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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到来的法庭
    无限模拟:我在费伦当神选 作者:佚名
    第99章 到来的法庭
    马文最终还是放戴比特回家去看了,他的家庭马文记得是有三个兄弟,这次赚了一笔钱,他想送回家,而马文也乐意如此。
    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这群人跟著他不就是图这个么。
    至於他会不会带著马文给的10枚金幣跑路?
    马文一点不担心。
    赚快钱是会上癮是一个,另一个是,只要不傻都不会觉得佣兵生活是他的全部。
    不过代价就是,接下来的四天时间,马文全程在啃麵包,麦粥,还有tmd捲心菜燉汤。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巴德去带著人跑后不久,马文就得知男爵召集军队踏平了那处营地,如果他再晚一点等待他的就是绞索。
    並且由於马文的转移,男爵除了得到一批武器装备外,什么都没得到。
    不,他得到自己的那位骑士尸体,马文吩咐巴德如果带不走就杀了,反正事到如今对方能起的作用也有限了。
    这四天的时间,马文都处於休养生息,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而机会,很快就来到了。
    “头,我回来了。”
    巴德风尘僕僕地跑到马文面前,接过独眼递来的水。
    独眼的特徵太明显,马文最近只能让巴德去盯梢,也算给独眼找了个学徒。
    “怎么样?”
    已经恢復了六成的马文,隨手掰下一块麵包塞进嘴里,迫不及待询问著他。
    “我、我看到一群人,戴著那种高高尖尖的帽子,穿著黑色很长的袍子好漂亮的。”
    尖顶帽和黑长袍?马文联想了下那群中世纪法官的形象,好像能对得上。
    “还有其他什么特徵?”
    “他们带著一群僕人,还有四辆马车。”
    僕人?那倒是对得上,王室巡迴法庭的成员,一般是贵族或者神职人员,而且必须是有爵位在议院有话语权的贵族,以及对等的修士,一般是神甫以上的正式教士才可以,辅祭还不行。
    “听起来確实像那群法官,约瑟夫你怎么看?”
    马文又掰了块麵包塞进嘴里,麵包是布雷米自己烤的,至於口味嘛,马文只能说哪怕是鬆软的白麵包对他来说也就是能入口。
    除非上面涂了蜂蜜。
    “嗯……我也感觉像,你还有没有看见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徵之类的?比如法典,木槌之类的?”
    独眼摸著下巴,嘴里嘟囔著,他也不確定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学到自己的本事。
    “法典?额……是不是四四方方,外面像黑色的大铁块?”
    “对,就那个,你看见了?”
    “嗯嗯,在马车上呢,还用锁链锁住。”
    “那就对上了——头,確实是巡迴法庭的人来了。”
    马文平静的脸庞也不禁扬起一抹微笑,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不过我发现路上好像多了不少人,他们身上都有男爵的徽章,就像比格镇那群守卫一样。”
    听到这的马文,脸上笑容凝结。
    “你说什么?”
    他內心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路上很多守卫在巡逻,看起来像在防备什么。”
    马文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他知道那位男爵在干嘛了。
    对方肯定也知道无法阻止法庭到来,那把所有证据销毁不就好了?
    人,事,物三样差一个,都很难指控一位贵族。
    而且,马文並没有告诉阿尔弗雷德自己把信放在哪,如果他无法到场,恐怕最后结果就是男爵被控诉非法使用超凡力量,以及欺凌自己的骑士。
    这种罪名多大?恐怕不大,最多再给阿尔弗雷德赔付一笔。
    因为他引入超凡的行为都被马文破解,所以其实也没造成什么巨大影响,再加上他作为男爵的身份,他最多就是再罚一笔钱,而不是为任何事情担责。
    难怪这几天男爵並没有热衷於来搜捕他,而是一点动静都没。
    恐怕他早就把自己的军队偷偷召集回来,並且让他们今天在所有通道巡逻。
    如果马文没猜错的话,恐怕那些能过人的地方,现在也埋伏著士兵。
    这是阳谋,因为马文是逃犯,现在又处於通缉状態,他只要被发现就可以击毙,无需走任何法律程序。
    他將自己的猜想说给其他人听。
    “头,咱们该怎么办?”
    独眼脸上凝重,这种情况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
    哪怕是他找到线人恐怕也不行。
    马文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
    去模擬里找办法?自己的魔法?身上的物品?
    “嗯?”
    马文突然睁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
    身上的物品!
    对啊,他可是有个水晶面具可以易容,因为有副作用加上平时可以藏在皮肤下,他都把这玩意给忘了。
    “有了,你们这样……”
    马文实行自己的计划。
    而在比格镇,往日热闹的集市今天更热闹了。
    人群此时围成一圈,只为看一场热闹。
    露天的广场中木料筑起高台,顶部还插著一根蓝色旗帜,上面的图案是金色的站立狮子侧身像,正是属於王室的徽章。
    顏色鲜艷的上等丝绸被撑起,他们用精致的木桿来支撑红色的丝绸,並且在里面摆放了一张长条桌。
    桌面打磨得光滑,连根木刺都看不见。
    桌后坐了三人,居中男子身前摆著一个垫子和木槌,他们是这场审判的法官,两名贵族一名神甫。
    其他则是陪审员,坐在两侧的小桌。
    今天的审判被选在晚上,广场中央燃起了一团巨大的篝火,引人注目。
    “以天父,国家还有王国之主的名义,今天我们召开一场审判……”
    法官是一位白髮贵族,明显是假髮的长髮被他梳理得精致整齐,脸上的八字鬍更是打理到向上翘起,看起来尤为滑稽。
    然而这却是一种时尚,一种属於贵族们的时尚。
    法官神色肃穆,看著周围纷纷扰扰的人群不由得脸带慍色。
    “肃静!”
    木槌被他敲在桌上,一圈无形的波纹向著外围扩散出去,尘土肉眼可见被吹得飞舞起来。
    围观的人群也被这一幕嚇到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嚇人的声音,现场突然一片死寂,无人敢继续开口。
    法官此时缓缓站起身来。
    “综上所述,我要求將威廉·兰开斯特勋爵与阿尔弗雷德·韦斯特爵士带到此处,接受审判,罪名是偷窃、共谋、叛变、谋杀、还有……鸡姦。”
    两位贵族被带到了宽敞的广场中央,由於两人身份特殊,所以被告席和原告席都准备了椅子而不是单纯的木柵栏,以及还有一顶小型的帐篷为他们遮挡太阳。
    “於此,审判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