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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钓到大鱼
    无限模拟:我在费伦当神选 作者:佚名
    第72章 钓到大鱼
    “是的先生,我是向威廉·兰开斯特男爵献上的骑士,符合赎身法则,您不能这样对待我。”
    葛雷申满脸討好,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刺耳。
    赎身法则,属於贵族战爭法中的一部分。
    简单说就是,任何拥有贵族身份的人,可以通过以財富或者別的什么条件,来赎回自己的自由。
    然而,这条法则有一个问题。
    “可我不是贵族。”
    葛雷申的笑容忽然停滯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拥有如此出色的战斗技巧,年纪轻轻就带著一队僱佣兵的人,不是贵族?!
    “你居然是个泥腿子……”
    啪!
    他还没说完,马文就將裹著牛皮的短剑抽在他脸上。
    这一下他没有留手,下手很重。
    “是的,所以你最好別惹火了我,杂碎。”
    马文朝著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人。
    葛雷申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只剩下惶恐不安无法褪去。
    马文不是贵族对於他的打击太大了。
    贵族战爭法,適用的对象自然是贵族之间,马文可不是贵族,他不需要遵守任何游戏规则。
    更何况,战爭法也不是万能的,贵族不遵守战爭法的也大有人在,其中那个最有名的,现在正坐在王座之上。
    他亲手將上一任国王,他的哥哥送上了断头台。
    “聊聊吧,关於这一切的事情。”
    马文拿起笔,打开墨水瓶,结果发现快用完了。
    “约瑟夫,最近如果要去镇上採购记得帮我带点墨水回来——还有纸也快完了。”
    “你说了算头。”
    完事他才跨坐在两人面前,葛雷申这个大鬍子的身形比他壮硕很多。
    但被拖到只剩下一件內衬的情况下,他战斗力並不如马文。
    袖剑的便携性在这一方面实在太占优势了。
    沾好墨水的马文,准备將这位骑士的所有话都记录下来,到时候一併送上法庭。
    “你可以拒绝回答,但我不保证你会遭受什么待遇。”
    见葛雷申不愿意开口,脸上虽然不安,但瞳孔里依旧充斥著轻蔑,马文並不著急。
    森林的夜晚,可是很冷的。
    不想回答,他可以明天再问,明天不想回答后天再问。
    看看在死亡面前,这位骑士的意志是多么坚不可摧,他那骑士的身份又是多么高贵。
    於是他乾脆继续召集起其他人训练,今天这一战让他发现一件事,队伍的配合不太行。
    今天那场战斗其实马文射击以前,应该安排长矛兵前置,利用武器长度去对付那群强盗,这样可以进一步缩少他们逃跑的人数。
    在没有骑兵,且对方人数不占优的情况下,他对兵种的安排太差了,毕竟马文没有上过战场。
    至於游戏学的那三瓜两枣,只能说眼睛会了,脑子不会。
    时间缓缓流逝,没过多久太阳便来到正中。
    那位骑士屈服速度也比马文快得多。
    当他刚把中午的鸡肉胡椒汤喝完,就听到对方的求饶。
    “渴了?”
    大鬍子点点头。
    “饿了?”
    点头频率更大了。
    “那就说说吧——乔,给他来点水,用之前的。”
    乔脸上闪过一抹狞笑,跑到一个木桶旁打开盖子,捏著鼻子舀了一碗水起来。
    这东西是营地里废水的集合地,马文禁止他们將废水隨便倒在营地里,所以只能集中后运到外面倒掉。
    用马文的话说,这东西还能让花草树木长得更滋润。
    恶臭扑鼻,葛雷申差点气得破口大骂,可看著好整以暇的马文,连忙將口闭上。
    “不喝就倒了。”
    乔立即將碗拿开。
    “说吧,关於这一切,你和男爵的关係,为什么会去绑架那群孩子,谁吩咐你乾的,都说出来。”
    葛雷申呜呜额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马文知道他从昨晚到今天滴水未进。
    “想开了吗?”
    这位骑士仿佛认命一般,点点头。
    “乔,给他一碗水。”
    他就是故意磨这两人的性子,贵族那种“生而高贵”的思想教育太成功了,所有贵族接受的都是这种教育。
    如果马文以正常情况去逼问,结果大概就是对方不理不睬。
    在贵族看来,向平民低头是可耻的,他们寧愿死都不接受这种事。
    但如果把死亡变成一种折磨,那又是另外一个状况了。
    很多人不怕死,那是因为衝动让他们迎接死亡,而死后又不能后悔,当然被人觉得是不怕死了。
    然而当死亡变成一种缓慢且可视可感知的长线事件,那性质又不一样了。
    腥臭的液体灌入口中,哪怕感官噁心得要死,可身体的求生本能却强迫著他將水喝完。
    旁边的扈从更是不堪,在喝完没多久又都吐了出来。
    面对马文那冷漠的眼光,葛雷申知道对方和自己以往打交道的平民不同。
    虽然他不是贵族出身,但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这种手段,见识和身手根本不是一个平民该有的事。
    “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他缓缓讲述起,关於他所知道的一切。
    曾经的葛雷申只是一个僱佣兵,是男爵发掘了他,並且册封他为骑士。
    他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就是帮男爵打仗,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男爵对他的要求並非打仗,而是绑架,绑架村官甚至某些骑士的家属来要回赎金。
    作为代价,每次赎金都会分给他一半。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没有领地啊!他是无地骑士,是流浪者,没有一个家。
    但葛雷申依旧只能接受,因为他是僱佣兵,是战爭猎犬,乾的活就是这个。
    接著,男爵不再满足通过勒索骑士或者村官来获得財富,他將目光转移到其他贵族身上。
    听说有人喜欢小孩后,他便將目標转移到孩子身上。
    每年在领地里隨机挑选几个村子,在那里拐走几个孩子,作为一种“童妓”培养,不论性別,只看表皮,他们只要好看的,皮肤好的,足够稚嫩的就行。
    一年下来就只丟不到十个孩子,正常来说不会被发现,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一年,不到十个?你们可真tm说得出来!”
    记录到一半的马文將笔衰到木桶上,起身又是一剑拍了过去。
    这群畜生,真的没把人命当人,仿佛那只是一个冰冷冷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