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52章 珍宝舫的元宵夜
二月二十六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
黄昏时分,维多利亚港两岸陆续亮起灯火。半岛酒店房间里,陈宇正在做赴宴前的准备。
他换上在香港新定製的深灰色西装——出自中环一位上海裁缝之手,剪裁合体,料子是英国进口的羊毛混纺。白衬衫的领口熨得笔挺,配一条暗红色领带。左手腕上依旧是那块上海牌手錶,右手食指则戴了一枚新买的银戒指,戒面镶嵌著一小块墨玉——这是掩护,必要时可以用灵力催动,激发简单防护。
最关键的准备是那面八卦铜镜。三天来,陈宇每晚都在小世界中用灵泉水和自身灵力温养祭炼这件法器。青铜镜面逐渐恢復了光泽,背面的八卦刻痕在灵力灌注下隱隱泛出微光。虽然只是最低级的法器,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对镜整理领带时默念。
【叮!日签成功】
【获得:港幣100元、基础商业谈判技巧经验包(小)、1964年香港社交礼仪指南、可携式录音机(微型)x1、灵性符纸三张】
商业谈判技巧立即使用,脑海中多了討价还价策略、心理博弈要点等知识。社交礼仪指南厚达两百页,详细介绍了香港上流社会的各种规矩,从餐桌礼仪到称呼方式一应俱全。微型录音机只有香菸盒大小,可以连续录音两小时,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高科技间谍设备。最特別的是三张灵性符纸——系统標註为“低级符籙材料,可承载简单法术”。
陈宇將符纸小心收好,又將微型录音机装入西装內袋。今晚这场鸿门宴,多些准备总没错。
晚上七点,林婉如的车准时到达酒店。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外罩白色貂皮披肩,头髮盘成精致的髮髻,戴著一对翡翠耳环,典雅中透著贵气。
“陈先生今晚很帅气。”林婉如微笑称讚。
“林总才是光彩照人。”陈宇礼貌回应。
车子驶向湾仔码头。林婉如递过一份资料:“我简单查了下今晚可能出席的宾客。除了郑裕荣和他在商界的朋友,还有几个南洋来的商人,以及...两位从台湾来的客人。”
“台湾?”陈宇挑眉。
“据说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但具体背景不清楚。”林婉如压低声音,“郑裕荣最近在接触台湾那边的人,可能有別的打算。今晚你小心些,如果遇到敏感话题,儘量避开。”
“明白。”
珍宝海鲜舫停泊在湾仔海旁,这是一艘三层楼高的仿古画舫,飞檐翘角,雕樑画栋,通体装饰著彩灯。元宵之夜,舫上更是张灯结彩,数百盏灯笼將海面映得一片通红。
踏上舫船,早有侍者引路。一层是开放式餐厅,已有不少宾客在寒暄交谈。二层是宴会厅,今晚被和盛公司包场。三层则是贵宾包厢和露天观景台。
“林小姐,陈先生,欢迎欢迎!”郑裕荣亲自在宴会厅门口迎接。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中山装,头髮梳得油亮,满面红光,“二位能赏光,蓬蓽生辉啊!”
“郑总客气了。”林婉如微笑回应。
陈宇与郑裕荣握手时,灵眼术微开,发现对方体內气血旺盛,但眉心有一丝晦暗——这是近期运势不佳的徵兆。再细看,郑裕荣左手腕上戴著一串深色木珠,每颗珠子都刻著微小的符咒,隱隱有灵力波动。
“法器?”陈宇心中警惕。这郑裕荣果然接触了玄学界的人。
宴会厅內已有三四十位宾客,男女各半,大多穿著得体,言谈举止间透著商人的精明。侍者穿梭其中,送上香檳和小食。
“陈先生,久仰大名!”一个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男子主动过来打招呼,“鄙人黄启泰,做建材生意。听说您研发的防爆涂层很了不起,连周爵士都讚不绝口!”
“黄先生过奖,只是些小技术。”
“谦虚了谦虚了!来,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宇被不断引荐给各种商人、工厂主、贸易公司老板。香港的商业圈子不大,周爵士订单成功的消息早已传开,所有人都想认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技术奇才。
陈宇应对得体,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失礼貌。商业谈判技巧让他能快速判断每个人的意图,社交礼仪知识让他举止得当。几位南洋商人对他尤其感兴趣,频频询问技术合作可能。
“陈先生的技术,有没有考虑过申请专利?”一个新加坡商人问。
“正在办理。”陈宇答道,“不过香港的专利保护力度...”
“我明白我明白!”对方会意地笑,“所以可以考虑把核心技术留在手上,只授权生產。如果有兴趣进军南洋市场,我可以牵线搭桥。”
正交谈间,陈宇忽然感应到一股锐利的视线。转头望去,宴会厅另一侧,苏曼正端著酒杯看著他,眼中带著审视。她身边站著两个人:一个是穿著唐装、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正是古董店见过的风水师;另一个则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道士,穿深蓝色道袍,左眼瞳孔灰白——正是偽人匯报过的独眼道士!
三人低声交谈,道士的目光不时扫过陈宇,那只灰白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诡异。陈宇灵眼术微开,发现道士周身环绕著一层薄薄的灵气,虽然不强,但比普通人浓厚得多。风水师身上也有微弱灵力波动,但远不如道士。
“真正的修行者...”陈宇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与旁人交谈。
晚宴八点正式开始。长条桌上摆满了粤式佳肴:鲍参翅肚、龙虾伊面、清蒸石斑、烤乳猪...琳琅满目。郑裕荣作为主人致辞,无非是感谢宾客光临、祝福元宵佳节之类的客套话。
席间,陈宇注意到独眼道士几乎不说话,只是默默用餐,那只灰白色的眼睛却像雷达般扫视全场。风水师倒是健谈,不断与人討论风水命理。
“张大师最近在帮郑总看新办公室的风水。”旁边一位商人低声对同伴说,“听说布局改过后,郑总的生意顺了不少。”
“这么灵?那改天我也请张大师看看...”
陈宇將这些信息默默记下。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郑裕荣端著酒杯走过来:“陈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宴会厅外的廊道。海风带著咸湿气息吹来,远处港岛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陈先生年轻有为,不知对未来有何规划?”郑裕荣开门见山。
“先把周爵士的订单做好,再考虑下一步。”
“周爵士的订单当然重要。”郑裕荣话锋一转,“不过做生意不能只靠一两个客户。我这边有些新项目,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兴趣合作?”
“郑总请讲。”
“台湾那边最近需要一批特种材料,用於...某些特殊场合。”郑裕荣压低声音,“要求比周爵士的还要高,但价格也高出三成。如果陈先生能提供技术支持,利润可以对半分。”
陈宇心中冷笑。所谓的“特殊场合”,恐怕是军事用途。郑裕荣这是想拉他下水,涉足敏感领域。
“技术方面我需要看到具体要求和样品。”
“这个自然。”郑裕荣眼中闪过喜色,“不过...台湾那边的客户希望见见研发者本人。下个月他们有人来香港,陈先生能否抽空一敘?”
“下个月日程已满,看情况吧。”
“理解理解。”郑裕荣也不强求,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私人电话,陈先生考虑好了隨时联繫。”
回到宴会厅,陈宇发现林婉如正与苏曼交谈。两个女人都面带微笑,但气氛微妙。
“...所以说,女人还是要靠自己。”苏曼晃著酒杯,“林总一个人撑起这么大公司,真是女中豪杰。”
“苏小姐过奖,不过是尽力而为。”
“不过话说回来,”苏曼话锋一转,“林总和陈先生合作这么密切,不怕外人说閒话吗?毕竟陈先生在內地是有家室的...”
这话说得露骨。林婉如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復:“我和陈先生是纯粹的商业合作。至於陈先生的私事,我不便过问,也与我无关。”
“那是那是,我多嘴了。”苏曼笑笑,目光转向走来的陈宇,“陈先生,正说到您呢。”
陈宇走到两人身边,平静地说:“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聊男人都靠不住。”苏曼半开玩笑,“陈先生,你说呢?”
“这话要看对谁说。”陈宇淡淡道,“对负责任的男人来说,家庭和事业都需要担当。”
苏曼眼神微闪,正要说什么,独眼道士忽然走了过来。
“这位施主,”道士单手行礼,灰白色的眼睛直视陈宇,“贫道静虚,观施主面相不俗,似有异缘在身。”
来了。陈宇心中一凛,面上客气:“道长过奖,普通商人罢了。”
“非也非也。”静虚道士摇头,“施主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富贵之相。但眉间隱有青气,近日恐有外物缠身,影响运势。”
林婉如皱眉:“道长这话什么意思?”
“贫道只是直言。”静虚看向陈宇,“施主最近是否接触过古物?特別是...带有特殊气息之物?”
这是在试探七星钥!陈宇立即警觉,但神色不变:“我做技术研发,接触的都是现代材料。古物...偶尔会看看,但谈不上收藏。”
“是吗?”静虚道士那只正常的眼睛眯了眯,“那可能是贫道看错了。不过施主若得空,可来长洲岛玄妙观一敘,贫道可为施主详细推算命理。”
“有机会一定拜访。”
道士点点头,转身离去。苏曼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宇一眼,也跟了过去。
“这道士神神叨叨的。”林婉如低声道,“陈先生別在意,香港这种江湖术士很多。”
“嗯。”陈宇应著,心中却清楚,静虚道士绝非普通术士。刚才对方说话时,他清晰感应到一股探查性的灵力扫过自己身体——虽然被他体內的灵气自然化解,但对方显然有所察觉。
晚宴继续进行。九点半左右,宾客开始自由活动,有的在舫內继续交谈,有的到三层观景台赏灯。
陈宇藉口透气,独自来到观景台。这里视野开阔,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尽收眼底。海面上,几艘掛著彩灯的游船缓缓驶过,倒影在水中拉成长长的光带。
“陈先生一个人赏景?”苏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宇转身,见她端著一杯红酒,倚在栏杆上。
“苏小姐不也在?”
“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苏曼走近几步,海风吹起她的髮丝,“陈先生来香港多久了?”
“一个多月。”
“觉得香港如何?”
“繁华,但也复杂。”
“是啊,复杂。”苏曼轻笑,“就像今晚这场宴会,表面上宾主尽欢,暗地里各怀心思。陈先生觉得呢?”
“商场上本就如此。”
“不只是商场。”苏曼话中有话,“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陈宇心中一震,但面色平静:“我不明白苏小姐的意思。”
“七星钥。”苏曼吐出三个字,声音很轻,却如惊雷在陈宇耳边炸响,“你从北京带来的那几件古物,是开启某个地方的钥匙,对不对?”
陈宇眼神骤冷。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苏曼怎么会知道?
“苏小姐说笑了,什么七星钥,我没听过。”
“陈先生不必否认。”苏曼从手包中取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古朴的木匣,匣盖上刻著北斗七星图案。匣子半开,里面躺著一件玉器——形制与陈宇手中的天璇玉玦极其相似,只是纹路略有不同。
“这是...”陈宇瞳孔微缩。
“我手中的一件『钥匙』。”苏曼收起照片,“陈先生,我们不是敌人。你要找的地方,我也想去。不如合作?”
“合作什么?”
“共享信息,集齐七星钥,开启那个地方。里面的东西,我们可以平分。”
陈宇沉默片刻:“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的比你多。”苏曼压低声音,“玄真洞府,对不对?岭南第一代修行宗师玄真子留下的洞天福地。七星钥是开启洞府的七把钥匙,散落各地。你已经集齐了四件,我手里有一件,还有两件下落不明。”
连洞府名字都知道...陈宇心中翻江倒海。这苏曼到底是什么人?
“苏小姐对这些很了解?”
“我家祖上曾与玄真子有些渊源,留下了一些记载。”苏曼说,“陈先生,单凭你一个人,很难集齐所有钥匙。就算集齐了,洞府外的禁制也不是那么好破的。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陈宇快速权衡利弊。苏曼显然掌握更多信息,合作確实有利。但此女心机深沉,不可轻信。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苏曼微笑,“不过要快。静虚道长那边...也在找七星钥。他是台湾某道观的监院,奉命来香港搜寻修行资源。如果让他抢先,我们都没好处。”
“道长也是为七星钥而来?”
“不只是他。”苏曼看向舫內,“香港这潭水很深,盯著玄真洞府的不止我们。陈先生,三天后给我答覆,如何?”
“可以。”
苏曼举杯示意,转身离开。陈宇独自站在观景台上,海风冷冽,但他的心更冷。
七星钥的秘密已经泄露,这意味著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险。苏曼、静虚道士、可能还有其他人...都会成为竞爭对手。
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机会。苏曼手中的钥匙,静虚可能掌握的线索,都能加速他集齐七星钥的进程。
问题是,该信任谁?
不,谁也不该完全信任。陈宇眼神渐冷。修行之路本就孤独,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实力和系统。
从观景台回到宴会厅时,晚宴已近尾声。宾客们陆续告辞,郑裕荣在门口一一送別。
“陈先生,今晚聊得很愉快。”郑裕荣握手时,手指在陈宇掌心轻轻按了按,递过一个小纸卷,“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陈宇不动声色地收下。回到车上打开,纸卷里裹著一枚翡翠平安扣,成色普通,但背面刻著一个电话號码和一行小字:“台湾王先生,三月五日至港。”
林婉如看了一眼:“郑裕荣给的?”
“嗯。想牵线台湾的生意。”
“要小心。”林婉如启动车子,“台湾那边情况复杂,很多生意背后都有政治因素。”
“我明白。”
回到半岛酒店已近午夜。陈宇没有休息,而是立即进入小世界。今晚获得的信息太多,他需要整理和消化。
首先是苏曼手中的钥匙照片。陈宇仔细回忆照片细节,那件玉器应该是“天权”位的钥匙。加上他自己已有的天璇、天璣、天枢、玉衡,以及苏曼的天权,七星钥已集齐五件,只剩“开阳”和“摇光”两件下落不明。
其次是静虚道士的威胁。对方明显是修行者,虽然修为不一定高,但背后可能有道观势力支持。
最后是郑裕荣牵线的台湾生意。这既是风险,也可能是机会——如果操作得当,或许能从中获得更多资源。
“偽人七號,”陈宇通过意识联繫,“立即调查三件事:一,苏曼的家庭背景,特別是她提到的『祖上与玄真子有渊源』;二,静虚道士在长洲岛玄妙观的情况;三,台湾近期有没有特殊人物要来香港。”
“是,主人。”
吩咐完毕,陈宇取出那三张灵性符纸。按照《太玄真经》中记载的简单符法,他以指为笔,灵力为墨,在符纸上勾勒符文。
第一张,护身符。画完后符纸微微发热,可以贴身携带,遇到危险时会自动激发防护。
第二张,静心符。有助於修炼时稳定心神。
第三张,追踪符。画完后,他將一缕苏曼残留的气息(从今晚接触中採集)封入符中。激活后,可以在一定范围內感应对方位置。
画符耗费了不少灵力,陈宇服下一颗养气丹调息。丹药入腹,温热的灵力流转全身,补充消耗。
调息完毕,他退出小世界。窗外,香港的夜色依旧璀璨,元宵节的灯火尚未完全熄灭。
但陈宇知道,这繁华夜景之下,暗流正在汹涌。
三天后要给苏曼答覆。在这之前,他必须查清更多信息,提升自身实力。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必须走稳。
他看向北方,那是北京的方向。
秦淮茹,再等等。等我集齐所有拼图,拥有足够的力量...
到那时,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