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18章 :铁羽金瞳隼!
沈墨这次却十分诚实,竟真的现身於周嬤嬤正前方!
凝聚全力的混元掌,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杀意,直直拍向她的天灵盖!
“老东西,去死!”
周嬤嬤瞳孔缩成针尖,绝望与惊骇淹没了所有思绪。
想回防,已来不及;
想躲闪,断腿难移。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掌,在她视野中急速放大,悍然盖落。
“不……”
“噗!”
如重锤砸开熟透的西瓜,红的、白的,混杂著碎裂的骨茬,在掌力下轰然炸开。
分水刺“噹啷”落地。
无头尸身晃了晃,软软瘫入血泊之中。
院中死寂,血腥瀰漫。
沈墨面无表情,缓缓甩落手上黏腻的红白污秽。
这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连杀三人。
但预想中的反胃或心悸並未袭来,心底竟是一片漠然的平静。
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如此。
只不过,从前他是砧板上的鱼肉,如今,他拿起了刀。
“软弱和退让,在这里才是真正的罪过。”
沈墨抬眸望向屋內的妇孺尸身,在心里对自己说著,“在这条弱肉强食的路上,多余的悲悯才是致命的毒药。”
静立片刻。
他长长吐出口浊气,俯身利落地搜寻起来。
周嬤嬤身上除了分水刺、零碎铜钱与钥匙外,袖中暗袋里藏著一叠约五十两的银票。
两名黑衣人更乾净,只有些散碎银两。
沈墨將財物收好,径直提起黑衣人尸体旁的蓝布包袱——
这,才是他今夜的主要目的。
解开包袱。
三个沉甸甸的钱袋、七八件金银首饰,以及一个上锁的檀木匣。
指力催吐,“咔”地撬开锁扣,匣內银锭与金叶子码放得整整齐齐。
粗略估计,竟超千两银子!
“好个狗奴才,区区外院管事,竟贪墨了这么多钱財!”
沈墨眸光微凝,重新系好包袱缚於背上。
但他仍不放心,又仔仔细细把所有屋子搜了一遍。
確认再无遗漏,才將所有尸身拖入正房,泼尽从厨房寻来的灯油与烈酒。
火摺子吹燃,掷入。
“轰——”
烈焰骤起,贪婪吞没著梁木、尸身与满地血污。
浓烟翻滚著冲向夜空。
……
“不好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快……快提水!速去报官!”
“天爷啊,这火势可不小……”
“……”
百姓的惊呼混著急促的敲锣声,一下子划破了寒夜的死寂。
沈墨在连绵屋脊上疾掠,对身后的喧囂置若罔闻,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杀了周嬤嬤,等於彻底捅了马蜂窝。
荣侧妃盛怒之下,必会动用一切手段彻查。
这包金银绝不能带回自己那毫不设防的院子,得赶紧找个隱秘处藏好。
沈墨专挑最僻静的巷道穿梭,目光疾扫两侧。
普通墙根、废院都不保险。
忽然,他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停了下来。
只见,靠墙立著棵老苍柏,树干需两人合抱,冠盖如巨伞撑在夜色里,枝椏交错,高逾五丈。
这地方不错,就这儿了。
沈墨足尖轻点,身形掠上树干,旋即向上攀去。
在接近顶端,一处极隱蔽的三叉枝椏间,他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巨大鸟窝。
鸟窝以干枝垒成,虽老旧却稳固,藏在浓密枝椏后,从下方绝难窥见。
沈墨当即解下包袱,就著微弱月色迅速清点。
先將一小叠银票和几件不起眼的小金饰贴身收好,又取出两个五两的银锭揣入怀中,这才把剩下的东西重新包紧。
而他刚把包袱塞进鸟窝,异变陡生!
“噗!”
窝底枯枝猛然炸开,一道黑影“嗖”地疾射而出,狠狠钉穿了他手背!
“嘶……”
沈墨吃痛收手,手背上已多了个对穿的血窟窿,鲜血直流。
他眼神骤寒,凝目看去。
那黑影竟是一只通体玄黑如铁,唯有一双瞳仁金光璀璨的猛禽。
那畜生立在那里足有半人高,比寻常鹰隼大出数圈,此刻虽左翼不自然地垂落著,却依旧昂首挺胸,暗金色的竖瞳冷冷俯视而来。
那眼瞳里没有野兽的狂躁,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漠然。
沈墨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白鹿阁的北地杂记中见过图样。
此乃铁羽金瞳隼。
北狄传说中可逐风雷的灵禽,又名“铁羽金鹏”。
是草原王庭传递最高密令的活体信使。
其爪如钢鉤,能裂石断铁,喙如短匕,可洞穿皮甲,成年的金鹏全力扑击之力,绝不逊於人类六品元海境武者的致命一击。
这等凶物,怎会出现在青州城內,还重伤藏身於此?
这时,夜风吹过。
金鹏垂落的左翼晃了晃,浑身铁羽猛地炸开,旋即又强压下去,金瞳里掠过一丝难掩的痛楚。
见状,沈墨没再靠近,只平静开口:“这是你的窝?”
金鹏颈羽微振,倨傲地扬了扬头,显然再说:“这种窝也配我住?”
沈墨忽然觉得有趣。
这扁毛畜生,伤成这样,架子倒比王爷还大。
索性开口嚇唬起来:“喂,我说,你左翼都断了,再逞强,这辈子都別想飞了。”
金鹏的瞳孔立刻缩成一道金线。
侧头死死盯住他,浑身羽根倒竖,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僵持数息。
沈墨再度开口:“我略通医术。要不我帮你看看伤?”
金鹏看了看他,又低头瞥了眼软垂的翅膀,眼神剧烈挣扎。
有戒备,有权衡,还有绝境里的不甘。
最终,它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隨即又高高扬了起来。
沈墨差点被这傢伙气笑。
都伤成这副鸟样了,还傲娇个锤子。
但他面上没显,而是小心往金鹏那挪动。
金鹏浑身绷紧,却未再做攻击。
凑近细看,沈墨眉头微蹙。
金鹏左翼关节处骨茬扭曲,伤口深处竟盘踞著团冰蓝色寒气,正丝丝缕缕侵蚀著血肉生机。
这明显是被精纯的阴寒真气所伤!
能把这等凶禽伤成这样……
出手之人的实力,怕是深不可测。
沈墨不再耽搁,扯下內衬撕成了布条,先简单缠好自己手上的伤,再折了几根直树枝。
“別动,我先帮你固定断翅。”
他边说边上前。
刚触到伤处,金鹏浑身剧颤,喙猛地张开,却硬是没叫出声,只从喉间发出压抑的呼哧声。
“忍一下。”
沈墨动作加快,熟练地將树枝贴合断骨,用布条层层缠紧固定。
整个过程中,金鹏只是微微发抖,竟真的一声未吭。
包扎完毕,沈墨退后了些。
金鹏小心动了动左翼,被固定的部分终於彻底稳住。
它又低头用喙碰了碰布条,再抬头时,眼中锐利已经缓和不少。
“能飞吗?”沈墨问。
金鹏丟给他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
沈墨尷尬地笑了笑,看了眼鸟窝里的包袱,又看了看它:
“这地方你暂时不能待了。我要徵用……”
他顿了顿,说出了句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你要不要跟我走?正好我还能继续帮你治伤。”
金鹏:?!
……