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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香港第一天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50章 香港第一天
    二月十六日清晨六点,陈宇在半岛酒店套房中醒来。透过薄纱窗帘的缝隙,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泛著晨光初露的淡金色,几艘早班的渡轮划开平静的水面,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跡。
    他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先盘膝修炼了一个周天。香港的灵气虽然稀薄,但小世界灵泉的滋养弥补了这个不足。炼气期四层的修为已经稳固,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时如溪水潺潺,比初入炼气时顺畅得多。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在心中默念,同时感受著这座陌生城市的清晨气息——海风、汽车尾气、茶餐厅飘出的食物香味混杂在一起,与北京和广州都不同。
    【叮!日签成功】
    【获得:港幣100元、基础商业谈判技巧(小)、1964年香港电话號码簿、可携式录音机(微型)x1】
    商业谈判技巧立即使用,脑海中多了討价还价的策略、察言观色的方法、合同条款的陷阱识別等知识。电话號码簿厚达三百页,收录了香港政府机构、商业公司、社会团体的联繫方式。录音机只有香菸盒大小,日本製造,使用微型磁带,在这个年代堪称间谍装备。
    七点整,房间电话响起。是酒店前台:“陈先生,有一位林女士在大堂等您,是否需要请她上去?”
    “请她稍等,我这就下来。”
    陈宇换上林婉如昨天为他准备的另一套西装——深灰色细条纹,剪裁合体,配上深蓝色领带,显得干练而不失稳重。他对著镜子检查了一下仪容,將微型录音机和几张新画的符籙放入西装內袋,这才下楼。
    大堂的咖啡厅里,林婉如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报纸。今天她穿了身浅米色的职业套装,头髮在脑后挽成优雅的髮髻,面前的咖啡杯还冒著热气。
    “陈先生,早。”她放下报纸,微笑示意,“睡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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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谢谢林总安排。”陈宇在她对面坐下,侍者立刻端上一杯咖啡。
    “香港的生活节奏比大陆快,早餐就在酒店简单解决吧。”林婉如递过菜单,“等会儿我们要去土瓜湾的工厂,路上可能要一个小时。”
    两人各点了一份英式早餐:煎蛋、培根、香肠、烤番茄、烤蘑菇,配吐司和咖啡。陈宇注意到,林婉如吃东西很斯文,但速度不慢,显然习惯了紧凑的日程。
    “昨晚苏曼那边有动静吗?”陈宇看似隨意地问。
    林婉如抬头看了他一眼:“陈先生很敏锐。確实,昨晚和盛公司有人来打听你。不过半岛酒店的保密性很好,他们只查到你住在这里,具体房间號不知道。”
    “郑裕荣这么著急?”
    “他一直这样。”林婉如切著煎蛋,“郑家是靠走私起家的,现在虽然洗白做贸易,但骨子里还是那套手段。苏曼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不仅漂亮,还精通三门语言,懂得法律和財务,是个难对付的女人。”
    陈宇想起船上苏曼那双锐利的眼睛:“她似乎对玄学或古物有兴趣?”
    “你怎么知道?”林婉如略显惊讶,“確实,苏曼私下喜欢收藏古董,还拜了个风水师做乾爹。郑裕荣的很多生意,都靠那位风水师指点迷津。”
    风水师...陈宇心中一动。香港这个中西交匯之地,风水堪舆之术確实盛行,许多富商政要都篤信不疑。如果那位风水师也懂些修行门道...
    “陈先生,”林婉如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今天我们先看工厂,中午和几个朋友吃饭,下午去我的实验室。晚上...有位重要人物想见你。”
    “什么人?”
    “周爵士,周永年。”林婉如压低声音,“他是香港华人商会的副主席,太平绅士,在香港政商两界都有影响力。最重要的是...他对特种材料有特殊需求。”
    陈宇记下了这个名字。周永年,他在商务指南上看到过,是香港老牌的华资家族代表,產业涉及地產、航运、零售等多个领域。
    早餐后,两人坐上奔驰车。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叫阿忠,林婉如介绍说是跟了她十年的老部下。车子驶出尖沙咀,穿过红磡海底隧道——这是1963年刚通车的新工程,连接九龙和香港岛。
    隧道內灯光昏暗,车流缓慢。林婉如趁著这个时间,详细介绍了今天的行程安排:
    “工厂在土瓜湾,主要生產船用涂料和工业胶粘剂。实验室在铜锣湾,是我私人的研发中心,有几位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化学工程师。周爵士的约会在深水湾他的別墅,晚上七点。”
    “那位周爵士,具体需要什么材料?”
    “防爆材料。”林婉如的声音更低了,“他最近在东南亚投资了几处矿山,当地治安不好,运输车队经常被袭击。普通的防弹钢板太重,影响运量。他想要一种轻质高强的涂层,涂在货车车厢上,能抵挡步枪子弹和手榴弹破片。”
    陈宇快速思考。这种需求在技术上可行,但需要调整配方,增加纤维增强材料和能量吸收层。更重要的是...这属於军用或准军用物资,交易风险很大。
    “林总,这种生意合法吗?”
    “在香港,法律条文是一回事,实际运作是另一回事。”林婉如意味深长地说,“周爵士有特许经营权,只要不涉及敏感技术输出,港英政府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利润也比普通生意高得多。”
    车子驶出隧道,香港岛的景象扑面而来。中环的高楼大厦比九龙更多,街道也更陡峭。电车“叮叮”驶过,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行色匆匆,与挑著担子的小贩形成鲜明对比。
    土瓜湾位於九龙城东部,是香港的工业区之一。街道两旁多是四五层高的唐楼,底层是各种小型工厂:塑胶花、玩具、纺织、五金...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化学品的味道。
    林婉如的工厂在一栋六层工业大厦的三楼。门口掛著“维多利亚化学製品公司”的牌子,面积约两千平方呎(约两百平方米)。走进车间,二十几个工人正在操作搅拌机、研磨机、灌装机等设备,生產线上流动著一桶桶涂料成品。
    “林总!”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迎上来,“您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陈宇先生,我们的技术顾问。”林婉如介绍,“陈先生,这是工厂经理黄文强,香港理工学院的化学系毕业,跟了我五年。”
    “陈先生您好。”黄文强热情握手,“林总经常提起您,说您在大陆的配方很厉害。”
    “黄经理客气了,互相学习。”
    陈宇在车间里转了一圈。设备虽然陈旧,但保养得不错,工人操作也规范。他隨机检查了几桶成品,用灵眼术观察微观结构——均匀度合格,但有个別批次存在微小气泡。
    “搅拌时间可以延长五分钟。”他对黄文强说,“另外,灌装前的静置时间不够,导致气泡没有完全逸出。”
    黄文强惊讶:“陈先生怎么看出来的?我们確实有气泡问题,但一直找不到原因!”
    “经验而已。”陈宇含糊带过,实际是灵眼术的功劳。
    他接著提出几个改进建议:调整投料顺序、优化温度控制、增加过滤工序...都是些细节,但能显著提升產品质量。黄文强连忙用笔记本记下,看向陈宇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参观完工厂已近中午。林婉如带著陈宇来到附近的一家潮州菜馆。包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老者,穿著中式绸衫;另一个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西装笔挺。
    “霍叔,李律师,久等了。”林婉如笑著打招呼,“这位是陈宇先生。陈先生,这位是霍景良霍叔,香港地產界的老人;这位是李文杰律师,我的法律顾问。”
    “霍先生好,李律师好。”陈宇礼貌问候。
    霍景良上下打量他,眼中精光一闪:“后生可畏啊。听婉如说,你在大陆搞出的那些涂料,连英国船厂都想要?”
    “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霍景良笑了笑,“坐,边吃边聊。”
    潮州菜精致讲究:滷水拼盘、冻蟹、蚝烙、护国菜、芋泥...一道道端上来。席间谈话主要是霍景良和李律师在说,话题围绕香港的地產形势、法律变化、中英关係等。
    陈宇静静听著,从中提取有用信息:1964年香港地產开始升温,但法律对非英籍人士置业有限制;港英政府对大陆来的人审查严格,但如果有本地商人担保就好办;华人商界正在爭取更多权益...
    “陈先生,”李文杰律师忽然转向他,“我听林总说,您打算在香港长期发展。如果需要法律方面的协助,比如註册公司、办理居留、处理合同纠纷,我可以帮忙。”
    “谢谢李律师,有需要一定麻烦您。”
    “不麻烦,都是自己人。”李文杰递过名片,“另外提醒一句,香港的商业环境复杂,有些人做事不守规矩。如果遇到麻烦,最好不要私下解决,及时报警或找律师。”
    这话意有所指。陈宇想起郑裕荣和苏曼,点了点头。
    饭后,霍景良先告辞了。李文律师多留了一会儿,私下对陈宇说:“陈先生,霍叔让我带句话:他看好你的技术,如果有需要资金合作,可以找他。但他也提醒,香港这潭水很深,游泳要小心暗流。”
    “帮我谢谢霍叔,我会记住的。”
    下午两点,车子来到铜锣湾。实验室设在恩平道一栋新建商业大厦的顶楼,面积不大,但设备先进。林婉如介绍,这里主要是做前期研发和小批量试產。
    实验室里有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是欧美留学回来的化学或材料学硕士。他们正在试验一种新型环氧树脂,见到林婉如,都恭敬地打招呼。
    “这位是陈宇先生,以后就是你们的技术总监。”林婉如宣布,“陈先生在大陆的成果你们都看到了,有什么技术问题,可以直接向他请教。”
    三人眼中都有些怀疑——陈宇看起来太年轻了。但当陈宇走到试验台前,隨手指出他们配方中的几个问题,並提出改进方案后,怀疑变成了惊讶和佩服。
    “陈先生,您怎么知道这个固化剂和填料不相容?”女研究员张敏问,“我们做了三个月试验才发现的!”
    “分子结构决定的。”陈宇在白板上画出示意图,“你看,这个官能团和那个基团会產生空间位阻,导致分散不均。可以加一点硅烷偶联剂作为中介。”
    他讲的都是后世常见的材料科学知识,但在1964年堪称超前。三个研究员如获至宝,认真记录。
    林婉如在旁边看著,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她当初投资建立这个实验室,就是想网罗人才,开发高端產品。陈宇的出现,让这个目標更近了。
    在实验室待到下午五点,陈宇留下了几个配方改良方案,並答应下周开始正式指导研发工作。林婉如看看手錶:“该去深水湾了,周爵士不喜欢人迟到。”
    深水湾位於香港岛南区,是传统的豪宅区。车子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驶,两旁是茂密的亚热带植物,透过树隙能看到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別墅。周永年的宅邸在半山腰,白色外墙,红色瓦顶,带有明显的殖民地建筑风格。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庭院。穿著白色制服的印度裔管家已经在主楼门前等候:“林小姐,陈先生,爵士在书房等二位。”
    別墅內部装饰中西合璧:中式红木家具搭配英式壁炉,墙上掛著中国山水画和西洋油画。管家引著二人穿过长廊,来到书房门口。
    敲门后,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请进。”
    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中英文书籍。窗前的大书桌后,坐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头髮银白,面容清癯,戴著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文件。他就是周永年。
    “周爵士。”林婉如恭敬地问候。
    “婉如来啦,坐。”周永年放下文件,摘下眼镜,目光落在陈宇身上,“这位就是陈宇先生?”
    “晚辈陈宇,见过周爵士。”陈宇行了个礼。
    “不必客气。”周永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听婉如说了你的事。年轻人,有技术,有胆识,很好。”
    僕人送上茶点后,周永年直入主题:“陈先生,婉如应该跟你提过我的需求。防爆涂层,轻质高强,能挡步枪子弹和手榴弹破片。技术上,做得到吗?”
    “做得到。”陈宇回答得很肯定,“但需要调整配方,测试周期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可以等。”周永年点头,“价格呢?”
    “这要看具体要求和產量。”
    “先做样品,效果好的话,第一批订单五百加仑。”周永年报了个数,“价格按市场最高价再加三成。但有个条件——配方必须独家供应给我五年。”
    陈宇心算了一下。五百加仑约合1900升,按最高价加三成,这笔订单价值超过五万港幣!在1964年,这是一笔巨款。
    “独家供应可以,但仅限於防爆用途。”陈宇提出条件,“其他用途的配方,我有权另行销售。”
    “合理。”周永年欣赏地看著他,“年轻人会谈判,不错。婉如,合同你来准备,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周爵士。”
    正事谈完,周永年的態度放鬆了些。他聊起自己在东南亚的经歷,谈起华人商人在海外的艰辛,也问了陈宇一些大陆的情况。陈宇回答得体,既有见识又不张扬,让周永年越发满意。
    “陈先生,”周永年最后说,“香港是个讲究圈子的地方。你初来乍到,要多结交朋友,也要小心选择朋友。有些人,表面光鲜,內里齷齪,离远点好。”
    “谢谢周爵士指点。”
    “婉如,”周永年转向林婉如,“陈先生是你引荐的,你要多照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
    “我会的,周爵士。”
    离开周家別墅时,天色已暗。深水湾的海面上倒映著別墅的灯火,远处港岛的霓虹如繁星点点。
    车上,林婉如难得露出疲惫之色:“今天辛苦了。周爵士这关过了,你在香港就算站稳了第一步。”
    “多亏林总引荐。”
    “互相成就罢了。”林婉如看著他,“陈先生,周爵士最后那句话,是说给郑裕荣听的。和盛公司最近在跟周家抢生意,闹得不太愉快。你被我引荐给周爵士,郑裕荣那边恐怕会更盯著你。”
    “我明白。”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林婉如微笑,“在香港,周爵士的面子,郑裕荣还是要给的。只要你不单独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安全应该没问题。”
    回到半岛酒店已是晚上九点。陈宇站在房间阳台上,望著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回想这一天的经歷。
    工厂、实验室、潮州菜馆、深水湾豪宅...香港的多元面貌在一天內展露无遗。这里有工业区的繁忙,有商业区的精明,有豪宅区的奢华,也有暗处的暗流涌动。
    他取出七星钥,在月光下观察。七件信物在灵气温养下光泽更盛,摇光珠內的星云流转似乎快了些。
    “偽人七號,”他通过意识联繫,“今天有什么新情况?”
    “主人,苏曼今天下午去了中环一间风水铺,呆了两个小时。我们的人进不去,但从窗外看到她在和一个穿唐装的老者谈话。老者大约七十岁,留山羊鬍,手拄龙头拐杖。”
    “风水师...继续监视,但要加倍小心。”
    “是。另外,郑裕荣今晚在澳门葡京酒店出现,看样子是去谈生意,明天才回香港。”
    “知道了。”
    掛断通讯,陈宇陷入沉思。风水师、古董、玄学...苏曼和郑裕荣对玄真遗宝的兴趣,恐怕不只是为了钱財。那个风水师,会不会也懂修行?
    香港的水,果然很深。
    但再深的水,他也要蹚。
    因为玄真洞府在等著他,长生之路在等著他,秦淮茹和孩子的未来在等著他。
    陈宇收起七星钥,服下一颗养气丹,开始今晚的修炼。
    窗外的香港,灯火璀璨,彻夜不眠。
    而他的修仙之路,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