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17章 派出所的早晨与新房
周日的清晨,陈宇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陈宇同志!开门!派出所的!”门外传来粗獷的男声,伴隨著持续的拍门声。
陈宇瞬间清醒,炼气期二层的修为让他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著警觉。他看了看手錶——六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
“来了。”他迅速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快速思考。派出所这么早来找他,要么是许大茂案子需要他配合,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找茬。从昨天阎埠贵说的情况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开门后,门外站著两个穿白色警服的公安。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高大汉子,方脸阔口,眼神锐利;后面跟著个年轻些的,手里拿著记录本。
“陈宇同志?”高大公安出示证件,“我是东城分局的王建军,这是小李。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王同志好,李同志好。”陈宇不卑不亢,“请进,屋里简陋,別介意。”
王建军进屋后迅速扫视房间,目光在墙角的书架上停留了一瞬——上面除了厂里发的技术手册,还有几本中医典籍和农业技术书籍。年轻公安小李则掏出本子准备记录。
“陈宇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与一起文物走私案有关联。”王建军开门见山,“举报人称你近期频繁前往天津,与当地文物贩子有接触。”
果然来了。陈宇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文物走私?王同志,这从何说起?我去天津是厂里安排的出差,考察废料处理技术。这是介绍信和考察报告。”
他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介绍信是轧钢厂开的,考察报告是他回来后整理的,上面还有李科长的签字。
王建军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眉头微皱。文件手续齐全,看不出破绽。
“那有人看到你在天津老城厢与可疑人员接触,这怎么解释?”
“可疑人员?”陈宇故作疑惑,“我在天津只接触过富察老先生——他是退休教师,我想向他请教一些古籍修復的问题。王同志,我父母是烈士,生前收藏了一些旧书,我想修復后留作纪念。这应该不违法吧?”
这话半真半假。富察老人確实是退休教师,也確实懂古籍修復——这是陈宇提前查好的信息。
王建军盯著陈宇看了几秒,忽然话锋一转:“听说你最近发了財?买了上海表,还经常吃肉?”
陈宇心中明镜似的。这是要查他的经济来源,想从生活细节上找破绽。
“王同志,这些都有正当来源。”他不慌不忙地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后里面是整齐的帐本和票据,“我在业余时间採药、配药,卖给药材铺和需要的人。所有收入支出都有记录,可以查证。”
帐本是偽人帮忙做的,详细记录了过去几个月的每一笔採药收入和支出,连卖给了谁都写得清清楚楚。票据也是真的——陈宇確实卖过药,只是实际收入比帐本上多得多。
王建军翻看帐本,又看了看那些票据,眉头越皱越紧。帐目清晰,逻辑合理,找不到任何问题。
“还有人举报你倒卖老物件,特別是怀表。”王建军最后拋出杀手鐧。
陈宇心中一震,但面色不变:“怀表?我只有一块上海表,是工作后攒钱买的。至於老物件...”他苦笑著指了指屋里,“您看看我这屋子,像是有閒钱收藏老物件的人吗?”
这话说得有理。陈宇的房间確实简陋,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几乎没有什么值钱东西。那三块灵纹怀表都藏在小世界里,外面根本找不到。
王建军沉默良久,终於收起本子:“陈宇同志,情况我们了解了。可能是有人恶意举报,但组织调查也是必要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陈宇诚恳地说,“王同志,能问一下是谁举报的吗?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个不能透露。”王建军站起身,“不过可以告诉你,举报材料是从天津寄来的。”
天津!果然是黑三爷或者李老板乾的!
送走两位公安,陈宇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对方已经开始用官方手段施压了,这说明他们越来越急迫。重阳只剩下十七天,衝突正在升级。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需要更多底牌。
【叮!日签成功】
【获得:粮票5斤、肥皂票2张、基础法律知识技能经验包(小)、现金7元】
法律知识?陈宇当即使用。脑海中涌入了基本的法律条文、公民权利义务、应对调查的注意事项等。这个技能来得太及时了!
七点半,陈宇照常出门。今天是周日,他约了刘玉华去看北新桥那个院子。派出所的调查没有影响他的计划——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正常。
在胡同口买早点时,他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眼袋深重,显然一宿没睡。两人目光相遇,许大茂立刻低下头,匆匆进了院。
“心虚了。”陈宇冷笑。许大茂肯定参与了举报,只是没想到派出所这么快就查完了。
八点钟,刘玉华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列寧装,头髮梳得整齐,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陈宇,早!派出所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没事,例行调查。”陈宇推著自行车,“刘姐消息真灵通。”
“厂里保卫科有我同学,他早上打电话告诉我的。”刘玉华压低声音,“他说举报材料里有很多细节,像是熟悉你的人写的。你要小心身边的人。”
陈宇点头。他知道刘玉华指的是院里的人——能知道他买表、吃肉、去天津这些细节的,只能是四合院里的人。许大茂、贾家、甚至阎埠贵都有可能。
两人骑车来到北新桥。院子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青砖灰瓦,门楼虽旧但保存完好。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吴,儿子在香港,急著过去团聚,所以想儘快把房子租出去。
“吴奶奶,这是我同事陈宇,想租您房子结婚用。”刘玉华介绍道。
吴老太太打量著陈宇,又看了看他推的自行车和手腕上的表,点点头:“小伙子看著精神。房子你们看看吧,正房两间,厢房一间,有厨房,院子里还有口井。”
院子不大,但很整洁。正房朝南,阳光充足;厢房可以当储物间;厨房虽然简陋,但灶台齐全。最让陈宇满意的是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夏天可以乘凉。
“吴奶奶,租金怎么算?”陈宇问。
“月租八元,押一付三。但我有个条件——”吴老太太说,“我这屋里有些老家具,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你们得帮我保管好,不能损坏。等我从香港回来,还要用。”
陈宇看了看屋里的家具:一张雕花大床、一个梳妆檯、两个大衣柜,都是老红木的,虽然旧了但质地很好。
“这个没问题,我们会小心使用。”
“那行,签合同吧。”吴老太太很爽快,“不过我下周三就走,你们得儘快搬进来。”
签完合同,付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陈宇拿到了钥匙。从这一刻起,他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家。
“恭喜啊,陈宇!”刘玉华笑著说,“这下婚事最大的问题解决了。”
“多亏刘姐帮忙。”陈宇真心感谢,“等婚礼那天,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那必须的!”
离开北新桥,陈宇没有直接回四合院。他去了趟百货大楼,买了几样东西:一对红双喜搪瓷脸盆、两床新被面、还有一套简单的厨具。婚礼虽然简单,但该有的还是要准备。
中午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又是一番景象。贾家门口,张秀兰正在晾衣服,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嗑瓜子,两人谁也不理谁。许大茂家大门紧闭,娄晓娥昨天已经正式搬走了。
“小宇回来了?”张秀兰看见他,放下手里的衣服,“派出所的人早上来了?没事吧?”
“没事,张婶。”陈宇停下自行车,“正好跟您说个事——我租到房子了,在北新桥。下周三搬。”
“真的?太好了!”张秀兰欣喜道,“房子什么样?多大?”
陈宇简单描述了一下,张秀兰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以后淮茹过来也有个像样的家了。”
贾张氏在旁边冷哼一声:“不就是租个破房子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张秀兰立刻回击:“总比某些人住著公房还嫌这嫌那的强!”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陈宇连忙打圆场:“张婶,我下午要去秦家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淮茹。您要捎什么东西吗?”
“不用不用,你快去吧。”张秀兰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回屋了。
陈宇摇摇头。贾家这婆媳矛盾,看来短时间內是化解不了了。
下午一点,陈宇再次骑车前往秦家村。这次他心情轻鬆了许多——房子解决了,农转非指標批了,婚事最大的障碍都扫清了。
秦家村里,秦淮茹一家听到租到房子的消息,都很高兴。秦母拉著陈宇的手:“小陈啊,你可真有本事!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婶子放心,我一定对淮茹好。”陈宇说著,从包里掏出新房钥匙,“淮茹,这是咱们家的钥匙。”
秦淮茹接过钥匙,眼圈红了:“陈宇...我...”
“傻丫头,哭什么。”秦母笑著拍女儿,“这是高兴的事!小陈啊,婚礼还缺什么?儘管说,我们秦家虽然不富裕,但该准备的绝不会少。”
“婶子,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下周三我搬家,周末咱们去领结婚证,然后就是婚礼。”陈宇把计划说了一遍,“酒席我想办六桌,厂里同事三桌,院里邻居一桌,咱们两家亲戚两桌。您看行吗?”
“行!太行了!”秦父拍板,“酒席的钱我们秦家出一半!”
“叔,不用...”
“必须的!”秦父態度坚决,“我秦家的闺女出嫁,不能让人家说閒话!”
商量完细节,陈宇带著秦淮茹去看了新房。虽然还是空荡荡的,但两人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棵老槐树,都有种踏实的感觉。
“淮茹,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陈宇握著她的手,“等婚礼办完,我找人把屋子重新粉刷一下,再添置些家具。”
“不用太破费,简单点就好。”秦淮茹轻声说,“陈宇,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哪儿我都愿意。”
陈宇心中一暖,將她拥入怀中。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这样一个真心待他的姑娘,是最大的幸运。
但他也知道,这份幸福需要守护。重阳夜的危机、暗处的敌人、未知的危险...都像悬在头顶的剑。
“淮茹,”陈宇鬆开她,认真地说,“下周三我搬家后,你就住过来吧。四合院那边...不太平。”
秦淮茹看著他眼中的担忧,点点头:“我听你的。但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平平安安的。”
“我答应你。”
两人在新房待到傍晚。陈宇帮秦淮茹收拾出一间屋子,又去买了些米麵粮油放在厨房。虽然还没正式结婚,但提前布置起来,有种安家的温暖感觉。
回四合院的路上,陈宇的灵识捕捉到有人在跟踪。他不动声色,继续骑车,在一个拐弯处突然加速,甩掉了尾巴。
“看来对方很急啊。”陈宇眼神转冷。距离重阳还有十七天,对方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陈宇刚进前院,就看见何雨柱在自家门口焦急地踱步。
“小陈!你可回来了!”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出事了!”
“怎么了柱子哥?”
“许大茂...许大茂下午被打了!”何雨柱压低声音,“就在胡同口,被几个天津口音的人打的,鼻青脸肿,现在在床上躺著呢!”
陈宇心中一动:“为什么打他?”
“听说是分赃不均。”何雨柱说,“许大茂不是倒卖文物吗?那些天津人说是他吞了该分给他们的钱。不过我觉得不对劲——打人的那伙人,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左边眉毛有道疤。”
黑三爷的人!陈宇明白了。这是黑三爷在敲打许大茂,也可能是想通过许大茂逼自己露面。
“派出所知道吗?”
“知道,来过了。但许大茂说是自己摔的,不肯指认。”何雨柱摇头,“小陈,我觉得这事跟你有关。那些人打许大茂的时候,一直在问『陈宇在哪』『怀表在哪』...”
果然。陈宇深吸一口气:“柱子哥,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最近您也小心点,那些人可能还会来。”
“我不怕!”何雨柱挺起胸膛,“他们敢来,我就敢收拾他们!倒是你,小陈,你下个月就结婚了,可千万別出事。”
回到屋里,陈宇立刻联繫偽人一號:“查清楚,今天打许大茂的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是,主人。另外,赵铁鹰传来消息,李老板的人今天去了香山,在后山入口处埋了更多东西,可能是炸药。”
炸药!陈宇心中一凛。李老板这是要下死手啊!
“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摸清他们埋炸药的准確位置和引爆方式。”
“明白。”
偽人退下后,陈宇进入小世界。他需要冷静思考,制定对策。
三块灵纹怀表摆在一起,在灵泉旁散发著微弱的光芒。重阳月圆之夜,三表合一,秘库开启...这本该是一场机缘,现在却成了生死考验。
李老板埋炸药,是想在秘库开启后炸死所有人,独吞传承?还是想炸开入口?无论哪种,都极其危险。
黑三爷的人在四九城活动,打许大茂是警告,下一步可能就是直接对自己下手。
而自己这边,赵铁鹰虽有师兄弟接应,但对方人多势眾,硬拼不是办法。
“得想个计策...”陈宇喃喃自语。他想起《炼器基础入门》里记载的一种简易阵法——“迷雾阵”。虽然只是最基础的迷幻阵法,但配合小世界的材料,或许能製作出简化版。
说干就干。陈宇取出之前製作的预警铜铃和迷雾弹,又从小世界里採集了几种有致幻效果的草药。在1.2倍时间流速下,他开始尝试製作简化版迷雾阵。
原理很简单:以三棵古松为阵眼,在周围布置迷雾弹和致幻草药,配合铜铃的预警功能,形成一个能干扰视线、迷惑方向的区域。虽然困不住真正的高手,但拖延时间足够了。
忙碌了三个时辰(外界两个半时辰),陈宇终於製作出了三套简易阵基。每套包括一个特製铜铃、三枚加强版迷雾弹、还有一包致幻草药粉。
“到时候在入口周围布置,至少能爭取一刻钟时间。”陈宇估算著。
退出小世界时,已是深夜。陈宇没有睡觉,而是开始今晚的修炼。《太玄真经》运转,灵气在经脉中奔腾。炼气期二层的瓶颈已经鬆动,他感觉距离突破到三层不远了。
“如果能突破,把握就大多了。”
窗外,月光如水。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但陈宇知道,这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十七天后,重阳月圆之夜,一切將见分晓。
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因为这一战,关乎的不仅是传承,更是他好不容易在这个时代建立起来的生活。
陈宇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会闯过去。
为了自己,也为了秦淮茹。
为了这个刚刚开始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