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归途前的暗涌
四月十日下午四时,半岛酒店顶层的套房里,陈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维多利亚港。海面上波光粼粼,几艘渡轮缓缓穿行,对岸的九龙半岛笼罩在金色的斜阳中。这繁华景象与他此刻的心境形成鲜明对比——爆气散带来的经脉灼痛尚未完全消退,拍卖会上的惊险仍歷歷在目。
“系统,今日第二次签到。”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下午三点后的第二次签到是周签特权。
【叮!周签成功】
【获得:中级敛息术x1、易容面具(三次)x1、小挪移符x2、1964年粤港水路走私路线图、偽人x3】
陈宇眼睛微亮。敛息术能隱藏修为气息,正是眼下急需;易容面具可改变容貌三次,每张面具持续十二个时辰;小挪移符能在百米內隨机瞬移,是保命利器;走私路线图详细標註了从香港到广州、再转內地的隱秘通道;三个新偽人的加入,让他手下可用人手达到十六个。
“偽人十三、十四、十五,你们负责监视天道盟在港的残余势力,特別是赵无极可能联繫的本地帮派。”
“偽人十六、十七,你们暗中保护林婉如和苏曼,確保她们在我离港后的安全。”
“偽人十八,你偽装成我,明天上午从半岛酒店正门离开,吸引注意。”
一道道指令通过意识发出,黑影在房间角落浮现又消失。
敲门声响起。陈宇收敛气息,炼气七层的修为波动降至炼气四层左右——这是敛息术的效果。
“陈先生,是我,静虚。”门外传来道士沉稳的声音。
开门后,静虚道士、苏曼鱼贯而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静虚的左臂衣袖有被灼烧的痕跡,苏曼的髮髻略显散乱——显然刚才的衝突中,他们也付出了代价。
“赵无极的人还在楼下。”苏曼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至少三组人,轮流盯梢。”
“佛门的人呢?”陈宇问。
“慈航大师留了两个弟子在酒店外围暗中保护,但明早就会撤回普济寺。”静虚坐下,自己倒了杯茶,“陈道友,你的伤势如何?”
“无大碍,调息一夜就好。”陈宇在对面坐下,“倒是道长你的手臂...”
“破法玉牌的阴煞之气侵入经脉,需要三日方能驱除。”静虚苦笑,“赵无极那破法玉牌,专克正法灵光,若非慈航大师及时赶到...”
三人沉默片刻。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
“我们必须儘快离港。”苏曼转过身,眼中带著忧虑,“我在澳门时听说,天道盟在东南亚一带势力极大,台湾只是其总部。香港这边,他们至少还能调动五名炼气中期以上的修士。”
“我知道。”陈宇点头,“我已经订了明晚九点从罗湖口岸离境的火车票。但在这之前,有几件事必须处理。”
他从怀中取出三份文件:“第一,星华集团的股权变更。我將名下51%的股份拆分,30%转给婉如,21%由苏曼代持。这样即使天道盟想通过商业手段打击,也动不了公司根本。”
苏曼接过文件,手指微微颤抖:“陈宇,你这是...”
“听我说完。”陈宇摆摆手,“第二,我已经联繫了何先生,他会通过澳门的关係,给星华集团三年的免税保护和基本安全保障。作为交换,星华每年利润的5%將捐赠给何先生在澳门的慈善基金会。”
这是今早拍卖会后,何鸿昌通过佛门递来的条件。那位赌王看得很清楚——陈宇的价值不止於一时。
“第三,”陈宇看向静虚,“道长,你隨我回北京。玄真子前辈的洞府传承,需要你这位正宗传人在场才能完全开启。而且...”他顿了顿,“我怀疑北京那边,也有七星钥的线索。”
静虚神色肃然:“贫道正有此意。香港虽繁华,终非修道之地。”
“那我呢?”苏曼盯著陈宇,声音有些发紧。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静虚道士识趣地起身:“贫道去检查一下楼下的阵法布置。”说罢推门离开。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进来,在两人脸上变幻色彩。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很美,但此刻无人欣赏。
“苏曼,”陈宇走到她面前,“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香港,星华集团需要人坐镇,婉如虽然能干,但面对修行界的压力还是不够。何先生会提供庇护,你以股东身份继续经营,安全无虞。”
“第二呢?”苏曼的声音很轻。
“第二,跟我回北京。”陈宇直视她的眼睛,“但你要知道,北京有秦淮茹,还有...其他几个人。而且这一路不会太平,天道盟必然截杀。”
苏曼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陈宇,从澳门跟你来香港的那天,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选第二条路。”
“为什么?”
“因为...”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我父亲当年也是这么离开澳门的。他说,人这一生总要有几次不顾一切的选择。在码头开枪救你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陈宇沉默。他想起在澳门码头,苏曼手持双枪挡在他身前的背影。那时她只是炼气三层,面对的是何鸿昌手下十几个枪手。
“好。”最终他只说了一个字,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掌温热,有练剑留下的薄茧。
晚上七点,林婉如匆匆赶到酒店。她显然已经知道了拍卖会的事,眼眶微红,但妆容依旧精致得体——这是个骨子里要强的女人。
“陈先生,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一进门就直奔主题,“所有重要文件已经转移至滙丰银行的保险库,核心技术人员签订了三年保密协议,生產线转移到荃湾的新厂区...就算天道盟想搞破坏,至少也要三个月才能摸清我们的底。”
陈宇心中讚嘆。林婉如不愧是能在香港商界立足的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
“婉如,星华集团以后就交给你了。”他將股权文件递过去,“苏曼名下的21%股份,你有权代行投票权。另外,何先生那边...”
“何先生下午已经派人来过公司。”林婉如接过文件,手指有些颤抖,但语气平静,“他的律师团明天会进驻,协助处理所有法律事务。陈先生,你...一定要走吗?”
“必须走。”陈宇点头,“天道盟的目標是我和七星钥,我留在香港,只会把麻烦带给公司和你们。”
林婉如低下头,良久,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绒布盒子:“这个...送给你。”
盒子里是一块百达翡丽腕錶,铂金表壳,深蓝色錶盘,典雅低调。
“去年公司盈利时买的,一直没机会送出手。”林婉如勉强笑了笑,“就当是...送別的礼物。”
陈宇接过手錶,郑重戴在左手腕上,將原来的上海表取下收好:“谢谢。婉如,星华不只是我的公司,也是你的心血。好好经营,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
“我等你。”林婉如说完这三个字,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单薄却挺拔。
晚上九点,陈宇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重要物品都在小世界里。斩邪剑、炼丹炉、丹药、黄金、美钞...以及这次香港之行的最大收穫:《玄真道藏》残卷和七星钥。
他將七星钥从怀中取出。这把钥匙只有三寸长,青铜材质,钥匙柄上刻著北斗七星图案,与拍卖会上的贗品几乎一模一样。但真品握在手中时,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共鸣——仿佛这把钥匙在呼唤著什么。
“偽人一號,北京那边情况如何?”陈宇通过意识询问。
“主人,四合院一切正常。秦淮茹夫人预计五日后生產,贾张氏上周试图找茬,被张秀兰拦下。轧钢厂方面,李主任已经升任副厂长,刘玉华接任生產科长。另外...”偽人一號顿了顿,“周晓梅同志上个月结婚了,对象是军区参谋长的儿子。”
陈宇动作一顿。周晓梅...那个在轧钢厂食堂给他送芝麻糖的姑娘。时间过得真快。
“继续监视四合院,有任何异常立刻匯报。我三天后抵京。”
“是。”
夜深了。陈宇盘膝坐在床上,吞下一颗养气丹,运转《太玄真经》。拍卖会上的战斗让他对炼气七层的境界有了更深理解,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但就在他沉浸修炼时,灵识突然警铃大作!
窗外,五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阳台!为首者正是赵无极手下的冷艷女子,她手中握著一枚黑色铃鐺,轻轻一晃——
“叮铃...”
无形的音波穿透玻璃,直袭陈宇识海!
敛息术自动运转,將陈宇的修为波动完全隱藏。他佯装中招,身体一软倒在床上,实则暗中握住了斩邪剑。
阳台门被推开,五人鱼贯而入。除了冷艷女子和青年,还有三个生面孔:一个独眼老者,一个侏儒,一个胖大和尚。五人修为都在炼气五层到六层之间,显然是天道盟在香港本地招揽的散修。
“死了?”侏儒声音尖细。
“摄魂铃下,炼气后期也要昏迷三个时辰。”冷艷女子收起铃鐺,“搜!七星钥一定在他身上!”
五人分散搜查。青年走向床边,伸手探向陈宇怀中——
就是现在!
斩邪剑暴起!陈宇炼气七层修为全开,一剑直刺青年咽喉!同时左手拋出两张爆裂符,射向冷艷女子和独眼老者!
“小心!”冷艷女子反应极快,身形暴退,但爆裂符已到面前!
“轰!轰!”
两声巨响!酒店房间的玻璃尽数震碎!火焰和烟雾瀰漫!
青年惨叫一声,虽然勉强避开了咽喉要害,但右肩被斩邪剑刺穿,鲜血喷涌!
“他没中招!结阵!”独眼老者怒吼,手中多了一面黑色幡旗!
侏儒和胖大和尚也各自祭出法器——一把淬毒匕首,一串白骨念珠!
五人迅速结成战阵,將陈宇围在中间!冷艷女子再次摇动摄魂铃,这次铃声更加急促刺耳!
陈宇只觉得头痛欲裂,识海如被针扎!这是专门攻击神魂的法器!
“斩邪!”他低喝一声,斩邪剑血色符文大亮,凛然正气暂时驱散了铃声的影响!但就这么一耽搁,独眼老者的黑幡已经卷到面前,幡中冒出滚滚黑烟,烟中有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哀嚎!
怨魂幡!这老鬼至少害了上百人!
陈宇眼神冰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斩邪剑上:“天地正气,诛邪灭魔!斩!”
斩邪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光大盛!一剑斩出,黑烟如雪遇沸水般消散!独眼老者惨叫一声,怨魂幡被斩成两半,反噬之力让他七窍流血!
但侏儒的毒匕首已经到了陈宇后心!胖大和尚的白骨念珠也当头砸下!
危急关头,陈宇发动了小挪移符!
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房间另一角!毒匕首和白骨念珠落空!
“符籙?他还有底牌!”冷艷女子脸色一变,“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酒店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静虚道士和苏曼破门而入!
“陈道友!”静虚一眼看清战局,青竹剑化作万千竹影,缠向胖大和尚!
苏曼的流月剑则直取侏儒!
三对五,但陈宇这边有两件法器(斩邪剑、青竹剑)优势,而天道盟五人中,青年重伤,独眼老者反噬,实际战力只剩三个半。
“撤!”冷艷女子当机立断,拋出三颗黑色弹丸!
弹丸落地爆开,浓密的黑烟瞬间充满房间!烟雾刺鼻,还带著迷幻效果!
等烟雾散尽,天道盟五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滩血跡。
“追不追?”苏曼提剑欲追。
“不用。”陈宇拦住她,“他们只是试探。赵无极本人没来,说明他还有顾忌——可能是佛门,也可能是何先生。”
静虚道士检查了房间,皱眉道:“摄魂铃、怨魂幡、毒匕首、白骨念珠...这些都是邪道法器。天道盟果然来路不正。”
陈宇走到阳台,望向夜色中的香港。远处,太平山顶的灯光如星辰点缀。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说,“明天的离港之路,不会太平。”
“贫道已经联繫了慈航大师。”静虚道,“佛门答应派四位弟子,护送我们到罗湖口岸。但口岸之外,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陈宇点头。他回到房间,从废墟中捡起那块百达翡丽手錶——錶盘裂了,但指针还在走动。
四月十一日凌晨三点,距离离港还有十八个小时。
而回家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