走进园子,孙婆婆当即问道:“尹小子,可是首席弟子的结果出来了?”
    甄尹二道面色一愣。
    甄志丙回道:“不曾。”
    “近日来教中事物繁多,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彻底议下。”
    孙婆婆脸上笑容登时一凝,便要吐槽全真的牛鼻子行事不公、拖拖延延之话时。
    甄志丙瞧见自己三位师弟,李志常、王志坦、宋道安几人初见,那对於全真弟子来说要吃人的阴森古墓丑脸老妇,神色颇为紧张,是以说道:“三位师弟別担心,婆婆人可好,可慈祥了。”
    三人闻言一凝,赶紧异口同声说道:“晚辈见过婆婆!”
    孙婆婆吐槽的话头一收,另说道:“好好好,你们自己坐,婆婆去给你们烧点彻茶的水去。”
    尹志平抢过铜壶,说道:“不劳婆婆操心,我们自己来就好。”
    “好叫婆婆知道,小师弟大教最后一日大胜后,我们本来是要聚会的,却有事推迟了,今日正好除夕,便来寻小师弟一起守岁来著。”
    说完,眾人將包袱中携带的,咸菜、杏仁豆腐、煮豆子纷纷拿出,当然,也有给小师弟,以及他的婆婆和青梅所用的,咸水鸭、醃腊肉、姜肉冻、蜜饯糕点等山下各派留下的时鲜吃食,当然还特地给三人带了些黄酒。
    除夕天寒地冻,这里面大多东西都被冻得梆梆硬,需要重新蒸製。
    孙婆婆强势將这些活拦下,不容人插手:“你们先烤火喝茶休憩,清儿和姑娘练完功自会出来,到时候婆婆便去弄菜去。”
    其实吧,全真和古墓差不多,甄志丙这些出家的道士也是不过年的。
    可不管是他们还是婆婆,都知道这是何清首个在终南山上的年,因此都儘可能的想了些法子。
    君不知,小龙女不知,自大教第三日后,孙婆婆因为一粒丹药之事,与她冷战到了今天,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过,若不是今天是过年,又岂会破了冷战这个口子?
    之后,甄印几道在何清屋子的檐下烤火、喝茶、谈天说地、互相考教道经功课,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何清和小龙女终於从茅草屋里走出。
    他其实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这並不是他偷懒不练功的理由。
    “师兄,可是传授高深武学的事定下了?”
    甄志丙摇了摇头:“未曾。”
    何清稍一思索,点了点头。
    既然不是高深武学之事,那就更不会是,需要诸多考量来商议的首席弟子人选了。至於师父收我为亲传弟子之事虽未明说,但想必多半是定下了的,只不过如果要操办正式的收徒典仪,还要准备布置一段时间。
    那剩下的还能是什么事呢,自然很好猜了。
    虽说单纯过除夕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何清还是倾向於有事。
    果然。
    尹志平给他使了两个眼色,何清顿时瞭然於心。
    隨即眾道进行了一番紧密的布置,將三张桌案拼在一起,小椅子绕桌摆下,炉子直接置於桌案中间,以供眾人烤火,地上则將乾柴堆了小山,以供消耗。
    灶房那边,烟囱中也升起裊裊热气,不一会儿,眾道带来的时鲜、糕点、瓜果、斋食全部加热好,围著火炉在桌案上摆了个圈。
    两个小炉直接架在炉子上,一个是茶用的,另一壶则放远一些,温著黄酒。
    孙婆婆在甄尹二道的热烈邀请下,败下阵来,答应入席。
    小龙女则远远望著,待眾人忙完坐下,才突然走至何清身边,眉眼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呀,”何清有些无奈,“这叫守岁,而今天也是一般人家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
    “哦哦。”
    小龙女隨即在何清旁边坐下,登时惹来群道的害臊起鬨。
    见小龙女清冷无比,没甚反应,他们只好忿忿收了神通。
    可惜他们不知,小龙女只是不懂他们在做啥,单纯的不懂而已,甚至还小声在何清耳边不解地问:“你的师兄们在做甚?看起来好傻!”
    孙婆婆本不欲与小龙女一起的,因为她知晓以尹志平为首这些娃子心肠都好,担心会劝她吃那粒珍贵丹药来延长寿命,然后把她架住下不来台。
    不过几杯黄酒下肚后,喜笑眉开得紧,这些全拋之脑后了。
    屋外寒风凛冽,白雪茫茫。
    屋檐下火炉作响、黄酒热茶、欢声笑语,除了少了些爆竹、灯笼、对联等物事,与寻常一家人的过年也没有区別。
    孙婆婆脸色微红酒气大作,小龙女同样如此。
    “何清,我热。”
    同样喝了不少的何清登时一激灵,赶紧止住她去松领口、里衣的手。
    倒不是会露肌肤,而是深冬本就不只穿一件衣裳,她现在全然不贫了,日渐丰润圆硕,早非往日。
    因此这如何要得?
    他隨即转移注意力,示意尹志平说道:“师兄,药呢?”
    没错,今日大药的奖励应是发放了,也就说明综评前五定下了,不过首席弟子还没选完。至於为何没直接问著要,是因为知晓师兄们守岁的好意,想著等第二日直接分给婆婆和小龙女。
    孙婆婆一听“药”字,一身酒气顿时全散,冷冷喝道:“老婆子不吃那丹药!”隨即又讥笑几声,道:“我就说今日晚上这席有什么不对,原来是在这等著我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志常等人对孙婆婆印象颇好,想著这古墓的人全然不是教中传的那般古怪嘛,但此时被嚇了一大跳。
    何清赶紧瞪了小龙女一眼。
    意思很明显:不是告诉你了,“我再挣五粒丹药回来便是么”,你怎么没去知会婆婆?
    小龙女则不作理会,不知是没弄懂,还是觉得无所谓——
    原来大教结束后,何清每日去重阳宫的事不少,还要兼顾修炼,因此没发现婆女二人一直的冷战,只当她们性子本来就清冷,直到此时此刻,才咂巴出一些味来。
    孙婆婆气急反笑,起身便要往屋子走去。
    “婆婆,先等等,这药——”
    孙婆婆甩开其手,冷笑道:“这事没商量,老婆子没有武功,多活几年少活几年又有什么区別?但你和龙儿却不是这样!”
    这话算是掏心窝子的话了,怎料何清根本不回,而是另外喊道:“尹师兄,愣著干嘛,快拿药啊!”
    孙婆婆面色一怔,再瞧自家姑娘一眼,只见她乖巧静坐,並未反驳自己,说什么她也不吃的话。
    奇怪,太奇怪了!
    正因为奇怪,她才稍稍耐住性子,便没有执意往屋子回去。
    只见尹志平稍微回过神来,慌慌连连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拇指长的瓷瓶。
    孙婆婆冷哼一声,忖道:以为把药拿去放尹小子那里,让他来劝我就会妥协?好笑!”
    然而,取完一个瓷瓶后,尹志平手並没有停下,直至取了五个雪白的瓷瓶放在桌上,何清也自怀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
    足足六个,就这样放在桌案上!
    承受著被火炉烤裂的风险。
    要知这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宝药啊!
    孙婆婆看得心疼,赶紧转身踱去几步,將瓷瓶拿得离炉子远一些。
    小龙女忽道:“婆婆,我们各吃三粒,扯平了,我们和好。”
    “是啊,这五粒大药小师弟大教夺魁的奖励,”甄志丙劝完,自顾自地多补一句,“好叫婆婆知道,就算是我也是被奖励了三粒的!”
    谁问你了?
    旁侧的李志常等人羡慕的颤了颤嘴皮。
    孙婆婆满脸通红,知晓自己刚刚太偏激了,然心里又高兴得很,谁又不想多活几年呢,更何况她还想多见证家中两个娃子的事呢——
    譬如打破“古墓弟子,永不下山”的誓言,譬如拜堂成亲,譬如同游江湖、声名鹊起,譬如一齐去那甚子华山论一论剑,譬如再生个小小何清、小小龙女之类的——
    孙婆婆兀自饮酒,想著心事。
    守岁则恢復和谐的场面。
    突然,峪谷中突然出现一打著灯笼的记名弟子,走至药园门口连唤好几声,何清等人才反应过来人了。
    “敢问,这是清竹子师叔的药园和清居之处么?”
    眾道面面相覷。
    居然还是孙婆婆率先反应过来,急问道:“可是首席弟子选好了?”
    园外弟子回道:“正是。”
    “进来说话。”何清赶紧將人迎进,倒了热茶给他驱寒,又腾出一位置给他烤火休息,方才问道,“外面天寒地冻的,何至於除夕来告知结果啊,当真辛苦。”
    “回稟师叔,教中是让弟子年后去通稟的,可我倾心各位师叔的卓然风貌,主动领了这杂务想连夜来送,倒是打扰各位师叔了。”
    都如此说了,何清自无话可说了。
    只见他双手被冻得通红,从怀中取出札子,恭声念道:“本次大教诸多考量后,设两名首席弟子。”
    噢?
    不是唯一一个首席弟子么?罢了,好歹身份也算是显赫的。
    孙婆婆继续听去。
    “清肃真人赵志敬,冲和真人甄志丙为首席弟子,各领一个四十九人的大阵,共组天罡北斗大阵”——”
    孙婆婆脸色剧变。
    怎么会这样?
    这弟子刚到时,不是问是不是清竹子的居处么?难道是因为想找甄志丙,又打听到他来清儿这里,才改换行程的?
    而甄志丙,以及尹志平、李志常等弟子都是面色大怔,不懂教中为何这样施为。
    设立两名首席弟子能想到,虽然“首”这个字本身就有唯一的意思,可谁叫天罡北斗大阵”是由两个大阵组成的呢?但另一人为何是甄志丙,而不是小师弟?
    这一点,连甄志丙自己都想不通,面色慌乱不解。
    只有何清的面色是放鬆的,这结果倒是合他心意。
    那记名弟子顿了一会忽然笑了笑,才继续高声念道:“清竹子何清,长春子门下记名弟子正式更改为真传弟子,日后將举行正式的收徒仪典。基於何清在大教上优异的表现,因此除两个首席弟子外,新设全真教少掌教之位,由其担领。”
    “何清,领命——”
    “我就说嘛,我怎么会抢了小师弟的位置?原来是有其它安排!”
    “恭喜小师弟,不对,是恭喜少掌教!哈哈!”
    “清儿,你与龙儿的婚嫁婚娶之事——”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