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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採购
    重回1983:渔猎长白山 作者:佚名
    第11章 大採购
    见林振东不好忽悠,那个女的看著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也不多墨跡,挑了块白边多的。
    “8毛5一斤,3斤2两,2块7毛2,抹个零算你两块七!”林振东快速计算出价格,把肉递给一旁柱子,用塑胶袋装起来递了过去。
    做生意就这样,一开张就热闹起来。
    一汽部件儿厂这地位、福利待遇都是一顶一,工人手里不差钱,有讲价的,但见林振东一坚持,索性就买了。
    两只狍子,卸下来將近60斤肉,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一扫而空。
    “东哥,这肉这么好卖吗?”
    柱子把刚接过来的一块八递给林振东,看著只剩两张狍子皮的编筐,挠头憨笑。
    这不到一会儿就挣了他去大坝打三个月零工的钱,简直超出他的想像。
    这要是一个月整个3、4回,那不是发了。
    “呸!”林振东用唾沫润了下指尖,瞥了眼咧嘴笑的柱子,一边数著钱,一边笑骂道:“嘴角收收,竟想美事儿。这狍子算是意外之喜,再加上年根儿了,这价儿也卖得出去,你等过了年,这价你站一天能卖一半就不错了。”
    “也是,年根儿底下,啥都涨价。”柱子赞同点点头。
    数了一会儿零碎钱,总算是点出了个数。
    狍子肉59斤多点儿,8毛5一斤正好,抹了点儿零头正好卖了50块钱,狍子心肝肚儿加一起卖了2块钱,现在他手里整整好52块。
    这年代相当於一汽厂子正经工人一个月收入了。
    抽出几张整票和零碎,塞进了柱子手里,林振东便把剩下钱放到破布棉袄身前缝的口袋里,背上空筐准备买点儿东西回家。
    “这钱不对吧!”柱子一把拉住林振东,急忙说道。
    “咋,嫌少?”林振东轻笑一声,调侃道。
    “当然不是。”柱子一本正经的掏拉手里钱,从里面又拿回五块钱递给了林振东,认真说道,“给多了,之前咱俩就是二八分,应该是10块才对。”
    柱子人不聪明,但也不傻。
    知道谁真对他好,谁看不起他,他脑袋里就记著他娘教他的,人对你好,你就十倍对人家好,人对你不好,咱就不和他玩儿。
    他不知道是不是东哥算错了,反正这多出来的钱,不能要。
    再说东哥家现在不富裕,那房子还没他家的暖和,昨晚在东屋暖和一会儿,脑袋都能感觉到呼呼风吹动静。
    林振东没接,又把钱推了回去,直截了当的说:“这次进山你出力多,三七分也就这次,下次依旧二八分帐,別和我撕巴,你知道我最烦那种虚头巴脑东西。”
    “可是...”柱子还想说什么,但见到林振东瞪了他一眼,只能乖乖闭嘴,收下了钱,“东哥,我跟你一辈子!”
    “去你的,你又不是我老婆。”林振东玩笑著转移了话题,看向早市儿里,“还有20来天过年了,你拿钱置办点儿年货啥的,个把点儿后,还在这儿匯合。”
    都说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怀揣著37块『巨款』,林振东是看啥都想买。
    老婆乐意吃的橘子味儿水果糖、油盐酱醋啥的,反正不要票,家里少的就都买了,临了还买了点儿土豆、萝卜、干秋蘑。
    按理说屯里的根本不用买这玩意儿,家里地窖屯得吃都吃不完,可惜他搬出来的时候啥也没带出来,要不然翠兰买了块肉也不能干燉。
    扫了一圈,花了八块多,刚要回去和柱子匯合。
    见到一旁商场,两个三十多岁女的拿著雪花膏出来,又想起家里的老婆。高翠兰和他同年都才23岁,原来皮肤水嫩水嫩,这三年成为家里顶樑柱,整天风吹日晒乾活,脸虽然底子好,但也没之前水灵。
    来到化妆品柜檯,五花八门化妆品看得林振东头大,最终他只选了友谊霜和蜂花洗头膏,还有售货员说是花瓣做得洗了浑身喷喷香的香皂,又给俩孩子买了蛤蜊油。
    刚要走,他眼睛余光忽然瞥到了一个十分显眼的柜檯,就在化妆品柜檯旁边。
    【碎花布特价残次品甩卖,先到先得!】
    看著那大横幅,林振东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
    “大兄弟,来看看布啊,这些都是纺织厂送来的好布,就是图案有点儿瑕疵,不耽误穿,还不要布票,来点儿不。”
    这个年代商场售货员也不是那些年爱答不理的態度,叫得一个比一个热情。
    “咋卖的?”
    林振东想到孩子和老婆身上的破布棉袄,抬头问道。
    “这边残次的碎花布,4毛钱一尺,这边纯色布,2毛钱一尺,都是纯棉的,不要票。”
    目光落在浅绿色底儿带小白花的碎花布上,瞅著就好看,就是绿色底儿边角掺杂点儿別的色儿。要没有瑕疵,人家也不能卖这个价。
    灰蓝纯色棉布就没说的了,都是底边儿染上別的色儿,不耽误穿。
    “这碎花布给我来10尺,这个纯色给我来15。”眼看过年了,林振东准备给老婆、俩孩子都做套新衣服,一点儿也不含糊。
    “好嘞,碎花10尺4块,纯色15尺3块,一共7块钱。”售货员面露喜色。
    出了商场门,兜里钱迅速缩水,只剩下17块2毛四。
    这钱是留著过两天赶大集时候,买一百斤粮食过冬,不能花。
    闻了闻国营食堂里传出香喷喷的肉包子味儿,林振东吧唧了下嘴,快步背著编筐回到了和柱子匯合地方。
    柱子一看就是过日子人,回来时候旁边放了一大袋子苞谷面儿,手里还拎著估摸著二十斤白面。
    “走,回家!”
    “回家!”
    两人扛著东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镇里。
    回到家才中午,他和柱子在屯里就分开了,一路上坡回到后山坡的家里。
    东屋西屋都没人,但炕是热乎的,灶坑里还有木头架著。
    掀开锅里面用钢盆装著热乎乎大米粥,明显是高翠兰给他留的。
    林振东也是真饿了,就著小咸菜,稀里糊涂喝下肚。
    昨天累还没缓过来,今天大早上就起来弄狍子、去镇里,可把他累坏了。
    吃完饭儿,躺炕头儿盖上被就睡著了,等醒来都下午了。
    倒不是他想醒,而是门外那个一直敲门的人太烦人。
    “得,睡不成了,我到看看是谁一个劲儿敲!”
    林振东皱著眉头,一脸不耐烦地穿著棉袄,坐起身看著呼呼漏风的墙角,嘟囔道:“这风吹得脑瓜子疼,得去刘长贵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