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江流之天籟之音 作者:佚名
第62章万全鏢局
“谢谢!”江流小声说道。
“不过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我们鏢局当鏢师吧,我们有时候,会接到去二层的鏢。”胖鏢师说道。
“我去了,你们肯收我么?”江流问道。
“我们万全鏢局,也算的上是这东来城的头部势力,平时想入门的人,不计其数,我们需要严格考核,合格后才能入局。不过你刚才帮了我们一把,自然容易进了。”胖鏢师答道。
“好!”江流正愁没地方落脚,见有人收留,自然爽快答应。
江流跟著鏢师们把鏢送到了城中一户富商家中,再跟著几人来到了万全鏢局。
万全鏢局在城东,单独的一栋四合院,门口插著一桿大旗,“万全鏢局”四字十分显眼。
侯纤等人带江流进了鏢局大厅,拜见了万全鏢局总鏢头陆含和其他鏢头。
“总鏢头,此次多亏江流少侠相助,我们才能安然无恙完成送鏢。现在江少侠无处可去,我们鏢局能否收留?”
“我们鏢局求贤若渴,自然要留下江少侠。安武,江少侠就由你来安排。”总鏢头陆含转头对身侧的一中年鏢师说道。
“总鏢头放心,属下一定仔细安排。”被称为安武的鏢头躬身应道。
当日,江流被安排在了客房居住。
“明日南面舍房清理出来,你就能住进去了。”当晚,侯纤几人带著江流见习鏢师的腰牌来到客房。
江流从侯纤等人口中,得知了万全鏢局的管理模式。
鏢局最高话事人是总鏢头陆含,其次是副总鏢头越亮。
两人之下,有四名高级鏢师,分別是钱铜、甄立、安武和钟五。另外陆含还有一子陆继,这七人组成了整个鏢局的话事圈。
高级鏢师之下,就是像侯纤这样的中级鏢师,是平时押鏢的主力。
而中级鏢师之下,就是初级鏢师,是能单独押大鏢的最低要求。
初级鏢师之下,就是见习鏢师,原本需要通过入门考核才能授予,但像江流这般被总鏢头特批,就不需要再考核。
鏢局中,还有许多力士、车夫、挑夫、护院等职,参与押鏢辅助,地位都低於鏢师。
所有中级、初级、见习鏢师都归到其中一名高级鏢师下管理。故而虽然是一个鏢局,则以高级鏢师为首,成立了四派,互相之间,除非由总鏢头或副总鏢头押的鏢,基本不会共同押鏢。
待遇方面,所有人都是基本月餉加提成,所以押鏢越多,收入越高。
第二天一早,侯纤把江流领到南舍,让他入住其中一间。
“我住的不远,以后可以多交流。”
“谢谢侯大哥,以后靠您多关照。”江流客气说道。
“好说,好说,大家今后都是兄弟。”侯纤哈哈一笑,兴致勃勃地向江流传授起了押鏢经验。
这时,一名小廝跑进江流房间,对侯纤说道:“纤爷,安爷说鏢局接了一个远鏢,安排小江公子参加。”
“小江才刚来,都还没熟悉怎么就被安排上了?”侯纤不解道。
“下个月就要新人考核入门,总鏢头说这次押鏢,就派没亲眷参加考核的。”小廝赶紧答道。
万全鏢局每年招新一次,可谓一岗难求,为了一碗水端平,陆含规定考核新生如有亲戚在鏢局,可以全程陪同考核,避免被潜规则。
江流没有亲眷,自然无需参加。
翌日一早,江流按照鏢局约定时间,天还没亮就到大厅集合。
“此次护送的鏢,是胡佳城主女儿的嫁妆,要送到灵泉国国都,本来总鏢头亲自押送,考虑到每年一次招新临近,由越副总鏢头亲自押送。”高级鏢师钟五介绍道。
江流目前所在的区域,是迎宾国的东来城,位於迎宾国东部;灵泉国则在迎宾国西侧,都城灵泉城与东来城至少相隔三万里。
“这一来一回,至少两个月吧?”一名参与的中级鏢师问道。
“这是理论时间,实际上更久,不过虽然辛苦,但此次分红也多。”越亮开口说道。
此次押运嫁妆与其他鏢不同,出发地在东来城城主府。
越亮集合参与押鏢眾人,带著鏢车和绳索,往城主府赶去。
几乎不用多言,万全鏢局的鏢师和力士,嫻熟地將嫁妆装车。
吉时一到,新娘子在城主胡佳的陪同下,坐进了一辆神驹车。隨即,两百衙役三百將士在一名將领模样的年轻人带领下,启程出发。
万全鏢局的嫁妆车队,则紧隨其后。
江流和一名安武下属的中级鏢师负责一辆嫁妆车,另外还有一名车夫和力士。
中级鏢师叫鲁饼,是个小老头,人看起来和蔼可亲。
此次越亮为领队,钟五为副领队,一百辆鏢车,大部分都是钟五属下。
而安武手下只出了二十个鏢师,负责十辆鏢车。
队伍在城中行进很慢,早起看热闹的城民已把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这么多鏢车,目標如此明显,难道就不会用储物法宝装了走?”江流纳闷道。
“他们运嫁妆就是显摆,不然谁知道他们有多富。”鲁饼已见怪不怪。
出了城后,队伍仅停留片刻休息后,快速地往前行进。
“没有人,炫耀给谁看?”鲁饼眯著眼说道。鲁饼给江流“传授”起了经验。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队伍在迎宾国內穿梭,虽然步履匆匆,赶路辛苦,但基本上没遇到过困难。
当天夜晚,一行人来到了迎宾国和灵泉国的交界处。
“今晚大家做好警戒,有可能会遇到边境盗匪来抢劫。”越亮提醒眾人道。
当天夜里,江流和鲁饼两人轮流睡觉,但一夜过后,风平浪静。
队伍开始深入灵泉国。
刚开始几天,仍然风平浪静。
直到离灵泉只剩一两天路程时,密密麻麻地抢劫犯趁著夜色前来抢劫。
现场一顿廝杀,抢劫犯们被打退。
江流则坐在一旁,看双方的打斗。
“看来劫財是假,偷人是真。”江流分析后发现了问题。
“我们守好自己的鏢车,城主女儿不在我们安保范围內。”鲁饼小声提醒鏢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