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我不要住在这儿了
秦书远心下转的一遍:“既然是奶奶做的决定,我们作为晚辈,应该听老人家的。”
钱到了老家之后,到底是怎么分配的,这个大家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可是二叔却急著想要动手,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
秦二叔现在觉得,自己就是有八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自己乐呵呵的进城,结果被折腾成这个鬼样子不算,还要被扣帽子。
偏偏,他还真不能干什么。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似的。
显然,所有人都站在了白安寧那一边。
自己再憋屈,也没有人愿意相信。
白安寧没那个力气?
我呸,这个泼妇可力气大的很啊。
他现在看著白安寧那笑容,都觉得瘮得慌,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要是早知道这个样子,他打死都不会来的。
秦三叔艰难的笑了笑:“是啊是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说什么呢。
秦书远这话说的,咄咄逼人。
主要是,他去看自家老母亲的脸色,显然,老太太也没什么好办法,根本就帮不了他们。
他们兄弟俩此刻站在这里,就好似被当成猴儿在耍啊。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他们不低头还能怎么样呢。
总不能把当年的事情扯出来,再闹上一闹吧?
白安寧是个泼妇,他家大嫂知道了,肯定也要不依不饶的。
到时候更不知道怎么收场。
秦建文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
转念一下,老太太目前住在城里,確实也没有那个必要继续匯钱。
老太太的养老问题他们很多年前就已经商量过了,每家交一点钱,就足够了。
说起来,压力真不大。
这些年,他一直坚持匯一半工资,也是因为自家住在城里,照顾不到老人。
再加上,他们毕竟是职工,日子紧一紧也能过,村里也不容易。
自己尽不到力,就多出一点钱,也算是一番心意。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白安寧嘆了一口气:“刚才二叔提手就想打人,怪嚇人的。”
杜美玲指著秦二叔就骂:“这钱到底是给老太太的,还是给你的?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你这么一个大男人,还想对我家儿媳妇动手,真不嫌害臊啊你,说出去也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你。”
他们家的日子为什么紧巴巴的?
老太太是真不把他们一家人当人看啊。
他们都是拿死工资的,不是去抢的,总觉得他们有万贯家財似的。
但凡要是她孙子有什么好歹,她没完。
秦二叔强忍著那种屈辱感:“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安...安寧你好好养身体。”
秦三叔訕笑著:“那什么,都是一家人,別伤了和气,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拉著秦二叔立马就走。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
直到出去之后,秦三叔才敢开口问起来:“二哥,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那么干过?”
秦二叔已经够烦躁了,他现在都狼狈成什么样子了:“你闭嘴,他那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这破地方,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是不是他干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他今天都狼狈成了这个鬼样子。
重要的是,秦书成现在活的好好的,倒霉的人却是他。
他自己心里有数的,就是想教训教训秦书成而已,不会闹出人命的。
事实证明,他干的也没错啊,自从那次之后,秦书成就老实多了。
秦三叔嘴笨,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以后,咱们还是离远点儿吧,书成这个媳妇儿...不是个好招惹的。”
秦二叔咬牙切齿,他现在都忘不掉这种窒息的感觉:“我早晚要算帐的。”
另一边,看著两个人离开,秦老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老大,我跟你一起回去住吧。”
老太太不是傻子,白安寧是个豁出去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现在显然已经撕破脸,她继续住在这里,可就不安全了。
白安寧最先开口:“奶奶,您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是对我不满意吗?”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孙媳妇儿照顾的不周到了,我既然答应了要给您养老,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想走?
当初想来的是老太太,她答应了。
现在想走,也未免太容易了一些。
老太太心下早已经將人骂了几百遍,她现在要是留下来,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你刚怀上,还是算了吧,我回去住。”
跟白安寧比起来,其他人简直太好相处,太好对付了。
杜美玲气不打一处来,在她看来,老太太的目的就是来回折腾:“妈,您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您这腿,真拿所有人都当傻子了吗?您这个样子合適吗。”
“您看著我们一个两个的忙的团团转,是不是很开心啊?”
老太太的这腿,还能站起来,显然没那么严重啊。
那整天叫唤,诉苦,夸大其词,又是干什么?
这老太太真是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秦建文想让她少说两句,可是想到老太太站起来的那个举动,又不敢说什么。
他也不理解,老母亲到底想干什么啊。
老太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从来都是她拿捏杜美玲的:“我一个老太太,就这么碍眼啊,我的命苦啊,真苦啊。”
白安寧打断:“奶奶,您怎么会命苦呢,您就安心在家里住著,我肯定好好照顾您。”
不再给老太太寄钱,老家的人都得气死。
秦老太態度坚定:“我要去老大那边住。”
她不住了,不住了,白安寧是个泼妇,秦书成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要是真弄死她怎么办?
秦书成下药,和白安寧將一个大男人按进水缸里的画面,交替出现在秦老太的脑海中。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白安寧依然在笑著:“可是家里住不下啊,再说了,大嫂现在刚生了孩子,更不方便,您还是安安心心的在这儿住著吧。”
秦老太急了:“不行,绝对不行。”
秦书远上前几步,握住老太太的手:“奶奶,您到底在怕什么呢?”
老太太是什么脾气,硬气的很,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难道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