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家过于随心所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她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还有,什么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年纪轻轻还不想进地狱……不对,他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想都不应该进地狱,他应该上天堂才对!
正如某个神父所言,人终究是要上天堂的。
另外,明明是为了活下去才选择进入副本,怎么这次的主线任务听起来像是要他去做终极牺牲一样?!
儘管內心疯狂吐槽,但夏末反应极快,原本即將使用的变身卡被他硬生生止住了。
如果主线任务是关闭黄泉大门,那么威廉的九十九武器形態绝对可以强行將其从內部关闭,但现在显然还不是决战的最佳时机。
他的支线任务都还没完成呢,准备也不充分。
因此,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使用变身卡,在这里与黑泽逢世血战一场,將其斩杀於此,要么……战略性撤退,等准备万全后再来挑战主线。
这还用得著选择吗?
跑!
夏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该怂的时候他是绝不会无脑莽的,要知道游戏开团死得最快的就是无脑莽夫。
无脑战斗或许很爽,但苟到最后才是贏家,除非被逼到绝境无路可退,否则他绝不会在此时此地浪费宝贵的底牌和机会。
“抓紧了!”
他低吼一声,將肩上迷迷糊糊的雏咲深羽抱稳,然后一把將不来方夕莉也捞了起来扛在肩上。
紧接著也不管后方的黑泽逢世態度如何,转身便隨便选择了一个走廊冲了出去。
只是弯弯绕绕的走廊很快就来到了尽头,夏末紧紧盯著前方的死路,没有放缓脚步,而是深吸口气猛地飞身一踹。
轰隆——!
哗啦一声,厚重的木板墙壁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开来,破开一个大洞露出了通往神社侧面的过道。
顺著破开的道路衝出去后,夏末速度不减,继续发足狂奔!
被他扛在肩上的不来方夕莉和雏咲深羽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顛簸折腾得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发白。
但她们都死死咬著牙,强忍著不適没有发出任何抱怨或尖叫,哪怕是刚刚醒来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的雏咲深羽也是如此。
一连踹碎了將近十来堵墙狂奔了不知多远后,夏末这才稍稍放鬆了少许,因为他已经出了神社来到了外面的树林之中。
虽然是从侧面跑出来的,但他还记得这个位置。
沿著记忆中电车车站的方向拼命狂奔了將近十来分钟,他终於看见了那辆老旧的观光电车。
幸运的是,他並没有在后方感受到黑泽逢世的气息,对方似乎没有追来。
“呼……嚇死我……”
刚刚鬆了口气的夏末,正想稍稍歇息一下,但口中的话语还没说完,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地面,漆黑的黄泉再次凭空溢出。
“一起墮落吧……”
口中念叨著不明话语的黑泽逢世从水中浮现,她睁著那双散发幽幽血色光芒的眼眸,看向了夏末三人。
“可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吗?留下来吧……”
望著突然出现、拦在通往电车必经之路上的黑泽逢世,夏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对方显然没打算放他们离开!
可以他此刻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这位日上山的“大柱”正面抗衡,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动用那张威廉变身卡了吗?
夏末陷入了迟疑,或许也可以试试技能卡【恶言相加】,趁著黑泽逢世受到心灵伤害时乘机跑路?
前方,黑泽逢世依旧静静地注视著他们,那双充满了空洞与死寂的血色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她缓步向前走来,脚下蔓延的夜泉如同活物般隨之蠕动,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似乎是察觉到了此刻的严肃与紧张,被他扛在肩上的不来方夕莉连忙压低声音小声道。
“夏末先生,请放我下来,我……我也可以战斗的!”
但夏末却不管不顾,手臂反而箍得更紧了些。
开什么玩笑,连他都要严阵以待,甚至考虑动用底牌的敌人,仅仅依靠灵力和一台射影机的不来方夕莉恐怕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
罢了!
主线任务反正没有时间限制,但此刻若逃不走,他恐怕连完成支线任务安全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夏末眼神一厉,可还未等他打开置物包使用卡牌,一道空灵而稚嫩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的雾气中传来。
“不行。”
伴隨著声音,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从瀰漫的夜雾中走出。
她拥有一头如雪般的长髮,赤红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只是对比起同样有著血色眼眸的黑泽逢世,来者显然还有自己的理智。
突然出现在此地的白菊径直走到夏末三人与黑泽逢世之间,接著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挡在了前方。
她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向黑泽逢世那恐怖的目光。
“他……”
白菊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夏末,语气坚定道:“和我定下了约定,在约定完成之前,他不能留在山上。”
听到白菊这话,黑泽逢世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那双空洞而死寂的眼睛微微垂下,静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与她一样同为人柱的白髮少女。
虽然眼前的白髮少女並不是“大柱”,但其留在山上的时间却远远超出了她,且状態还比她好了不少。
她们都是镇压黄泉的人柱,用稍稍地狱点的说法,她们还是一座山上的同事呢。
虽然没有串过门,但作为唯一的“大柱”,她自然知晓白菊的存在。
没有言语,没有攻击,就这么静静对视片刻后,黑泽逢世选择退让。
她深深望了一眼夏末,特別是被夏末扛著的两名少女,隨后便缓缓下沉,如同沉入无底深渊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脚下那粘稠的夜泉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不消几秒,原地只留下了一小滩迅速渗入地面的黑色水渍。
危机……解除了?
夏末有些讶然,低头看向小小的白菊。
恰巧此时,白菊这边也转过身,抬起自己那张精致却缺乏生气的小脸看向夏末平静说道:“完成和我的约定之后,就不要再上山来了。”
夏末:“……”
听到少女这话,夏末一时语塞,心情复杂难言。
他此刻在想一件相当严肃且有点丟人的事。
他这算不算……又双吃软饭了?而且这一次居然还是个小萝莉的软饭?!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的思维却不由自主地发散开来,莫名想到了某个与他同姓之人的经典台词。
对方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萝莉妈妈,好!
至於身为一个成熟可靠大人的尊严……
呵,尊严能当饭吃吗?尊严能助他刚才逃离黑泽逢世的魔爪吗?
不能!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审时度度势、能屈能伸的人才是真正成熟的人!
强行说服自己.jpg
收回思绪,夏末那千言万语的吐槽和复杂的心理活动,最终只匯聚成了一句乾巴巴的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