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7章 秦家村提亲与转正风波
清晨的薄雾笼罩著秦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几只鸡正在刨食。陈宇背著帆布包,跟著刘媒婆走在乡间土路上,包里有他精心准备的提亲礼:四色礼盒(糕点、白糖、酒、茶叶)、一块深蓝色的呢子布料、还有用红纸包著的八十八块钱彩礼。
八十八,取“发发”的谐音,在这个年代是相当体面的彩礼数了。
“小陈啊,等会儿见了秦家人,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刘媒婆边走边叮嘱,“说话要诚恳,但也不能太低声下气。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准正式工,条件不差的。”
“我明白,刘婶。”陈宇点头。他今天特意穿了那身最体面的蓝色工装,头髮梳得整齐,左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虽然用袖子遮著,但偶尔抬手时还是会露出来——这是实力的象徵。
秦家住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带个小院,收拾得乾净整洁。院墙边种著几垄蔬菜,两只母鸡在墙角啄食。
听到动静,秦父秦母从屋里迎出来。秦父五十出头,面容黝黑,手上布满老茧,典型的庄稼汉;秦母穿著半新的碎花上衣,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秦淮茹跟在父母身后,今天穿了件红色的確良上衣,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看到陈宇时脸微微一红。
“叔,婶,你们好。”陈宇礼貌地打招呼,將礼物递上。
秦母接过礼物,眼睛扫过那叠用红纸包著的彩礼,厚度让她心中暗惊,脸上笑容更盛:“快进屋坐!路上累了吧?”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桌椅,桌上放著炒花生、南瓜子,还有两杯泡好的茶——茶叶虽普通,但在农村已是待客的礼数。
眾人落座后,秦父掏出旱菸袋,点上抽了一口,这才开口:“小陈啊,听刘婶说,你在轧钢厂干得不错?”
“叔,我上个月进的厂,领导还算认可。转正手续这周三就能办,下个月就是正式工人了。”陈宇不卑不亢地回答。
“正式工好,铁饭碗。”秦父点头,“一个月工资多少?”
“转正后基本工资二十八块,加上各种补贴,能有三十出头。粮票四十五斤,其他票据按正式工標准发。”陈宇如实说道。
这个收入在农村人听来相当可观了。秦父秦母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满意。
“那你现在住哪儿?”秦母问起实际问题。
“暂时住在南锣鼓巷一个四合院的空房里,是街道办安排的。”陈宇顿了顿,“不过我已经在想办法找房子了。等婚事定下来,一定让淮茹有自己的家。”
这话说得实在,没有空口许诺。秦父又抽了口烟:“房子的事不急,你们年轻人先踏实工作。重要的是人好,肯干。”
刘媒婆適时插话:“秦大哥,秦嫂子,小陈这孩子我打听过了,在厂里人缘好,技术学得快,领导都看重。成分也好,父母都是烈士,根正苗红。这样的女婿,打著灯笼都难找啊!”
秦淮茹坐在母亲身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秦母看向女儿:“淮茹,你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淮茹身上。她抬起头,看了陈宇一眼,脸更红了,轻声但坚定地说:“我...我愿意。”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隨后秦父哈哈大笑:“好!那就这么定了!”
提亲的事就这样敲定了。双方商定,等陈宇转正手续办完,就选个吉日把婚事办了。至於具体的婚期,要等陈宇回去查查黄历,再和秦家商量。
中午,秦母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燉粉条、自家醃的咸菜,还有一盆白面馒头。在农村,这已经是招待贵客的標准了。
吃饭时,秦淮茹的两个哥哥也回来了。大哥秦大柱二十五岁,已经成家,在村里务农;二哥秦二柱二十三岁,年底准备结婚。两人都是朴实的庄稼汉,对陈宇这个城里妹夫很是热情。
“妹夫,以后淮茹就交给你了。”秦大柱端起酒碗,“她从小懂事,就是心气高,一心想进城。现在找到你这样的,我们当哥哥的也放心。”
陈宇举碗相碰:“大哥放心,我一定对淮茹好。”
秦二柱则更实在:“陈宇,你在轧钢厂,能不能帮我也找个临时工乾乾?农閒时出去挣点钱,攒彩礼。”
这话让秦父脸一沉:“二柱,说的什么话!哪有刚见面就让妹夫帮忙的?”
陈宇却笑笑:“二哥,现在工作確实紧张。不过我留意著,要是有机会,一定告诉你。”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饭后,秦淮茹送陈宇和刘媒婆出村。走到村口老槐树下,她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这个...给你。”她声音很轻。
陈宇接过,布包里是一双千层底布鞋,针脚细密,鞋面上还用红线绣了简单的云纹。
“我自己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脚。”秦淮茹低著头说。
陈宇心中感动。在这个物质匱乏的年代,一针一线亲手做的鞋,比什么都珍贵。他当即坐下试穿,正好合脚,走起来舒服得很。
“很合適,谢谢。”陈宇看著秦淮茹,认真地说,“等我回去就查日子,儘快把婚事办了。”
秦淮茹脸一红,轻轻点头:“嗯...我等你消息。”
夕阳西下时,陈宇和刘媒婆回到了四九城。刘媒婆一路都在夸这门亲事般配,陈宇则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转正在即,婚事已定,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丝不安——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这种不安在第二天上班时得到了印证。
周三上午,陈宇带著照片和户口本来轧钢厂人事科办转正手续。办事的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女干事,但今天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陈宇同志,你的转正手续...暂时办不了。”女干事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陈宇心中一惊:“为什么?李主任不是说已经批了吗?”
“是批了,但...”女干事压低声音,“有人举报你,说你的成分有问题,需要重新审查。”
成分有问题?陈宇脸色一沉。他是烈士遗孤,这是街道办和厂里都確认过的,能有什么问题?
“谁举报的?举报我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女干事摇摇头,“反正上面要求重新审查,估计要一个星期左右。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陈宇走出人事科,心中念头急转。有人在背后搞鬼,这是肯定的。会是谁?车间里那几个眼红的老临时工?还是...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四合院,贾张氏看他时那怨毒的眼神。贾东旭也在轧钢厂上班,虽然不在一个车间,但说不定能说上话。
回到三车间,李主任已经知道了消息,把陈宇叫到办公室,关上门。
“小陈,有人使绊子。”李主任开门见山,“举报信直接送到了厂纪委,说你父母烈士身份可疑,需要重新核实。”
“李主任,我父母牺牲时部队有证明,街道办也有备案,这些都是可以查的。”陈宇冷静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李主任嘆气,“问题不是真假,而是有人故意拖时间。你这转正拖一个星期,下个月就赶不上这批了,得等下批。而且...影响不好。”
陈宇明白了。这是阳谋,不是要彻底搞垮他,而是拖延、噁心他,让他在领导和同事面前丟脸。
“李主任,我能问问是谁举报的吗?”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只能告诉你,举报信是从你们院里来的。具体的...你自己想吧。”
院里来的!陈宇眼神一冷。四合院里谁跟他有过节?贾家、许大茂、还是...
“谢谢李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办公室出来,陈宇面色如常,继续干活。但心中已经翻江倒海。看来四合院的某些人,是看他日子过得太顺,想给他添点堵。
也好,那就让这些人看看,他陈宇不是好惹的。
中午食堂,何雨柱听说了消息,气得直拍桌子:“谁他妈这么缺德?背后捅刀子!小陈,你告诉我,是不是车间里那几个老油子?我去找他们算帐!”
“柱子哥,別衝动。”陈宇拉住他,“这事我自己处理。”
“你怎么处理?这明摆著是欺负你年轻!”何雨柱愤愤不平。
陈宇没说话,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有系统,有偽人,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能力。想跟他玩阴的,那就看谁玩得过谁。
下午下班后,陈宇没有直接回四合院。他找了个僻静处,召唤出偽人一號。
“查清楚,是谁举报我的。重点查贾家、许大茂,还有四合院里在轧钢厂有关係的人。”
“是,主人。”偽人一號领命而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陈宇刚进前院,就听见贾家传来贾张氏得意的笑声。
“...有些人啊,別以为进了城就是城里人了。该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
这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
陈宇冷笑一声,没理会,径直回屋。关上门,他进入小世界,开始今晚的修炼。
今天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时代,光有能力和善意是不够的。有时候,你得让別人知道,你不好惹。
修炼两个时辰后,体內灵气又壮大了一分。退出小世界时,偽人一號已经等在屋里。
“主人,查到了。”偽人一號匯报,“举报信是贾东旭写的,通过他在厂宣传科的亲戚递上去的。许大茂也参与了,他提供了你在院里『生活奢侈』的证据——主要是你买手錶和经常吃肉的事。”
贾东旭,许大茂。陈宇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们。
“贾东旭为什么针对我?”
“据我们监听,贾张氏对你一直不满,认为你一个外来户住公家房子,还过得比她家好。她攛掇贾东旭给你使绊子,想把你赶出四合院,空出房子给她家亲戚住。”
原来如此。陈宇明白了。贾家这是盯上他住的房子了。
“许大茂呢?他为什么掺和?”
“许大茂和刘海中在做文物生意,他怕你察觉,想先下手为强,让你自顾不暇。”偽人一號顿了顿,“另外,昨天夜里那个神秘黑影又出现了,这次去了后院许大茂家窗外。”
多条线索串联起来。陈宇心中有了完整的图景。四合院里,贾家贪他的房子,许大茂担心他坏生意,两人一拍即合,联手搞他。
“好,很好。”陈宇笑了,笑容冰冷,“既然你们先出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吩咐偽人一號:“继续监视贾家和许大茂,收集他们的把柄。特別是许大茂和刘海中的文物交易,我要確凿证据。”
“是。”
偽人一號退下后,陈宇沉思片刻。贾东旭的举报信需要解决,但不是硬碰硬。他有更好的办法。
第二天,陈宇照常上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李主任看他这样,反而有些担心:“小陈,你別太往心里去。清者自清,审查完就没事了。”
“李主任放心,我明白。”陈宇微笑,“对了,我这几天想了想,咱们车间的废料利用率还能提高。我有个想法,想跟您匯报匯报。”
“哦?说来听听。”李主任来了兴趣。
陈宇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他用这个时代的语言“翻译”的一些现代生產理念:废钢分类回收、边角料再利用方案、简易的节能改造建议...
这些在后世是常识,但在六十年代却颇有新意。李主任越看眼睛越亮:“好!好想法!小陈,你这脑子活啊!”
“都是瞎琢磨的。”陈宇谦虚道,“要是能提高生產效率,减少浪费,也算是为厂里做贡献。”
“我这就去找生產科长匯报!”李主任拿著本子匆匆走了。
陈宇继续干活。他知道,在工厂这种地方,能力是最好的护身符。只要他能创造价值,领导就会保他。
中午,周晓梅又来找他,脸上带著担忧:“陈宇同志,听说你转正的事...你別太担心,大家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谢谢关心,我没事。”陈宇递过去一个小瓷瓶,“这是新配的安神药,效果比上次的好,给你奶奶试试。”
周晓梅接过,眼中满是感激:“你总是这么好心...对了,我爸爸听说了你的事,说如果你需要帮忙,他可以找厂纪委的人问问。”
周晓梅的父亲是供销科科长,確实有些能量。但陈宇不想欠这个人情:“替我谢谢叔叔,不过不用麻烦。真金不怕火炼,审查完就好了。”
周晓梅看著他从容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下午,陈宇的“废料利用方案”就在车间传开了。工人们议论纷纷,都说陈宇有脑子,是个人才。那几个眼红的老临时工,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了——能力差距太大,嫉妒都没底气。
下班后,陈宇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
“王主任,有件事想请您帮忙。”陈宇开门见山,“我在厂里被人举报成分有问题,需要老家那边开证明。但我老家在东北,回去一趟不容易。您看街道办能不能出面,帮我联繫当地政府开个证明?”
王主任一听就怒了:“谁这么缺德?你父母是烈士,街道有备案的!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亲自给你开证明,再让街道党委盖章!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谢谢王主任。”陈宇心中一定。有街道办的官方证明,再加上轧钢厂领导的认可,贾东旭的举报就成了一纸空文。
不过,这还不够。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
回到四合院,他注意到许大茂家门口停著一辆陌生的自行车。透过窗户,能看见许大茂正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低声交谈,桌上放著几个用报纸包著的东西。
文物交易现场。
陈宇灵机一动,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屋,从系统空间取出那台海鸥牌照相机。装上胶捲,调好焦距,然后从窗户缝隙对准许大茂家。
灵眼术开启,屋內景象清晰可见。许大茂打开一个报纸包,里面是个青花瓷瓶;另一个包里是几枚古钱幣;第三个包里是一卷古画...
陈宇连续按下快门,將交易过程全部拍下。虽然光线暗,但相机性能不错,应该能拍清楚。
拍完照,他迅速收起相机。这些照片,將来会有大用。
晚饭后,陈宇进入小世界。之前种下的药材已经发芽,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势良好。他又浇了些灵泉水,然后开始今晚的修炼。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更加坚定:在这个世界,必须要有实力,有手段。善良要有锋芒,否则只会被人欺负。
修炼完毕,他查看系统——明天又到周签时间了。
“希望这次能签到些有用的东西。”陈宇暗道。
退出小世界时,夜已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但陈宇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贾家、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各怀鬼胎。而他,要在这复杂的局面中,闯出一条自己的路。
转正的障碍很快就能扫清,婚期也要定了。一切都在向前推进。
但陈宇明白,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光如水,映照著这个不平静的四合院,也映照著一个穿越者坚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