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七星岩迷雾
正月初二清晨五点,天色还是浓稠的墨蓝。陈宇站在光孝寺门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雾。他背著一个半旧的军绿色帆布包,里面装著丹药、乾粮、水壶和必备工具,腰间掛著灵能储存器,贴身的防护玉佩传来温润触感。
“系统,今日签到。”越是关键时刻,越需要积累。
【叮!日签成功】
【获得:压缩饼乾x5(已適配)、军用指南针x1、基础野外生存技能经验包(小)、现金10元】
野外生存技能来得正是时候。使用后,脑海里多了辨识方向、寻找水源、搭建庇护所、处理蛇虫叮咬等知识。陈宇检查了一下装备,確认无误后,朝荔湾方向走去。
六点整,沙面胜利宾馆门口。一辆墨绿色的解放牌卡车停在路边,车尾冒著白烟。五个人正在装车——正是寻龙会的人。陈宇在对面街角的早餐摊坐下,要了一碗及第粥,借著热粥的雾气观察。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戴金丝眼镜,穿深灰色中山装,外面罩著件军大衣,正是慧觉描述的“上海口音老者”。他指挥著两个年轻人搬运箱子,箱子上贴著“地质勘探仪器”的標籤。
那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高的约一米八,身材壮实,动作利落,搬箱子时手臂肌肉鼓起,显然练过;矮的精瘦,眼神机警,不时扫视周围环境。
另外两人比较特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穿著蓝色工装,头髮在脑后挽成髻,手里拿著个笔记本,像是在记录什么;最后一个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著皮夹克,脖子上掛著个照相机,看起来像记者。
“地质队?”陈宇心中冷笑。偽装得倒挺像,但细节出卖了他们——那个高个子搬箱子时,腰间不经意间露出一截黑色皮革,是枪套的形状。普通地质队怎么可能配枪?
六点十五分,卡车发动。陈宇迅速喝完粥,付了钱,骑上提前租来的自行车跟上。他有灵眼术增强视力,可以在三百米外跟踪而不被发现。
出城后,卡车沿广肇公路向西行驶。陈宇保持距离,脑海里规划著名路线。从广州到肇庆约一百公里,这年头的公路状况不好,卡车时速大概三十公里,需要三个多小时。
路上车辆稀少,多是运货的卡车和偶尔的客车。陈宇骑了一个小时,在南海县境內的一个茶摊停下休息。他买了两个糯米鸡,一边吃一边让偽人七號匯报情况。
“主人,查到了部分信息。那个戴眼镜的老者叫顾文渊,上海人,自称是华东地质研究所的研究员,但研究所没有这个人。高个子叫赵刚,退役军人,档案显示他在新疆建设兵团待过五年。矮个子叫孙小六,广州本地人,有过盗窃前科。”
“妇女和摄影师呢?”
“妇女叫李秀珍,广州纺织厂会计,请了半个月病假。摄影师叫周明,羊城晚报的通讯员,这次是『隨队採访』。”
“都是表面的掩护身份。”陈宇沉思,“继续查,我要知道他们真实的后台。”
休息了二十分钟,陈宇继续上路。越往西走,地势逐渐起伏,出现了丘陵地貌。九点左右,卡车驶入高要县境內,远处已经能看到喀斯特地貌特有的峰林轮廓——七星岩要到了。
肇庆七星岩,七座石灰岩山峰如北斗七星般排列,星湖环绕,素有“岭南第一奇观”之称。陈宇前世旅游时来过,但1964年的七星岩还是原生態状態,没有太多旅游设施。
卡车在景区入口停下。入口处只有个简易的木牌坊,掛著“七星岩风景区”的牌子,一个老汉坐在旁边的小屋里打盹。顾文渊下车,递了支烟给老汉,又掏出几张文件,两人说了几句,老汉摆摆手,卡车就开进去了。
陈宇把自行车藏在路边树林里,从侧面绕进景区。初二的景区几乎没有游客,只有几个本地孩子在湖边玩耍。他找了个地势高的位置隱蔽起来,观察寻龙会的动向。
卡车停在天柱岩下——那是七星岩中最高的山峰,形如擎天玉柱。顾文渊指挥眾人卸货,搬下来的除了“勘探仪器”,还有几个长条形的木箱。赵刚和孙小六打开木箱,里面是铁锹、镐头、绳索、矿灯等工具。
“果然不是来地质勘探的。”陈宇暗忖。他用微型相机连续拍摄,记录下这些证据。
李秀珍拿出笔记本和地图,与顾文渊討论著什么。周明则举著相机四处拍照,但陈宇注意到,他拍照的角度很奇怪——不拍风景,专拍山体岩石的纹理和裂缝。
討论持续了约半小时。顾文渊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指向天柱岩和石室岩之间的位置。一行人带著工具朝那个方向走去。
陈宇悄悄跟上,保持五十米距离,藉助岩石和树木掩护。灵眼术开启,能清晰看到前方五人的行动轨跡,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对话。
“...顾老,確定是这里?”赵刚问。
“《九龙山水志》记载,『七星伴月,玉蟾藏渊』。七星指七星岩,月就是月亮石,而玉蟾...”顾文渊指著前方一处凹陷,“你们看那个岩洞的形状,像不像蟾蜍张口?”
陈宇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天柱岩底部有个天然岩洞,洞口上宽下窄,岩石纹理形成类似蟾蜍嘴的图案。
“但『藏渊』是什么意思?”李秀珍问。
“渊者,深水也。这附近有水域...”顾文渊环顾四周,“星湖就在旁边,但太浅。我怀疑,真正的『渊』在地下——岩洞深处可能有地下河或深潭。”
眾人点头。周明已经架起三脚架,用长焦镜头拍摄岩洞细节。赵刚和孙小六开始清理洞口杂草藤蔓。
陈宇在暗处观察,心中快速分析:“七星伴月”確实是线索,但玄真真人会这么简单地把洞府放在明显的地方吗?而且“玉蟾藏渊”听著像风水术语,不似修仙者手笔...
正想著,洞內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有东西!”是孙小六的声音。
陈宇立刻凝神看去。只见孙小六连滚爬爬地从洞里退出来,脸色煞白。赵刚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洞口。
“怎么回事?”顾文渊沉声问。
“洞...洞里有蛇!好多!”孙小六喘著粗气,“不是普通的蛇,头是三角形的,顏色鲜艷...”
毒蛇?陈宇皱眉。石灰岩洞確实適合蛇类棲息,但正月气温低,蛇应该在冬眠才对。
顾文渊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些黄色粉末:“雄黄粉,撒在洞口。赵刚,用矿灯照清楚再进去。”
赵刚接过矿灯,重新进洞。这次他小心多了,先用铁锹探路。几分钟后,洞內传来他的声音:“安全了!蛇被雄黄驱散了,但...顾老,您最好进来看看。”
顾文渊、李秀珍、周明依次进洞。陈宇等了一会儿,確定洞外无人警戒后,才悄无声息地靠近。
洞口约一人高,里面黑漆漆的。陈宇从帆布包里取出矿灯——这是昨晚在光孝寺准备的。灯光亮起,洞內景象呈现眼前。
这是一个典型的喀斯特溶洞,洞顶垂下钟乳石,地面有石笋。但让陈宇惊讶的是,洞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跡——虽然年代久远,但还能看出斧凿的纹路。
前方二十米处,寻龙会的人聚在一起。陈宇熄灭矿灯,改用灵眼术夜视,悄无声息地靠近。
顾文渊正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著洞壁。那里刻著一些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但隱约能看出是星象图。
“这是...北斗七星?”李秀珍辨认著。
“不止。”顾文渊手指移动,“你们看这里,还有四颗小星...这是辅星和弼星。北斗九星,这是道家的星象图!”
周明快速拍照。赵刚警戒著四周,孙小六则检查洞內其他位置。
陈宇心中震动。北斗九星在道教中確有记载,但一般人不会知道。这个顾文渊,果然懂些门道。
“顾老,这里有字!”孙小六在另一侧喊。
眾人围过去。洞壁上刻著几行古字,是篆书。陈宇远远看著,灵眼术让他能看清字跡:“七星列阵,九曜同辉。月隱云中,蟾宫门开。”
“这说的是什么?”赵刚不解。
“是谜语,也是指引。”顾文渊推了推眼镜,“七星列阵好理解,就是七星岩的布局。九曜...指九大星曜,但这里可能指特定的九处地点。月隱云中——月亮被云遮住时...蟾宫就是月宫,门开...”
他陷入沉思。李秀珍忽然说:“顾老,会不会和时间有关?月亮被云遮住,是不是指特定天气或时辰?”
“有道理!”顾文渊眼睛一亮,“查查农历!今天是正月初二,月相...”
“今天是朔月之后第二天,月亮应该是细弯月,傍晚出现在西天。”周明说。
“但『月隱云中』不是月相,是天气。”顾文渊摇头,“要等阴天或多云,月亮被云遮住的时候...”
陈宇在暗处听著,心中已有答案。这些谜语是玄真真人设下的考验,但真正的洞府入口,恐怕不在这里。他悄悄退后,开始在洞內其他地方搜索。
灵眼术扫视洞壁,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能量流动痕跡。很快,他在一处不起眼的石笋后发现了异常——那里的石壁內部,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他轻轻敲击石壁,声音沉闷,说明后面是实心的。但灵眼术看到的灵气波动不会错...
陈宇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液体——这是用清心散改良的“显影液”,能短暂增强灵眼术效果。
液体滴在石壁上,迅速渗入。灵眼术下,石壁內部浮现出淡淡的符文轮廓!
“隱藏阵法!”陈宇心中一震。这石壁被人用阵法偽装过,后面另有乾坤!
但怎么打开?强行破坏会触发阵法反击,而且会惊动寻龙会的人...
正思索间,洞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赵刚立刻警惕:“有人来了!”
眾人迅速熄灭灯光,躲到暗处。陈宇也隱蔽在一根粗大的石笋后。
洞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接著,手电筒的光束照进洞里。
“有人在吗?我们是景区管理处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浓重的肇庆口音。
顾文渊示意眾人別动。但手电筒光已经照到了他们留下的工具。
“谁在里面?出来!”声音严厉起来。
顾文渊嘆了口气,打开矿灯:“同志,別紧张,我们是华东地质研究所的,有勘探许可。”
他走出去,递上文件。景区管理员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后跟著两个年轻人,都穿著蓝色工作服。
“地质勘探?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们?”管理员接过文件,仔细查看。
“时间紧任务重,春节假期正好赶进度。”顾文渊赔笑,“我们保证不会破坏景区环境。”
管理员看了看文件,又看看洞里的工具,皱眉:“勘探可以,但有些区域是保护区域,不能进。这个洞...里面好像有古石刻?”
“是的,我们发现了一些古代石刻,正在记录研究。”
“那得等文物部门的人来看过才能继续。”管理员很坚持,“你们先出来,等我们上报。”
顾文渊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復笑容:“同志,我们时间真的很紧...这样,我们就在洞口附近研究,不进深处,行吗?”
说著,他悄悄塞过去一包东西。管理员摸了摸,是香菸,而且不止一包...
“那...只准在洞口区域,不能深入。”管理员语气鬆动了,“还有,別乱刻乱画。”
“一定一定!”
管理员带著人走了。顾文渊脸色阴沉下来:“不能再拖了。赵刚,孙小六,你们轮流放哨。李秀珍,周明,加快记录速度。我们要在两天內找到入口。”
陈宇在暗处看著,知道机会来了——寻龙会被限制在洞口区域,他可以深入探查。
等五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洞口时,陈宇悄无声息地向洞深处移动。这个溶洞比想像中深,走了约五十米后,前方出现岔路——左中右三个洞口。
灵眼术扫描,三个洞口都有微弱的灵气波动,但中间的最强。陈宇选择中间洞口进入。
这个洞道狭窄,只能弯腰前行。洞壁上开始出现更多人工痕跡,有些地方还残留著焦黑的痕跡——像是火把烧过的。
前行二十米后,洞道突然开阔,出现一个天然石厅。石厅约三十平方米,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著一个巴掌大的玉盒!
陈宇心中一喜,但隨即警惕。玄真真人留下的东西,不可能这么容易拿到。
他先用灵眼术仔细扫描石厅。果然,石台周围有复杂的阵法纹路,地面、洞顶、四壁都有符文。这是一个复合阵法,包含警戒、防御、攻击三种功能。
“得破解阵法...”陈宇回忆《玄真炼器真解》中的阵法篇。这种复合阵法通常有阵眼,破坏阵眼就能让阵法失效。
灵眼术下,阵法能量流动清晰可见。他顺著能量流向寻找,最终在石台底部发现了一个暗格——阵眼所在。
但要接触到阵眼,必须穿过阵法防护。陈宇取出三张符纸——这是他提前画好的“破阵符”,能暂时在阵法上打开缺口。
“去!”符纸飞出,贴在阵法能量节点上。灵光闪烁,阵法出现一个仅容手臂通过的缺口。
陈宇迅速伸手,探入暗格。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抓住,抽出。
是一块黑色令牌,非金非玉,入手沉重。令牌正面刻著北斗七星图案,背面是一个“玄”字。
阵眼被取,石厅內的阵法光芒迅速暗淡。陈宇这才走到石台前,小心打开玉盒。
盒內没有想像中的法宝丹药,只有一卷兽皮。展开兽皮,上面是用硃砂绘製的山水图,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文字。
“这是...七星岩及周边区域的详图!”陈宇眼睛亮了。图上標註了七个红点,正是七星岩的七座山峰。但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蓝点,一个在星湖中,一个在更远的鼎湖山方向。
图旁有註记:“七星为钥,双湖为门。月满中天,洞府现踪。”
“七星为钥...”陈宇思索,“需要集齐七样东西?双湖为门——星湖和鼎湖?月满中天,那就是满月之夜...”
他忽然明白,寻龙会找到的只是表层线索,真正的洞府入口要在特定时间、特定条件下才会出现。而且需要“钥匙”...
正想著,洞外突然传来枪声!
“砰!”
接著是赵刚的吼声:“有埋伏!”
陈宇迅速收起兽皮图和令牌,熄灭矿灯,悄无声息地朝洞口移动。
洞口方向已经乱成一团。手电筒光乱晃,人影交错,夹杂著打斗声和呼喝声。
陈宇躲在暗处观察。只见洞口多了七八个陌生人,都穿著黑衣,手持棍棒刀具,正在围攻寻龙会的人。赵刚已经开枪击倒一个,但对方人多,而且似乎也是练家子。
“你们是什么人?”顾文渊被李秀珍和周明护在中间,厉声喝问。
黑衣人中的一个冷笑道:“顾文渊,你以为只有你们寻龙会在找那东西?把地图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另一伙人!陈宇心中一凛。玄真洞府的秘密,果然不止一方势力在爭夺。
赵刚又开了一枪,但这次被对方躲过。黑衣人中一个瘦高个突然甩出几道寒光——是飞刀!
“小心!”孙小六推开周明,自己却被飞刀划伤手臂。
战斗陷入僵局。顾文渊忽然大喊:“住手!地图可以共享!但你们得先停手!”
黑衣人领头者抬手,手下停止进攻:“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但地图不在我身上。”顾文渊说,“真正的线索在洞里,需要我们一起找。”
“你耍我?”
“不敢。”顾文渊指著洞深处,“里面有古石刻,记录了关键信息。但需要懂道家星象的人才能解读——我恰好懂一些。”
黑衣人沉吟片刻:“好,一起进去。但別耍花样,否则...”
就在这时,陈宇做出了决定。他不能等这两伙人联手,必须製造混乱,趁机脱身。
他取出两颗清心散,捏碎成粉末,撒在洞口上方的钟乳石上。然后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掷向洞顶!
“砰!”石头砸中洞顶,粉末飘散。
“什么声音?”双方都警惕起来。
清心散的粉末有安神效果,但在这种紧张环境下,吸入后反而会產生轻微的眩晕感。陈宇趁机施展轻身术,从洞侧一个隱蔽的小洞口钻了出去——那是他进来时发现的备用出口。
身后传来怒喝和打斗声,两伙人又开始混战了。
陈宇头也不回,迅速离开溶洞区域。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冬日的阳光透过树林洒下斑驳光影。
他找到藏自行车的地方,骑上车,朝肇庆市区方向疾驰。
兽皮图在怀里,令牌在腰间,灵能储存器还在工作。
这次七星岩之行,虽然没找到洞府,但拿到了关键线索和信物。
而更大的收穫是——知道了还有另一伙势力在爭夺玄真遗宝。
这个修仙世界的帷幕,正在他面前缓缓拉开。
肇庆城区的轮廓出现在前方时,陈宇回头望了一眼七星岩的方向。
山峦静默,云雾繚绕。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