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弼马温,被嘲猴子D级神官?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时序之主
新纪元殿的议事厅里,江源正对著星图標註新探测到的法则节点。桌案上,各族送来的灵脉修復报告堆叠如山,最上方的玉简泛著微弱的时空波动——西境崑崙墟边缘,刚稳定不久的法则节点突然出现细密裂痕,裂痕中溢出的能量竟能扭曲光线,连补天令都泛起预警式的震颤。
“是蚀空族的气息。”风希圣女指尖抚过补天令,七彩霞光映出节点裂痕的特写,“古籍记载,这是穿梭於时空缝隙的域外族群,以时空能量为食,所过之处法则崩解,比混沌之力更难捕捉。”
江源眸中金光一闪,火眼金睛穿透星图,清晰看到裂痕深处,无数米粒大小的银灰色生物在蠕动,它们啃噬法则的轨跡如同蛛网,正快速蔓延向周围的灵脉:“新盟卫第三、第五军团隨我出发,钟无天留守破天垒,沐衍真推演蚀空族的移动轨跡,务必守住周边三个法则节点。”
出发前,孙悟空的身影突然从金箍棒中跃出,手里还拋著一颗泛红的蟠桃核:“江小子,这蚀空族擅长躲进时空夹缝,俺老孙的火眼金睛能看破虚妄,陪你去凑凑热闹。”
三日后,崑崙墟边缘。法则节点的裂痕已扩大到数丈宽,银灰色的蚀空族如同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地面塌陷成时空乱流漩涡,几名负责驻守的新盟卫不慎被捲入,瞬间消失无踪。江源祭出金箍棒,金光裹著不周山本源,一棒砸向裂痕,却被蚀空族集体释放的时空屏障挡回,棍影竟在屏障前扭曲成弧形。
“这些杂碎能扭曲空间!”孙悟空挑眉,如意金箍棒迎风暴涨,“俺老孙来开路!”他纵身跃起,一棒横扫,金色棍影撕裂时空屏障,却发现蚀空族早已钻进新的裂痕,只留下满地扭曲的法则碎片。
风希圣女立刻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暂时稳住即將崩解的节点:“蚀空族没有实体,普通攻击无法灭杀,只能用造化之力封印它们的时空通道!”
江源点头,將不周山本源与齐天意志注入金箍棒,同时接过孙悟空递来的蟠桃核——这是蕴含先天壬水之精的母核,能稳定时空能量。他纵身跃至裂痕上空,金箍棒化作万千金针,与补天令的霞光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定空结界”,將蚀空族困在其中。
可蚀空族竟能啃噬结界能量,银灰色的潮水不断衝击结界,裂痕深处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威压,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蚀空母巢缓缓浮现,其体表布满时空褶皱,每一次蠕动都引发周围空间震颤。
“这是蚀空族的核心,只要灭了它,其余族群便会溃散!”孙悟空怒吼著,法天象地催动到极致,一棒砸向母巢。可棒影刚触碰到母巢体表的时空褶皱,便被直接传送至百里之外,落在一座山峰上,山体瞬间崩解。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不周山魂蕴含的“稳定”法则。他將不周山魂与自身神力融合,金箍棒泛起土黄色的光芒,“齐天·定界!”金色棍影不再追求破坏力,而是带著凝固时空的力量,径直刺向母巢核心。
这一次,棍影没有被扭曲,稳稳刺入母巢体內。蚀空母巢发出尖锐的嘶鸣,体表的时空褶皱快速平復,银灰色的蚀空族如同退潮般缩回母巢。江源趁机催动补天令的造化之力,霞光顺著金箍棒涌入母巢,將其核心封印在不周山碎片中。
解决完蚀空母巢,江源正欲封印裂痕,却感应到时空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波动。火眼金睛穿透时空夹缝,他看到无数蚀空族正在集结,背后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操控,其气息远超蚀空母巢,带著掌控时空的霸道威压。
“看来这只是前哨。”江源收起金箍棒,脸色凝重,“蚀空族背后还有更强的存在,它们的目標恐怕是整个天地的时空根基。”
返回破天垒时,沐衍真已整理出完整的推演报告:“根据古籍记载,蚀空族的背后是『时空主宰』,一位存活於混沌之前的古老存在,以时空为疆土,曾在上古时期引发过时空大崩塌。”
钟无天握紧刑天斧,煞气升腾:“管他什么主宰,敢来犯我新盟,定叫他有来无回!”
江源摇头:“时空主宰擅长穿梭时空,防不胜防。我们需要在所有法则节点布设『定空阵』,同时寻找『时空锚点』,只有掌控锚点,才能锁住天地时空,阻止他入侵。”
孙悟空突然道:“俺老孙想起花果山遗蹟深处,有一块『定海神石』,蕴含先天时空之力,或许就是你说的时空锚点。”
三日后,江源、孙悟空、风希圣女前往花果山遗蹟。遗蹟深处,一块通体黝黑的巨石悬浮在半空,周围环绕著淡淡的时空涟漪,正是定海神石。江源刚靠近,巨石便发出共鸣,与他体內的不周山魂產生连接。
“果然是时空锚点!”江源大喜,將补天令的造化之力注入巨石,同时催动齐天意志,试图將巨石与天地法则绑定。就在这时,时空突然扭曲,一道身著银灰色长袍的身影缓缓浮现,周身时空褶皱环绕,正是时空主宰。
“小小神君,也敢染指时空锚点?”时空主宰的声音如同从远古传来,带著时空错乱的嗡鸣,“此界时空,本就是本尊的囊中之物,今日便收归麾下!”
他抬手一挥,无数时空利刃射向江源三人。孙悟空挥棒抵挡,却发现利刃能穿透金箍棒的防御,直接出现在身后,江源连忙催动七十二变,带著风希圣女避开攻击,定海神石发出的涟漪却被时空利刃斩断。
“时空主宰的力量能无视空间距离!”风希圣女脸色苍白,补天令的霞光勉强护住三人,“必须用定海神石的力量锁住他的时空权限!”
江源点头,纵身跃至定海神石前,將自身神力、不周山魂、齐天意志尽数注入巨石:“齐天·锁界!”定海神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无数时空符文涌出,將周围的时空彻底凝固。时空主宰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时空利刃也失去了穿梭能力,被孙悟空一棒击碎。
“不可能!你怎能掌控时空锚点?”时空主宰暴怒,燃烧本源之力,试图衝破凝固的时空。江源与孙悟空並肩而立,金箍棒与如意金箍棒同时迎风暴涨,两道金色棍影带著定界之力,狠狠砸向时空主宰。
时空主宰的银灰色长袍寸寸碎裂,体表的时空褶皱不断崩解。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源:“你体內有不周山的稳定法则,还有齐天的破界意志,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江源的声音冰冷,“你想奴役时空,却不知时空的真諦是自由与平衡。”他纵身跃起,金箍棒直指时空主宰的核心,“今日便让你知道,齐天大圣的力量,不仅能破界,更能定界!”
金色棍影穿透时空主宰的核心,其身体在凝固的时空中化为无数银灰色光点,最终被定海神石吸附。隨著时空主宰的覆灭,各地的蚀空族纷纷溃散,法则节点的裂痕也开始缓慢修復。
返回破天垒后,江源將定海神石安置在新纪元殿的核心,与补天令、不周山碎片形成三足鼎立,彻底稳固了天地时空。新盟各族纷纷前来庆贺,万妖谷的青魅妖王送来千年妖丹,媧族也派遣使者送来时空符文,协助加固定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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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殿的晨光刚漫过殿顶符文,江源正与沐衍真核对万族灵脉的均衡报表。案几上的星图突然泛起暗紫色涟漪,风希圣女掌心的补天令剧烈震颤,七彩霞光竟被一股陌生的虚无气息压制,连殿內的法则符文都开始暗淡。
“是鸿蒙裂隙!”风希指尖抚过补天令,神色凝重,“古籍记载,天地初开时残留的鸿蒙之隙,里面藏著以世界本源为食的『鸿蒙异魔』,它们能吞噬法则根基,比混沌之力更难捉摸。”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穿透星图,清晰看到极东星海的边缘,一道暗紫色裂隙正在扩张,异魔的气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快速污染著周围的灵脉,原本稳固的法则节点如同被啃噬的枯叶,正在快速崩解。
“新盟卫全员集结,启动鸿蒙镇魔大阵!”江源的声音传遍破天垒,神君境中期的威压席捲全场,“钟无天率北境军团镇守外围防线,青魅妖王统领妖族精锐封堵灵脉缺口,风希、沐衍真隨我深入裂隙核心!”
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手中如意金箍棒泛著金光:“江小子,这鸿蒙异魔可是上古凶物,俺老孙陪你去会会它们!”
三日后,极东星海边缘。暗紫色的鸿蒙裂隙已扩张至数十丈宽,周围的星辰失去光泽,化作死寂的陨石,异魔的嘶吼声从裂隙中传出,令人神魂发颤。江源祭出金箍棒,金光裹著补天令的造化之力,与不周山本源交织,在裂隙周围布下防护阵:“进去后紧跟我,异魔能吞噬神力,唯有齐天意志、补天造化与不周根基的融合之力能克制它们。”
踏入裂隙的瞬间,周围的时空变得扭曲,暗紫色的鸿蒙之气如同潮水般涌来,触碰到皮肤便传来灼烧般的痛感。裂隙深处,无数体型如同枯木、周身缠绕著鸿蒙之气的异魔正在聚集,它们嗅到生人的气息,立刻如同饿狼般扑来。
“齐天·镇魔!”江源挥棒横扫,金色棍影带著三种本源之力,將靠近的异魔震碎大半。可更多的异魔从裂隙深处涌出,它们钻进法则纹路的破损处,原本就脆弱的空间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沐衍真展开古籍,指尖划过符文:“这些异魔没有实体,是纯粹的鸿蒙本源凝聚,普通攻击无法彻底灭杀!”她將古籍拋向空中,无数符文绽放金光,暂时困住异魔,“需要找到裂隙核心的『鸿蒙母巢』,用补天令的造化之力重新编织法则屏障!”
江源运转神君境神力,齐天自在领域展开,强行稳定周围崩碎的法则:“跟我来!”他驾著筋斗云,金箍棒开路,在鸿蒙之气中劈开一条通路。越往深处,异魔的体型越大,其中一头堪比山岳的异魔领主,周身覆盖著暗紫色鳞甲,口中不断喷吐著能腐蚀法则的鸿蒙毒雾。
“就是它在撑大裂隙!”江源眼神一凝,金箍棒迎风暴涨,“齐天·鸿蒙破!”
金色棍影穿透毒雾,狠狠砸在异魔领主的鳞甲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异魔领主发出尖锐的嘶鸣,挥动巨爪扫来,江源侧身避开,巨爪落在空间中,直接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虚无裂口。
“它的鳞甲能吸收法则攻击!”风希急声道,“用补天令的造化之力结合不周山的撑天之力,或许能瓦解它的防御!”
江源点头,將补天令与不周山本源尽数融入金箍棒,同时接过孙悟空递来的蟠桃母核——这枚母核蕴含著先天壬水之精,能中和鸿蒙之气的腐蚀性。他纵身跃至异魔领主上空,金箍棒泛著金、彩、土三色霞光,径直刺向异魔领主的核心:“补天·齐天裂!”
这一次,霞光穿透鳞甲,异魔领主发出痛苦的嘶吼,体內的鸿蒙本源开始溃散。江源趁机催动七十二变,化作一道金光钻进异魔领主体內,金箍棒在其核心处炸开,无数细小的异魔从领主体內涌出,四散奔逃。
“快布符文阵!”沐衍真高声喊道,古籍中的符文尽数飞出,在裂隙核心处编织成一张巨大的三色光幕。江源衝出异魔领主残骸,將金箍棒插入光幕中央,神君境神力源源不断注入,光幕瞬间收缩,將剩余的异魔尽数困住,同时开始修復破碎的法则。
就在裂隙即將闭合时,鸿蒙之气深处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威压,一道身著暗紫色战甲的身影缓缓走出,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鸿蒙本源,正是鸿蒙异魔的王——摩罗。他抬手一挥,无数鸿蒙碎片凝聚成长矛,直指江源:“小小神君,也敢坏本尊的好事?此界本源,终將成为本尊的养料!”
江源握紧金箍棒,齐天自在领域全面爆发:“有我在,你休想踏出裂隙半步!”
摩罗冷笑一声,长矛化作万千虚影,同时攻向江源四人。孙悟空挥棒抵挡,却发现对方的攻击能直接穿透金箍棒的防御,打在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风希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护住三人,却被鸿蒙长矛不断撞击,光幕上布满裂痕。
“摩罗能操控鸿蒙本源,普通攻击对他无效!”沐衍真艰难地维持著符文,“必须用万族本源的集合之力,才能彻底净化他!”
江源心中一动,立刻传音给钟无天:“立刻联络万族,抽取一缕本源之力,匯入裂隙核心!”
钟无天的声音从裂隙外传来:“收到!万族本源马上送到!”
片刻后,无数光点从裂隙外涌入,精灵族的草木本源、妖族的兽脉本源、人族的气血本源……万族本源如同溪流般匯聚,与江源的齐天意志、风希的补天造化、孙悟空的斗战本源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团。
江源將光团融入金箍棒,纵身跃起,一棒砸向摩罗:“齐天·万源破!”
璀璨的棍影蕴含著万族共生的力量,径直穿透摩罗的战甲,击中其核心。摩罗脸色剧变,试图催动鸿蒙本源抵挡,却被光团中的万族之力强行净化,发出悽厉的尖啸:“不——!鸿蒙之力怎会被克制?”
“你不懂,万族共生的本源,远比你那吞噬一切的鸿蒙之力更加强大!”江源的声音传遍裂隙,“这天地的法则,从不是靠吞噬维繫,而是靠共生传承!”
摩罗的身体在万族之力的光芒中快速消融,鸿蒙裂隙的暗紫色气息渐渐退去,崩碎的法则节点开始缓慢修復。江源收起金箍棒,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难掩眼中的坚定:“鸿蒙异魔虽被击退,但裂隙深处可能还有更强大的存在,我们必须儘快加固星海防线。”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各族代表,声音沉稳:“鸿蒙裂隙的出现,说明天地初开时的隱患並未彻底消除。我提议,在极东星海建立『鸿蒙镇魔塔』,由万族共同驻守,实时监测裂隙动向,同时寻找强化补天令与不周山本源的方法,以备不时之需。”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万妖谷愿派遣精锐驻守镇魔塔!”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留下,看还有哪个异魔敢出来作祟!”
钟无天、风希圣女等人纷纷表態,支持建立镇魔塔。沐衍真则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星海深处藏著『鸿蒙灵晶』,其蕴含的纯净鸿蒙之力,能中和异魔的腐蚀气息,或许能彻底封堵裂隙。”
江源接过捲轴,目光望向遥远的星海:“鸿蒙灵晶……看来,我们又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三日后,新盟的旗舰从新纪元殿出发,朝著星海深处的方向疾驰而去。江源立於船头,握紧金箍棒,身后是钟无天、风希、孙悟空等盟友,以及整装待发的新盟精锐。
星海深处,鸿蒙灵晶的气息若隱若现,同时,一股隱晦的异魔波动也在悄然蔓延。
江源指尖的补天令骤然发烫,火眼金睛穿透涟漪,竟看到无数扭曲的虚影在时空夹缝中挣扎,散发出远超混沌、虚无的古老怨念——那是上古神魔大战后,未被轮迴接纳的洪荒残魂。
“是洪荒寂灭之气!”风希圣女脸色剧变,补天令绽放的七彩霞光竟被涟漪压制,“古籍记载,上古神魔陨落时的怨念会凝结成『残魂煞』,一旦突破时空壁垒,能直接污染法则根基,比秩序之源更难对付!”
话音未落,破天垒的防御大阵突然剧烈震颤。西方天际裂开一道紫黑裂隙,一名身披残破金甲、周身缠绕煞气流的虚影缓缓走出。他手持一柄布满裂痕的巨斧,气息远超神尊境初期,正是洪荒残魂的首领——玄苍,当年与刑天並列的上古战神,却因执念太深,身死道消后化为残魂煞。
“新盟?不过是拾人牙慧的偽秩序!”玄苍的声音如同金石碰撞,带著撕裂时空的威压,“此界本该回归洪荒铁血法则,弱肉强食,方能彰显神魔本色!”
他抬手一挥,残魂煞化作万千黑矛,直刺破天垒。钟无天的刑天法相拔地而起,干戚舞动间劈出亿万煞气,却被黑矛穿透,法相瞬间布满裂痕:“这煞气流能瓦解神躯本源!”
江源握紧金箍棒,神君境的威压全面爆发,齐天自在领域展开,试图压制残魂煞。可诡异的是,领域刚触碰到黑矛,便被怨念侵蚀得扭曲,连他体內的齐天本源都泛起一丝躁动——玄苍的残魂煞中,竟蕴含著与孙悟空同源的斗战怨念,能引发本源共鸣。
“江源,这残魂煞需用『净化+共鸣』双管齐下!”孙悟空的真身突然从金箍棒中跃出,如意金箍棒泛著金光,“俺老孙的斗战本源能引动他的怨念,你用补天令与蟠桃母核的力量净化,方可破解!”
江源点头,將三枚蟠桃母核掷向空中,母核爆发出先天壬水之精,与补天令的七彩霞光交织成净化光幕。孙悟空纵身跃至半空,法天象地催动到极致,一棒砸向玄苍:“上古战神又如何?俺老孙打的就是神魔!”
金色棍影与玄苍的巨斧碰撞,激起漫天煞气流。玄苍怒吼著,残魂煞凝聚成巨大的神魔虚影,与孙悟空的法天象地对峙:“竖子敢尔!当年我与刑天並肩作战时,你这石猴还未出世!”
江源趁机催动不周山魂的力量,金箍棒融入净化光幕,化作一道金彩交织的光柱,直刺玄苍的残魂核心:“齐天·洪荒破!”
光柱穿透神魔虚影,玄苍髮出悽厉的嘶吼,残魂煞如同潮水般退去。可他並未溃散,反而燃烧残魂本源,巨斧上的裂痕绽放出猩红光芒:“既然无法摧毁,便同归於尽!洪荒寂灭阵,起!”
紫黑裂隙中涌出更多残魂煞,在破天垒上空凝聚成巨大的阵法,阵法中无数上古神魔的残魂虚影浮现,发出震天嘶吼。阵法所过之处,法则扭曲,新盟卫的神躯开始被煞气流侵蚀,不少將士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不好!这阵法能吞噬眾生怨念壮大自身!”沐衍真快速翻阅古籍,脸色惨白,“需以盘古开天之力为引,才能破阵!”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不周山魂中蕴含的盘古开天余韵。他纵身跃至阵法中央,將自身神君境本源、孙悟空的斗战本源、补天令的造化之力、蟠桃母核的生命之力,以及不周山魂的开天余韵尽数融合。
“以齐天为锋,以造化为本,以开天为魂——破!”
江源的神躯暴涨,背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金箍棒化作开天巨斧的模样,一斧劈向阵法核心。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洪荒寂灭阵轰然破碎,玄苍的残魂在开天之力与净化之力的双重衝击下,渐渐消散。临死前,他看著江源,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自由秩序……”
残魂彻底溃散,紫黑裂隙缓缓闭合。江源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难掩眼中的光芒——在刚才的碰撞中,他的神君境本源彻底圆满,突破至神尊境初期,齐天自在领域进化为“洪荒齐天领域”,能同时掌控斗战、造化、开天三种本源之力。
返回新纪元殿,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眾人,声音沉稳:“玄苍虽灭,但洪荒残魂还有不少,散落在时空夹缝中。我们需建立『时空监察队』,由孙悟空牵头,联合媧族与万妖谷的力量,肃清残魂煞,稳固时空壁垒。”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正有此意!正好趁机找找当年上古大战的真相!”
风希圣女点头道:“媧族会提供时空符文,辅助监察队定位残魂煞的位置。”
沐衍真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洪荒残魂的核心藏在『归墟海眼』的上古秘境中,那里是时空最不稳定的地方,也是盘古开天的遗蹟所在。若能彻底肃清那里的残魂,便能永绝后患。”
江源接过捲轴,目光望向遥远的归墟海眼:“归墟海眼……看来,我们又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三日后,新盟的旗舰从破天垒出发,朝著归墟海眼的方向疾驰而去。江源立於船头,握紧金箍棒,身后是孙悟空、钟无天、风希等盟友,以及整装待发的时空监察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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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映著灼灼烈日。江源驾著筋斗云掠过海面,远远便望见一座参天巨木刺破云层——正是上古神树扶桑,树干通体赤红,叶片流淌著金色霞光,顶端的太阳果散发著精纯的日光本源,连周围的海水都被烤得蒸腾起白雾。
可未等靠近,一道金色光幕突然从扶桑树冠展开,挡住了去路。光幕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蕴含著镇压四海的上古法则,江源的筋斗云撞上光幕,竟被直接弹开,胸口泛起一阵滯涩。
“外来者,止步!”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扶桑深处传来,一名身著赤金战甲、手持火焰长戈的虚影缓缓浮现。他周身环绕著太阳真火,气息堪比神尊境中期,正是守护扶桑的上古守灵“炎光”,当年受女媧所託,镇守日光本源至今。
“晚辈江源,为加固诸天屏障,特来求取日光本源。”江源抱拳行礼,金箍棒横在身前,“如今蚀灵一族虽退,诸天屏障仍有隱患,还请守灵前辈通融。”
炎光虚影眼神锐利如刀,太阳真火在长戈上燃烧:“扶桑日光乃天地至阳之源,岂容隨意取用?你身负混沌、虚无、蚀界多重气息,若心怀不轨,岂不是引火烧身?”话音未落,长戈一挥,数道金色火刃射向江源,火刃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
江源侧身避开,金箍棒迎风暴涨,金光裹著补天令的七彩霞光,一棒砸向火刃:“齐天·破炎!”金色棍影与火刃碰撞,激起漫天火星,火刃虽被击溃,江源却也被太阳真火的余威灼伤手臂,传来阵阵刺痛。
“倒是有几分本事。”炎光冷笑一声,身影化作万千火光,同时攻向江源,“但想取日光本源,需过我这关!”无数火刃如同流星雨般坠落,扶桑周围的海水被烤得沸腾,江源的齐天自在领域展开,却被太阳真火不断侵蚀,领域范围越来越小。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女媧补天令的造化之力。他將补天令祭出,七彩霞光绽放,与扶桑的金色霞光產生共鸣,太阳真火的灼烧之力竟瞬间减弱。“前辈乃女媧所託,晚辈手中补天令亦是媧皇遗物,岂会有害天地之心?”
炎光虚影动作一顿,目光落在补天令上,神色微动:“確是媧皇气息……但仅凭此物,不足以证明你的来意。”他抬手一挥,扶桑树干上浮现出一道虚影,正是当年女媧补天的画面,“若你能通过『焚心试炼』,证明你心繫天地,我便將日光本源相赠。”
话音刚落,江源脚下的海水突然沸腾,一道火柱將他托起,送入扶桑內部的试炼空间。空间內一片赤红,到处都是翻滚的岩浆,中心矗立著一块焚心石,上面刻著“天地为念,心火自明”八个古字。
“此试炼需以自身道心为引,承受太阳真火灼烧,若心生杂念,便会被真火焚尽神魂。”炎光的声音在空间內迴荡。
江源深吸一口气,踏上焚心石。太阳真火瞬间包裹住他,从体表渗入体內,灼烧著他的经脉与神魂。极致的痛苦传来,江源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被一中排挤的屈辱、柳飘飘退婚的决绝、混沌神庭的追杀、盟友们浴血奋战的身影……
“杂念生,真火烈!”炎光的声音带著警示。
江源咬紧牙关,运转《大品天仙诀》,將痛苦与杂念转化为坚定的意志。他想起新盟万族共生的安寧,想起诸天屏障后无数生灵的安危,想起齐天大圣“护眾生、战不公”的传承——这便是他的道心,从未动摇。
“天地为念,我心为灯!”江源怒吼一声,体內的齐天本源与补天令的造化之力交织,在神魂深处燃起一道金色心火。心火所过之处,太阳真火不再是灼烧,反而化作精纯的能量,融入他的经脉,滋养著神君境的本源。
焚心石上的古字亮起金光,试炼空间开始震颤。炎光虚影出现在江源面前,眼中满是讚许:“道心纯粹,心繫天地,不愧是媧皇选中的变数。”他抬手一挥,扶桑顶端的太阳果缓缓落下,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正是日光本源。
江源接过晶石,只觉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体內,神君境的本源愈发凝练,甚至触碰到了神尊境后期的门槛。他刚要道谢,却感应到东海深处传来一股熟悉的腐蚀气息——正是蚀灵一族的残余势力,竟联合了东海的“玄水妖君”,朝著扶桑杀来。
“哼,不知死活的杂碎!”炎光冷哼一声,太阳真火在长戈上暴涨,“敢闯我扶桑圣地,找死!”
江源握紧金箍棒,眼中战意升腾:“前辈稍歇,这些余孽,交给我来处理!”他纵身跃出扶桑,金箍棒横扫,金色棍影裹著日光本源的至阳之力,径直砸向蚀灵与玄水妖君的联军。
玄水妖君祭出玄水大阵,试图以阴寒之力抵挡,却被日光本源的至阳之力瞬间消融。蚀灵们发出悽厉的惨叫,被金色棍影击中便化为飞灰。江源如同战神临世,金箍棒舞动如风,短短半个时辰,便將联军尽数肃清,玄水妖君也被一棒击碎核心,身死道消。
解决完敌人,江源返回扶桑。炎光虚影递来一枚赤金色的符印:“此乃扶桑符印,可號令东海水族,助你后续行事。”他望著江源,语气郑重,“诸天屏障安危,就託付给你了。”
江源接过符印,抱拳行礼:“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辱使命!”
驾著筋斗云离开东海时,江源收到了钟无天与风希的传讯玉简——钟无天在南极星渊遭遇了星灵守护者,正激战正酣;风希已成功取得月光本源,却被蚀灵残余势力追击,处境危急。
江源眼神一凝,筋斗云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极崑崙的方向疾驰而去。
新纪元殿的晨会上,江源正与新盟各族领袖商议道心守护法案。案几上的万族修行图谱突然泛起灰败纹路,风希圣女掌心的补天令霞光骤缩,语气凝重:“是『界墟浊流』!上古被封印的野蛮道则泄露,正污染各族修行者的道心!”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穿透殿宇,只见天地间瀰漫著肉眼难见的灰雾。西域万佛国方向,原本慈悲为怀的佛门修士竟手持屠刀,屠戮周边妖族;北境新盟卫营地,数名將领双目赤红,挥刀砍向同胞——他们的道心被浊流侵蚀,回归弱肉强食的野蛮本能。
“这是上古蛮神的残余道则。”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眉头紧锁,“当年蛮神主张『力量即真理』,被女媧与上古诸神封印在界墟,没想到浊流竟衝破了封印!”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战报:中都沐家驻地遭侵蚀的修士围攻,沐衍真率人拼死抵抗,已陷入重围;青魅妖王传来求救信號,万妖谷半数妖王失控,正衝击新盟布下的法则屏障。
“新盟卫分三路支援!”江源当机立断,金箍棒在掌心旋转,“钟无天率北境军团稳住万妖谷;风希,你以补天令的造化之力净化被侵蚀者;我与悟空前往界墟,封堵浊流源头!”
界墟位於天地边缘,是上古神魔封印蛮神的禁地。这里天地法则错乱,灰黑色的浊流如同潮水般涌动,所过之处,山石化为齏粉,草木枯萎成灰。禁地核心,一座残破的蛮神祭坛悬浮在空中,祭坛上,一道身披兽皮、周身缠绕浊流的虚影缓缓凝聚,正是蛮神残魂。
“江源,你建立的所谓『万族共生』,不过是自欺欺人!”蛮神的声音粗糲如惊雷,“天地本就该弱肉强食,力量才是唯一的秩序!”
他抬手一挥,浊流凝聚成万千蛮兽虚影,扑向江源与孙悟空。孙悟空挥棒横扫,金色棍影撕裂蛮兽,却发现浊流能快速重组,反而越来越多:“这浊流能吸收负面情绪壮大,越杀越多!”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新盟推行的道心守护理念。他运转齐天自在道,將自身道心化作璀璨金光,同时催动补天令的造化之力:“蛮神,你错了!真正的强大,是守住本心,而非放纵野蛮!”
金光与浊流碰撞,被侵蚀的浊流竟开始消退。江源纵身跃至祭坛之上,金箍棒直指蛮神残魂核心:“齐天·道心净!”
金色棍影裹挟著道心之力,穿透蛮神残魂。蛮神发出悽厉的嘶吼,浊流如同退潮般缩回祭坛:“不可能!凡夫俗子的道心,怎会克制本尊的蛮道!”
“因为你不懂,万族共生的道心,远比野蛮之力更坚韧。”江源的声音传遍界墟,“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孙悟空趁机催动斗战本源,金箍棒暴涨万丈,一棒砸向蛮神祭坛。祭坛轰然破碎,蛮神残魂在道心之力与斗战之力的双重衝击下,渐渐消散。界墟的浊流失去源头,开始快速退去。
返回新纪元殿时,风希圣女已率人净化了大部分被侵蚀的修行者。沐衍真满身尘土,递上一份受损报告:“中都、西域的损失已控制,但部分修士道心受损严重,需要长期引导。”
江源点头,目光望向天地间残留的淡淡浊雾:“蛮神虽灭,但浊流的隱患仍在。我们需在各族建立『道心殿』,由媧族、佛门、人族智者共同主持,引导修士稳固本心。”
钟无天抱拳响应:“北境军团愿抽调精锐,配合道心殿巡查,防止浊流再次泄露。”
孙悟空拍了拍江源的肩膀:“俺老孙也能去道心殿凑凑热闹,给他们讲讲当年如何守住本心,大闹天宫的故事!”
三日后,新盟的道心殿在各族陆续建立。江源亲自前往西域万佛国,以道心之力为受损最深的佛门修士净化。看著重新恢復慈悲面容的修士,江源心中明白,守护万族共生的秩序,不仅需要强大的力量,更需要凝聚各族的道心。
就在这时,界墟方向再次传来微弱的浊流波动。江源眸中金光一闪,火眼金睛穿透天地,发现界墟深处,一道更古老、更庞大的气息正在甦醒——那是蛮神未被彻底封印的本体残念,正试图藉助残存的浊流,捲土重来。
“看来,这场道心之战,还未结束。”江源握紧金箍棒,身后浮现出齐天大圣的虚影,“但只要万族道心不散,任何野蛮之力,都无法撼动我们建立的秩序!”
新纪元殿的钟声再次响起,传遍万族。各族修士响应號召,前往道心殿修行稳固本心,新盟卫则加强了界墟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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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殿的晨会上,江源正与新盟各族领袖核对法则修復进度。案几上的星图突然泛起诡异的银白涟漪,风希圣女掌心的补天令霞光扭曲,语气凝重:“是『逆序法则』!时空裂隙中出现了能逆转天地规则的『逆序族』,他们正在篡改已修復的法则节点!”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穿透星图。东境苍梧山方向,原本稳固的灵脉竟在倒流,草木从葱鬱变回枯黄,甚至有刚癒合的法则伤口重新崩裂——逆序族正通过时空倒错,让修復成果付诸东流。更诡异的是,一名新盟卫的修为竟从融神境退回唤神境,浑身灵力紊乱,口吐鲜血。
“逆序族是上古时空乱流中诞生的族群。”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眉头紧锁,“他们不依赖灵力,专门以逆转法则为食,能让既定事实回溯,比秩序之源更难对付!”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报:西境崑崙墟的不周山碎片异动,逆序族已侵入核心区域,正试图逆转不周山的撑天法则;青魅妖王传来求救信號,万妖谷的妖脉倒流,半数妖王修为倒退,陷入混乱。
“新盟卫分两路支援!”江源当机立断,金箍棒在掌心旋转,“钟无天率北境军团稳住万妖谷,用刑天煞气暂时镇压逆序波动;风希、沐衍真隨我前往崑崙墟,守住不周山碎片——那里是天地法则的根基,绝不能被逆转!”
崑崙墟核心,不周山碎片悬浮在时空乱流中。银白色的逆序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动,所过之处,时空泛起褶皱,破碎的山石竟重新拼凑,又瞬间崩解。三名身著银白战甲、周身环绕倒错符文的逆序族长老悬浮在空中,为首者手持一柄逆序之镰,正对著不周山碎片吟唱诡异咒文。
“江源,你建立的新秩序,不过是镜花水月。”为首的逆序长老声音如同磁带倒放,刺耳难听,“法则本就该循环倒错,回归虚无,才是终极归宿!”
他抬手一挥,逆序之镰划出银白弧线,一道逆序波刃射向江源。江源挥棒抵挡,金箍棒与波刃碰撞,竟被瞬间回溯成未解封的普通铁棍,金光黯淡无光。
“这逆序之力能回溯神兵状態!”江源心中一凛,立刻催动补天令的造化之力。七彩霞光包裹铁棍,强行稳固其形態,金箍棒才重新恢復流光溢彩:“你们错了!法则的真諦是平衡,而非倒错虚无!”
风希圣女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试图中和逆序之力:“逆序族的力量源於时空裂隙的倒错本源,需用『秩序锚点』才能克制——不周山碎片中的山魂,正是最佳锚点!”
沐衍真展开古籍,指尖划过符文:“我已破解逆序咒文!需以齐天意志为引,结合补天造化与不周山魂,构建『秩序闭环』,才能锁住逆序族的力量!”
江源点头,纵身跃至不周山碎片之上,將自身神君境本源、齐天意志尽数注入山魂。不周山魂发出轰鸣,混沌气流与七彩霞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秩序光幕。逆序族长老见状,怒喝著催动逆序之力,试图衝破光幕:“不自量力!逆序之力能回溯一切秩序!”
“那你试试这个!”江源怒吼一声,与孙悟空的气息交融,背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金箍棒迎风暴涨,蕴含著秩序闭环的力量,一棒砸向逆序之镰:“齐天·序定!”
金色棍影与逆序之镰碰撞,银白逆序之力被秩序闭环强行锁住,无法回溯。逆序长老脸色剧变,试图抽回武器,却被金箍棒死死压制。风希圣女趁机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化作无数符文,钻入逆序族体內,逆转其自身的倒错法则。
“不——!”逆序长老发出悽厉的嘶吼,身体在秩序之力的衝击下开始崩解,逆序之镰也被回溯成普通铁块。其余两名逆序族长老见状,想要逃窜,却被沐衍真的古籍符文困住,最终被秩序之力净化。
解决完崑崙墟的逆序族,江源正欲加固法则节点,却感应到时空深处传来更强烈的逆序波动。火眼金睛穿透时空乱流,他看到无数逆序族正在集结,背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倒错虚影——逆序族的始祖“逆时天尊”,其气息远超神尊境,带著能逆转天地的恐怖威压。
“看来这只是前哨。”江源收起金箍棒,脸色凝重,“逆时天尊的目標,恐怕是逆转整个天地的法则,让一切回归虚无。”
返回新纪元殿时,钟无天已率部稳住万妖谷的局势,但不少新盟卫和妖族的修为仍未恢復。沐衍真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逆时天尊曾在上古时期引发时空大崩塌,后被女媧与盘古联手封印在时空裂隙深处。如今封印鬆动,他才得以现世。”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就不信邪!当年能闹天宫,今日就能打退这逆序老鬼!”
江源摇头:“逆时天尊的逆序之力能回溯我们的力量甚至记忆,硬拼绝非对手。我们需要找到『时空核心』,那里是天地时空的锚点,能压制逆序之力。”
风希圣女补充道:“时空核心藏在『归墟海眼』的时空枢纽中,那里是上古神魔封印逆时天尊的关键之地。”
三日后,新盟的旗舰从新纪元殿出发,朝著归墟海眼的方向疾驰而去。江源立於船头,握紧金箍棒,身后是钟无天、风希、沐衍真等盟友,以及整装待发的新盟精锐。
归墟海眼上方,时空乱流愈发剧烈,银白色的逆序之力已经开始侵蚀海面,让海水倒流,鱼虾回溯成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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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指尖的补天令泛起暗沉红光,火眼金睛穿透殿宇,只见诸天万界的法则节点同时浮现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灰黑色的“蚀道之力”,所过之处,修行者的道心如同冰雪遇融,瞬间变得空洞麻木。
“是界外蚀道!”风希圣女脸色惨白,补天令的七彩霞光竟被蚀道之力压製得难以舒展,“古籍记载,这是诸天之外的『虚无道则』,专门侵蚀已稳固的天地法则,瓦解生灵道心,比秩序之源更难根除!”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神识扫过万族疆域。西境万佛国的僧侣放下念珠,眼神空洞地砸毁佛塔;北境新盟卫营地,数名將领突然自相残杀,口中嘶吼著“道无意义”;甚至连万妖谷的青魅妖王,都出现了道心不稳的跡象,妖力紊乱暴走。
“蚀道之力能放大生灵內心的迷茫,让他们否定自身之道。”沐衍真快速翻阅新盟藏书,语气凝重,“古籍提及,蚀道的源头是『归墟道主』,一个诞生於诸天缝隙的古老存在,以吞噬道则为生,曾在上古时期导致半个星空的法则崩塌!”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战报:中都方向,蚀道之力匯聚成巨大的“蚀道漩涡”,漩涡中心浮现出归墟道主的虚影,其周身环绕著灰黑色道链,正不断抽取天地法则,无数修行者被捲入漩涡,道心被吞噬后化为毫无意识的“蚀道傀儡”。
“新盟卫全员集结,启动万道守护阵!”江源的声音传遍破天垒,神君境的威压席捲全场,“钟无天率北境军团稳住万妖谷,防止妖王暴走;风希,你以补天令为核心,凝聚万族道心之力;我与悟空前往归墟漩涡,直面归墟道主!”
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如意金箍棒泛著金光:“江小子,这吞道的老鬼倒是新鲜,俺老孙陪你去会会他!”
归墟漩涡悬浮在中都上空,灰黑色的蚀道之力遮天蔽日,天地间的灵气都变得凝滯。归墟道主的虚影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虚无:“江源,你建立的新秩序不过是镜花水月,道本虚无,唯有归墟,才是终局。”
他抬手一挥,无数道链射向江源与孙悟空,道链所过之处,空间都被侵蚀得扭曲,江源的齐天自在领域展开,却被道链不断撕裂,领域范围越来越小:“这蚀道之力能瓦解法则根基,普通神通根本无法抵挡!”
孙悟空挥棒横扫,金色棍影与道链碰撞,却被蚀道之力侵蚀得黯淡无光:“俺老孙的斗战之道,岂容你否定!”他催动法天象地,一棒砸向归墟道主,却被对方轻易避开,道链反而缠住了金箍棒,试图侵蚀其灵性。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新盟推行的“万族道心共鸣”之法。他將补天令祭出,七彩霞光铺开,同时传音给风希:“立刻引导万族,凝聚各自的道心之力,匯入补天令!”
风希圣女立刻照做,补天令化作七彩流光,穿梭於万族疆域。人族的坚守、妖族的自由、佛门的慈悲、媧族的造化……无数道心之力如同溪流般匯聚而来,与补天令的霞光交织成璀璨的“万道光幕”。
“归墟道主,你错了!道並非虚无,而是眾生坚守的信念!”江源怒吼一声,將自身神君境本源、孙悟空的斗战道心、万族的共生之道尽数融入金箍棒,“齐天·万道破!”
金色棍影裹挟著万千道心之力,穿透蚀道漩涡,直砸归墟道主的虚影。归墟道主脸色剧变,试图催动道链抵挡,却被万道之力强行净化,道链寸寸崩碎:“不可能!眾生道心怎会有如此力量?”
“因为你不懂,万族共生的道心,远比你那虚无之道更坚韧!”江源纵身跃至漩涡核心,金箍棒暴涨万丈,一棒砸向归墟道主的核心,“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归墟道主的虚影在万道之力的衝击下开始崩解,蚀道漩涡渐渐收缩。可他並未彻底消散,反而燃烧自身道则,发出悽厉的嘶吼:“江源,你虽能击溃我,却灭不了蚀道本源!当万族道心出现裂痕,我必將归来,那时,诸天万界都將归墟!”
隨著归墟道主的虚影消散,蚀道之力渐渐退去,被侵蚀的修行者在万道光幕的滋养下,道心逐渐復甦。江源收起金箍棒,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难掩眼中的坚定:“归墟道主虽退,但蚀道本源仍在,我们必须加固万族道心,防止他捲土重来。”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各族代表,声音沉稳:“我提议,在新盟设立『道心阁』,由各族智者共同主持,引导修行者稳固道心,同时收集万族道则,构建『万道屏障』,抵御蚀道之力的再次入侵。”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经歷过道心不稳的危机后,他对蚀道之力的恐怖深有体会,“万妖谷愿献出千年妖魂珠,辅助道心阁稳固道心!”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能去道心阁凑凑热闹,给他们讲讲俺当年大闹天宫、坚守斗战之道的故事!”
钟无天、风希圣女等人纷纷表態,支持建立道心阁。沐衍真则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星海深处藏著『道源结晶』,蕴含最纯粹的先天道则,能强化万道屏障,甚至有可能彻底根除蚀道本源。”
江源接过捲轴,目光望向遥远的星海:“道源结晶……”
星海深处,道源结晶的气息若隱若现,同时,一股隱晦的蚀道波动也在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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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道则监测阵突然发出悲鸣般的嗡鸣。江源指尖的补天令泛起灰白裂痕,火眼金睛穿透殿宇,只见诸天万界的道则纹路如同被白蚁蛀空的樑柱,正快速褪色——无数细微的灰黑色光点从道则裂痕中涌出,所过之处,修行者的神通自发溃散,连新盟卫体內稳固的神力都开始紊乱。
“是『道烬族』!”沐衍真翻遍新盟藏书,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凝重,“古籍记载,这是上古道则破碎后孕育的禁忌族群,以消散的道则为食,能瓦解生灵的修行根基,比道心劫乱更难根除!”
江源神识扫过万族疆域,西境的精灵族长老正在枯萎,毕生修炼的草木道则被道烬之力吞噬;北境的新盟卫操练场,数名神將级修士突然跌落境界,神通失控引发自爆;甚至连万妖谷的青魅妖王,都出现了妖脉溃散的跡象,浑身灵气如同退潮般流失。
“道烬族没有实体,是纯粹的道则残烬凝聚。”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眉头紧锁,“他们能钻进道则缝隙,普通攻击根本碰不到,只能用『道则共鸣』才能牵引出来!”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报:中都郊外的“道源秘境”出现巨大漩涡,道烬族的核心正盘踞在秘境深处,吞噬著上古残留的道则本源,漩涡周围的土地已开始化为虚无,连空间都在被缓慢消融。
“新盟卫全员集结,启动万道共鸣阵!”江源的声音传遍破天垒,神君境的威压席捲全场,“钟无天率北境军团稳住外围,防止道烬之力扩散;风希,你以补天令为核心,凝聚万族道则之力;我与悟空前往道源秘境,直面道烬之主!”
道源秘境深处,灰黑色的道烬之力遮天蔽日,无数道烬族如同潮水般涌动,秘境中央的道源石已被侵蚀得布满裂痕。一名身著灰袍、周身环绕著破碎道则的虚影缓缓浮现,正是道烬族的首领“道烬之主”,其气息远超神君境,带著能瓦解一切道则的恐怖威压。
“江源,你建立的新秩序,不过是道则的临时拼凑。”道烬之主的声音如同枯叶摩擦,“道则本就会生灭,唯有归於虚无,才是终极归宿!”
他抬手一挥,无数破碎道则凝聚成利刃,直刺江源与孙悟空。江源挥棒抵挡,金箍棒与道则利刃碰撞,竟被直接穿透,棒身的道则纹路开始褪色——道烬之力能瓦解神兵的道则根基,普通神通根本无法抵挡。
“这老鬼能瓦解道则连结!”孙悟空催动法天象地,一棒砸向道烬之主,却被对方轻易避开,道则利刃反而缠住了金箍棒,试图侵蚀其灵性,“俺老孙的斗战道则都被压制了!”
风希圣女的声音从补天令中传来,七彩霞光铺开,勉强稳住金箍棒的道则:“道烬族的力量源於道则破碎后的余烬,需用『完整道则』才能克制!补天令的造化之力能暂时稳固道则,你需以齐天意志为引,共鸣万族道则,构建『道则闭环』!”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新盟推行的“万族道则共享”之法。他將补天令祭出,七彩霞光与自身齐天道则交织,同时传音给风希:“立刻引导万族,共鸣各自的核心道则,匯入补天令!”
风希圣女立刻照做,补天令化作七彩流光,穿梭於万族疆域。人族的秩序道则、妖族的自由道则、精灵族的草木道则、媧族的造化道则……无数道则之力如同溪流般匯聚而来,与补天令的霞光交织成璀璨的“万道光幕”。
“道烬之主,你错了!道则的真諦,是万族共同的坚守与传承!”江源怒吼一声,將自身神君境本源、孙悟空的斗战道则、万族的共生道则尽数融入金箍棒,“齐天·万道归宗!”
金色棍影裹挟著万千道则之力,穿透道烬漩涡,直砸道烬之主的虚影。道烬之主脸色剧变,试图催动道烬之力抵挡,却被万道之力强行凝聚,道则利刃寸寸崩碎:“不可能!破碎道则怎会被凝聚?”
“因为你不懂,万族共生的道则,远比你那虚无之道更坚韧!”江源纵身跃至秘境核心,金箍棒暴涨万丈,一棒砸向道源石,“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道源石在万道之力的衝击下爆发出璀璨光芒,破碎的道则开始重新拼接,道烬之主的虚影在光芒中快速消融。可他並未彻底消散,反而燃烧自身道则本源,发出悽厉的嘶吼:“江源,你虽能击溃我,却灭不了道烬本源!当万族道则再次出现裂痕,我必將归来,那时,诸天万界都將归於虚无!”
隨著道烬之主的虚影消散,道烬之力渐渐退去,被侵蚀的修行者在万道光幕的滋养下,道则逐渐復甦。江源收起金箍棒,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难掩眼中的坚定:“道烬之主虽退,但道烬本源仍在,我们必须加固万族道则,防止他捲土重来。”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各族代表,声音沉稳:“我提议,在新盟设立『道则阁』,由各族道则强者共同主持,引导修行者稳固道则,同时收集万族道则碎片,构建『万道屏障』,抵御道烬之力的再次入侵。”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经歷过道则溃散的危机后,他对道烬之力的恐怖深有体会,“万妖谷愿献出千年道则结晶,辅助道则阁稳固道则!”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能去道则阁凑凑热闹,给他们讲讲俺当年如何坚守斗战道则,大闹天宫的故事!”
钟无天、风希圣女等人纷纷表態,支持建立道则阁。沐衍真则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星海深处藏著『道则核心』,蕴含最纯粹的先天道则,能强化万道屏障,甚至有可能彻底根除道烬本源。”
江源接过捲轴,目光望向遥远的星海:“道则核心……看来,我们又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三日后,新盟的旗舰从破天垒出发,朝著星海深处的方向疾驰而去。江源立於船头,握紧金箍棒,身后是钟无天、风希、孙悟空等盟友,以及整装待发的新盟精锐。
星海深处,道则核心的气息若隱若现,同时,一股隱晦的道烬波动也在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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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指尖的补天令泛起紊乱的银辉,火眼金睛穿透殿宇,只见诸天万界的道则纹路如同蛛网般开裂,裂痕中溢出淡灰色的“逆道之力”——所过之处,修行者的道则自发扭曲,新盟卫的神通反噬自身,连万妖谷的妖王都陷入道心癲狂,嘶吼著撕咬同类。
“是上古道则裂痕!”沐衍真翻遍新盟藏书,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古籍记载,天地初开时道则碰撞留下的『鸿蒙道隙』,藏著『界外道祖』的残念,其逆道之力能扭曲万族道则,让秩序回归混沌无序!”
江源神识扫过万族疆域,西境精灵族的草木道则失控,古树疯狂生长吞噬村落;北境的刑天煞气被逆道之力污染,钟无天的刑天法相竟出现反噬跡象;最凶险的是极西崑仑墟,道则裂痕已扩张至数丈宽,一道身著灰白道袍、周身环绕逆道气流的虚影缓缓凝聚,正是界外道祖的残念显化,其气息远超神尊境后期,带著能重塑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压。
“江源,你建立的万族共生,不过是道则的临时拼凑。”界外道祖的声音如同道则碎裂的脆响,“天地本就该无序混沌,道则桎梏眾生,唯有逆道,方能自在!”
他抬手一挥,无数逆道气流凝聚成道则之刃,直刺江源等人。江源挥棒抵挡,金箍棒与道则之刃碰撞,竟被直接穿透,棒身的齐天大道纹路开始扭曲——逆道之力能直接篡改神通本质,普通攻击根本无法奏效。
“这老鬼能扭曲道则根基!”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如意金箍棒迎风暴涨,“俺老孙的斗战道则,岂容你篡改!”他催动法天象地,一棒砸向界外道祖,却发现棒影在半空扭曲成弧线,反而砸向自身,逼得他仓促收招。
风希圣女立刻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勉强稳固周围的道则:“逆道之力源於道则裂痕的混沌本源,需用『万族道则共鸣』才能克制!补天令的造化之力能暂时中和逆道气流,你需以齐天意志为引,凝聚万族道心,修补道则裂痕!”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新盟推行的“万族道则共享”之法。他將补天令祭出,七彩霞光与自身齐天道则交织,同时传音给新盟各族:“立刻运转自身道则,共鸣万族共生之道,匯入补天令!”
万族生灵纷纷响应:人族的秩序道则、妖族的自由道则、精灵族的草木道则、媧族的造化道则……无数道则之力如同溪流般匯聚而来,与补天令的霞光交织成璀璨的“万道光幕”。江源將不周山本源、孙悟空的斗战道则、钟无天的刑天煞气尽数融入金箍棒,周身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神尊境巔峰的威压铺天盖地!
“界外道祖,你错了!道则的真諦,是万族共同的坚守与平衡,而非无序混沌!”江源怒吼一声,金箍棒暴涨万丈,“齐天·万道归序!”
金色棍影裹挟著万千道则之力,穿透逆道气流,直砸界外道祖的虚影。界外道祖脸色剧变,试图催动逆道之力扭曲棍影,却被万道之力强行压制,道则之刃寸寸崩碎:“不可能!混沌无序怎会被克制?”
“因为你不懂,万族共生的道则,远比你那逆道之力更坚韧!”江源纵身跃至道则裂痕核心,金箍棒狠狠插入裂痕,“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道则裂痕在万道之力的衝击下开始修復,界外道祖的虚影在光芒中快速消融。可他並未彻底消散,反而燃烧自身逆道本源,发出悽厉的嘶吼:“江源,你虽能修补裂痕,却灭不了逆道本源!当万族道则再次失衡,我必將归来,那时,诸天万界都將回归混沌!”
隨著界外道祖的虚影消散,逆道之力渐渐退去,被污染的修行者在万道光幕的滋养下,道则逐渐復甦。江源收起金箍棒,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难掩眼中的坚定:“界外道祖虽退,但道则裂痕仍有隱患,我们必须加固万族道则,防止他捲土重来。”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各族代表,声音沉稳:“我提议,在新盟设立『道则中枢』,由各族道则强者共同主持,实时监测道则裂痕动向,同时收集万族道则碎片,炼製『万道护身符』,发放给各族修行者,抵御逆道之力的侵蚀。”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经歷过道则紊乱的危机后,他对逆道之力的恐怖深有体会,“万妖谷愿献出千年道则结晶,辅助道则中枢加固道则!”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能去道则中枢凑凑热闹,给他们讲讲俺当年如何坚守斗战道则,不被混沌无序侵蚀的故事!”
钟无天、风希圣女等人纷纷表態,支持建立道则中枢。沐衍真则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星海深处藏著『道则之根』,蕴含最纯粹的先天道则本源,能彻底修补鸿蒙道隙,甚至有可能彻底根除逆道本源。”
江源接过捲轴,目光望向遥远的星海:“道则之根……看来,我们又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三日后,新盟的旗舰从新纪元殿出发,朝著星海深处的方向疾驰而去。江源立於船头,握紧金箍棒,身后是钟无天、风希、孙悟空等盟友,以及整装待发的新盟精锐。
星海深处,道则之根的气息若隱若现,同时,一股隱晦的逆道波动也在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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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殿的晨光刚漫过殿顶的道则符文,江源正与沐衍真核对万族法则修復进度。案几上的星图突然泛起暗沉的灰纹,风希圣女掌心的补天令剧烈震颤,七彩霞光竟被一股无形之力啃噬得斑驳:“是『道则蛀虫』!”
风希的声音带著凝重,指尖划过星图上的灰纹:“古籍记载,这是上古道则崩坏后滋生的禁忌生灵,专门啃噬新生法则,比道烬之力更隱蔽,能让刚修復的法则节点从內部瓦解!”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穿透星图,只见诸天万界的新立法则如同被虫蛀的书页,无数细如髮丝的灰黑色蛀虫在法则纹路中穿梭,所过之处,法则光芒黯淡,刚恢復生机的灵脉再次枯竭。极西崑仑墟的道则核心之地,一道身披灰黑色道袍、周身缠绕蛀虫的虚影缓缓凝聚,正是道蛀之主,其气息已达神君境后期,带著能瓦解一切秩序的恐怖威压。
“江源,你建立的新法则不过是镜花水月。”道蛀之主的声音如同法则碎裂的脆响,“法则本就该自生自灭,你的强行修復,不过是给我送养料!”
他抬手一挥,无数道则蛀虫凝聚成利刃,直刺江源等人。江源挥棒抵挡,金箍棒与蛀虫利刃碰撞,竟被直接穿透,棒身的齐天大道纹路出现细密的蛀痕——道蛀之力能无视神兵防御,直接侵蚀法则根基。
“这老鬼能从內部瓦解道则!”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如意金箍棒迎风暴涨,“俺老孙的斗战道则,岂容你啃噬!”他催动法天象地,一棒砸向道蛀之主,却发现棒影刚触碰到对方,便被蛀虫爬满,斗战道则快速流失,棒身光泽黯淡。
钟无天催动刑天法相,干戚舞动间劈出煞气屏障:“道蛀虫怕至阳至刚之力!风希,用补天令的造化之力凝聚霞光,江源,你催动太阳精金的力量!”
风希立刻照做,补天令的七彩霞光铺开,勉强困住部分道蛀虫。江源將太阳精金融入金箍棒,棒身燃起熊熊金焰,一棒砸向道蛀之主:“齐天·焚蛀!”
金色棍影裹挟著至阳之火,烧死无数道蛀虫,却未能伤及道蛀之主分毫:“没用的,道则是我的食粮,你的法则攻击只会让我更强!”道蛀之主抬手拍出一掌,无数道蛀虫化作洪流,涌向新纪元殿,殿外的新盟卫惨叫著倒下,体內的修行法则被瞬间啃噬殆尽。
沐衍真快速翻阅古籍,声音急促:“道蛀之主的核心藏在『道则枢纽』,那里是新法则的源头!需用『万族道则共鸣』结合齐天自在道,才能彻底净化他!”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新盟推行的“万族道则共享”之法。他將补天令祭出,七彩霞光与自身齐天道则交织,同时传音给万族:“立刻运转自身道则,共鸣万族共生之道,匯入道则枢纽!”
万族生灵纷纷响应:人族的自由道则、妖族的野性道则、精灵族的草木道则、媧族的造化道则……无数道则之力如同溪流般匯聚,与江源的齐天意志、孙悟空的斗战本源、钟无天的刑天煞气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万道光幕”。
“道蛀之主,你错了!新法则不是你的养料,是万族共生的根基!”江源怒吼一声,金箍棒暴涨万丈,蕴含著万道之力与至阳之火,“齐天·万道定!”
金色棍影穿透道蛀虫洪流,直砸道则枢纽处的道蛀之主。道蛀之主脸色剧变,试图催动道蛀虫抵挡,却被万道之力强行净化,道蛀虫纷纷化为飞灰:“不可能!纯粹的道则怎会克制我?”
“因为你不懂,万族同心凝聚的道则,远比你啃噬的残缺法则更坚韧!”江源纵身跃至道则枢纽,金箍棒狠狠插入枢纽核心,“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道则枢纽在万道之力的衝击下爆发出璀璨光芒,道蛀之主的虚影在光芒中快速消融。可他並未彻底消散,反而燃烧自身道则本源,发出悽厉的嘶吼:“江源,你虽能击溃我,却灭不了道蛀本源!当万族道则再次出现分歧,我必將归来,那时,诸天万界的法则都將沦为我的食粮!”
隨著道蛀之主的虚影消散,道蛀虫渐渐退去,被侵蚀的法则节点在万道光幕的滋养下开始修復。江源收起金箍棒,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难掩眼中的坚定:“道蛀之主虽退,但道蛀本源仍在,我们必须加固万族道则,防止他捲土重来。”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各族代表,声音沉稳:“我提议,在新盟设立『道则监察阁』,由各族道则强者共同主持,实时监测道则节点动向,同时收集万族道则碎片,炼製『万道护符』,发放给各族修行者,抵御道蛀之力的侵蚀。”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经歷过道则被啃噬的危机后,他对道蛀之力的恐怖深有体会,“万妖谷愿献出千年道则晶核,辅助道则监察阁加固道则!”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能去道则监察阁凑凑热闹,给他们讲讲俺当年如何坚守斗战道则,不被蛀虫侵蚀的故事!”
钟无天、风希圣女等人纷纷表態,支持建立道则监察阁。沐衍真则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星海深处藏著『道则之种』,蕴含最纯粹的先天道则本源,能强化万道屏障,甚至有可能彻底根除道蛀本源。”
江源接过捲轴,目光望向遥远的星海:“道则之种……看来,我们又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三日后,新盟的旗舰从新纪元殿出发,朝著星海深处的方向疾驰而去。江源立於船头,握紧金箍棒,身后是钟无天、风希、孙悟空等盟友,以及整装待发的新盟精锐。
星海深处,道则之种的气息若隱若现,同时,一股隱晦的道蛀波动也在悄然蔓延。
......
.........
江源正与沐衍真校准诸天时序监测阵的数据。万界星图突然泛起扭曲的银白波纹,原本匀速流转的法则节点忽快忽慢——东境的灵脉竟在一炷香內走完百年生长周期,北境的新盟卫营地则出现时光倒流,战死的士兵虚影重复著牺牲的瞬间。
“是『时序道主』!”风希圣女掌心的补天令霞光剧烈闪烁,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古籍记载,这是上古执掌时间法则的禁忌存在,被女媧封印於『时序裂隙』,其力量能扭曲时间流速,瓦解法则的时空根基,比逆序族更难捉摸!”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穿透时空乱流。时序裂隙在极北冰原上空显现,一道身披银白道袍、周身环绕时光碎片的虚影缓缓走出。他指尖轻弹,便有三道时光之刃射向新纪元殿,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割出层层叠叠的时间褶皱,殿外的防御大阵竟在时光侵蚀下快速老化、崩裂。
“江源,你建立的新秩序,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泡影。”时序道主的声音带著时空共振的嗡鸣,“时间本就无拘无束,唯有让时序回归混沌,天地才会真正自由!”
钟无天催动刑天法相,干戚舞动间劈出亿万煞气,却被时光之刃直接冻结在半空,煞气在瞬间从狂暴转为腐朽:“这力量能操控时间流速,攻击会被加速老化或倒流消散!”
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如意金箍棒迎风暴涨,一棒砸向时序道主:“俺老孙的斗战之力,岂会被时间束缚!”可棍影刚触碰到时序道主周身的时光碎片,便被强行放慢速度,落在虚影上时已毫无威力,反而被时光之力反弹,震得孙悟空手臂发麻。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不周山魂中蕴含的“撑天定序”之力——上古不周山不仅撑托天地,更能稳固时空秩序。他將不周山本源与齐天意志融合,金箍棒泛起土黄色与金色交织的霞光:“时序道主,你错了!时间的真諦是承载生机,而非混乱无章!”
他纵身跃至时序裂隙前,金箍棒横扫,蕴含定序之力的棍影撞向时光碎片:“齐天·定序破时!”
银白波纹与金色霞光碰撞,时光碎片纷纷崩解,可时序道主只是轻笑一声,抬手便逆转了江源的攻击轨跡——棍影竟回溯成未出手的状態,江源体內的神力也出现短暂倒流,修为跌至神君境初期。
“没用的,在时间法则面前,任何攻击都能被回溯。”时序道主指尖凝聚时光漩涡,“今日便让你亲眼见证,你所守护的一切,如何在时序逆乱中化为乌有!”
漩涡爆发的时空乱流席捲四方,东境的灵脉开始快速枯萎,北境的时光倒流愈发严重,连新盟卫的神兵都在时光侵蚀下生锈、碎裂。风希圣女立刻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勉强护住核心区域:“时序之力源於时空裂隙的本源,需用『万族时序共鸣』才能克制!各族的生命节律不同,集合起来便能形成无懈可击的时序屏障!”
沐衍真快速翻阅古籍,声音急促:“我已破解时序共鸣之法!需以江源的齐天定序之力为引,结合补天令的造化,再匯入万族的生命时序本源,构建『时空闭环』!”
江源点头,立刻传音给新盟各族:“运转自身生命节律,將时序本源匯入补天令!”
万族生灵纷纷响应:人族的生老病死、妖族的化形蜕变、精灵族的枯荣循环、媧族的造化时序……无数道带著生命温度的时序之力匯聚而来,与补天令的霞光、不周山的定序之力交织成璀璨的“时序光幕”。
“时序道主,你不懂,万族共生的时序,才是时间长河的正道!”江源怒吼一声,將自身神君境本源、孙悟空的斗战时序、万族的生命时序尽数融入金箍棒,“齐天·万序归流!”
金色棍影裹挟著万千时序之力,穿透时光漩涡,直砸时序道主的核心。这一次,时光之力无法回溯攻击——万族时序形成的闭环,让攻击拥有了“不可逆”的特性。时序道主脸色剧变,试图催动时光碎片抵挡,却被金色棍影强行击溃,银白道袍寸寸碎裂。
“不可能!凡俗生灵的时序怎会克制我?”时序道主燃烧自身时序本源,化作巨大的时光磨盘,试图將江源捲入时间循环,“我要让你永远困在重复的战斗中!”
江源纵身跃至磨盘中央,金箍棒插入磨盘核心,定序之力爆发:“时间循环困不住我!因为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向前的自在之道!”
磨盘在定序之力与万族时序的双重衝击下崩解,时序道主的虚影开始消散。他临死前发出不甘的嘶吼:“江源,你虽能稳住时序,却灭不了时序裂隙的本源!当时空再次失衡,我必將归来,那时,时间长河將彻底倒流!”
隨著时序道主的消散,时空乱流渐渐平息,被扭曲的时间流速缓慢恢復正常。江源收起金箍棒,浑身神力消耗大半,却在刚才的碰撞中,领悟了“齐天时序”之力,神君境的本源愈发凝练,触及了神君境后期的门槛。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江源看著殿內的各族代表,声音沉稳:“时序道主虽退,但时序裂隙仍在,时空根基已出现隱患。我提议,在新盟设立『时序阁』,由各族掌握时序法则的强者共同主持,实时监测时空波动,同时寻找『时序核心』,以彻底稳固天地时空。”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经歷过时序逆乱的危机后,他对时间法则的恐怖深有体会,“万妖谷愿献出千年时序妖丹,辅助时序阁稳固时空!”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能去时序阁凑凑热闹,给他们讲讲俺当年如何打破天庭束缚,不受时间限制的故事!”
钟无天、风希圣女等人纷纷表態,支持建立时序阁。沐衍真则递上一份推演捲轴:“古籍记载,星海深处的『时空枢纽』藏著『时序之晶』,蕴含最纯粹的先天时间法则,能彻底封堵时序裂隙,甚至有可能掌控时间长河的流向。”
#第149章时序阶梯,连斩三使
时空枢纽外围的星云乱流中,新盟旗舰刚破开一层时间褶皱,三道银白身影便凭空浮现。他们身著刻有时序符文的战甲,周身环绕著细碎的时间碎片,正是时序阁最低阶的“时序使者”,实力均在明神境后期,擅长操控局部时间流速。
“江源,擅闯时空枢纽者,按时序铁律,当废去修为,永世囚禁於时间裂隙!”为首的使者抬手一挥,三道银色时光刃射来,刃身带著倒流之力,所过之处,旗舰的金属外壳竟开始生锈、腐朽。
江源纵身跃出旗舰,金箍棒迎风暴涨,齐天时序之力流转其上:“时序铁律?在我面前,不过是破铜烂铁!”他挥棒横扫,金色棍影裹挟著“不可逆”的时序之力,直接击碎时光刃,生锈的外壳瞬间恢復光泽。
左侧使者见状,催动时间减速,江源的动作骤然变得迟缓。右侧使者趁机凝聚时光锁链,试图將他捆缚:“任你神通广大,也敌不过时间的束缚!”
“是吗?”江源冷笑,周身燃起金色的齐天自在之火,火焰所过之处,减速效果瞬间瓦解,“我的时序,由我不由天!”他催动筋斗云,化作一道金光穿梭於锁链之间,金箍棒点出三记“齐天·时破”,每一击都精准命中使者的时序核心。
三道银白身影僵在原地,战甲上的符文快速黯淡,身体在时间反噬中化为飞灰。江源收起金箍棒,神念扫过战场:“时序阁的杂碎,就这点能耐?”
旗舰內,钟无天看得热血沸腾:“源尊威武!这时序使者在传说中可是能戏耍明神境的狠角色,竟被你三棒秒杀!”
风希圣女凝望著时空枢纽深处:“这只是开始,时空枢纽內的时序之力更浓郁,高阶时序阁成员的能力会更诡异。”
话音未落,星云乱流中浮现出九道身影,分成三组,每组三人,气息比之前的使者强横数倍——正是时序阁“时序长老”,实力皆达神君境初期,能操控小范围时间循环。
“杀我时序使者,当付出代价!”居中的长老抬手结印,江源周围的时空突然扭曲,他发现自己竟回到了刚才与使者战斗的瞬间,时光刃再次射来,仿佛陷入了无限循环。
“时间循环?有点意思。”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看破循环节点,“可惜,你困不住我!”他运转齐天时序之力,金箍棒插入虚空,金色霞光扩散,强行撕裂循环节点。
另外两组长老见状,同时出手:一组催动时空切割,將江源周围的空间切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带著不同的时间流速;另一组凝聚时光磨盘,试图將他的神魂捲入时间洪流中磨灭。
“沐老师,推演他们的时序破绽!风希,用补天令稳住空间!”江源高声喊道,同时催动七十二变,化作万千金光,穿梭於空间碎片之间。
沐衍真展开古籍,符文流转,瞬间锁定长老们的时序核心:“左侧三人的循环之力源於腰间玉佩,右侧磨盘的弱点在底部符文!”
风希圣女祭出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稳固住破碎的空间。江源找准破绽,筋斗云提速到极致,金箍棒分別砸向三组长老的弱点:“齐天·时斩!”
金色棍影穿透玉佩与符文,三位长老的时序之力瞬间紊乱,时间循环崩塌,时光磨盘崩碎。剩下的六位长老脸色剧变,想要联手催动禁忌时序术,却被江源抢先一步——他纵身跃起,法天象地催动到极致,金箍棒横扫,六道身影同时被砸飞,神魂在时序反噬中溃散。
“神君境初期的长老,也不过如此。”江源落地时,体內神力流转,在连续战斗中,齐天时序之力愈发凝练,距离神君境巔峰仅一步之遥。
返回旗舰,沐衍真递上推演捲轴:“时空枢纽中层有四位时序护法,实力达神君境中期,能操控局部时空倒流,甚至改写短时间內的既定事实。”
江源握紧金箍棒,眼中战意熊熊:“不管是护法还是判官,挡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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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护法逆时,齐天破妄
时空枢纽中层是一片由时光结晶构成的大陆,地面上布满流转的时序符文。江源刚踏上大陆,四道身影便从结晶中浮现,他们身著暗银色长袍,周身环绕著倒流的时光气流,正是时序护法。
“江源,你连续斩杀我时序阁使者与长老,已触怒时序之主。”为首的护法抬手一挥,江源身后突然出现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正是他刚才斩杀长老的画面,虚影手中的金箍棒竟朝著他自己砸来——这是时空倒流,让他承受自己的攻击。
“改写既定事实?有点门道。”江源不闪不避,转身与虚影对轰一棒。两道金色棍影碰撞,虚影崩碎,但江源也被自身力量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的攻击越强,倒流回来的力量就越强,看你如何抵挡!”左侧护法冷笑,再次催动时空倒流,江源刚才击碎磨盘的力量化作一道金光,直刺他的胸口。
江源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催动齐天自在道,周身时序之力逆转:“你能倒流我的攻击,我便能逆转你的倒流!”他抬手一抓,將飞来的金光纳入掌心,顺势砸向左侧护法。
护法猝不及防,被自己引来的力量击中,胸口出现一道血洞,时序之力紊乱:“不可能!你怎能掌控逆时之力?”
“没什么不可能,”江源纵身扑上,金箍棒带著开天之力,“我的齐天之道,本就能破万法、逆天命!”
右侧两位护法见状,同时催动“时序冻结”,江源的身体瞬间被冰封,周围的时间停止流动。他们手持时光长剑,同时刺向江源的眉心:“任你再强,被冻结在时间里,也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长剑即將命中的瞬间,江源体內的不周山本源爆发,土黄色的光芒衝破冰封,他睁开双眼,火眼金睛看破冻结的时间节点:“齐天·时解!”
金色霞光扩散,冻结的时间瞬间恢復流动。江源侧身避开长剑,金箍棒横扫,將两位护法的长剑打断,同时一脚踹飞左侧受伤的护法:“时序阁的手段,就这么些?”
为首的护法见状,燃烧自身时序本源,周身浮现出无数时光符文:“既然你找死,便让你尝尝『时序寂灭』的滋味!”符文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时光洪流,涌向江源,所过之处,时光结晶大陆开始崩解,连空间都在被寂灭之力侵蚀。
“风希,补天令!”江源高声喊道,同时將自身齐天时序之力、不周山本源、孙悟空的斗战本源尽数融入金箍棒。
风希圣女立刻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与江源的金色棍影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江源纵身跃起,金箍棒直指时光洪流核心:“齐天·万序归流!”
金色棍影穿透洪流,击中为首护法的本源核心。护法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在时序寂灭与齐天之力的双重衝击下崩解。剩下的三位护法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想要逃窜,却被江源的齐天领域笼罩。
“来了,就別想走!”江源挥棒连斩三记,三道金色棍影分別命中三位护法,他们的身体在领域中化为飞灰,只留下四枚蕴含时序之力的结晶。
江源收起结晶,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神君境巔峰的屏障轰然破碎,他成功突破至神尊境初期!齐天时序之力愈发霸道,能轻易操控方圆万里的时间流速。
“源尊突破了!”旗舰上的新盟卫欢呼雀跃,钟无天哈哈大笑:“神尊境!这下就算面对时序判官,也有一战之力了!”
沐衍真看著推演捲轴,神色凝重:“时空枢纽核心前,还有三位时序判官,实力达神尊境中期,他们能定人生死时序,预判一切攻击轨跡。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持有时序阁的镇阁之宝——『时序定印』。”
江源握紧金箍棒,神尊境的威压席捲全场:“判官又如何?时序定印又怎样?我江源的路,从来不由別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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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枢纽核心前,是一片悬浮的时序祭坛,三位身著金色战甲的身影立於祭坛之上,他们手持刻有时序符文的玉印,周身环绕著浓郁的生死时序之力,正是时序判官。
“江源,神尊境初期,能连斩我时序阁使者、长老、护法,確实不凡。”中间的判官抬手举起时序定印,玉印上符文流转,“但在时序定印面前,你的命运早已註定——今日,死於祭坛之上!”
定印发出一道银色光柱,射向江源。江源试图闪避,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光柱精准命中他的胸口。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的生命时序正在快速流逝,生机不断消散——这是时序判官的“定命之术”,能直接改写他人的生死时序。
“有点棘手。”江源运转齐天自在道,金色霞光包裹全身,勉强稳住生命时序,“但想定我的命,还不够资格!”他催动筋斗云,化作一道金光冲向祭坛,金箍棒带著破命之力,直砸中间的判官。
“你的攻击轨跡,我早已预判!”左侧判官冷笑,举起时序定印,银色光柱再次射出,精准拦截住金箍棒。江源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金箍棒被震得后退,手臂发麻。
右侧判官同时出手,定印催动“时序预判”,无数银色丝线从印中涌出,缠绕向江源:“你的每一步动作、每一次攻击,都在我的预判之中,你如何能贏?”
江源心中一动,想起齐天自在道的核心——“自在隨心,无拘无束”。他突然放弃所有招式,身形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甚至做出许多毫无逻辑的动作。
“怎么可能?你的轨跡怎么会毫无规律?”右侧判官脸色剧变,时序预判失效,银色丝线纷纷落空。
“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你的预判,管不住我!”江源纵身跃起,七十二变催动到极致,化作一只金鹏,突破丝线缠绕,直扑中间的判官。
中间的判官急忙举起定印防御,却被江源一棒砸在定印上。金色棍影与银色光柱碰撞,定印上的符文黯淡了几分,判官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左侧判官见状,燃烧时序本源,定印发出更强的光柱:“就算预判失效,我也能定你的死期!”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时光之刃,劈向江源。
江源不闪不避,催动神尊境本源,金箍棒暴涨万丈,金色棍影裹挟著齐天时序之力与斗战本源:“齐天·逆命破印!”
棍影与时光之刃碰撞,之刃崩碎,江源顺势一棒砸在左侧判官的定印上。玉印崩裂,判官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在时序反噬中化为飞灰。
中间和右侧的判官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想要联手催动祭坛的时序大阵。江源怎会给他们机会,筋斗云提速,瞬间出现在右侧判官身后,金箍棒横扫,判官的身体被拦腰斩断,定印掉落。
中间的判官拼死催动大阵,祭坛上的时序符文亮起,无数时光锁链涌向江源:“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江源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两枚定印,將自身齐天时序之力注入其中:“你的大阵,现在归我掌控!”他抬手一挥,两枚定印发出金色霞光,反向操控时光锁链,缠住中间的判官。
判官被锁链捆缚,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恐惧:“你怎能操控时序定印?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江源纵身来到判官面前,金箍棒直指他的眉心,“时序阁的规则,束缚不了我。今日,我便拆了你的祭坛,斩了你的时序之主!”
一棒落下,中间的判官神魂俱灭。江源收起三枚时序定印,感受著祭坛上浓郁的时序之力,神尊境初期的本源愈发凝练,距离神尊境中期仅一步之遥。
时空枢纽核心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瀰漫著恐怖的时序威压,一道身著紫金道袍的身影立於核心中央,周身环绕著整个时空枢纽的时间之力——正是时序之主,实力达神尊境后期巔峰,掌控著时空枢纽的核心时序。
“江源,你杀我时序阁眾多成员,毁我祭坛,今日,我便让你在时间长河中永世沉沦!”时序之主的声音如同时间长河的轰鸣,带著能瓦解一切的威势。
江源握紧金箍棒,神尊境的威压全面爆发,齐天时序之力与三枚定印的力量交织:“时序之主,废话少说,今日便分个高低!”
#第154章时序四象尊,万序焚天
时序枢纽核心殿外,四道身著星辰道袍的身影凌空而立,周身环绕著春夏秋冬四季轮转的时序本源,正是时序阁仅次於副主的“时序四象尊”——春生尊、夏炎尊、秋寂尊、冬凝尊,四人皆达神尊境巔峰,联手可布“四象时序大阵”,能將局部时空拖入永恆循环的四季绝杀。
“江源,杀我副主与圣女,今日便让你在四季轮转中魂飞魄散!”春生尊抬手一挥,淡绿色的时序气流涌动,江源脚下瞬间冒出无尽藤蔓,藤蔓上的花苞绽放,每一片花瓣都蕴含“时光回溯”之力,触碰到的地方,江源刚凝聚的齐天时序之力竟开始倒流,神躯出现短暂的虚弱。
“春生回溯?有点意思。”江源眸中金光爆射,运转齐天时序之力,周身燃起金色火焰,火焰所过之处,藤蔓瞬间枯萎,“我的时序不可逆,你的回溯没用!”他纵身跃至春生尊面前,金箍棒带著焚尽时序的力量,直刺其核心:“齐天·时焚!”
金色棍影穿透绿色气流,春生尊的道袍寸寸崩碎,口中喷出时序本源精血:“不可能!你怎能无视春生回溯?”
“因为我走的每一步,都没有回头路!”江源冷笑,筋斗云提速,转身迎向夏炎尊。夏炎尊周身燃起炽热的红色时序之火,火焰能加速一切事物的衰败,江源的神躯表面竟开始出现老化痕跡:“夏炎焚时,万物寂灭,你的神躯撑不住三息!”
江源不闪不避,將补天令的造化之力融入金箍棒,七彩霞光与金色火焰交织:“齐天·时造化!”棍影扫过,夏炎尊的时序之火被造化之力化解,反被自身火焰灼烧,发出悽厉的嘶吼。
另一侧,秋寂尊催动枯黄的时序气流,江源周围的时空开始变得凝滯,神念运转都变得迟缓;冬凝尊则吐出冰蓝色的时序寒气,瞬间將江源的四肢冰封,试图將他的时序彻底冻结。
“四象大阵,起!”四象尊同时燃烧时序本源,春夏秋冬四道气流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时空漩涡,將江源捲入其中。漩涡內,春生的復甦让他伤口癒合又撕裂,夏炎的灼烧让他神躯衰败,秋寂的凝滯让他动作迟缓,冬凝的冰封让他神力停滯,四种时序之力循环往復,欲將他的神魂彻底磨灭。
“这点手段,也想困我?”江源怒吼一声,体內不周山本源爆发,土黄色光芒扩散,强行稳固自身时序,同时將吸收的四象王、七星长老的核心晶石之力尽数爆发,“齐天·万序焚天!”
金色棍影暴涨万丈,裹挟著万族时序与开天之力,径直砸向漩涡核心。四象时序大阵轰然破碎,四道身影同时被震飞,春生尊与夏炎尊当场神魂溃散,秋寂尊与冬凝尊重伤逃窜。
江源怎会给他们机会,筋斗云提速到极致,金箍棒连斩两记:“齐天·时戮!”金色棍影穿透两人的时序核心,秋寂尊与冬凝尊的身体在时序反噬中化为飞灰,四枚蕴含四季时序本源的晶石悬浮在空中。
江源收起晶石,体內神力澎湃,神尊境巔峰的本源竟开始鬆动,齐天时序之力愈发凝练,隱隱触碰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时序大圣境”。
“还有什么角色,一併出来受死!”江源的声音传遍时序枢纽,威压铺天盖地。
话音未落,核心殿內浮现出一道身著暗金色战甲的身影,周身环绕著轮迴流转的时序本源,正是时序阁“时序轮迴王”,实力已超越神尊境巔峰,触碰到了时序至尊的门槛,能操控“生死时序轮迴”,让对手陷入自身的生死循环。
“江源,你连续斩杀我时序阁上下,今日便让你在自己的生死轮迴中永世沉沦!”轮迴王抬手一挥,江源周围的时空出现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映照出他曾经的生死危机——被柳飘飘退婚的屈辱、与龙浩激战的凶险、对抗秩序之源的绝境……这些碎片化作真实的场景,江源发现自己竟回到了被时序道主重伤的瞬间,时序之刃再次射向他的眉心。
“生死轮迴?也想困我?”江源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运转齐天自在道,將自身时序与生死轮迴彻底剥离,“我的命,由我不由天!”他催动七十二变,化作一道金光穿梭於轮迴碎片之间,金箍棒砸出:“齐天·时破轮迴!”
金色棍影横扫,所有轮迴碎片纷纷崩碎,轮迴王脸色剧变:“不可能!你怎能挣脱生死时序?”
“因为我经歷的每一次生死,都是成长的阶梯,而非沉沦的枷锁!”江源纵身跃至轮迴王面前,金箍棒直指他的眉心,“你的轮迴,对我无效!”
轮迴王燃烧自身时序本源,催动“时序寂灭”,无数黑色的时序碎片涌向江源:“就算你能挣脱轮迴,也挡不住时序寂灭的力量!”黑色碎片能吞噬一切时序本源,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被寂灭之力侵蚀。
江源將四象尊的本源晶石融入金箍棒,金色棍影裹挟著四季时序与齐天之力:“齐天·万序归一!”棍影与黑色碎片碰撞,碎片被强行炼化,轮迴王的身体在力量衝击下开始崩解:“时序之主不会放过你的!”
江源一棒砸下,轮迴王的身体化为飞灰,只留下一枚蕴含生死时序本源的晶石。江源收起晶石,体內的神力彻底爆发,神尊境巔峰的屏障轰然破碎,成功突破至“时序大圣境”!齐天时序之力已能操控时间长河的局部流向,甚至能短暂改写自身的生死时序。
时序枢纽核心殿的大门彻底打开,时序之主身著紫金道袍,立於核心中央,周身环绕著整个时空枢纽的时序本源,实力已达“时序至尊”圆满,眼神冰冷地注视著江源:“江源,杀我时序阁满门,今日便让你在时间长河中永世除名!”
江源握紧金箍棒,时序大圣境的威压全面爆发,身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金箍棒上缠绕著四季时序、生死轮迴、万族时序的本源之力:“时序之主,废话少说,今日便分个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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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之主抬手一挥,时间长河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无数时序符文从长河中涌出,化作万千时序利刃,射向江源。利刃所过之处,时空被切割出无数裂痕,江源的齐天时序领域展开,却被利刃不断撕裂:“时序至尊的力量,竟能调动时间长河本源!”
“江源,在时间长河面前,你的力量不堪一击!”时序之主冷笑一声,抬手催动“时序寂灭大阵”,无数黑色的时序碎片从时间长河中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欲將江源吞噬。
江源不闪不避,將补天令、不周山本源、万族时序之力尽数融入金箍棒,周身燃起金色的齐天圣火:“齐天·长河定!”金箍棒暴涨万丈,带著凝固时间长河的力量,径直砸向漩涡核心。
金色棍影与漩涡碰撞,黑色碎片纷纷崩解,时间长河的虚影都出现短暂的停滯。时序之主脸色剧变:“不可能!你怎能撼动时间长河?”
“因为时间长河的真諦,是承载眾生的希望,而非你的工具!”江源纵身跃至时间长河虚影之上,金箍棒插入长河核心,“齐天·万序归流!”
无数时序之力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与江源的齐天时序之力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时序光幕。光幕所过之处,时间长河的紊乱时序被强行梳理,时序之主的力量开始快速衰退:“不——!我不甘心!”
时序之主燃烧自身至尊本源,化作一道巨大的时序磨盘,试图將江源捲入时间长河的最深处,永世囚禁:“我要让你永远困在时间的尽头!”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催动时序大圣境的全部力量,金箍棒化作开天巨斧的模样:“齐天·开天破序!”一斧劈下,时序磨盘轰然破碎,时序之主的身体在开天之力与齐天时序的双重衝击下开始崩解。
“江源,你贏不了的!时序本源永恆存在,我还会回来的!”时序之主发出不甘的嘶吼,身体化为无数时序碎片,试图逃回时间长河深处。
“既然来了,就別想走!”江源抬手一挥,齐天时序之力化作一道金色锁链,缠住所有时序碎片,“齐天·时锁本源!”锁链收紧,时序碎片被强行炼化,时序之主的意识彻底消散。
隨著时序之主的覆灭,时空枢纽的紊乱时序开始快速恢復,之前被扭曲的时间流速回归正常,天地间的时序法则变得愈发稳固。江源收起金箍棒,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时序大圣境力量,心中瞭然——时序之主虽灭,但时间长河深处仍可能残留时序本源的隱患,未来仍需警惕。
返回新纪元殿时,万族领袖齐聚,看到江源安然归来,纷纷欢呼庆贺。钟无天哈哈大笑:“源尊威武!连时序至尊都被你斩杀,这下天地时序彻底稳固了!”
风希圣女递上一份时序监测报告:“时序枢纽的核心时序已恢復正常,各地的时空乱流也已平息,但时间长河深处仍有微弱的时序波动,可能是时序之主的本源残留。”
江源点头,目光望向遥远的时间长河方向:“时序本源永恆,但只要我们守住万族时序的平衡,就不怕任何隱患。”他转身看向眾人,声音沉稳:“我提议,將时序阁旧址改造为『时序中枢』,由万族共同驻守,实时监测时间长河动向,同时將齐天时序的部分运用之法传授给各族,让万族都能参与到时序守护之中。”
“我同意!”青魅妖王率先响应,“万妖谷愿派遣精锐驻守时序中枢!”
孙悟空拍案而起:“俺老孙也留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三日后,时序中枢正式成立,万族纷纷派遣强者驻守。江源立於时序中枢顶端,望著下方忙碌的万族生灵,握紧手中的金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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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中枢坐落在时空枢纽改造后的核心区域,外层包裹著补天令演化的七彩时序屏障,內部则划分出监测区、修復区、棲息区三大板块,万族成员各司其职,一派井然有序的热闹景象。
监测区的水晶壁前,人族修士操控著“时序罗盘”,指针每一次轻微颤动,都会触发壁上无数光纹流转——这是记录时间长河波动的“时痕记录仪”。妖族的青魅妖王正趴在仪器旁,鼻尖凑近罗盘,它的妖瞳能捕捉到肉眼难辨的时序涟漪。媧族的侍女们则手持“补天针”,小心翼翼地修补罗盘上偶尔出现的细微裂痕,指尖流转的造化之力让破碎的光纹快速癒合。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枢里两种专属“时序生物”,是江源结合齐天时序与万族本源培育出的奇特存在:
第一种是“时纹虫”,体型如指尖大小,通体透明,身体上布满金银交织的纹路,如同浓缩的时间长河。它们最喜欢趴在时序仪器上“吸食”紊乱的时间碎片,吃饱后纹路会变得愈发璀璨,还会吐出细小的“时序珠”——这种珠子能稳定局部时空,是修復仪器的绝佳材料。更妙的是,时纹虫对异常时序极其敏感,一旦感知到危险波动,身上的纹路会从金银色转为暗红,扎堆朝著波动源头爬行,堪称天然的“时序警报器”。
第二种是“溯光兽”,外形像一只长著琉璃犄角的小鹿,毛髮泛著淡淡的银辉,奔跑时会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它们能回溯短时间內的场景片段,比如仪器故障前的运行状態、时序波动的初始轨跡。每次执行任务后,溯光兽都会变得蔫蔫的,需要趴在“时序泉”边饮用蕴含纯净时序之力的泉水恢復能量,偶尔还会用犄角蹭蹭江源的手心,討要时纹虫吐出的时序珠当零食。
日常里,中枢的成员们总会和这两种生物互动:青魅妖王会用妖力凝聚小光球逗时纹虫,看著它们扎堆追逐光球,纹路忽明忽暗;孙悟空偶尔会化作獼猴形態,和溯光兽赛跑,看谁能在相同时间內跨越更多的时空褶皱;风希圣女则会用补天令的霞光滋养时序泉,让泉水更具生机,引得溯光兽们围著她打转。
这天午后,时序中枢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嗡鸣。原本在仪器上扎堆的时纹虫集体躁动起来,身上的纹路瞬间转为暗红,密密麻麻朝著监测区西侧的水晶壁爬去,甚至有些时纹虫直接撞在壁上,吐出的时序珠都带著微弱的紊乱波动。
负责监测的人族修士立刻调出数据:“源尊!时间长河西侧出现异常波动,强度微弱但持续不散,仪器无法锁定源头!”
江源刚餵完溯光兽,闻言立刻起身。他催动火眼金睛看向水晶壁,只见壁上折射出的时间长河影像中,一处遥远的时空夹缝里,隱约漂浮著无数细小的灰黑色光点,如同吸附在时间流上的尘埃,正缓慢朝著中枢方向蔓延。
“让溯光兽回溯一下波动初始状態!”江源沉声道。
风希圣女立刻示意身边的溯光兽,小鹿仰头髮出一声清越的鸣叫,犄角泛出银辉,朝著水晶壁喷出一道柔和的光流。光流在壁上凝聚成模糊的影像:那些灰黑色光点並非自然形成,而是某种未知存在破碎后的本源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带著“逆时序”的特性,能悄无声息地污染正常时序。
“这些碎片……像是被打碎的时序核心。”孙悟空皱起眉头,“俺老孙能感觉到,碎片里藏著一股熟悉的恶意,和之前的时序之主有关,但又更古老、更诡异。”
江源伸手触摸水晶壁,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齐天时序之力运转时,竟被碎片散发出的气息轻微压制。他看向躁动的时纹虫和蔫蔫的溯光兽,心中瞭然:这绝非简单的时序残留,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存在正在时空夹缝中復甦,那些碎片就是它甦醒的徵兆。
“通知各驻守小队,加强时间长河西侧的监测,一旦发现光点靠近,立刻用时序屏障拦截。”江源沉声下令,“另外,让沐衍真查阅古籍,寻找关於『时序碎片污染』的记载。”
青魅妖王舔了舔爪子:“源尊,要不要我带妖族小队去时空夹缝探查一番?”
江源摇头:“暂时不必,这些碎片的特性不明,冒然靠近可能引发时序反噬。我们先做好防备,等查清底细再动手。”
夕阳西下,时序中枢的霞光渐渐黯淡。时纹虫们依旧扎堆在西侧水晶壁前,暗红的纹路闪烁不定,像是在警示著即將到来的危机。溯光兽趴在时序泉边,偶尔抬头看向时空夹缝的方向,犄角上的银辉忽明忽暗,透著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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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中枢的晨光里,时纹虫们正扎堆趴在新升级的时序监测仪上,透明身体里的金银纹路忽明忽暗,不时吐出米粒大小的时序珠,被值守的媧族修士小心收集——这些珠子如今成了修復时序仪器的核心耗材,嵌在仪器凹槽里,能让监测精度提升三倍。
不远处的时序泉边,几只溯光兽正用琉璃犄角舀著泉水喝,喝完便蹦跳著追逐空中飞舞的新生灵——“时息蝶”。这是江源融合时序本源后催生的新物种,翅膀如同凝结的月光,泛著细碎的银纹,能记录短时间內的时序轨跡,还能发出安抚心神的微光。它们最喜欢停在修士肩头,翅膀扇动时会掉落星点般的“时息粉”,能轻微修復修士体內紊乱的时序之力。
日常里,时息蝶常与溯光兽配合:监测仪出现故障时,溯光兽回溯故障前的场景,时息蝶则用翅膀记录下时序波动的轨跡,两者结合,能快速定位问题根源。青魅妖王总爱捉几只时息蝶放在肩头,说这虫子能让妖脉运转更顺畅;孙悟空偶尔会变作小虫,混在时息蝶群里,看它们如何记录自己耍棒的时序,乐得哈哈大笑。
这天正午,时序中枢突然响起一阵细碎的嗡鸣。原本在监测仪上安静工作的时纹虫,突然集体躁动,金银纹路瞬间转为深暗红,不再吐时序珠,反而扎堆朝著中枢地底的方向爬去,甚至互相堆叠,形成一道扭曲的虫柱。
江源刚巡完时序屏障,见状立刻召来风希和沐衍真:“时纹虫的预警强度,比上次时空夹缝的碎片还要强烈。”
风希祭出补天令,七彩霞光扫向地底,脸色骤变:“地底深处的时序地脉,出现了『时蚀』痕跡!”
溯光兽们也变得焦躁,对著地底发出清越的鸣叫,犄角射出的回溯光流落在地面,映出模糊的画面:地底深处,一条贯穿时空枢纽的时序地脉中,原本纯净的银白时序之力,正被一股暗紫色的“时蚀之力”侵蚀,地脉壁上布满蛛网状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的暗紫色液体,能让接触到的时序之力瞬间枯萎。
“时息蝶有反应了!”沐衍真指著空中的时息蝶,只见它们的翅膀不再发光,银纹快速褪色,甚至有几只蝴蝶的翅膀开始崩解,掉落的时息粉也变成了暗紫色,“这种时蚀之力,能吞噬时间的完整性,比逆序之力更霸道!”
江源催动火眼金睛,穿透地面望向地底:“地脉深处,有一道古老的封印,时蚀之力就是从封印裂痕里渗出来的。”他想起沐衍真之前查阅的古籍,“上古记载,时序地脉是天地时间的根基,下面封印著『时蚀之母』——一个以吞噬时序为生的古老存在,比时序之主还要久远。”
就在这时,一只时息蝶突然挣脱族群,朝著地底方向飞去,翅膀扇动间,竟试图用自身微光修復地脉裂痕。可刚靠近地面,它的身体就被暗紫色的时蚀之力包裹,瞬间化作一缕青烟,只留下一枚黯淡的翅鳞。
“时蚀之母的力量,已经能穿透地表了。”风希握紧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暂时压制住地底渗出的时蚀之力,“封印裂痕在扩大,照这个速度,不出三月,时蚀之力就会蔓延整个时序中枢,到时候,天地时序会彻底崩坏,时间线会像破碎的镜子一样无法拼接。”
孙悟空的真身从金箍棒中跃出,眉头紧锁:“俺老孙能感觉到,这时蚀之母的力量里,藏著和混沌同源的气息,当年盘古开天,恐怕也没彻底斩杀它,只是將其封印在地脉深处。”
江源捡起那枚黯淡的翅鳞,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时纹虫扎堆的方向,就是封印的核心位置。看来,我们得深入时序地脉,重新加固封印。”他看向躁动的时纹虫和蔫蔫的溯光兽,“时纹虫能感知时蚀之力的源头,溯光兽能回溯封印的古老轨跡,它们会是我们的嚮导。”
青魅妖王闻讯赶来,身后跟著几只妖王级的妖族:“源尊,妖族对地底地脉的感知最敏锐,我们愿隨你一同前往。”
江源点头,握紧金箍棒:“时序地脉凶险,时蚀之力能侵蚀神魂和时序本源,此行九死一生。但为了稳住天地时序,我们別无选择。”
当天傍晚,江源率领风希、沐衍真、孙悟空、青魅妖王,以及十名新盟卫精锐,带著时纹虫群和几只最沉稳的溯光兽,从时序中枢地底的入口出发,朝著时蚀之力的源头进发。地脉通道中,时序之力紊乱,时而出现时间加速,时而陷入短暂停滯,时纹虫们在前方开路,身体的暗红纹路指引著方向,溯光兽则不断回溯通道的安全轨跡,避免眾人陷入时空陷阱。
深入地脉百里后,前方传来隱约的低语声,暗紫色的时蚀之力愈发浓郁,连江源的齐天时序领域都开始被侵蚀,领域范围不断缩小。风希立刻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形成一道屏障,护住眾人:“前面就是封印核心了,时蚀之母的意识,已经开始甦醒。”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穿透暗紫色雾气,看到前方的地脉中央,一块巨大的玄色晶石悬浮在空中,晶石上布满裂痕,暗紫色的时蚀之力正从裂痕中喷涌而出,晶石周围,缠绕著早已腐朽的上古锁链——那就是封印时蚀之母的“镇时锁”。
“看来,一场硬仗在所难免。”江源握紧金箍棒,身后浮现出齐天大圣的虚影,“不管这时蚀之母有多强,我们都要將它重新封印,守住天地时序的根基!”
暗紫色的雾气中,低语声越来越清晰,隱约夹杂著古老的诅咒,仿佛在诉说著被封印千万年的怨恨。时纹虫们的暗红纹路变得更加刺眼,溯光兽们也绷紧了身体,犄角上的银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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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地脉深处,暗紫色的时蚀之力愈发浓郁,江源一行人跟著时纹虫群前行,脚下的岩石都被侵蚀得鬆软易碎。忽然,前方的黑暗中传来细微的“簌簌”声,几道银灰色的长虫从地脉壁的缝隙中钻出,它们身形如蚯蚓,体表布满细密的银纹,正是江源新培育的时序生物——“时脉蚓”。
时脉蚓能感知地脉时序的流动,还能分泌出银白色的“时脉浆”,中和轻微的时蚀之力。它们见到江源,立刻扭动身体围拢过来,银纹闪烁间,分泌出的时脉浆在地面形成一层薄膜,隔绝了暗紫色的侵蚀。
“这虫子倒是好用。”青魅妖王踢了踢脚下的薄膜,原本要崩裂的妖脉瞬间舒缓,“比时息蝶耐造多了。”
孙悟空好奇地戳了戳时脉蚓,虫子突然蜷缩成球,银纹爆发出强光,竟短暂照亮了地脉深处:“这小东西,还能当灯笼使?”
沐衍真蹲下身观察:“时脉蚓的银纹是时序地脉的精华所化,它们聚集的地方,就是封印核心。”
话音未落,时脉蚓群突然集体躁动,银纹快速褪色,纷纷朝著地脉中央的玄色晶石爬去。那正是封印时蚀之母的镇时锁,此刻晶石上的裂痕已扩大数倍,暗紫色的时蚀之力如同喷泉般涌出,甚至凝聚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好,封印要破了!”风希立刻祭出补天令,七彩霞光化作屏障挡住时蚀之力,“时蚀之母的意识已经甦醒,它在吞噬地脉的时序本源!”
江源催动火眼金睛,看清了镇时锁內部的景象:晶石中央,一道模糊的女性虚影正缓缓凝聚,周身缠绕著暗紫色的时蚀本源,虚影的眉心处,嵌著一枚漆黑的“蚀母核心”,正是时蚀之力的源头。
“时脉蚓,用你们的时脉浆!”江源高声下令。时脉蚓群立刻喷出大量银白色浆液,浆液落在镇时锁上,裂痕处的时蚀之力瞬间被中和,晶石暂时稳定下来。
可就在这时,蚀母虚影突然睁开双眼,暗紫色的眸光扫过眾人:“江源,你以为这点手段能困住我?当年盘古开天,都没能彻底灭杀我,今日我便吞了这时序地脉,让天地重回无时间的混沌!”
她抬手一挥,无数暗紫色的时蚀触手从地脉中钻出,直刺江源等人。触手上的时蚀之力极具腐蚀性,连孙悟空的金箍棒碰到都泛起细密的黑斑。
“齐天·时焚!”江源运转齐天时序之力,金箍棒燃起金色火焰,火焰所过之处,时蚀触手瞬间化为飞灰,“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今日我便加固封印,让你永世沉睡!”
青魅妖王催动妖力,化作万千妖藤缠住剩余的触手;钟无天祭出刑天干戚,煞气劈向蚀母虚影;风希则以补天令为引,引导时脉蚓的时蚀浆,重新修补镇时锁的裂痕。
沐衍真展开古籍,快速念动上古符文:“镇时锁需要『时序锚点』才能彻底稳固!江源,用你吸收的时序核心晶石,注入封印!”
江源立刻取出四象王、七星长老的时序晶石,將自身齐天时序之力注入其中,晶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抬手將晶石掷向镇时锁:“齐天·万序封!”
金色光芒与七彩霞光交织,时脉浆凝结成坚固的封印层,镇时锁上的裂痕快速癒合。蚀母虚影发出悽厉的嘶吼,试图挣脱封印,却被越来越强的时序之力压制:“不——!我不甘心!混沌才是天地的归宿!”
江源纵身跃至镇时锁顶端,金箍棒插入晶石核心:“你的混沌,只会带来毁灭!这天地的时序,由万族共同守护!”
金色的齐天时序之力顺著金箍棒涌入封印,蚀母虚影的身体开始崩解,暗紫色的时蚀之力被强行逼回核心。可就在虚影即將消散时,她突然燃烧自身本源,將蚀母核心射出,穿透地脉壁,朝著时序中枢的方向逃去:“江源,我会回来的!时蚀之潮,终將淹没一切!”
江源想要追击,却被沐衍真拦住:“不能追!蚀母核心带著时蚀本源,一旦离开地脉,会污染整个时序中枢!”
镇时锁上的裂痕彻底癒合,时蚀之力渐渐退去。时脉蚓群重新恢復银纹,欢快地在封印周围爬行,地脉中的时序之力也开始缓缓復甦。
眾人返回时序中枢时,发现地底的时蚀痕跡已基本清除,但时息蝶群依旧萎靡不振,时纹虫也还保持著深暗红的预警状態。江源握紧拳头,感受到蚀母核心在时序中枢的某个角落隱藏起来,那枚核心中,不仅有时蚀之母的残余意识,还藏著一股更古老的气息——与混沌同源,和当年的界外道祖如出一辙。
“看来,时蚀之母並非孤立存在。”沐衍真脸色凝重,“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时蚀之母、界外道祖、时序之主曾联手引发『时序浩劫』,后来被盘古、女媧联手镇压。如今它们陆续甦醒,恐怕是有更大的阴谋。”
时序中枢的晨光照亮大地,时脉蚓群在监测仪旁安家,时纹虫恢復了金银纹路,时息蝶也渐渐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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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中枢的晨光里,时脉蚓们正蜷在时序地脉入口处,分泌的时脉浆在地面凝结成银白薄膜,隔绝著地底残留的微弱时蚀气息。时纹虫趴在监测仪上,金银纹路平稳流转,偶尔吐出的时序珠被媧族修士收集,嵌入新升级的“时序预警阵”中。
最热闹的是中枢西侧的“时息园”,新培育的时序生物“时寂蛾”正在花间飞舞。它们体型如枯叶,翅膀上布满暗金色的星点纹路,能感知混沌气息引发的时序紊乱,一旦察觉到异常,翅膀会发出高频嗡鸣,星点纹路转为猩红——这是江源结合混沌本源与时序之力催生的新物种,专门针对蚀母核心背后的混沌势力。
时寂蛾最喜欢吸食时息蝶掉落的时息粉,吃饱后会吐出“时寂晶”,这种晶体能短暂冻结混沌气息的扩散,是应对混沌时蚀的关键耗材。日常里,青魅妖王总爱蹲在时息园旁,看时寂蛾与溯光兽嬉戏;孙悟空则会变作小虫,追著时寂蛾打闹,偶尔还会偷吃时寂晶,结果被时寂蛾的高频嗡鸣震得耳朵发麻。
这天正午,时序中枢的预警阵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时纹虫们集体躁动,金银纹路瞬间转为深暗红,扎堆朝著中枢顶端的“时序灯塔”爬去;时息园里的时寂蛾齐齐飞起,翅膀星点纹路猩红如血,高频嗡鸣震得整个中枢都在轻微颤抖;溯光兽们对著天空发出不安的清越鸣叫,犄角射出的回溯光流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影像——天空中,一道暗紫色的混沌裂缝正在扩张,裂缝中涌出的“混沌时蚀”气息,既带著时蚀之母的腐蚀力,又蕴含著混沌的寂灭之力,所过之处,时序灯塔的银白光芒快速黯淡。
“是混沌时蚀!”沐衍真展开古籍,脸色凝重,“蚀母核心与混沌势力结合了!这种力量能同时侵蚀时序与道则,比单纯的时蚀之力恐怖十倍!”
江源催动火眼金睛,看向混沌裂缝:“裂缝下方,是时序中枢的『时序核心阵』!它们想毁掉中枢的能量源头,让天地时序彻底崩坏!”
风希立刻祭出补天令,七彩霞光铺开,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混沌时蚀:“混沌时蚀能瓦解补天令的造化之力,屏障撑不了多久!”
孙悟空的真身从金箍棒中跃出,眉头紧锁:“俺老孙能感觉到,裂缝后面有一股熟悉的混沌气息,和当年盘古开天前的混沌本源一模一样!”
青魅妖王催动妖力,化作万千妖藤缠住混沌时蚀的扩散:“时寂蛾能定位混沌时蚀的核心!源尊,让它们带路,我们去毁掉那该死的裂缝!”
江源点头,抬手示意时寂蛾群:“带路!”
时寂蛾群立刻朝著混沌裂缝飞去,翅膀的高频嗡鸣形成一道无形的指引波。江源率领风希、沐衍真、孙悟空、青魅妖王,以及新盟卫精锐,驾驭著烛璃(原妖龙)升空,朝著混沌裂缝疾驰而去。途中,混沌时蚀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江源的齐天时序领域都被侵蚀得不断收缩,时脉蚓分泌的时脉浆涂抹在眾人身上,才勉强抵挡住腐蚀。
靠近混沌裂缝时,江源看清了裂缝中的景象:蚀母核心悬浮在裂缝中央,周身缠绕著暗紫色的混沌锁链,无数混沌魔物正从裂缝中爬出,簇拥著蚀母核心,朝著时序核心阵发起攻击。蚀母核心的虚影已经凝聚得更加凝实,眉心处的蚀母核心闪烁著暗紫色的光芒,发出尖锐的嘶吼:“江源,这次有混沌大人相助,我必让你和这天地时序一同归於虚无!”
“痴心妄想!”江源运转齐天时序之力,金箍棒燃起金色火焰,“齐天·时序混沌斩!”
金色棍影裹挟著时序与开天之力,直劈蚀母核心。蚀母核心催动混沌锁链抵挡,锁链与棍影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混沌锁链寸寸崩裂,但金色棍影也被混沌气息侵蚀得黯淡了几分。
“江源,混沌之力能瓦解你的时序之力,你奈何不了我!”蚀母核心冷笑,再次催动混沌时蚀,朝著江源等人涌来。
“是吗?”江源身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我的齐天之道,既能破时序,亦能斩混沌!”他將时寂蛾吐出的时寂晶融入金箍棒,金色棍影瞬间染上暗金色的星点纹路,“齐天·时寂破混沌!”
这一次,金色棍影带著时寂晶的冻结之力,直接穿透混沌锁链,砸在蚀母核心上。蚀母核心发出悽厉的嘶吼,暗紫色的混沌气息瞬间冻结,隨后崩碎。但就在这时,混沌裂缝深处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小小螻蚁,也敢坏我大事!”
一道巨大的混沌手掌从裂缝中伸出,掌心中布满混沌符文,带著能湮灭一切的威压,朝著江源拍来。孙悟空挥棒迎上,金箍棒与混沌手掌碰撞,竟被直接震飞,嘴角溢出鲜血:“这股力量,比当年的界外道祖还要强!”
江源不闪不避,將补天令、不周山本源、万族时序之力尽数融入金箍棒,周身燃起金色的齐天圣火:“齐天·开天破混沌!”
金色棍影暴涨万丈,带著开天闢地的意志,直刺混沌手掌核心。混沌手掌轰然崩碎,但江源也被震得后退数步,体內神力剧烈翻滚。混沌裂缝中,一道身著黑色道袍、周身环绕混沌气息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混沌势力的“混沌魔主”,其气息已达时序至尊圆满,远超之前的时序之主与蚀母核心。
“江源,你破坏了我与蚀母的约定,今日便让你神魂俱灭!”混沌魔主抬手一挥,无数混沌时蚀凝聚成利刃,直刺江源等人。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心中瞭然:混沌魔主的目標不仅是时序中枢,更是要藉助混沌时蚀,復甦上古混沌时代的黑暗势力,顛覆如今的万族共生秩序。他握紧金箍棒,身后的法天象地愈发凝实:“想要顛覆秩序,先过我这一关!”
时寂蛾群突然集体冲向混沌利刃,翅膀炸裂,时寂晶的冻结之力瞬间瀰漫开来,混沌利刃被暂时冻结。溯光兽们趁机回溯混沌魔主的攻击轨跡,將弱点传递给江源。江源抓住破绽,筋斗云提速到极致,金箍棒直指混沌魔主的眉心:“齐天·万序混沌破!”
金色棍影裹挟著时序、开天与冻结之力,穿透混沌魔主的防御,击中其核心。混沌魔主发出愤怒的嘶吼,身体在力量衝击下开始崩解,但他並未彻底消散,反而燃烧自身混沌本源,將混沌裂缝进一步扩大:“江源,我虽败,但混沌时蚀已侵入时序核心阵!不出半日,中枢必毁,天地时序崩坏,混沌时代终將降临!”
混沌魔主的虚影消散,混沌裂缝渐渐闭合,但瀰漫在时序中枢的混沌时蚀气息却越来越浓郁。江源等人返回中枢,发现时序核心阵的能量源已被混沌时蚀侵蚀,银白光芒黯淡到了极致,核心阵的符文正在快速崩解。
“必须儘快净化核心阵的混沌时蚀!”风希焦急地说,“否则,核心阵崩溃,整个天地的时序都会陷入混乱,万族將再次面临灭顶之灾!”
江源看著躁动的时纹虫、时寂蛾和溯光兽,心中有了决断:“时纹虫能吸收时序紊乱之力,时寂晶能冻结混沌气息,溯光兽能回溯核心阵的原始符文——我们三管齐下,净化核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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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核心阵的中央,暗紫色的混沌时蚀已侵蚀到核心符文,原本流转的银白时序之力变得断断续续,阵基上的古老纹路如同被墨汁浸染,不断剥落。江源站在阵眼中央,周身齐天时序之力化作金色光幕,將混沌时蚀暂时隔绝。
“时纹虫,吸附紊乱时序!”江源一声令下,扎堆在阵壁上的时纹虫齐齐涌动,透明身体胀大数倍,如同一个个小海绵,疯狂吞噬著弥散的混沌时蚀之力,体表金银纹路闪烁著急促的光芒,每吞噬一分,纹路就亮一分。
时寂蛾群则围绕核心阵飞舞,翅膀扇动间洒下星点般的时寂粉,落在被侵蚀的符文上,形成一层薄冰,暂时冻结了混沌时蚀的蔓延。溯光兽们犄角射出银白回溯光流,將核心阵未被侵蚀前的符文轨跡投射在阵壁上,为修復提供精准参照;时脉蚓趴在阵基裂缝处,分泌的时脉浆顺著裂缝渗透,填补破损的阵体,中和残留的时蚀之力;时息蝶则停在江源肩头,翅膀扇动的时息粉滋养著他的神魂,抵消混沌时蚀带来的精神侵蚀。
“风希,用补天令引导万族时序之力!沐衍真,推演核心符文修復顺序!”江源抬手祭出金箍棒,金色棍影化作万千光点,嵌入核心阵的破损处,“齐天·万序归流!”
七彩霞光从补天令中涌出,与江源的齐天时序之力交织,顺著溯光兽投射的轨跡,重新勾勒核心符文。沐衍真展开古籍,指尖划过符文,高声念出修復口诀:“左三右七,上承天序,下接地脉,中合万灵!”
就在核心符文即將修復完整时,阵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原本被冻结的混沌时蚀突然沸腾,暗紫色中夹杂著死寂的黑色,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时寂之核”,核体表面布满扭曲的混沌时序符文,散发出比混沌魔主更恐怖的威压。
“不好!是混沌与时序结合的终极產物!”沐衍真脸色剧变,“古籍记载,当日序与混沌彻底交融,会诞生『时寂魔主』,能让时序彻底死寂,万物归於永恆静止!”
时寂之核轰然炸裂,一道身著黑紫交织战甲的身影从核心阵中浮现。他周身环绕著死寂的时序气流,双眼是空洞的黑色,手中握著一柄由混沌时蚀凝结的“时寂魔刃”,正是时寂魔主,实力已达时序至尊境初期,远超之前的混沌魔主。
“江源,你屡次破坏混沌与时序的融合,今日,便让你在时寂中永恆沉沦!”时寂魔主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刺耳难听,他抬手一挥,时寂魔刃划出一道黑紫交织的刃芒,所过之处,时空瞬间静止,连光线都被冻结。
“齐天·时破寂!”江源怒吼一声,金箍棒暴涨万丈,金色时序之力裹挟著开天意志,硬生生撕裂静止的时空,与刃芒碰撞。两股力量交锋,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衝击波,核心阵的阵壁瞬间布满裂痕,时纹虫们被震得纷纷坠落,时息蝶的翅膀也出现破损。
青魅妖王催动全身妖力,化作万千妖藤缠住时寂魔主的四肢:“源尊,我来牵制他!”钟无天祭出刑天干戚,煞气劈向时寂魔主的后背:“看我斩了这魔崽子!”
时寂魔主冷笑一声,周身时寂之力爆发,妖藤瞬间被冻结成冰雕,一碰就碎;刑天干戚劈在他的战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被时寂之力震得钟无天连连后退,虎口开裂。
“你们的攻击,在时寂面前毫无意义!”时寂魔主抬手抓住钟无天的干戚,时寂之力顺著干戚蔓延,原本泛著煞气的兵器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开始生锈腐朽。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看穿时寂魔主的弱点——其胸口的时寂核心,正是混沌与时序交融的枢纽。他转头对孙悟空喊道:“悟空,借你斗战本源!”
孙悟空的真身自金箍棒中跃出,斗战之气化作红色烈焰,融入江源的齐天时序之力:“江小子,看俺老孙的厉害!”
江源周身金色与红色交织,背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时序大圣境的力量彻底爆发,甚至触及了时序至尊境的门槛:“齐天·斗战破寂!”
金箍棒裹挟著斗战与时序之力,如同一道金色流星,直刺时寂魔主的胸口核心。时寂魔主急忙催动时寂魔刃抵挡,魔刃与金箍棒碰撞,黑紫与金色交织,时寂之力试图冻结金箍棒,却被斗战之气强行衝散。
“不可能!斗战之力怎能破我时寂?”时寂魔主脸色剧变,胸口核心被金箍棒击中,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暗紫色的混沌时蚀之力疯狂外泄。
风希趁机催动补天令,七彩霞光化作无数符文,涌入时寂魔主的伤口,瓦解其体內的混沌时序交融之力;沐衍真则引动核心阵修復完成的时序之力,形成一道闭环,將外泄的时寂之力困住;时寂蛾群扑向时寂魔主,翅膀炸裂,时寂粉將其包裹,彻底冻结了他的行动。
“不——!混沌时序始祖不会放过你的!”时寂魔主发出不甘的嘶吼,身体在齐天时序与斗战之力的双重衝击下崩解,胸口的时寂核心化作一道黑紫流光,朝著时空夹缝的方向逃去。
江源怎会给它机会,筋斗云提速到极致,瞬间追上黑紫流光,金箍棒一挑,將其钉在虚空:“留下吧!”
黑紫流光剧烈挣扎,却被齐天时序之力死死压制。江源伸手一抓,將这缕时寂核心本源摄入掌心,只觉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顺著掌心蔓延,试图侵蚀他的时序本源。他运转齐天时序之力,將其强行炼化,体內时序大圣境的本源愈发凝练,竟直接突破到了时序大圣境圆满!
此时,时序核心阵的银白时序之力恢復流转,混沌时蚀被彻底净化。时纹虫、溯光兽等时序生物也恢復了活力,时息蝶落在江源肩头,翅膀扇动间,时息粉修復著核心阵最后的细微破损。
江源收起金箍棒,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却眉头紧锁。刚才炼化时寂核心时,他清晰感受到其中藏著一股更古老、更恐怖的气息——那是“混沌时序始祖”的意志,比时寂魔主强百倍不止,显然,时寂魔主只是它的一缕分身投影。
“看来,这场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江源望向时空夹缝的方向,眸中战意熊熊,“混沌时序始祖……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返回时序中枢,眾人开始加固核心阵的防御。江源將炼化时寂核心得到的力量融入时序中枢的屏障,使屏障不仅能抵御时序紊乱,还能抵挡混沌之力的侵蚀。时寂蛾群因刚才的战斗损失惨重,江源用齐天时序之力催生了一批新的时寂蛾,这些新生的时寂蛾翅膀上的星纹更亮,时寂粉的冻结效果也更强。
而在时空夹缝的深处,一片混沌与时序交织的黑暗领域中,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著黑紫交织的光芒。它身前悬浮著无数细小的时寂核心,每一颗都蕴含著毁灭时序的力量。
“江源……有趣的小傢伙。”虚影的声音传遍黑暗领域,“待我集齐万枚时寂核心,炼化混沌时序本源,便是你和这天地时序一同归於时寂之日!”
时序中枢的监测仪上,时纹虫的金银纹路突然闪过一丝黑紫,虽瞬间消失,却被江源敏锐捕捉。
时序中枢的霞光刚漫过新筑的时寂防御阵,时纹虫群突然集体躁动,金银纹路中竟掺了丝暗黑色的混沌纹路,不再扎堆预警,反而朝著中枢深处的“时间长河引脉”爬去。时寂蛾们翅膀的星点纹路忽明忽暗,高频嗡鸣带著急促的颤音,连最沉稳的溯光兽都对著引脉方向刨蹄,犄角射出的回溯光流竟呈现出破碎的暗黑色。
“是时间长河的源头出了问题!”沐衍真展开最新推演的古籍,脸色凝重如铁,“混沌时序始祖已集齐九千九百九十九枚时寂核心,在时间长河源头打开了『混沌时序通道』,正污染长河本源!”
江源催动火眼金睛,透过引脉望向时间长河深处:只见原本银白的长河源头,已被一片暗黑色的混沌时序漩涡笼罩,漩涡中无数时寂核心旋转,將纯净的时序之力转化为“混沌时浊”,所过之处,时间长河的流速变得忽快忽慢,甚至出现倒流的断流段。
就在这时,引脉中突然涌出一股温和的时序洪流,一头形似巨鯨、周身覆盖著银白鳞甲的巨兽破浪而出——这是江源以齐天时序之力结合长河本源催生的新时序生物“时溯鯨”。它能在时间长河中自由航行,感知本源波动,更能吐出“时溯涎”,暂时逆转混沌时浊的污染。
“时溯鯨已探明,源头的混沌时序通道旁,有三位『混沌时序先锋』镇守,实力均达时序至尊境初期,掌控著不同的混沌时序神通。”时溯鯨的声音如同洪钟,直接传入眾人识海。
江源握紧金箍棒,时序大圣境圆满的威压全面爆发:“时间长河是天地时序的根基,绝不能让混沌时浊蔓延!悟空、风希、青魅,隨我前往长河源头;沐老师,留守中枢,用补天令稳固引脉;钟无天,率新盟卫守住时序中枢外围!”
“俺老孙早就等不及了!”孙悟空的真身跃出,金箍棒泛著金光,“倒要看看这混沌时序的杂碎,有何能耐!”
风希祭出补天令,七彩霞光护住眾人:“时溯鯨会为我们引路,它的时溯涎能抵御混沌时浊的侵蚀。”
时溯鯨摆尾,捲起一道时序洪流,將江源等人包裹其中,朝著时间长河源头疾驰而去。长河之中,混沌时浊越来越浓郁,原本顺畅的时序流变得滯涩,不时有被污染的时光碎片袭来,每一片都带著能瓦解道则的威力。时溯鯨吐出银白的时溯涎,形成一道屏障,將碎片尽数挡下。
抵达源头时,三道身著黑紫战甲的身影正悬浮在混沌时序通道旁,他们周身环绕著暗黑色的时序锁链,正是混沌时序先锋——分別掌控“时浊腐蚀”“时序逆转”“混沌裂变”三种神通。
“江源,你杀我时寂魔主,毁我时寂核心,今日便让你葬身在长河源头!”为首的时浊先锋抬手一挥,无数暗黑色的时浊液滴射来,所过之处,时序流瞬间被污染,变得漆黑粘稠。
“齐天·时净破浊!”江源运转齐天时序之力,金箍棒燃起金色火焰,火焰中掺著时净蝶(新培育的净化型时序生物)的银辉,一棒横扫,时浊液滴尽数被焚烧净化。
青魅妖王催动万妖之力,化作万千妖藤缠住时浊先锋:“源尊,我来牵制他!”
另一侧,时序逆转先锋抬手结印,江源周围的时空突然逆转,他刚打出的棍影竟回溯成未出手的状態,体內神力也出现短暂倒流:“在我面前,你的攻击毫无意义!”
“是吗?”孙悟空纵身跃起,法天象地催动到极致,一棒砸向时序逆转先锋,“俺老孙的斗战之力,逆得了时,逆不了命!”棍影带著不可逆的斗战意志,直接穿透逆转的时空,砸在先锋战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风希趁机祭出补天令,七彩霞光化作无数符文,缠住时序逆转先锋的时序锁链:“补天令能稳固时序,你的逆转神通没用!”
最外侧的混沌裂变先锋见状,燃烧自身本源,催动混沌时序漩涡:“既然你们找死,便让你们在裂变中化为虚无!”漩涡爆发的裂变之力,將周围的时序流撕成无数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带著爆炸的威能。
江源眸中金光爆射,火眼金睛看破漩涡核心:“时溯鯨,用你的时溯涎稳住碎片!”
时溯鯨喷出大量时溯涎,银白的涎液包裹住所有时序碎片,暂时压制了裂变之力。江源纵身跃至漩涡上方,金箍棒暴涨万丈,融入齐天时序与开天之力:“齐天·混沌时序斩!”
金色棍影穿透漩涡,直砸混沌裂变先锋的核心。先锋的战甲寸寸崩碎,混沌时序本源紊乱,发出悽厉的嘶吼:“始祖不会放过你的!”
江源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棒砸下,混沌裂变先锋的身体化为飞灰。此时,青魅妖王已缠住时浊先锋,孙悟空也压制了时序逆转先锋。江源转身加入战局,金箍棒连斩两记,时浊先锋与时序逆转先锋相继被斩杀,三道混沌时序核心悬浮在空中,散发著精纯的本源之力。
“吸收这些核心,应该能突破到时序至尊境!”江源抬手將核心摄入掌心,运转齐天时序之力炼化。三道核心的本源之力涌入体內,时序大圣境的屏障轰然破碎,江源成功突破至**时序至尊境初期**!齐天时序之力已能直接操控时间长河的本源流动,甚至能短暂冻结混沌时序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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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中枢的时序泉边,新培育的时序生物“时轮龟”正趴在岩石上晒太阳。它们背甲布满旋转的青铜色时序齿轮,四肢覆盖著银白鳞甲,既能將吸收的时序之力转化为防御屏障,又能催动齿轮发射“时序刃”,是攻防一体的特殊存在。
日常里,时轮龟是中枢的“移动屏障”,背甲齿轮转动时能稳定周围时序波动,修士修炼时靠在龟甲上,能减少时序紊乱的干扰。青魅妖王总爱趴在最大的时轮龟背上打盹,说这龟甲能滋养妖脉;孙悟空则喜欢拨弄龟甲上的齿轮,看它们如何调节时序流速,偶尔还会借龟甲的防御抵挡自己的棒法,乐得哈哈大笑。
这天黄昏,时序中枢的预警阵突然发出震耳的轰鸣。时纹虫们集体堆叠成数道虫柱,金银纹路中掺杂的暗黑色混沌纹路愈发浓郁;时寂蛾翅膀星点猩红,高频嗡鸣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时轮龟们纷纷缩入壳中,背甲齿轮飞速旋转,形成一层青铜色的防御屏障,却仍在微微震颤——显然,这次的威胁远超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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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中枢的防御阵刚融入时轮龟的青铜屏障,新培育的时序生物“时枢蟹”突然集体爬向中枢底层的“时序节点阵”。它们背甲嵌著螺旋状的时序齿轮,螯钳泛著暗金色霞光,能咬合紊乱的时序节点,更能分泌“时枢膏”,加固节点与地脉的连结,是江源专为稳固时序枢纽培育的“节点守护者”。
日常里,时枢蟹们趴在时序节点上,齿轮转动间梳理著流转的时序之力,偶尔用螯钳夹碎渗透的混沌时浊,时枢膏凝结成透明薄膜,护住节点不被侵蚀。青魅妖王总爱蹲在节点旁,看时枢蟹如何精准咬合节点,戏称它们是“时序维修工”;孙悟空则喜欢用金箍棒轻敲时枢蟹的背甲,听齿轮转动的清脆声响,偶尔还会借时枢膏打磨金箍棒上的混沌纹路。
这天子夜,时序中枢的预警阵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时纹虫们的金银纹路彻底被暗黑色混沌纹路覆盖,扎堆堆叠成数十道虫柱,直指时序节点阵;时寂蛾翅膀星点猩红如血,高频嗡鸣震得中枢穹顶簌簌掉灰;时枢蟹们纷纷举起螯钳,背甲齿轮疯狂转动,时枢膏快速分泌,在节点阵外形成一层厚重的防护膜——显然,这次来的敌人,比混沌时序使者强横数倍。
江源刚炼化完使者的本源晶石,催动火眼金睛穿透屏障,只见时空夹缝的混沌时序漩涡中,三道身著黑紫镶金战甲的身影缓步走出。他们周身环绕著扭曲的时序锁链,锁链上的齿轮纹路比使者更密集,正是混沌时序始祖麾下的“混沌时序长老”,实力均达时序至尊境后期,掌控著“时序剥离”“混沌时爆”“时序吞噬”三种恐怖神通。
“江源,奉始祖之命,踏平时序中枢,取你时序本源!”为首的剥离长老抬手一挥,无数暗黑色的时序锁链射来,锁链掠过之处,中枢的时序之力竟被强行剥离,时轮龟的青铜屏障瞬间黯淡,时枢蟹的防护膜出现细密裂痕。
“齐天·时锁混沌!”江源运转时序至尊境中期的力量,金箍棒燃起金色火焰,裹挟著时寂晶的冻结之力,一棒横扫,锁链纷纷崩碎。可碎裂的锁链化作无数细小的混沌时序刃,朝著时序节点阵飞去,试图摧毁中枢的能量核心。
“时枢蟹,合阵!”风希高声下令。时枢蟹们立刻行动,背甲齿轮同步转动,螯钳交错咬合,形成一道暗金色的节点防御阵,混沌时序刃撞在阵上,尽数被齿轮碾碎。
孙悟空纵身跃出,金箍棒迎风暴涨,一棒砸向左侧的爆长老:“俺老孙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老鬼有何能耐!”可爆长老抬手催动“混沌时爆”,孙悟空的棍影刚触碰到对方,便被强行引爆,狂暴的混沌时序之力反噬而来,震得孙悟空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这能力比时爆更霸道!”孙悟空稳住身形,眉头紧锁,“连俺老孙的斗战本源都能引爆!”
右侧的吞噬长老趁机凝聚混沌时序漩涡,漩涡旋转间,江源周围的时序之力被疯狂吞噬,体內的齐天时序之力竟开始流失:“江源,你的时序之力,將成为始祖大人的养料!”
“我的时序,岂容你们覬覦!”江源怒吼一声,周身燃起金色的齐天圣火,火焰中掺著时溯鯨的时溯涎,“齐天·万序混沌斩!”
金箍棒暴涨万丈,裹挟著时序、混沌、冻结、回溯四重力量,直砸漩涡核心。漩涡轰然崩碎,右侧的吞噬长老被震得后退数步,战甲上的齿轮纹路黯淡大半。
沐衍真展开古籍,快速念动上古符文:“他们的核心在背甲的混沌时序晶!需用『时序混沌共振』之力才能击碎!”
江源心中一动,將时枢蟹的时枢膏、时溯鯨的时溯涎、时寂蛾的时寂晶尽数融入金箍棒:“齐天·时序混沌共振!”
金色棍影裹挟著万千时序生物的力量,直刺为首剥离长老的背甲晶。长老急忙催动时序剥离之力抵挡,却被棍影直接穿透,背甲晶碎裂,身体在力量反噬中化为飞灰。
左侧的爆长老见状,燃烧自身本源,催动“混沌时爆大阵”,无数暗黑色的爆弹凝聚而成,朝著中枢的时序节点阵砸去:“就算同归於尽,也要毁了你的根基!”
“时溯鯨,逆流!”江源高声喊道。时溯鯨从时序泉中跃出,喷出大量时溯涎,形成一道银白的时序逆流,爆弹被逆流裹挟,纷纷回溯到爆长老身前。
“不——!”爆长老脸色剧变,试图引爆爆弹,却被自己的混沌时爆之力反噬,身体化为飞灰。
剩下的吞噬长老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江源怎会给他机会,筋斗云提速到极致,金箍棒点出:“齐天·时锁本源!”金色霞光锁住长老的时序核心,使其无法催动任何混沌时序能力。
“饶命!我愿归顺新盟,告知你始祖大人的秘密!”吞噬长老跪地求饶。江源冷笑一声,一棒砸下:“早不说,现在晚了!”长老的身体化为飞灰,三枚蕴含混沌时序本源的晶石悬浮在空中。
江源收起晶石,体內神力澎湃,吸收了长老的本源之力后,时序至尊境中期的本源愈发凝练,竟直接突破至**时序至尊境后期**!齐天时序之力已能同时操控时序、混沌、回溯、冻结四种力量,甚至能將混沌时序之力转化为更精纯的时序本源。
可就在这时,时空夹缝的混沌时序漩涡中,传来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音:“江源,你杀我使者、斩我长老,胆子不小。”混沌时序始祖的虚影缓缓浮现,周身环绕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枚时寂核心,气息远超时序至尊境后期,带著能湮灭时间长河的威压。
“始祖,终於肯亲自露面了?”江源身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金箍棒缠绕著时序、混沌、万族生物的力量,“今日,便让我看看,你这混沌时序始祖,到底有何能耐!”
时枢蟹们背甲齿轮同步转动,时枢膏凝结成更强的防御阵;时溯鯨喷出时溯涎,形成时序逆流屏障;时寂蛾群扑向漩涡,翅膀炸裂,时寂粉冻结了漩涡的旋转——
江源刚炼化完时寂核心的残余力量,见状立刻召来风希、沐衍真和孙悟空:“混沌时序始祖动手了。”
火眼金睛穿透中枢屏障,江源看到时空夹缝的方向,一道暗黑色的混沌时序漩涡正在扩张,漩涡中走出三道身著黑紫交织战甲的身影,正是始祖派出的“混沌时序使者”,实力均达时序至尊境中期,远超之前的时寂魔主。
“江源,奉始祖之命,取你性命,收编时序中枢!”为首的使者抬手一挥,无数暗黑色的混沌时序锁链射来,锁链上的齿轮纹路能同时侵蚀时序与混沌,所过之处,时空被切割出层层叠叠的裂痕。
“齐天·时破混沌!”江源运转时序至尊境初期的力量,金箍棒燃起金色火焰,一棒横扫,锁链纷纷崩碎。可碎裂的锁链化作无数细小的混沌时序虫,朝著中枢的时序地脉爬去,试图污染地脉本源。
“时轮龟,封!”风希高声下令。时轮龟们立刻行动,背甲齿轮同步旋转,青铜色屏障扩大,將混沌时序虫尽数困住,齿轮转动间,虫群被时序之力碾碎。
孙悟空纵身跃出,金箍棒迎风暴涨,一棒砸向左侧使者:“俺老孙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杂碎有何能耐!”可使者抬手催动“混沌时序倒流”,孙悟空的动作骤然逆转,刚打出的棍影竟回溯成未出手的状態,体內神力也出现短暂倒流。
“这能力比时序逆转更霸道!”孙悟空稳住身形,眉头紧锁,“连俺老孙的斗战本源都能干扰!”
右侧使者趁机凝聚混沌时序磨盘,磨盘旋转间,江源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无数过往的战斗虚影浮现,试图將他捲入混沌时序循环:“江源,在循环中永世沉沦吧!”
“我的时序,可逆可顺,唯独不由你们掌控!”江源怒吼一声,周身燃起金色的齐天圣火,火焰中掺著时寂晶的冻结之力,“齐天·万序混沌斩!”
金箍棒暴涨万丈,裹挟著时序、混沌、冻结三重力量,直砸磨盘核心。磨盘轰然崩碎,右侧使者被震得后退数步,战甲上的齿轮纹路黯淡了几分。
沐衍真展开古籍,快速念动上古符文:“他们的核心在眉心的混沌时序晶!需用『时序混沌归一』之力才能击碎!”
江源心中一动,將时溯鯨的时溯涎、时轮龟的时序齿轮之力、时寂蛾的冻结之力尽数融入金箍棒:“齐天·时序混沌归一!”
金色棍影裹挟著万千时序生物的力量,直刺为首使者的眉心。使者急忙催动混沌时序屏障,却被棍影直接穿透,眉心的混沌时序晶碎裂,身体在力量反噬中化为飞灰。
左侧使者见状,燃烧自身本源,催动“混沌时序寂灭”,无数暗黑色的寂灭之力涌向江源:“就算同归於尽,也要拉你陪葬!”
“为时轮龟,聚能!”江源高声喊道。时轮龟们立刻將背甲齿轮对准江源,青铜色的时序之力匯聚成一道光柱,融入金箍棒。江源抬手一挥,光柱与寂灭之力碰撞,寂灭之力被强行炼化,左侧使者的身体化为飞灰。
剩下的使者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江源怎会给他机会,筋斗云提速到极致,金箍棒点出:“齐天·时锁!”金色霞光锁住使者的时序核心,使其无法催动任何混沌时序能力。
“饶命!我愿归顺新盟!”使者跪地求饶。江源冷笑一声,一棒砸下:“帮始祖作恶时,怎没想过饶命?”使者的身体化为飞灰,三枚蕴含混沌时序本源的晶石悬浮在空中。
江源收起晶石,体內神力澎湃,吸收了使者的本源之力后,时序至尊境初期的本源愈发凝练,竟直接突破至**时序至尊境中期**!齐天时序之力已能同时操控时序与混沌两种力量,甚至能將混沌时序之力转化为己用。
可就在这时,时空夹缝的混沌时序漩涡中,传来一道威严的冷哼:“江源,这点能耐,也敢与我为敌?”混沌时序始祖的虚影缓缓浮现,周身环绕著无数时寂核心,气息远超时序至尊境中期,带著能湮灭一切的威压。
“始祖,亲自出手了。”风希握紧补天令,脸色凝重。
江源身后浮现出齐天大圣与盘古虚影交织的法天象地,金箍棒缠绕著时序、混沌、万族生物的力量
时轮龟们背甲齿轮同步旋转,青铜色屏障扩大至极致,护住时序中枢;时溯鯨喷出时溯涎,形成一道银白的时序洪流,辅助江源;时寂蛾群扑向漩涡,翅膀炸裂,时寂粉冻结了漩涡的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