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大婚之日
1962年农历九月初八,宜嫁娶、纳采、出行,忌动土、安葬。
寅时三刻(清晨五点半),陈宇在小世界里结束了最后一次战前修炼。他將炼气期三层中期的修为巩固到极致,又將初级防御阵盘仔细检查了三遍——这个铜质阵盘约莫巴掌大小,表面鐫刻著复杂的八卦纹路,注入灵气后可激活一个半径三丈的防护罩,足以覆盖整个新房。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在心中默念。虽然今天不是特殊签到日,但婚礼当天的日签或许会有惊喜。
【叮!日签成功】
【获得:喜糖票5斤、红绸票3尺、基础灵厨传承(入门)、现金66元(已適配为吉利数字)】
灵厨传承?陈宇有些意外地使用了这个技能包。脑海中涌入了用灵气处理食材、烹飪灵食的入门方法,虽然现在还用不上,但將来或许能让家人吃到更有益健康的食物。
66元的现金在这个年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系统贴心地换成了六张崭新的大团结和六张一元纸幣——六六大顺的寓意。
退出小世界时,天色依然昏暗。北新桥小院里已经亮起了灯,何雨柱带著马华、小胖,还有临时请来的两个帮厨,正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灶台上四个炉子同时开著,燉肉的香气、炸丸子的油香、蒸鱼的鲜香混合在一起,瀰漫了整个院子。
“新姑爷起了?”一个帮厨大妈笑著打招呼,“快去换新衣裳吧,一会儿迎亲的队伍就该出发了。”
陈宇回到屋里,秦淮茹已经不在——按照习俗,新娘前一晚要回娘家住,今天从秦家村接过来。他打开衣柜,取出那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这是用最好的呢子料定做的,四个口袋平整挺括,黄铜纽扣擦得鋥亮。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体面。
刚换好衣服,院门就被推开了。何雨柱一身崭新工装,胸前別著朵大红花,笑呵呵地走进来:“新郎官准备好了没?咱们的迎亲队伍齐了!”
院里陆续进来七八个人:阎埠贵穿著半新的灰色中山装,推著擦得鋥亮的自行车;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换了乾净衣裳;还有轧钢厂的两个年轻工友,都是何雨柱叫来撑场面的。
“吉时是辰时正(早上八点)出发,现在才卯时(七点),咱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何雨柱招呼道,“马华,把准备好的早饭端上来!”
热腾腾的包子、小米粥、咸菜,眾人简单吃了些。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小陈,三大爷没什么好东西,这五块钱你收著,添个喜气。”
“三大爷,这怎么好意思...”
“必须收下!”阎埠贵不容分说地把红包塞进陈宇口袋,“你结婚是大喜事,咱们院里的喜事!”
其他几人也纷纷拿出准备好的红包,虽然都不多,一两块、三五块,但在这个年代已是重礼。陈宇一一谢过,心中暖流涌动。
辰时整,迎亲队伍准时出发。五辆自行车排成一队,每辆车把上都繫著红绸——这是何雨柱从厂里工会借来的。陈宇骑在最前面,何雨柱紧隨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北新桥,引得早起上班的街坊纷纷侧目。
“这是谁家娶媳妇?排场不小啊!”
“北新桥新搬来那个小陈,轧钢厂的技术员!”
“新郎官真精神!”
迎著秋日晨光,车队出了城,沿著土路向秦家村骑去。三十里路,骑了一个半小时,到达秦家村时已近巳时(上午十点)。
秦家院里院外早已挤满了人。秦父秦母穿著新衣裳站在门口,脸上笑得合不拢嘴。两个哥哥秦大柱、秦二柱忙前忙后招呼客人。村里看热闹的男女老少围了好几层,小孩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等著抢喜糖。
按照习俗,陈宇要先过“三道关”:第一关是秦家嫂子们堵门,要红包;第二关是秦家小辈拦路,要喜糖;第三关是秦淮茹的闺房门口,要回答一系列问题。
“新姑爷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声,院里顿时沸腾起来。
第一关,陈宇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叠小红包,每个包里装著两毛钱——这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已是厚礼。嫂子们嘻嘻哈哈地抢了红包,满意地让开路。
第二关,一群半大孩子围上来。陈宇抓起大把的喜糖撒出去,孩子们欢笑著抢作一团。
第三关,秦淮茹的闺房门紧闭著,里面传来女伴们的声音:“新郎官,咱们新娘子可不是那么好娶的!先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咱们淮茹?”
陈宇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淮茹善良、勤劳、有文化,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光说好听的没用!以后家务谁做?”
“我做!饭我做,衣服我洗,地我扫!”
院里院外哄堂大笑。
“工资谁管?”
“全交媳妇管!”
“生孩子跟谁姓?”
“第一个跟秦家姓,第二个跟陈家姓!”
这话一出,连秦父秦母都愣住了。这个年代虽然不讲这个,但陈宇的表態让秦家面子十足。
闺房门终於开了。秦淮茹端坐在炕上,穿著一身红嫁衣——那是秦母亲手缝製的传统款式,红绸面料,绣著精致的牡丹和鸳鸯。头上盖著红盖头,但陈宇能想像出盖头下那张羞红的脸。
“新娘子出门嘍!”喜娘高喊一声。
按照习俗,新娘要由兄长背出门。秦大柱蹲下身,秦淮茹伏在哥哥背上,被稳稳地背出了闺房。跨过门槛时,秦母忽然抹起了眼泪——嫁女儿的心情,既欢喜又不舍。
迎亲队伍返程时,队伍更加壮大了。秦家来了十五个亲戚,加上看热闹的村民,足有三十多人。陈宇提前雇好了三辆驴车,载著女眷和嫁妆——虽然嫁妆不多,几床被褥、两口箱子,但都是秦家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
回到北新桥时已是午时正(中午十二点)。小院里张灯结彩,六张桌子坐满了人。街道办王主任、轧钢厂李科长、刘玉华夫妇、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妈(刘海中在狱中)、三大爷阎埠贵、何雨柱、张秀兰带著棒梗...该来的几乎都来了。
“新人到!”隨著一声吆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院门。
陈宇牵著红绸,另一头是盖著红盖头的秦淮茹。两人缓缓走进院子,在临时搭起的喜堂前站定。
王主任作为证婚人走上前,手里拿著结婚证书——这是昨天才从街道办领来的,盖著大红公章。
“陈宇同志,秦淮茹同志,今天在各位亲友的见证下,你们正式结为夫妻。”王主任声音洪亮,“从今往后,要互敬互爱,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家庭而努力!”
简单而庄重的仪式后,陈宇掀开了秦淮茹的红盖头。灯光下,新娘妆容精致,眉眼含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亲一个!亲一个!”何雨柱带头起鬨。
陈宇在眾人善意的鬨笑声中,轻轻在秦淮茹额头印下一吻。秦淮茹脸涨得通红,但眼中满是幸福。
酒席正式开始。何雨柱果然没让人失望,八道主菜道道精彩:红烧肉油亮酥烂,四喜丸子肉香四溢,清蒸鱼鲜嫩无比...每道菜端上来都引起一片讚嘆。
陈宇带著秦淮茹一桌桌敬酒。到主桌时,李科长举杯道:“小陈,淮茹,祝你们白头偕老!小陈啊,上海学习的事你放心去,家里有什么困难,厂里会照顾。”
“谢谢李科长!”
到四合院那桌时,易中海感慨道:“小陈,你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从刚来时的孤苦无依,到现在成家立业,不容易啊!好好过日子!”
“谢谢一大爷!”
张秀兰眼睛红红的:“小陈,淮茹,你们一定要幸福。东旭今天不能来,我替他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张婶,东旭哥会好起来的。”
敬到最后一桌时,陈宇注意到一个陌生的面孔——一个五十多岁、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坐在王建军身边。
“小陈,这位是我们机械研究所的孙所长。”王建军介绍道,“孙所长看了你的方案,特意来认识你。”
孙所长站起身,和陈宇握手:“陈宇同志,你的废料利用方案我详细看了,思路非常新颖。特別是那个简易衝压机的设计,虽然简单,但很实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所里工作?”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都愣住了。从轧钢厂到机械研究所,这可是质的飞跃!
陈宇心中一动,但很快冷静下来:“谢谢孙所长赏识,但我马上要去上海学习三个月,等学习回来再考虑,您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孙所长笑道,“年轻人不骄不躁,很好!这是我的名片,从上海回来隨时联繫我。”
陈宇双手接过名片,小心收好。
敬完酒,陈宇刚回到主桌,偽人一號的意念传音就在脑海中响起:“主人,发现黄文斌的人。三个人,在胡同口徘徊,其中一人怀里有枪。”
陈宇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藉口去厨房加菜,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激活了灵识。
果然,胡同口有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朝院里张望。为首的是个瘦高个,手一直揣在怀里——那里鼓鼓囊囊的,確实是枪的形状。
“贾张氏呢?”陈宇用意念问。
“在胡同另一头,和一个女人说话。我们监听到,她们在等酒席进行到一半时,进来闹事,製造混乱。”
“按原计划行动。”
“是。”
陈宇回到酒席,继续谈笑风生,但暗中已经做好了准备。防御阵盘一直在他口袋里,隨时可以激活。五名偽人已经就位,其中两人在院外监视黄文斌的人,三人在院內隨时准备应对贾张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热烈时,院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贾张氏冲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是那天在医院隔壁床的病人家属。
“陈宇!你个没良心的!”贾张氏一进门就哭嚎起来,“我家东旭在医院快死了,你在这里大鱼大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又看向陈宇。
何雨柱第一个站起来:“贾张氏!今天是小陈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闹!”
“我闹?我儿子命都快没了,我还不能討个说法?”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陈宇,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东旭的医药费,你必须出!”
张秀兰气得浑身发抖,站起来就要说话,被陈宇用眼神制止了。
陈宇缓缓站起身,走到贾张氏面前,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贾婶,东旭哥的伤我已经治了,医药费我也垫了。今天是我结婚,您要是来喝喜酒,我欢迎。您要是来闹事...”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贾张氏身后的妇女:“还有这位大姐,如果我没记错,您儿子是打架斗殴受的伤,跟东旭哥住一个病房。怎么,今天也来討说法?”
那妇女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陈宇继续道:“贾婶,您儿子为什么受伤,您心里清楚。他偷厂里的材料出去卖,被发现后逃跑摔伤,厂里没开除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您现在来闹,是想让全厂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贾张氏脸色煞白。这件事她一直瞒著,连张秀兰都不知道。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厂保卫科有记录。”陈宇冷冷道,“贾婶,我现在给您两个选择:要么自己离开,我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要么我叫街道办和厂保卫科的人来,咱们当眾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张了张嘴,最终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爬起来走了。那个妇女也赶紧跟著溜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何雨柱大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吃!別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酒席重新热闹起来,但陈宇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果然,几分钟后,偽人一號再次传音:“主人,黄文斌的人行动了。他们分三路,一路去新房,一路去厨房,一路留在胡同口接应。”
“按计划收网。”
“是。”
陈宇藉故离席,来到后院。灵识覆盖下,他能“看”到整个战场的实时情况:
去新房的那人刚翻过墙,就被埋伏的偽人二號从背后打晕;去厨房的那人被偽人三號用麻袋套头,拖进了柴房;胡同口接应的那人最麻烦,他有枪,但偽人四號从屋顶跃下,一招就卸了他的胳膊,枪还没掏出来就掉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悄无声息。
“主人,全部解决。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迷药、绳子、还有这张字条。”偽人一號匯报。
陈宇用意念“看”到那张字条:“趁乱绑走秦氏,送至西山土地庙。黄。”
目標果然是秦淮茹!而且地点是土地庙——那里离香山秘库只有三里路!
“审问他们,我要知道黄文斌的全部计划。”
“已经在审了。”
回到酒席,陈宇面色如常。秦淮茹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陈宇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別想伤害你。”
酒席持续到下午三点才陆续散场。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师徒和几个帮忙收拾的邻居。
“小陈,今天贾张氏那事...”何雨柱欲言又止。
“柱子哥,我心里有数。”陈宇拍拍他肩膀,“今天辛苦你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送走所有人,院里终於安静下来。夕阳西下,將小院染成一片金黄。
新房里,红烛高烧。秦淮茹已经换下了嫁衣,穿著家常衣服,正在整理收到的礼金和礼物。陈宇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累了吧?”
“不累。”秦淮茹靠在他怀里,“陈宇,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幸福。”
两人依偎著,看著窗外的落日。
但陈宇知道,今晚他不能休息。再过几个时辰,就是重阳夜子时,他必须去香山。
而他怀里这个人,这个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正处在危险之中。
“淮茹,今晚我可能要出去一趟。”陈宇轻声说。
“去厂里?”
“嗯,有点急事要处理。”陈宇没有说实话,“你早点休息,门窗关好。这个你拿著。”
他將初级防御阵盘塞进秦淮茹手里:“这是个护身符,如果遇到危险,就握紧它,心里想著我。”
秦淮茹虽然不明白,但相信丈夫:“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一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宇站在院里,望向西方。香山在那个方向,秘库在那个方向,玄真道人的传承在那个方向。
今夜,他將赴一场生死之约。
不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权势。
只是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月升中天,子时將临。
陈宇换上夜行衣,將二十五张爆裂符、六张土遁符、三张隱身符、桃木剑、各种丹药一一检查,放入特製的腰带中。
最后看了一眼新房窗口透出的温暖灯光,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重阳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