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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陷阱?馅饼?
    无限模拟:我在费伦当神选 作者:佚名
    第89章 陷阱?馅饼?
    当阿尔弗雷德去救治其他人时,马文一个人在城堡中逛了起来。
    以领地的范围来说,这位骑士的溪木村大概占据了接近180英亩的土地,也就是直线距离1.25公里。
    光靠腿走可要好一会,好在骑士將他的灰马借给了马文。
    一路下来,马文才知道就算是马,军用马和军用马之间亦有差距。
    很难想像一匹马会蜷缩自己的腿来让马文当马鐙踩。
    难怪这位阿尔弗雷德那种身形也可以轻鬆上下马,通人性就是好啊。
    马文抚摸著灰马的颈部,心里突然对坐骑萌生了一丝渴望。
    大多数人已经被瘟疫折磨得昏迷过去,马文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他留意到地上的老鼠尸体,不过上面的瘟疫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往外冒的黑气告诉马文,这些老鼠身上残留著魔法的痕跡。
    奥秘(2)还不足以马文分析出这种魔法是什么,但他知道瘟疫这玩意该怎么遏制。
    毕竟,和搅大坩的绿豆人相比,这种魔法在马文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隨著被阿尔弗雷德救回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看见陆续有人朝著这边走来,他们每人提著一盆水,挨家挨户让他们用碗来接。
    『人多力量大啊……』
    马文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他就是能用的人太少,现在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
    又过了一会,他將城堡的状况看得差不多了,就拨转马头回到主楼处,这里此时已经燃起无数火光。
    许多平民自觉性加入这场救助行动,这些天的坚守已经让不少人的感情比往日更甚。
    阿尔弗雷德亲自握著健康灵药,为每一位救助者亲自滴上药剂。
    健康灵药的瓶子是中型,也就是大概200毫升左右的瓶子,比铁罐可乐还要小。
    不过救助这座城堡的人却是绰绰有余,因为他们身上的魔法並不强大,相反弱得可怜,它连杀死人都做不到,只能让人失去行动力。
    如果在平时,这种瘟疫看都不用看,但现在是战爭时期,否则马文都捨不得拿药出来。
    被用剩下1/3的药水,由阿尔弗雷德亲自送回马文手上。
    “谢谢!”
    他又说了一句,不过马文却摆摆手,招呼著他进主楼。
    “这一次……”
    他將自己遇到奈德並救下他,还有送去比格镇找提比列,而他则是孤身前来支援。
    “你太冒险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盟友呢。”
    马文两手一摊,这行为让阿尔弗雷德紧绷的脸再也保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閒话以后再说,明天他们肯定要进攻。”
    “嗯!”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位男爵已经丧心病狂到给城堡下药,明天肯定会同步给压力。
    “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马文询问起关於男爵的性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有什么人,会比一位效忠三代的骑士更了解他的封君呢?
    “贪婪,莽撞,他父亲的战略智慧他没有继承半点。”
    鄙夷的话语从黑熊口中吐出,显然这位骑士很看不上男爵。
    “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面对一群没有丝毫还手能力的人。”
    “派出最核心的部队,让他们去收割功劳。”
    “哦?你確定?”
    “我十分肯定!”
    显然男爵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以至於让黑熊早就看不惯,但又说不得。
    “嗯……”
    马文沉吟了一会,起身来回踱步。
    他心里有一个计策,但没有经歷过战爭的他又有点拿捏不准。
    就像他对自己的定位一样,他只是纸上谈兵,靠不靠谱他根本不好说。
    不过,在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后,他决定將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真正决策的是这位骑士,而不是马文。
    “这样……”
    他越说,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就越亮。
    “可以,他肯定会这么做!”
    “好,那就干!”
    “干他娘的!”
    瘟疫对人的杀伤性较差,但对牲畜尤其是小型家禽的杀伤性就强了。
    以至於城堡里今天连声鸡鸣都没。
    天刚蒙蒙亮,男爵就迫不及待让人去附近的树林里砍伐,为工匠带来製作长梯的材料需求。
    “要硬,要粗,要能承受我骑士们的梯子!”
    一只眼紧闭著,兰开斯特男爵怒斥著周围所有人。
    漆黑的长鞭也被他从腰间抽出,任何一名怠惰的士兵都会迎来那么一鞭子,好叫他们从睡梦中甦醒。
    几经周折下,工匠身上每人多了一道鞭痕,搬运的农奴也没好到哪去。
    而一群穿著光鲜亮丽的衣服,双手扶著剑柄的骑士却在旁边好整以暇,侍从正在为他们进行著甲。
    中世纪的骑士著甲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等待时间。
    有个笑话叫作,穿甲一小时,打架五分钟说的就是这一现象。
    虽然措辞略有夸大,但这確实是现状。
    当骑士们著甲完毕,梯子也搭建完毕。
    农奴们五人一梯扛著冲向木质城堡,將梯子搭在尖锐的木桩上,然后。
    乖乖让开。
    著甲完毕的骑士在侍从搀扶下开始攀爬长梯,他们要做第一批入城的士兵,去擒拿那个叛变的骑士。
    当他们翻越过城墙,果然发现这里的一切和男爵说的一样。
    这里,並没有任何值守的士兵。
    “男爵是怎么知道那群人今天守不了城?”
    “说不定是阿尔弗雷德身旁有人看不下去,选择投靠男爵吧。”
    “早看他不顺眼了,竟然还敢向自己的封君发动叛乱,这种人就该被送上断头台!”
    他们七嘴八舌说著,手上的剑连拔出来都没。
    当他们穿过木质射击塔楼,穿过狭窄的廊道,走下楼梯时。
    “上!”
    年轻的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紧接著不等他们有任何动作,一张张渔网突然从四面八方落下,盖在他们身上。
    有的骑士怒不可遏,打算拔剑劈开渔网,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无情的拖拽。
    十个士兵拽著渔网的一端,將这位骑士拉扯倒地,紧接著就像在抓大鱼一样,將他牢牢困在里面,並在地上拖拽起来,不给他有任何反应的空间。
    其他骑士和他们的扈从也没逃脱这种命运。
    他们此时才发现,指挥的人,竟然是一名黑髮黑眸的青年。
    “干得漂亮。”
    一道庞大的黑影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阿尔弗雷德!”
    “该死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