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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倒计时四日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27章 倒计时四日
    重阳节倒计时第四天。
    清晨六点,小世界內的灵泉旁,陈宇缓缓收功。昨夜连服两颗养气丹,辅以整夜修炼,体內灵气终於突破瓶颈,达到炼气期三层中期。他能清晰感觉到,经脉中灵气运转更加流畅,灵识范围也从十丈扩展到了十二丈,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越发敏锐。
    “系统,今日签到。”
    【叮!日签成功】
    【获得:工业券2张、肥皂票1张、基础炼器入门经验包(小)、现金20元】
    炼器入门?陈宇眼睛一亮,当即使用。脑海中涌入炼器基础知识:材料辨识、基础熔炼手法、简易法器炼製步骤...虽然只是入门级,但对他理解玄真道人可能留下的法器大有裨益。
    退出小世界,院子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秦淮茹正在厨房忙碌,她今天穿了件宽鬆的蓝布褂子,气色红润,孕吐反应似乎彻底消失了。
    “怎么又起这么早?”陈宇接过她手里的锅铲。
    “睡不著了。”秦淮茹微笑,“孩子半夜动得厉害,像是在练拳脚。”
    陈宇轻轻抚上她的腹部,果然能感觉到明显的胎动:“这么活泼,肯定是个小子。”
    “我倒希望是个闺女,贴心。”秦淮茹说,“陈宇,今天咱们去趟百货大楼吧?婚礼还缺些东西要买。”
    “好,吃完早饭就去。”
    两人刚在院里石桌旁坐下,院门就被推开了。来人是阎埠贵,手里拿著个小布包。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陈宇起身。
    “小陈,淮茹。”阎埠贵笑著打招呼,“听说你们要办婚礼,我没什么贵重东西,这包是当年我结婚时用的红绸,保存得还不错,给你们添个喜庆。”
    陈宇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块正红色的绸缎,虽然有些年头,但保存完好,顏色依然鲜艷。
    “三大爷,这太贵重了...”秦淮茹感动道。
    “不贵重不贵重。”阎埠贵摆摆手,“放在我那儿也是压箱底,给你们用正合適。小陈啊,你是好样的,三大爷我看人准,你將来一定有出息!”
    “谢谢三大爷!”
    送走阎埠贵,陈宇心中感慨。四合院里虽然有些人不怎么样,但像何雨柱、阎埠贵这样的好人也不少。
    早饭后,两人骑车来到王府井百货大楼。1962年的百货大楼是四九城最繁华的商场之一,三层楼高,商品琳琅满目。虽然物质条件有限,但结婚用品专区还是摆满了各种喜庆物件。
    秦淮茹仔细挑选著:一对红双喜搪瓷盆、两只印著鸳鸯的暖水瓶、四床大红被面、还有毛巾、肥皂盒、镜子...每一样都挑得很认真。
    “陈宇,你看这个被面怎么样?”秦淮茹拿起一床绣著牡丹花的红色缎面。
    “好看,就这个吧。”陈宇笑道,“你喜欢就好。”
    “那这床也好看...”秦淮茹又拿起一床绣著莲花的,“要不两床都买了吧?一床铺,一床盖。”
    “行,都买。”
    两人推著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秦淮茹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陈宇看著她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幸福。
    买完结婚用品,陈宇又带秦淮茹去了一楼的布料柜檯。他指著一段淡蓝色的確良布料:“这个给你做件新衣服,怀孕了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太贵了...”秦淮茹犹豫。
    “不贵,咱们现在条件好了,该花的钱要花。”陈宇对售货员说,“同志,扯六尺这个布。”
    “好嘞!”售货员麻利地量布、裁剪、开票。
    从百货大楼出来,已经是中午。两人在附近的老字號“萃华楼”吃了午饭,点了四个菜,花了五块钱。这在1962年算是奢侈了,但陈宇觉得值——婚礼前带妻子好好吃一顿,天经地义。
    下午回到家,陈宇让秦淮茹休息,自己则进入小世界继续准备。
    昨天绘製的十五张爆裂符需要改进。他根据炼器入门知识,尝试在符纸上添加微量金属粉末——这是从废旧电池里提取的锌粉,能增强爆炸威力。
    绘製过程更加困难。金属粉末会影响硃砂的附著力,灵气运转也必须更加精细。陈宇失败了八次,才成功绘製出第一张改良爆裂符。
    符纸上的纹路呈现出暗金色,金属粉末在纹路中形成细微的导电网络。陈宇小心地將其放在远处,激活。
    “轰!”爆炸声比昨天响亮一倍,地上炸出的坑也深了不少。
    “威力提升五成左右。”陈宇满意地点头。
    他继续绘製,一下午时间,又成功製作出十张改良爆裂符。加上昨天的,现在一共有二十五张爆裂符,分五组,每组五张。
    “应该够製造足够的混乱了。”陈宇將符籙收好。
    接著,他取出桃木剑,开始用新学的炼器知识进行简单祭炼。將灵气缓缓注入剑身,配合特殊手法,让桃木剑更加坚固,且能更好地传导灵气。
    祭炼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完成后,桃木剑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剑身与自身灵气的共鸣。
    “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法器。”陈宇满意地挥舞了几下。
    退出小世界时,天色已近黄昏。陈宇刚出屋,就看见何雨柱急匆匆地进来。
    “小陈,出事了!”何雨柱脸色难看。
    “怎么了柱子哥?”
    “贾东旭...医院那边说,他可能要截肢。”
    陈宇心中一沉:“怎么会?”
    “伤口感染,化脓了。”何雨柱嘆气,“医生说,如果不截肢,感染扩散会有生命危险。张秀兰哭得昏过去两次,现在还在医院守著。”
    “医药费呢?”
    “厂里报销了一部分,但截肢手术和后续治疗还要一大笔钱。”何雨柱摇头,“贾家哪还有钱?张秀兰把能卖的都卖了,现在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了。”
    陈宇沉默片刻:“柱子哥,咱们去医院看看。”
    两人骑车来到医院。外科病房里,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左腿小腿裹著厚厚的纱布,能闻到脓血的腥臭味。张秀兰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张婶。”陈宇轻声打招呼。
    张秀兰抬头,看到陈宇,眼泪又下来了:“小陈...东旭他...”
    “情况我都知道了。”陈宇走到床边,看了看贾东旭的状况。灵眼术开启,能看到伤口处黑气瀰漫,这是严重感染的症状。
    “医生怎么说?”陈宇问。
    “说明天必须手术,否则...”张秀兰说不下去了。
    陈宇沉思片刻。贾东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更不至於截肢。而且如果贾东旭真截肢了,贾家就彻底垮了,张秀兰和棒梗怎么办?
    “张婶,你信我吗?”陈宇忽然问。
    张秀兰一愣:“小陈,你...”
    “我学过一些中医,或许有办法。”陈宇说,“但需要你配合。”
    张秀兰看看昏迷的儿子,又看看陈宇,一咬牙:“我信你!小陈,只要你能救东旭,要我做什么都行!”
    “好,那你先出去一下,我需要单独给他治疗。”
    张秀兰和何雨柱退出病房。陈宇关上门,从系统空间取出最好的止血生肌散,又取出一颗养气丹——养气丹虽不能直接治疗感染,但能增强人体免疫力。
    他小心地拆开纱布。伤口果然很严重,小腿肿胀发黑,脓血不断渗出。陈宇先用灵泉水清洗伤口,然后撒上大量止血生肌散。
    药粉接触伤口,贾东旭疼得抽搐了一下,但没醒。陈宇又將养气丹化在水里,一点点餵给他。
    做完这些,陈宇盘膝坐下,双手按在贾东旭伤口两侧,运转《太玄真经》。他將一丝精纯的灵气缓缓注入伤口,配合药力,驱散感染。
    这是一个精细活。灵气太少没用,太多会损伤正常组织。陈宇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半个时辰后,伤口处的黑气明显消退,肿胀也开始减轻。陈宇又撒了一次药,重新包扎好。
    他开门出来,张秀兰和何雨柱立刻围上来。
    “小陈,怎么样?”
    “感染控制住了,但需要继续用药。”陈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的药粉,每天换两次。另外,这二十块钱你先拿著,把住院费交了。”
    张秀兰接过瓷瓶和钱,扑通一声跪下了:“小陈...你的大恩大德,我...”
    “张婶快起来!”陈宇连忙扶起她,“都是邻居,应该的。”
    何雨柱看著陈宇,眼中满是敬佩。他知道陈宇那药不简单,二十块钱也不是小数目。这个兄弟,他交定了。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何雨柱感慨道:“小陈,你真是...以德报怨啊。贾家那么对你,你还...”
    “柱子哥,冤有头债有主。”陈宇说,“贾东旭是贾东旭,张婶是张婶。而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说得对。”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走,我请你喝酒!”
    两人找了个小酒馆,点了两个菜,一壶酒。几杯下肚,何雨柱话多了起来。
    “小陈,你不知道,院里最近也不太平。许大茂进去了,刘海中进去了,现在贾东旭又这样...有些人说,是咱们院风水不好。”
    “迷信。”陈宇摇头。
    “我也知道是迷信,但架不住有人信啊。”何雨柱压低声音,“尤其是贾张氏,她到处说,是你来了之后院里才出这么多事...”
    陈宇冷笑:“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还是小心点。”何雨柱说,“我听说,贾张氏最近跟一个南方人走得很近,神神秘秘的。”
    南方人?陈宇心中一动。难道是李老板的残余势力?
    “柱子哥,你知道那个南方人长什么样吗?”
    “没见过,只听人说戴个眼镜,说话有口音。”何雨柱想了想,“对了,前天我在胡同口看见贾张氏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人穿得挺体面,但看著不像好人。”
    陈宇记在心里。看来贾张氏確实有问题。
    喝完酒,两人分开。陈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鼓楼后街。他需要確认赵铁鹰的情况。
    偽人一號已经在据点等著:“主人,赵铁鹰的伤好多了,您的药效果很好。他让我转告您,炸药的事解决了,他矿上的朋友愿意帮忙,但要等到后天才能交货。”
    “后天...那就是重阳节前一天。”陈宇计算时间,“来得及。告诉他,炸药还是要准备,作为备用方案。”
    “是。另外,我们跟踪了贾张氏,发现她今天下午去了前门的一家茶馆,见了一个南方口音的男人。这是照片。”
    偽人一號递过一张照片——是微型相机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贾张氏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坐在茶馆角落密谈。
    “查这个人的背景。”
    “已经在查了,但需要时间。”
    “加快速度。”陈宇说,“重阳节前必须查清楚。”
    离开据点,陈宇回到北新桥时已是深夜。秦淮茹还没睡,在灯下缝衣服。
    “怎么还不睡?”陈宇心疼道。
    “等你。”秦淮茹放下针线,“陈宇,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秦淮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金耳环。
    “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一直没捨得戴。”她轻声说,“陈宇,咱们结婚那天,我想戴著这个。”
    陈宇接过耳环,是传统的龙凤图案,做工精细,虽然分量不重,但意义重大。
    “真好看。”陈宇说,“淮茹,婚礼那天,你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秦淮茹脸一红:“就会说好听的...对了,今天街道办王主任来了,说婚礼那天她会来当证婚人。”
    “太好了!”陈宇高兴道。有街道办主任证婚,婚礼就更正式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熄灯休息。
    黑暗中,陈宇搂著秦淮茹,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快速梳理著所有线索:
    重阳夜秘库爭夺,对手是两个洪门长老和二十多个手下,武器精良。
    贾张氏与不明南方人勾结,意图不明。
    赵铁鹰伤势好转,炸药备用方案就位。
    自己这边:炼气期三层中期修为,改良爆裂符二十五张,祭炼过的桃木剑,各种丹药...
    胜算有多少?五成?六成?
    不管多少,他都必须去。
    这不仅是为了玄真道人的传承,更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他陈宇,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谁想动他的家人,动他的生活,就要付出代价。
    窗外,月光如水。
    倒计时,三天。
    三天后,一切將尘埃落定。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