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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浮云令
    长生修仙:从符道残典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浮云令
    休息片刻后,许长安取出那灰袍修士的储物袋。
    储物袋残留的神识印记已然微弱,许长安运转灵力,稍一衝击便將其抹去。
    將东西都倒了出来,粗略一扫,约有二百余块灵石。
    这对於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而言,算是一笔不小的积蓄了。
    接著是几个玉瓶。
    许长安一一打开检查,大多是些“回气丹”、“辟穀丸”之类常见丹药,品质普通。
    唯有一瓶名为“凝元丹”的丹药,让他目光微亮。
    此丹对练气中期修士精进法力颇有助益,正是他目前所需,瓶內还剩五颗。
    隨后,许长安的注意力被一张符籙吸引。
    此符符纸质地特殊,灵纹勾勒也与常见符籙略有不同,散发出一种锐利之气。
    “金剑符!”
    许长安辨认出来,这是一种威力颇强的上品攻击符籙,激发后可化出一道凌厉金芒,堪比练气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张张符籙,价值不菲,想必是那灰袍修士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可惜未来得及使用,便宜了自己。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许长安暗暗告诫自己,任何时候,都不可轻敌。
    否则,灰袍修士便是前车之鑑。
    许长安將金剑符小心收起,这等杀器,关键时刻或可扭转战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上。
    令牌通体玄黑,入手沉重,非金非木,不知是何材质。正面雕刻著流云纹路,中间是一个古朴的“令”字,背面则是一座悬浮於云层之上的仙城图案,线条简洁,却透著一股縹緲仙意。
    图案下方,还刻著几个小字:
    “凭此令,可隨队通行”。
    “这是……”
    许长安仔细端详著令牌背面的图案与字样,眉头微蹙,旋即猛地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浮云令?!”
    他曾在一些杂记游记中见过相关描述。
    浮云仙城,乃是虞国境內规模最大、最为繁华的几大仙城之一,传闻有金丹真人坐镇,远非云山坊市这等小地方可比。
    此城位於虞国中部,距离这偏远的云雾山脉,足有三千里之遥。
    而这令牌,並非普通的身份凭证,而是大型商队组织修士前往浮云仙城时发放的通行信物。
    持此令者,方可跟隨商队一同上路,算是跨越如此远距离的一种相对安全的途径。
    “此人竟打算去浮云仙城?还是刚从那里而来?”
    许长安摩挲著冰凉的令牌,心中念头飞转。
    一个持有前往浮云仙城信物的修士,出现在这里,其背后的原因更加耐人寻味。
    是为了那金丹洞府临时改变行程,还是另有图谋?
    若金丹洞府的消息,连三千里外、有固定行程的商队修士都被吸引而来,那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將这枚浮云令拿在手中反覆查看,除了作为通行信物的功能標识外,並未发现其他特异之处。
    许长安沉吟片刻,將令牌与其他物品分开,单独收好。
    此物不仅来歷不凡,更代表了一条潜在的退路或是一个遥远的机会。
    或许日后另有他用,但也可能因此捲入未知的麻烦,需谨慎处置。
    清点完收穫,许长安將有用的灵石、丹药、符籙分类存放,那些带有明显个人標识的杂物,则准备找机会处理掉。
    看著眼前这些资源,他心中的些许后怕渐渐被一股坚定取代。
    这次遭遇,虽然凶险,但也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自身实力的不足,以及外界危机的迫近。
    同时,这笔横財也极大地补充了他的修炼资源。
    “祸福相依,不外如是。”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院中。
    紫电貂似乎感受到主人心绪的变化,从角落抬起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啾”声。
    许长安走过去,轻轻抚了抚它光滑的皮毛。
    “要更快些了……”
    他低声说道,不知是对紫电貂,还是对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更加努力地修炼,更快地提升实力。
    无论是为了应对愈发混乱的坊市,还是那不知何时就会彻底引爆的金丹洞府风波,更强的实力,才是唯一的依仗。
    这枚来自浮云仙城的令牌,如同一个无声的警示,预示著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许长安將浮云令郑重收好后,並未因这笔横財而懈怠,反而愈发勤勉。
    他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修炼调息与照料紫电貂,几乎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制符之中。
    修为在凝元丹的辅助下稳步提升,向著练气六层的关口不断靠近。
    而制符的技艺,也在日復一日的锤炼中愈发纯熟,成功率与符籙品质皆有精进。
    期间,他又数次改换容貌,前往坊市散修摆摊区出手符籙。
    只是经歷了上次的劫杀,他行事更加小心谨慎。
    每次变换的容貌、气息都截然不同,停留时间更短,出手符籙数量也严格控制,且绝不固定摊位。
    坊市中人流愈发庞杂,形形色色的外来修士充斥街头巷尾,气息彪悍者比比皆是。
    小小的云山坊市仿佛一个不断加压的熔炉,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躁动与紧张。
    而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洛家倒颱风波,在这股更大的浪潮衝击下,已彻底被人们拋在脑后,再无一丝涟漪。
    这日,许长安刚结束一次修炼,腰间一枚许久未曾动静的传讯符微微震动起来。
    他神识一扫,是余飞宇的讯息。
    “长安,近日可还安好?坊市风波暂平,小弟已回。程兄亦在,盼能与二位一聚,老地方,悦来酒楼如何?”
    许长安目光微动。
    余飞宇在洛家倒台后便躲入棚户区避风头,如今主动联繫,看来是认定安全了。
    他略一思忖,便回了一道讯息应下。
    傍晚,许长安依旧稍作偽装,来到了悦来酒楼。依旧是那个临窗的僻静位置,程铁柱和余飞宇已先到了。
    “许大哥!”
    程铁柱声音洪亮,见到许长安便笑著招手,他气息似乎又浑厚了些许。
    “许兄,別来无恙。”
    余飞宇则是笑著拱手,他面色稍显疲惫,但眼神依旧灵活,修为仍是练气四层,看来躲藏期间並未鬆懈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