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修仙,命格成圣 作者:佚名
第74章 双蓝极品【三更求追读】
一个月后,
试炼山道中。
当復生的恶罗精怪,再一次被斩杀后,
何青眼中蓝光一闪,显示出了剑诀面板。
【功法:吞焰剑解(宗师):999/1000】
这门剑诀卡在这已然有段时间了,此番斩杀成熟期恶罗精怪后,依旧无法突破。
『难道是要满足什么条件方才能晋升?』
何青陷入了思索之中。
少顷,何青回过神来,只见他一翻掌,那块被作为剑坯承载的赤融火精出现在手中。
此物已然被雕琢出了剑形,但距离神形合一,似乎还差了些。
“莫非是要等这剑坯雕琢完成,炼成杨思月口中的偽神通,这吞焰剑解方才能达到宗师至境?”
何青隱有猜测,只是剑坯雕琢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他估摸还要一段时间的。
当下也不再纠结剑诀之事,將尚未完成的剑坯收起。
而后,他取出了九紫丹炉,接著又取出了一副以那株五百年黄精王为主材,配好的极品黄龙丹材料。
与之前预估的无差,这回一共就配出了四幅材料。
何青不敢有丝毫怠慢,全神贯注投入到了接下来的极品黄龙丹炼製中。
大半个时辰后,
当何青打出封窍升灵诀的最后一道灵诀,丹香隨之扑鼻而来,
蒸汽冲鼎之间,一连两道蓝芒冲天而起,竟是双蓝极品丹!
何青此前还未曾爆出个这等极品的黄龙丹,忙不迭的將之摄来一观。
【黄龙丹(极品):能少许增进修为,且无丹毒。】
【品阶:一阶下品】
【词条:玄煞(蓝)--服用此丹,可得一口玄阴真煞。】
【词条:淬元(蓝)--淬炼法力本元,坚固根本的同时,提升相当修为。】
玄阴真煞?!
有赖於旅居赤霄仙城那段日子对修行知识的恶补,何青倒还真晓得『煞』为何物。
『根据《百州异闻录》所载,五行真煞为对应地脉凝结的天地奇珍,能以之熬炼神通,使神通进一步成长。
而《藏元冰息真诀》的筑基篇中,亦有所提及,说是神通落窍后,需得以对应的五行真煞熬炼,方才能让神通威能更增,並能够以此衝破筑基后期瓶颈的。』
寥寥只言片语中,何青也能看出来玄阴真煞对於筑基修行来说,还是颇为重要之物。
『只是区区一口,量会不会太少?』
一念闪过,何青隨即摇摇头,这又哪里轮得到他现在操心?
喜滋滋的收起这粒极品黄龙丹后,何青隨即离开试炼山道,返回一心居继续炼製起兵粮丸来。
......
转眼半年过去,
已入五月,
可天上依旧打著雪点子,漫漫长冬无有尽头一般。
丹房內的何青正闭目盘膝,內视著丹田处的【水元】。
只见当初澄澈空净的水滴,在餵养了数千滴水华露后,已然化作一轮圆圆的冷月,高掛在丹田灵湖之上。
其散发出的冷意,都让下方灵湖中丝丝缕缕的法力,带上了一丝死寂的冷感。
『《金灵斩虚真功》修炼出来的法力,以锋锐为主,与【水元】如今的冷意並不相合。
若是之后转修了《藏元冰息真诀》,法力性质或能与这冷意交融,生出些玄妙变化来。』
何青从內视中退出,对【水元】的成长还算满意,不过相比起另一个成长中的傢伙,那是差远了。
吱吱...
何青一睁眼,就见已然有丈许长,拳头宽的黄龙,扒拉在门边上,正眼巴巴看著自己。
“你小子成天就知道吃,拿去吧。”
何青掏出三粒兵粮丸丟过去,黄龙张口吸入腹中,顿时舒服的摇晃起竹节虫一般的身子来。
这傢伙身形摇晃之间,就见头下第二节与第三节甲壳间,隱约能看到两团突起的肉芽。
『看来再过不久,黄龙就要生出第一对翅膀来,这也宣告这傢伙即將晋入成长期。』
八翅黄蜈在幼生期时,是没有翅膀的,但进入成长期后,便会进入双翅形態。
而按照《虫谱》记载,八翅黄蜈初入成长期便有炼气中期的实力,且凶性大增的。
何青倒是有些担心,以《控虫术》能否继续这般如臂使指的控驭这傢伙。
『也罢,此前那刘泽清不断让陈海望传话,想登门拜访。
我藉口丹役繁重,一直未曾鬆口。
如此,便让陈海望带他来一趟吧。』
......
半个多月后。
这一日,
何青正在丹房內炼製丹药,不过这一炉並非兵粮丸,而是蕴灵丹。
炼製的过程颇为顺利,前两次物性转化中,封窍升灵诀都完整用出,炉中丹药的灵性肉眼可见的大增。
眼下已是第三次物性转化,待何青打出最后一道灵诀,馥郁至极的丹香立时从炉中钻出,丹体光芒大放。
何青隱隱感觉到什么,眼中蓝光一闪,显出了秘法面板。
【秘法:封窍升灵诀(精通):1/300】
『自生就神识后,单次使用封窍升灵诀已然鲜少失败,连续使用的成功率亦是大增。
如今此秘法既已晋入精通级,三连成应是十拿九稳,倒是可以寻个合適的时机,开炉炼製筑基丹了。』
何青一边想著,一边取出炉中的蕴灵丹,细细观之,有些可惜道:
“此丹品相已是上等品相之极,距离精品丹的层次只有半步之差。
不过有时候半步之差便是天堑,受材料所致,怎么都难以突破的,除非更易配方。”
何青摇摇头,他现下可没这分本事的。
待將此丹收起,何青忽地感应到山外有些动静,以神识微一探查,才见来的正是陈海望与刘泽清二人。
他立时撤去火云剑阵的云雾,大开门户。
“刘道兄来访,在下有失远迎啊。”
待两人落身院中,何青客套了一番。
“何老弟哪里的话,眼下局势混沌,又有上宗灵役拘著,老弟能抽出空閒见上一面,已是给愚兄薄面了。”
儘管刘泽清话语中还是习惯性的拿大,但已无当初那份倨傲。
“寒舍简陋,还请刘道兄莫要嫌弃。”
说话间,何青將二人引入丹房一旁的石屋,屋內虽说简陋,但白苏苏曾来收拾过,也置办了些桌椅。
三人各自落座后,何青取出一坛剩余的剑仙酿,各自斟了一碗。
之后以酒代茶,互敬一二后,方才转入正题。
“今日一见老弟,气息深邃如渊,和几位传香使几无差別,方知老弟的手段啊。”
刘泽清是人精中的人精,当著陈海望的面,说的话只有何青能听懂。
“也是託了上等蕴灵丹之福,否则,那灵台撕裂的痛楚,换做个寻常修士,早就道途断绝了。”
何青这番话既是在表明上等蕴灵丹之效,也是在点刘泽清说话不尽不实。
真要换个寻常修士,没有万全的准备,莽撞的去行生就神识后主动筑基失败之法,到头来非死即残。
刘泽清自然听懂了话中意思,却半点都不愿背锅,哈哈笑道:
“老弟这话说的,我当初可是只当寻常聊天,好心好意回答老弟所问,可不知老弟会私下里行此凶险之法的。”
现在又变成凶险之法了?
可实际上,刘泽清当时以传香使为例,告知此事时,分明营造出了一种:
此法可行,有成例在的假象。
根本就是引诱何青去尝试此策。
由此也可看出,刘泽清当时定然没安好心,说不得就巴望著何青失败,只能转头去打他育神丹的主意。
何青既然提起此话头,自然就是要拿捏刘泽清,哪容他轻易含糊过去,当下冷了脸色,淡淡道:
“刘道兄,既如此说,那在下和你也没什么好谈的。”
说罢,何青站起身来,朝著屋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