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秦书成,你学坏了
白安寧:“怎么回事,干嘛要搬家啊。”
想到刚才那个人,白安寧的心下开始各种猜测。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和搬家的事情扯上关係呢。
秦书成组织了一下语言,儘量细节的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人叫祝启元,是研究院的人,我之前交到上面的实验成果被研究院认可,想调我过去。”
这事,基本上算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有点突然,他也没有想到。
自己只是一直在搞一个新药而已,还真被选上了。
祝启元和他的高中同学,算是老相识,研究院便让祝启元来跟他具体谈谈这件事情。
研究院的招人標准十分严格,祝启元虽然不差,但並不在研究岗位,家里有点能力,属於领导的秘书。
白安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缓了两秒,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也就是说,你的工作要从製药厂,调到研究院了?是这个意思吗?”
秦书成点头:“没错!”
事情確实是这样的。
至於他的工作调动,一切手续都有单位之间调动,他只需要年后去製药厂交代一下自己手头的工作,之后直接去研究院报到就可以,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
白安寧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表达自己此刻的这种心情。
激动、震撼、意外、
或许都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认可。
秦书成从来不是什么怪人,他就是很优秀,很棒的一个人啊。
如果说製药厂是难得的好工作,那么研究院的工作,完全已经跟这些厂子不在一个阶级。
即便是未来十多年后开始下个热潮,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白安寧能看的出来,秦书成在给她讲起新药的时候,眼神中的那种神采奕奕,那是一直极致的追逐和执念。
秦书成哪里是傻啊,他只是一直在专注的、执著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搞研究的人,本来就很了不起,自己身边这是藏了一个宝呀。
白安寧捧著秦书成的脸,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秦书成,你真的很棒!”
秦书成就是个宝啊,研究院的人找来证明什么,证明秦书成有这个能力啊。
別说什么搞个新药很容易,谁觉得容易谁去搞。
这样的脑子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秦书成確实有很多毛病,不会交流、不会为人处世,可他有自己的追求,人这一辈子能一直坚持做一件事情,怎么不算是一种了不起呢。
他比任何人都要真挚、纯粹。
其实,这样的人,还挺適合搞研究的。
秦书成继续补充了一句:“这边是属於製药厂的宿舍,我们得搬到研究院那边的家属住房。”
白安寧点头:“这多正常,搬就搬咯。”
搬家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要去睡大街。
更何况,製药厂和研究院都不属於一种阶级,新房子再差都不可能差到哪里去的,位置也不错。
还能离隔壁那个碍眼的顾菁菁远一点。
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棒,简直是太棒了。
白安寧揉著秦书成的脸:“你简直太棒了,不过这个事暂时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等你年后正式去报到,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白安寧一直相信一点,小心总是没有错的,免得节外生枝。
毕竟这个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会盼著你过的好。
秦书成点头:“好!”
他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他並没有白安寧想的那么多。
在秦书成看来,他什么都不在意,能去研究院,他可以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更好的发展空间,可以让他专注其中。
他的好消息,他的心情,只想和白安一个人分享。
其他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其他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问东问西的,他实在不喜欢应对那种情况。
“阿寧,你夸夸我。”
白安寧忍不住轻笑出声,凑的更近一些,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去:“我这不是一直在夸你吗,还要怎么夸?”
可以啊,闷葫芦都学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这一套了嘛。
她一直在夸啊,情绪价值全部拉满了好吗。
秦书成很多时候,可以算是那种儿童心理学的例子。
秦书成深邃的眼眸下染上一抹欲色,单手扣住白安寧的后脑勺,让两个人之间距离更近,鼻尖碰触,薄唇近在咫尺:“阿寧,你抱抱我。”
白安寧看穿他那点小心思,这人可一点都不乖了,都开始討要福利了啊。
食指缓慢上移,在男人的喉结处移动:“秦书成,你学坏了。”
秦书成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那...阿寧喜欢吗?”
白安寧微微点头:“喜欢喜欢,就喜欢你可以了吧唔...”
白安寧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死死的堵住了嘴。
秦书成將人抱了起来,直奔房间而去。
小小的房间里,那种曖昧的气氛愈发浓厚,只剩下耳畔的呢喃与低语。
白安寧本来就怕痒,好几次都忍不住。
“你老实点。”
实锤了实锤了,秦书成就是越来越学坏了。
床上床下完全两副面孔,这才叫极致的反差。
苏秀云家里没醋了,想著到隔壁借点,敲了敲门里面也没反应,有些奇怪。
“家里没人?不应该啊,什么时候又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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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罕啊,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秦家老家,秦老太盘腿坐在炕头,手里还拿著一个旱菸杆,吧嗒吧嗒抽著。
目光在几个人的身上打转,落在那些年货上。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杜美玲的主意。
她那个大儿媳最小心眼,一丁点孝敬老人的心思都没有。
闪过一抹挑剔,就这么点东西,这是打发谁呢。
秦建文坐到旁边:“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孩子们都要上班,刚忙完手头的事情。”
秦书远拉过椅子,让何萱先坐下。
“奶奶!”
二婶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后面没有其他人了:“大哥,书成他们两口子怎么没回来啊?”
上次白安寧打了她的事情她可还记著呢。
屈辱,太屈辱了,她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一直记著想找机会报復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