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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硬刚市首
    我医武双绝,出狱后镇压全世界 作者:佚名
    第52章 硬刚市首
    聚贤楼,一间贵宾包房內。
    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还有一个全身上下只穿了条裤衩的年轻人瘫坐在地上,整张脸惨不忍睹,右胳膊还呈现出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弧度,显然是断了。
    此人正是曲鑫。
    虽然被揍得哭爹喊娘,但他刚才已经打了电话,现在底气非常足。
    “小子,现在你给我跪下磕头,晚上把你老婆洗乾净送去我家。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楚阳懒得废话,一脚把他踹到墙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
    吕耀祖第一个衝进门,后面跟著吕文光和华夕月。
    当三人看到楚阳之时,全都是愣了一下。
    华夕月更是没想到千里迢迢赶过来要找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曲鑫见状,哭著来到三人近前。
    “市首大人,行长,你们要替我做主啊!我的胳膊和胸骨都断了……”
    吕耀祖勃然大怒:“楚阳!看来监狱是没把你教育好!”
    楚阳微微蹙了蹙眉,也不说话,就是盯著吕家父子二人。
    听说今天是大夏银行同时对柳家和苏家进行资產和质押物评估,他心里就大概猜到了一些。
    吕家大概率是因为把项目给了柳家,所以想要平衡一下慕容澜的情绪。
    “你看什么看?不就是因为会一点医术,想著能要挟我们吗?”吕耀祖义愤填膺,怒声道。
    楚阳还是不说话,但冰冷的目光看向吕文光。
    此刻,吕文光心里反覆思量了好多次。
    如果楚阳能认错,把那个宝鼎还给华家,並且取得原谅。
    他也不想把事情激化。
    “楚先生,你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善了的。如果你不想让执法局介入,也不想再吃牢饭,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楚阳拿出一只雪茄,不慌不忙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依旧没说话。
    他也注意到吕家父子身边那个漂亮女人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傻逼!你现在哑巴了?刚才不是还很……呃呃呃……”
    曲鑫恶毒的谩骂戛然而止,惊慌失措地捂著自己发不出声音的喉咙。
    楚阳抬手飞出的银针正中他的哑穴。
    “曲鑫,你怎么了?”吕耀祖赶忙询问。
    华夕月却不屑地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她玉手轻轻扬起,在曲鑫后背拍了一下。
    曲鑫“啊”了一声,“我能说话了!”
    那支银针被一股强悍的真气反向推出,直奔楚阳面门。
    楚阳微微一笑,抬手在面门前屈指一弹。
    那银针受力返回,再次刺入曲鑫哑穴。
    “呃呃呃……”曲鑫又说不了话。
    华夕月当即眉头紧蹙,跟楚阳较上劲,再次拍出一掌……
    银针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在曲鑫哑穴上做著往復式的机械运动,每次刺入都是同一个点,分毫不差。
    吕家父子都看傻了。
    “这……”
    终於,曲鑫一大口鲜血喷出,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摆手,表示自己实在受不了了。
    “都住手!”吕文光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
    “楚阳,你一言不发,难道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楚阳弹了弹菸灰,嘴角掛著痞笑:“你特么跟你儿子一进来就鸡头白脸。我凭啥跟你们说话?”
    吕文光指了指曲鑫和地上趴著的几人。
    “难道不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
    “是啊!”楚阳吐了口烟圈,神色自若。
    吕耀祖怒不可遏地指著楚阳,“你承认就好!我且问你,昨日你是否从神农药房抢走人家的镇店之宝?”
    楚阳歪著脑袋,脸上写满讥誚,“我那是借!”
    “休要信口雌黄!”华夕月声音像是淬了冰。
    楚阳看向华夕月,“你是华家的人?专门为了渊龙鼎而来?”
    “没错!如果你识相的话……”
    “呵呵,不用说的那么瘮人!”楚阳打断华夕月,“一方面,我很需要那个鼎。另一方面,我想用这个鼎来跟你们这些华家的人对话。”
    “你们华家是传承几百年的医学世家,就算是做生意,也不要因为患者的身份贵贱,看人下菜碟,做那些店大欺客的行径。”
    华夕月心中微动。
    华家一向最注重名声,楚阳虽然没说出具体的事情,但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你不要危言耸听,我华家的生意如何经营,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华小姐,这个小子嘴硬的很。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吕耀祖大手一挥,从门口衝进来八名荷枪实弹的保鏢。
    他用手点指,“楚阳,念在你曾经给我妹妹治疗过一次的份儿上。现在你跪下给华小姐和曲鑫磕头认错,再把那宝鼎还给华小姐。今天就只废你四肢。”
    楚阳瞥了一眼吕文光,“你呢?跟你这个傻逼儿子所见略同?”
    “你!!!”
    一向持重的吕文光被楚阳的话彻底激怒。
    “我吕文光素来光明磊落,不会因为你治过我女儿就偏私!今天你若执迷不悟,就別怪我翻脸无情!”
    楚阳嗤笑一声,“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从进门就没问过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我执迷不悟。你就是个脑残!”
    此言甫出,在场眾人无不被惊得瞠目结舌。
    吕文光可是整个东海的行政最高长官,即便那些权贵来到东海,也不会不给面子。
    还从来没人敢当面把他骂成“脑残”,这不就典型是找死吗?
    对於楚阳而言,他的遭遇,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说出刚才那番话,他已经做好了不留活口的准备。
    至於会因为这件事情会让他少了一个九阴之体的机会,他並不在乎。
    委曲求全这种事,也要看心情,要看委屈究竟有多大。
    “大胆!你个劳改犯居然敢这么说我父亲!今天不用华家出手,我就要了你的命!”
    隨著他话音落下,八个保鏢几乎同时拔枪。
    而楚阳早已完成蓄力。
    这个距离內,只要他不想,就没任何人有机会用枪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