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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刀招与练法(求追读~求月票~)
    我啃祖宗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刀招与练法(求追读~求月票~)
    五日后,梅寧远带著严承,赶赴州来。
    两城相距不远。
    乘船逆流直上,不过一日之间就到。
    严承站在船头,看两岸青山连绵,猿声不住,心里有些痛快。
    这段时间,那个三莲教信徒没再来找自己。
    眉心的神力印记还在,金光灿灿,不见任何损伤,这意味著三莲教也未对自己动手。
    梅寧远未將这道印记收走。
    任由它留在严承身上,关键时候能庇护一次性命。
    州来。
    淮水道首府。
    是一座宏伟巨城,方圆百里,夯土为基,砖石为骨,黑石城墙高逾三十丈,厚可容十马並行。
    风格不似淮水畔水乡那般绵柔。
    有一股子朔风卷著尘沙磨礪出的粗獷味道。
    “州来。”梅寧远带他下船,雇了力夫,向城內走去,一边问道,“你可知此城为何叫这个名字?”
    严承摇头。
    梅寧远打趣:“这也是昔年一桩軼事。”
    “郡主金釵之岁时,得天帝册封,立郡在淮水道。”
    “她当时居於西北甘州,捨不得离开。她兄长,寿亲王嫡子见她可怜,就命力神把这座城从甘州远赴千万里搬至此地。”
    “所以...”
    “这城叫做州来。是甘州所来之意。”
    此时正入城洞。
    严承仰头,打量四周黑石,依稀能见岁月未曾风化去、还残留著的雕琢痕跡。
    “真是好大手笔。”
    梅寧远洋洋得意:“这位郡主,是大盛明珠。”
    “天帝还未孕有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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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公主都不见得有她受宠。”
    严承挑眉。
    天帝没有子女。
    是不爱生...
    还是没有生育能力?
    过了城洞,梅寧远在一旁驛站请了马车,驾车直去郡主府邸。
    郡主府看起来並不宏伟,甚至有些不严肃。
    樱花粉色的长墙,上叠墨绿色瓦片,虽已是深秋,可几株生得花团锦簇的樱花从院內探出了头。
    唯有正门庄严肃穆,两扇丈高的朱漆大门,嵌著五纵九行共四十五枚金门钉。
    左右各臥两头异兽。
    一头威风凛凛,状似猛虎,头生牛角,两只长须浮空飘动。
    另一头是只金鸟,两只朱色豆豆眼,有宝光縈绕,神俊不凡。
    梅寧远下了马车,向金鸟作揖。
    它啼一声,一扇翅膀,分出一只羽毛,变作巴掌大小的青鸟,飞入府邸深处。
    不多时。
    一名少女趋步出来,迎接他们。
    郡主府深处,外书房。
    一名县令领著一人出来,两人都满脸喜色。
    在后排队的人正要进去,却被侍女拦住。
    “大人,留步。”她开口道,声音温柔,“郡主要先见其他人。”
    有人插队?
    这位县令不疑有他,带身边人坐了回去。
    等了快一刻钟,一直不见有人进去。
    县令旁边的少年有些快坐不住了。
    在此时。
    走廊上传来脚步。
    他们看去。
    正是梅寧远与严承。
    几位县令正要起身,与同僚打个招呼,却见刚才把人拦住的侍女迎上前去,恭声道:“梅大人,还有这位。”
    “郡主大人正等著呢。”
    “快快请进。”
    他们的动作僵住,不可思议地看著才来到的梅寧远、严承两人绕过屏风,径直走入书房內屋。
    不是...
    郡主把自己拦住,想要提前接见的人是他们?
    可凭什么!
    “梅寧远这小子不就献了一艘金舟,这般得郡主偏爱?”一名县令开口,端起茶碗,借著啐茶叶的工夫呸了一口。
    另一名县令皱眉:“金舟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他是立了什么大功?”
    有人摇头:“要说功劳,也就是前段时日郡主吩咐的那件事。”
    “可我记得,寿州也就出了一个,和我们差不了多少。”
    有两名县令低头,不敢搭话。
    別人身边都带著未破樊笼的年轻后生。
    唯独他们...
    身边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
    他们討论纷纷,却得不出结果。
    刚刚走进书房內屋。
    严承就生出一种感官被压缩的诡异感受,明明屋子结构没变化,看起来与外边一般长短,可每走一步,就觉得自己身体在缩小、屋子在放大,每一样东西在眼里都成了庞然大物。
    短短十步。
    自己像缩小了十倍,整间屋子像放大了十倍。
    梅寧远止步,恭声道:“下官寿州县令梅寧远,拜见郡主,郡主万福。”
    严承抬头朝前看去。
    一掛白纱冷冽地横亘在屋子中央,雾气似的分隔两方。透过白纱,隱约能窥见一尊极高大的人影,得抬起头才能看到其膝盖。有如站在淮山脚下,仰嘆山高宏伟的渺小感。
    隔著屏障,也看不清郡主样貌,只能见剪影似的动作。
    “草民严承,拜见郡主。”他也跟著问候。
    白纱后,郡主开口:“不必多礼。”
    “赐座。”
    她声音乾净、清脆,听起来年岁不大。
    金口玉言。
    话音刚落,两只凳子就出现在两人身后,他们不必挪动脚步,就能舒舒服服地坐下。
    严承坐实了。
    梅寧远半个屁股挨著凳子,坐得侷促。
    “你就是严承?”郡主话里带著笑意,“珠儿和我说,你生得极好看,今日一看见,果然容貌不凡。”
    严承回道:“谢郡主夸奖。”
    梅寧远不住侧目。
    不是...
    你热情点啊!
    这可是郡主。
    郡主轻轻笑两声:“你呈上来的总述,我最满意。”
    “珠儿也和我说过你在徭役里使的方法。”
    “不入翰林,却能有这般见识,真是不凡。”
    严承眼角微动,轻声道:“不敢忘郡主教导。”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这话什么意思...
    翰林院会教这些东西?
    “能通过一件小事,窥见三莲教阴谋,也是大功一件。”郡主接著说下去,声音有些发冷,“若不是有你提醒,我都想不到州来城內竟有这么多阴沟里的老鼠。”
    “短短五日时间,就剷除小自在境二十余人,九霄境七人。”
    两人不敢搭话。
    郡主恢復了语气:“我让珠儿收罗了一些你的情报。”
    “替你选出两门道术,作为奖励。”
    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两道流光从白纱后飞了出来,落到严承手里。
    是两枚白玉。
    “你用过淮山君的宝物,我便不赘述这东西使用方法了。”郡主介绍起来,“这两门道术,一是个刀招。”
    “你有武器,却不会使,这可不行。”
    “另一门是个炼体的法子,石骨鹿的道纹太拙劣,还是用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