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什么时候可以当师娘啊? 作者:佚名
第 191 章 这一剑,我只要贏
剎那间,无数道叶君泽的残影出现,伴隨著一同出现的,还有那忽然升起的一轮清冷的明月。
天象再度发生了变化。
整个天空仿佛被划分成为了三个区域,一边是血月凌空,占据半个天空。
一边是璀璨的烈阳,一边是清冷的明月,共同占据半边天空。
而在那轮明月高悬的夜空,还有无数的星辰散发著璀璨的星光。
日月星辰的光辉同时落下。
与此同时,一道道残影飞出,伴隨著那日月星辰的光辉,撕裂了沿途的空间。
甚至撕裂了那血月笼罩之下暗红色的天空。
叶君泽静默的看著远处的夜长空,这一招,是他將自己曾经自创的四个技能合併。
具体效果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毕竟只在心中演算过。
只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
就是不知道夜长空会如何应对。
对於夜长空,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一些。
此地的天地异象引来了不少人观摩,甚至其中一些问道仙宗和天魔神殿的人还想著出手相助。
只不过被墨卿言给拦了下来。
虽然很不待见夜长空,但这傢伙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必须让他们打完才行。
不然的话,这傢伙到时候还要纠缠叶君泽,那会让她很头疼的。
好在,在墨卿言的解释下,前来凑热闹的人都清楚了其中轻重,皆是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而此刻。
战场之中,眼见著数不清的残影伴隨著日月星辰的光辉朝著自己袭来来,夜长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很强,不愧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对手。
只可惜,他不能输。
夜长空直接冲了上去,在那血月笼罩之下,整个人周身都散发著血色的光晕,將袭来的日月星辰的光辉隔绝在外。
而夜长空本人,则是挥动手中墨色长剑,斩碎叶君泽的道道分身。
杀著杀著,夜长空周身的血色光晕显得愈发深邃,直至化作滔天的黑色魔气。
血色与黑色交织,夜长空双眸化作红色,咧嘴一笑,“吾以吾躯……化天魔!”
这剎那,那深邃的虚空之中,仿佛有一尊远古大魔的眼睛看了过来。
虽然只是剎那,叶君泽却觉得身形有片刻的停滯,就连那日月星辰的辉光都仿佛被冻结。
上来就动真格的吗?
万千残影同时袭击,伴隨著日月星辰的光辉將夜长空围的密不透风。
一时间,只能见到那其中隱隱约约有些不一样的光影。
但下一瞬,血与墨色从中迸发而出。
万千残影大半都化作虚无。
夜长空整体並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反倒是周身的血色光晕收敛了起来,只有双眸化作血色。
“来战!”
夜长空的声音响起,而后整个人便已经冲向了叶君泽,所过之处激起无数的空间碎片。
只是肉身之躯便足以破开空间。
日月星辰的辉光落在夜长空的身上,切开无数道伤口,却並没有阻挡夜长空哪怕剎那的时间。
那伤口不过转瞬间便已经復原如初。
天魔殿的化魔,会极大的提升实力,同时会导致化魔之人失去部分理智。
即便是夜长空亦不例外。
叶君泽不敢怠慢,但同时也没有和这种状態下的夜长空硬碰硬的想法。
他可没有武凌霄那种纯粹的战斗爽的圣体。
他是个剑修,孱弱不堪的剑修。
手中长剑轻轻颤动,一道道残影凭空出现,这是他保命的手段。
紧接著,其中数道残影迸发出冲天的剑气,整个身躯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一柄神剑。
以身为剑!
叶君泽没有衝上去和夜长空硬碰硬,而是选择让剑影衝上去爆了,自己则是往后退去。
“怠慢!”
夜长空见叶君泽往后退去,猩红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不悦。
而后,手中墨色长剑扔向那高高悬掛的血月。
长剑落入血月的剎那,如同落入血池一般,令整个天空都泛起阵阵涟漪。
而后,数不清的血色的长剑自那暗红色的天空之中显现而出,化作流光落下。
以身化剑的剑影与血色长剑相撞。
互相破碎,互相抵消。
夜长空一步踏出,直接跨越空间,来到了血色天空所笼罩之地的尽头。
“……”
夜长空一时间有些沉默,那日月星辰的辉光笼罩之下,將叶君泽附近的空间封锁。
以他现如今的修为,无法直接衝过去。
除非,那天空化作虚无。
这么想著。
夜长空手一招,自己的墨色长剑便已经归来,於剎那间倒映出道道血色的纹路。
嗡——
伴隨著一声嗡鸣,夜长空的脚下陡然间展开一道血与墨色交织的领域。
而后,一剑斩出!
血色的剑光直衝天际,这剎那,好似整个世界变得扭曲,化作了血色一般。
饶是叶君泽都不例外。
隨著夜长空这一剑挥出,他眼中的世界便仿佛被扭曲了一般。
这是要破了自己构筑而成的天象!
叶君泽很清楚夜长空现在是想要做什么,但自己似乎没什么办法。
这一剑,的確有这个资本。
但相对的,夜长空可以做的事情,自己同样可以做!
就在世界被扭曲的剎那。
叶君泽来到了暗红色的天空之下,手中长剑剎那间倒映出一道烈阳。
此剑,破晓!
日月辉光笼罩之下的天空,被一道红色的剑气撕裂,蔓延,最终化作了暗红色的天空。
而那血月凌空的天穹,则是有著一轮烈阳自那天幕之后显现,涤尽一切污秽,为世界破晓。
转眼间。
叶君泽与夜长空所处的区域发生了转变,但那天象,依旧是一分为二。
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两个人互换了地盘。
事实上……的確如此。
夜长空一言不发,只是挥出一道扭曲的红色剑光,这一剑,还燃著熊熊烈火。
叶君泽周身显现出无数道残影,同样是一剑斩出,这一剑,化作万千!
每一剑都附带著一种先天五行之力。
或许单次的威力不如夜长空这足以扭曲世界的一剑,但胜在数量足够多。
但让叶君泽没有想到的是,这道血色剑光消散之后,却有一个巨大的血色圆盘伴隨著天象飞了过来。
那是夜长空升起的血月!
这傢伙直接把整个血月连带著天象一併砸了过来!
“我靠!”
饶是叶君泽早有准备,知道夜长空的手段不会简单,此刻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但不敢有片刻的犹豫。
既然如此,那就爆了!
叶君泽手中长剑翻转,倒映出日月星辰,哪怕是慢了半拍,对他来说时间也足矣。
无非是天象的撞击范围距离自己近一些罢了。
於是,日月星辰所构筑而成的天象,就这么被叶君泽给丟了出去。
而叶君泽则是瞬间跨越空间,倒退数百里。
“臥槽臥槽!”
被这一幕影响最大的並非是叶君泽和夜长空,而是那些在近点观战的修士。
此刻他们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就是过来看戏的而已,你们这攻击范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这真是金仙初期的人吗?我怎么感觉我这个金仙巔峰好像打不过他们呢?”
其中一个金仙巔峰的散修忍不住吐槽,顺便跨越空间远离了战场。
隔上千里同样看得清,没必要靠这么近遭罪。
只是那些离得近的真仙境界的修士此刻就有些难受了,好像有些来不及跑路了。
轰——
三种天象在这剎那间碰撞,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令周遭的空间破碎,战斗的余波掠过大地。
暴躁的先天五行之气摧残著席捲过的每一个生灵。
叶君泽扯了扯嘴角,这一下消耗了他不少的仙力,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不过想来夜长空也差不多,而且化魔状態下,说不定消耗比自己还大一些。
此刻。
夜长空已经追了过来,二人相视一眼。
虽然依旧没有明说,意见却是在这一刻默契的达成了一致。
不以丹药恢復状態。
既然这一战要公平,那就不允许动用除了武器以外的任何外物。
要贏,就靠自身的硬实力来贏。
不过现在有个坏消息。
天象没了,没有了天象带来的空间封锁,夜长空直接就能追上他。
所以刚刚那一击,夜长空明显是故意的。
这傢伙知道自己不会躲,而是会选择硬碰硬,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破解自己的天象。
说好的化魔之后会没脑子呢?!
叶君泽心中暗骂一声,一剑斩向了朝自己袭来的夜长空。
化魔之后的夜长空肉身力量不比开了天武圣体的武凌霄差,他可不想硬碰硬。
“……”
夜长空神色微动,闪身躲开了这一剑,而后脚下升起一道领域,直接將叶君泽笼罩在其中。
他的法力已经所剩不多,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身化天魔给自己带来的提升很可观,但同时对自己的消耗也十分巨大。
持久战並不適合自己。
“吾以此剑,决胜!”
夜长空话音落下,领域陡然间展开,近千里范围內的一切都被笼罩其中。
领域之內,天地变得昏暗,世界变得扭曲,万物生灵皆在这一刻枯萎。
那被隔绝的天穹之上,仿佛有著一双远古存在的魔神的眼睛正在注视著这一切。
“好!”
叶君泽深吸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这一剑不能硬扛。
毕竟剑修脆的和纸一样,这一点是事实。
倒是可以躲……但那不是他的作风。
同样的,他相信,若是此刻情景互换,夜长空也绝对不会逃。
自己自然不能让人看轻了。
既然夜长空想要以此剑决出胜负,那就决出胜负!
自己还有一剑尚未落下,胜负尚未可知。
“此剑,名为修罗,是观吾师传承有感,自创而成,虽远不如断狱,却是我最强之剑。”
夜长空那猩红色的双眸在这剎那仿佛多了几丝清明,如此说道。
这一剑,对法力的消耗不多。
但用了这一剑,他就会强制退出身化天魔的状態,並且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无法再次化魔。
所以,这一剑斩出,自己便再无余地。
是胜是负,皆在剎那。
“来!”
叶君泽神情严肃,手中长剑微微颤抖,散发出淡淡的萤光。
开天。
正如夜长空所言,那一剑不属於自己。
於是,他在实在想不到如何自创新的剑法的迷茫之时,选择了观摩那一剑。
最终……啥也没看出来。
那一剑並非是有著什么技巧,只是单纯的以自身意志挥出一剑。
所以他其实从未发挥出那一剑的真实威力,换句话说,他只是单纯的在吃那一剑的保底。
而此刻,叶君泽意识到了什么。
剑修的信念是极为重要的。
就如那些走无敌之路的修士一般,本身实力或许並不强大,但是无敌的信念会让他们所向披靡。
然而一旦失败过一次,信念破碎,他们的实力便会跌落到一个令人不忍直视的地步。
因为他们的心中已经没有了贏的信念。
所以,这一剑,自己只要贏!
这一刻,手中那晶莹剔透的仙剑剑身散发著点点萤光,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夜长空已经手持长剑,缓缓抬起。
在他的身后,有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好似魔神的存在手持一柄血色的巨剑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这一剑,天地失色!
饶是此刻已经躲到了科技会区域的修士都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恐怖威力。
即便是金仙巔峰,都不敢说自己可以直面这一击而不死。
“这傢伙,小弟弟不会受伤吧?”
墨卿言不禁有些担心,这一剑肯定是夜长空那傢伙整出来的。
在不许动用开天的情况下,刚刚突破金仙的叶君泽真不一定挡得住这一剑。
纵然有求援令在,该受的伤还是会受到的。
哪怕输了也行,別受伤就好,大不了下次从头来过嘛。
墨卿言心中如此想著,一时间有些紧张。
无数人,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心跳加速的看著这一幕。
那血色剑气仿佛扭曲了世界。
而在这血色笼罩之下,却仿佛始终闪烁著一抹萤光,直到那仿佛可以斩断天地的血色剑气被一道银白色的流光从中掠过,出现了一道断痕。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沉寂。
领域破碎,魔神消散。
剑气化作虚无。
两道求援令的光芒几乎不分先后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